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GL百合)——绝对不吃鸳鸯锅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09:14:31

  “你真的不愿意放过谢家?”谢明昆打开天窗说亮话。
  谢嘉因轻笑一声回道:“我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
  谢明昆没想到谢嘉因会在这个时候装傻,眼底的无力快要溢出来了:“扳倒谢家对你没有好处。”
  “那可说不定。”谢嘉因挑眉回道。
  “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谢明昆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悲鸣,谢嘉因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第145章
  芳华院里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谢明昆与谢嘉因无声的对视,最后还是以谢明昆的离开结束。
  谢嘉因刚准备回屋,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墨玉回来了。
  “小姐。”墨玉低声喊了一声。
  谢嘉因往墙外的紫竹林看了一眼,示意墨玉别出声,等到了屋内,谢嘉因坐下吃着白尘端上来的银耳汤。
  入秋了,天气转凉,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银耳汤,心口都妥帖了。
  “御史大人怎么说?”谢嘉因喝了一口,放下了,她实在没什么胃口。
  墨玉低声回道:“御史大人说他愿意送谢家一程,前提是必须有证据才行。”
  谢嘉因听后,脑海中想起谢明昆那句你会后悔的,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杂念甩出去。
  “夜里,再去一趟,让御史大人三日后去慎刑司调取李持安大人一案的物件。”谢嘉因眼中是是势在必行的坚定。
  “御史大人还问小姐,要不要先去一趟户部?”墨玉知道此案要是定罪,谢家便是连坐,到时候谢嘉因也跑不了。
  “不必。”谢嘉因摇头。
  墨玉还想说什么,但看谢嘉因神色清明,不似说胡话,也闭上嘴,小姐自有打算,她们只需听命行事。
  “是。”墨玉拱手告退。
  等到屋中只剩下谢嘉因一个人后,她起身走到书架后,取下一册书放到一旁,手从空缺处伸入,不多时手里多了一本册子。
  拿着册子往屋外走去,院中的下人正在清扫午后的落叶,谢嘉因看着院子有一棵树,已经掉得只剩下零星的几片黄叶。
  微风吹过,连最后的几片黄叶,也落到下人的扫帚上。
  “都下去吧。”谢嘉因站在院子的地台上,轻声开口道。
  下人闻言,拿着扫帚行礼退下。
  谢嘉因走到一旁的假山上的亭子里,凭栏遥望远处天际,风吹得树梢摇曳,一片落叶璇璇下坠,谢嘉因抬手夹住,轻轻挥去。
  又是一声中午重物落地的声音,谢嘉因回身靠在柱子上,翻开母亲留下的册子。
  上面的内容,她都能默写下来了。
  但她还想从里面的只言片语中,凭凑出一个鲜活年轻的母亲,这上面并未有写过关于她的内容,都是母亲年少的记录。
  一页一页翻着,认真研读,直到她翻到最后,光线的作用下,她发现了夹层。
  谢嘉因坐正了身体,指尖发紧,她翻过那么多次,从未发现过有夹层,指尖摩挲着,这页纸张厚度无异。
  当谢嘉因小心揭开那层薄薄的纸后,看到藏起来的内容,瞬间红了眼眶,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晕开心口的那朵白莲。
  小嘉因……
  母亲知道自己的名字。
  小嘉因见字如晤:
  及汝展此笺时,料已长成,堪当大任矣。
  勿悲勿戚。前路艰险,昔母亦曾涉足,然误信于人,终致功败垂成。
  然母深信,汝与小越同心偕行,必能克竟全功。
  落笔写着沈钰绕的名字。
  谢嘉因指尖在沈钰绕的名字上痴迷的摩挲着,这是母亲亲笔写下的名字。
  “母亲……”谢嘉因似梦吟般念道。
  就在谢嘉因还在沉醉于母亲留下的信中,白尘急匆匆走来,在假山下喊道:“小姐。”
  谢嘉因见白尘面色焦急,飞身落下,那本沈钰绕留下的册子,已经被她收入怀中,小心珍藏。
  “何事?”谢嘉因问道。
  “来圣旨了。”白尘几乎是谢嘉因话落的瞬间,就开口回道。
  谢嘉因脸色微变,来得如此之快,她以为还有三日。
  圣旨若是下了,那么谢家与太子绑在一起,皇帝怕是不会动谢家。
  “去看看。”谢嘉因提步往外走,圣旨颁布需要谢家所有人在一起接旨。
  虽然谢嘉因不愿意姓谢,但明面上她是谢家嫡女,这种场合不在,属实说不过去。
  等到谢嘉因到时,前院已经跪倒一片,就等着她了。
  谢嘉因走到谢明昆身后的位置,提起裙摆虚虚跪下,而谢惠怡和谢辉明都落到她半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南州诸地近岁水患……尔谢辉映,受任危难之际,躬行赈济之事……特赐蟒缎二匹,纹银千两,玉带一围,锡以“忠勤良佐”之匾。钦此!”
