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GL百合)——绝对不吃鸳鸯锅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09:14:31

  京城里都流传着一句话,谢三小姐生得漂亮,活的肆意,哪里见过她这般温声细语地哄过谁。
  谢嘉因的身影逐渐减淡,直到曹素影看不见为止,但看孟寻的身形动作,她知道谢三小姐还在。
  “咳……”曹素影轻咳一声,提醒着她们还有正事要做。
  孟寻逐渐从方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听到曹素影的轻咳声,轻轻推了推谢嘉因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了。
  谢嘉因这才将孟寻松开。
  “你好啊,孟春哥。”孟寻搓了搓脸,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原身跟孟春还算熟悉,孟春以前还想跟自己爹学打猎,可惜被孟从谦给阻止了。
  孟春看着孟寻,他在孟寻身上感受不到原本的熟悉的感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孟寻本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孟春问道。
  孟寻仰着头看着他道:“我是孟寻,你不认识我了?”
  “不,你不是孟寻,你的气息不是孟寻的。”孟春蹙眉道。
  孟寻没想到孟春还能靠气息分辨,她异世魂的事,是不是要瞒不住了。
  “人长大后,气息都会变,孟寻你已经死了三年了。”谢嘉因及时出言帮孟寻解围,手轻拍着孟寻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
  “好吧,是我过于紧张了,孟寻妹妹,不要介意。”孟春双手做拱手礼道歉,早年间他也在书院学习。
  孟寻本就心虚,赶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这话说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孟寻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她其实心跳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你们方才说来此地是为了帮我?此话怎讲?”还是孟春自己开口问。
  孟寻的大脑这才接上线,快速运转,能在这里看到孟春,那就说明孟春死于非命,需要知道凶手是不是孟葛生就行了。
  “你是不是孟葛生推下去的。”孟寻被刚刚那么一吓,问话也更加直接了。
  谢嘉因好笑地看了一眼孟寻,抬手将孟寻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温柔地注视她。
  孟寻瞥了一眼,低下头,挡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明明是不该笑的场合,但是自己老婆这么看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发笑。
  曹素影看见孟寻的样子,以为是孟寻觉得自己的问话过于直接,在懊悔……
  两人三鬼面对水塘席地而坐,月光打在他们身上,却只有两道影子。
  “这么说你是被孟葛生打昏,推进水塘里的?”孟寻听着孟春说起自己如何被孟葛生骗到此处,然后打昏推进水里。
  孟寻紧握谢嘉因的手,手指挤进谢嘉因的指缝里扣住。
  “对,因为我发现了他毒害我母亲的罪证。”孟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
  “你母亲也是被孟葛生害死的?”孟寻惊讶出声,没想到她猜得都对,这孟葛生未免太可怕了些,三年前,他也不过十八岁左右,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天生的坏种吗?
  曹素影听不到孟春说话,但孟寻的话,让她猜出了个大概:“你快问问,什么罪证,我们拿了好回去抓人。”
  “对,罪证还在吗?”孟寻点头问道。
  孟春摇头道:“不在了,是一堆药渣,三年过去了,早就没了。”身上的水流得更多了些,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孟寻无声地往一旁挪了挪,贴着谢嘉因更紧了。
  “药渣?他的药都是在村医姜书臣那里抓的吗?”谢嘉因出声问道。
  孟春听到谢嘉因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激灵,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轻轻松松地破解了自己苦练三年的水花术,简直是恐怖。
  “嘿……”孟寻见孟春没反应,不由得出声提醒。
  孟春甩了甩头,将方才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捂着脑袋:“应该是吧,他不曾见过他在其他地方抓过药,我学过一点皮毛,他给我娘熬的药里有两味药性相冲的药材,若是长期服用轻则身体受到损伤,重则丧命。”
  孟寻把孟春的话复述里一边,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曹素影更是道:“葛晴的死找不到证据,孟春他自己的死,就算开棺验尸,证明是他杀,没有目击证人,也是白瞎。”
  谢嘉因闻言,往身后的一个草丛里看了一眼道:“谁说没有目击证人。”
  孟寻顺着谢嘉因的视线看去,没看出草丛里有什么,反而是曹素影看到孟寻忽然扭头,也跟着扭头看去,一眼便察觉到那草丛不对。
  “唰。”长刀出鞘,曹素影缓缓走向那草丛,挥刀一斩……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何婶?”