  内侍见人已到齐,用尖细的嗓子念出圣旨内容。
  谢辉映还未缓过神来,是身后的周姨娘悄悄的戳他后背,才让他清醒过来,冒着冷汗接下圣旨:“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完旨后,谢辉映下意识去看谢明昆的神情,谢明昆神色不明,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
  内侍笑着说了声:“恭喜谢大人,恭喜谢公。”
  “我送内侍出去。”谢明昆瞥了一眼谢嘉因,谢嘉因此刻正乖巧的扮演一个人畜无害的闺中大小姐,根本不理会谢明昆。
  将内侍送出大门后,谢明昆转身就回了谢府。
  内侍蹙眉登上马车,暗骂一声晦气,来谢府宣读圣旨是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谢辉映站在原地,手里的圣旨倒不像是嘉奖,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谢嘉因站在他前面,转身悠悠的看着谢辉映的脸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正准备离开时,被周姨娘叫住。
  “求您放过他们吧。”周姨娘不顾周围还有下人,直接对着谢嘉因下跪。
  谢嘉因脚步微顿,但仅仅是停留了一秒,继续往前走。
  谢惠怡第一时间去拉周姨娘:“娘,你求她做什么,我们不用求她,很快我就是……”
  “住嘴。”周姨娘怒吼道,眼底含泪,看着回来的谢明昆。
  谢明昆在三人身上转了一遍,随即看向快要消失在转角的谢嘉因背影。
  “跟我来。”谢明昆对着三人道。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都跟在谢明昆身后往他书房走去。
  书房内,谢明昆坐在书桌后,其余三人站在他对面,桌上摆着方才的圣旨。
  谢辉映抖着声音开口道:“父亲,陛下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吗?”谢明昆声音发冷,抬眸看着谢辉映,他的眸子活像深不见底的幽谷,让人看了背脊发凉。
  谢辉映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上半身半趴在地上:“父亲,儿子只是一时糊涂,父亲,你定要救救儿子啊。”
  说着话的时间,就是爬到谢明昆的腿边,抱着谢明昆的大腿道。
  谢明昆看着垂眸看着,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本族谱丢在他脸上,谢辉映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族谱,不明所以的看着谢明昆。
  “看着这上面所有的名字,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谢明昆说完,不再看谢辉映。
  不仅谢辉映被这句话吓到,周姨娘和谢惠怡相互搀扶才能站稳。
  “父亲,你这是何意?”谢辉映脸色发白,抖着下巴问道。
  谢明昆踢开挡路的谢辉映起身,背过身去,低声道:“字面上的意思。”
  “不会的,不会的,父亲你在骗我对不对,太子哥哥说了要娶我,我们谢家怎么会灭族呢?”
  谢惠怡上前几步问道:“而且方才陛下不是才给大哥颁了嘉奖圣旨吗?”
  “捧得越高,摔得也越惨。”谢明昆阖双眼,背着双手,直直的站在几人面前。
  谢辉映捧着族谱不知所措,谢惠怡叫嚷着要去求太子帮忙,谢明昆没有阻止,而谢辉映跟着谢惠怡跑了出去。
  书房就剩下周姨娘和谢明昆。
  “值得吗?”周姨娘问道。
  谢明昆转过身,眼目通红,半撑在桌上,肩膀塌了下去,谢家这么多年的荣光本就是偷来的,就连那个位置也是偷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赔上我儿女的命。”周姨娘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谢明昆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回话。
  周姨娘看着谢明昆逃避的模样,心如刀割,多年的陪伴也比不了年少时的一眼。
  “谢明昆,你难道就不欠我吗?”周姨娘哑声问道。
  谢明昆闭着双眼,撇过头,依旧不愿意回答。
  ——————
  谢嘉因没有回芳华院,而是从后门直接出府,在小巷里几转甩开身后的尾巴,转身闪进御史大人的府邸。
  “谢三小姐?”御史大人看到忽然出现的谢嘉因吓了一跳。
  “我来是想与大人做个交易。”谢嘉因不客气的在御史大人对面坐下。
  御史大人放下手中的笔,用一种打量的视线扫了谢嘉因一眼,谢嘉因坦然面对。
  “请讲。”御史大人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请御史大人请旨重审李持安大人一案。”谢嘉因回道。
  御史大人听后,没有惊讶,只是开口问道:“你是谢家的人,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挖着坑让我跳呢?”
  “我比御史大人更想让谢家倒台。”谢嘉因回道。
  ——————
  孟寻自己把自己关山洞内,累得虞涧白也跟着她一起住山洞,墙上全是打斗的痕迹。
  “再来。”孟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提着铁剑准备继续。
  虞涧白见状,忙往后退道:“我把你练死了,我可赔不起。”
  “我可以的。”孟寻用剑撑着身体道。
  虞涧白皱着眉,她很想拿块镜子给孟寻看,她现在的模样,离死只有差一步之遥。
  “去灵泉泡着吧,等恢复了,再打。”虞涧白闪身靠近孟寻,提着她丢进灵泉中。
  孟寻差点呛到水,好在手抓着了岸壁凸起的石头。
  虞涧白也没有走远,就坐在一旁,给孟寻讲起京城内的事,好让她能更快了解京城的局势。
  “你是说御史的老师是被谢明昆害死的?”孟寻手环在岸上,脑袋搭在手臂上,听得认真。
  

第146章
  御史连夜入宫面见皇帝,拿着圣旨直奔慎刑司,曹素影和朱孝文带着慎刑司众人跪在院中,等御史念完圣旨,朱孝文费解的看向曹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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