  孟寻听出声音是何婶,赶忙叫住曹素影,曹素影本就是吓唬里面的人,只是斩了几根茅草,一点都没有伤到何婶。
  见何婶被吓得不轻,孟寻赶忙上前扶起何婶道:“你怎么在这儿啊?何婶。”
  问完又想起自己老婆,好像一早就知道何婶在此,不由得看向自己老婆。
  谢嘉因垂眸看向何婶的脚边,孟寻得到指示,低头一看,脚下竟然是刚烧完不久的纸钱,难怪来的时候路上没有露水,空气也飘着一股糊味。
  “我……我……”何婶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孟寻见状白了曹素影一眼,看看把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先带何婶回去。”谢嘉因看了看何婶的状态,被吓得神魂都不稳了,不悦地往曹素影看了一眼。
  ‘不愧是一家人啊,连翻人白眼都一前一后的。’一直没存在感的周蓉,忍不住感慨。
  孟寻扶着何婶往她家的方向走去,曹素影悻悻地跟在身后,谢嘉因抬手,让孟春也跟着回去。
  孟春发现自己能离开水塘区域后,眼含热泪,直冲自己家而去……
  “欸……”孟寻发现孟春跑了,欸了一声想叫住他,却发现孟春早就没影了,侧头看向自己老婆。
  “别担心,小寻,他是回去寻仇了,找不到人,自然会来找我们。”谢嘉因胸有成竹道。
  孟寻闻言,点点头,扶着何婶小心地走过田坎,终于回到了大路上。
  何婶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些,但看到曹素影的时候,还是会打颤,那一刀真是把她魂都吓没了。
  “阿婶,方才那一刀……我没想害你。”曹素影轻声解释着。
  何婶看了看曹素影的脸,白白净净的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挥出那么大的劲,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你是不是那日来我们村的曹大人。”何婶指着曹素影问道。
  曹素影点头道:“是我。”
  “曹大人……”何婶站稳脚步,不让孟寻扶着自己,左右看了看,又觉得还是隔墙有耳,催促着几人回她家去。
  何婶步伐加快,将几人带回了家,马猎户在院子里修自己的吃饭的家伙,抬头看到自己娘和孟寻一起回来了,赶来起身迎接。
  “阿娘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说修完这些东西去接你。”马猎户还当自己娘去领居家串门了。
  何婶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厨房,吩咐马猎户去将锅上炖的肉连锅一起拿到堂屋去。
  “您是当大官的对吧,我上次看到是您带着县衙的衙役来我们村印脚印的。”何婶坐在曹素影对面,在确认曹素影的身份。
  曹素影闻言,掏出自己的令牌道:“我是京城的捕快,官居三品。”
  孟寻一惊,她没想到曹素影的官职这么高,年纪轻轻已经三品官员了,也更加好奇她来这个偏僻的小县城做什么。
  “好,我有一桩成年旧事,想同你说说。”何婶掐着自己的虎口,努力平复着自己发颤的声音。
  曹素影端坐好道:“您请说。”大概能猜到何婶要说什么,她这么半夜地去给孟春烧纸,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三年前,我在田里干活累了,坐在稻谷堆了里休息时,目睹了一桩命案。”何婶快给自己虎口掐出血来了,面色紧张地吞咽口水。
  孟寻听着都紧张地抓着谢嘉因的手,望着何婶,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看到我们村孟葛生将他二弟孟春推下水去。”何婶的话,让孟寻用力握了下谢嘉因的手。
  这下目击证人稳了。
  谢嘉因用手覆盖在孟寻的手背上,轻柔地拍着,来安抚孟寻的激动。
  曹素影微微一笑,当真是一个好消息。
  “我告诉过孟从谦,他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也胆小怕事,不敢多说什么。”说到这里时,何婶顿了顿。
  “如今我儿被冤魂缠身,幸得孟半仙相助,才让我儿脱险,也让冤魂得以有处申冤,我想孟春也应该等着属于他的正义。”何婶解释着自己当初为何没有站出来。
  孟寻知道这胆小怕事的背后,还有孟从谦当里正时的欺压,里正自己都说孩子是溺水而亡,她一个外人又迫于里正的欺压,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会给孟春讨回一个公道的。”曹素影接话道。
  何婶叹了口气道:“好了,多年的心结了结了,吃饭吃饭。”
  “马大哥,多给我三个碗。”孟寻不好意思地开口,她以前来这里吃饭,也顶多要两个碗。
  这谁让孟春回来得这么快,一脸苦相地坐在马猎户身旁,低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马猎户赶忙递过去三个碗,孟寻给碗里撒上香灰,等着何婶统一舀上肉汤。
  孟春比周蓉第一次吃东西还要狼吞虎咽。
  “你在水里一点东西没吃吗?”孟寻问道。
  孟春喝下最后一滴汤,才从碗里抬头看孟寻,难为情道:“水里都是鱼早就吃腻了,还是这个香……你快帮我跟何婶说声谢谢,谢谢她每年都来给我烧纸。”
  孟寻将孟春的话复述了一遍,何婶摇着头道:“孩子你受苦了,是何婶太胆小,要是早些站出来,你也早就安息了。”
  “不怪你何婶,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能怪到您身上。”孟春又让孟寻给自己传话。
  马猎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娘是去给孟春烧纸去了。
  从马猎户家出来,孟寻提议连夜去榆林书院抓人,以免夜长梦多。
  “你倒是有人换着骑,我骑马可没人换。”曹素影瞥了一眼孟寻怪异的手势道。
  谢嘉因蹙眉看了一眼曹素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
  下一秒曹素影捂住自己的后脑勺,往后一看,什么都没有……心底凉嗖嗖的,咽了咽口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我们还能在天亮之前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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