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GL百合)——绝对不吃鸳鸯锅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09:14:31

  “我来找曹大人。”谢嘉因边说边提起裙摆往里进。
  “这……曹大人昨日遇袭中毒,现在都还没醒,您看……”守卫为难道。
  谢嘉因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守卫,也不说话,守卫立马改口殷勤道:“谢三小姐,您这边请。”
  一路穿过幽深昏暗的连廊,慎刑司的建筑似乎常年不见光,守卫引着谢嘉因往后面的住处走去,曹素影身居三品,是锦衣卫副手,单独有个院子。
  守卫站在院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随即后退几步,等着里面的人来开门。
  “不是说了,不让你……”
  门是开了,但里面的人骂骂咧咧的不悦,但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谢三小姐时,立马转变了态度:“谢三小姐,是您啊。”
  “我来看看曹大人。”谢嘉因说着,便抬腿往里走。
  门内的人赶忙侧身给谢嘉因让路,白尘跟着一起走了进去,见两人都进来后,她立马将门关上。
  谢嘉因余光瞥见对方的动作迅速,似乎怕外面的人进来,不由得开口问道:“她还没醒吗?”
  “回谢三小姐的话,我们老大的毒有些厉害,请了来几位解毒高手,都束手无策,只说性命无忧。”说话的是曹素影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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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的。
  

第132章
  门口还守着两人,看到谢嘉因来,并未有多余的动作,曹素影中途醒来过一次,说谢三小姐若是来,不要拦着她。
  进入房间,谢嘉因径直走向床铺,曹素影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
  谢嘉因搭在曹素影的手腕上,半响收回手,看来得找到顾风铃来给曹素影解毒。
  “她醒来可有说什么?”谢嘉因看向一旁候着的亲信问道。
  “老大只说了一句不要拦着您,便又昏死过去了。”
  谢嘉因闻言,将曹素影的手塞回被子里:“你先出去吧。”
  “这……”亲信有些迟疑。
  谢嘉因接着道:“既然她说过不要拦着我,那我便是她信任的人,你放心,我不会害她。”
  “是。”亲信出去时,还不忘将白尘带走。
  房中只留下谢嘉因和昏迷不醒的曹素影后,谢嘉因将曹素影扶起来坐好,坐到曹素影身后,双手蓄力推向她后背。
  在曹素影吐血的瞬间,谢嘉因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吐在地上。
  “感觉如何?”谢嘉因问道。
  曹素影抬手抹去自己嘴角的血渍道:“多谢。”
  “该我谢谢你,得亏你及时赶到。”谢嘉因由衷道。
  曹素影摆摆手,昏重的脑袋,像是想起什么,倏然脸色一变:“账本……昨夜蓝茵来过慎刑司。”
  谢嘉因闻言,脸色也是骤然一变:“你且好生休息,我去去就回。”
  “别去了,肯定没了。”曹素影笃定道。
  谢嘉因并未停下脚步:“得去看看。”说完拉开门往外走。
  “小姐。”白尘见谢嘉因出来,赶忙迎上去。
  谢嘉因摆摆手道:“你就此处等着。”
  “小姐……”白尘还想跟着去,被谢嘉因一个眼神逼了回来。
  亲信见状,让白尘去一旁的堂屋坐下休息,白尘没动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
  谢嘉因出了曹素影的住处后,一路往前院走去,前面是牢房和刑房,还有一间地牢,专门关押重刑犯。
  “谢三小姐,您这么快就出来了。”之前领谢嘉因去见曹素影的守卫,等在后院来前院的必经之路上。
  谢嘉因看了他一眼道:“带我去见朱大人。”
  “是……是。”守卫识趣的带着谢嘉因往前院走去。
  一路穿过昏暗的连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鼻尖微动,想要隔绝这股难闻的气味。
  “到了,谢三小姐,容我进去通报一声。”守卫恭敬的转身道。
  谢嘉因闻言,直接跨过门槛往里走:“不必了,我自己进去找他。”
  守卫欲言又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嘉因消失在门内。
  朱孝文本来在看卷宗,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自己的下属,头也不抬道:“何事?”
  “我来看持安叔伯的卷宗。”谢嘉因直接了当道。
  朱孝文一听是谢嘉因,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谢嘉因站在离自己三米外的位置,慌忙起身道:“谢三小姐。”
  “这不合规矩……”朱孝文为难道。
  “长公主密令。”谢嘉因掏出长公主的手令,是她刚从曹素影身上顺的。
  朱孝文起身走到谢嘉因身边接过手令,反复翻看确认是真的长公主手令后:“请跟我来……”
  他身后就是整个慎刑司的文库,所有的卷宗都分类放在其中,里面的管事看到朱孝文进来,赶忙起身行礼,被朱孝文挥手屏退。
  爬上梯子从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搬出李持安的卷宗。
  谢嘉因看着地上放着的箱子,没等朱孝文动手,自己便撕了封条,打开箱子翻找起来。
  朱孝文看着谢嘉因好似在找什么东西,开口问道:“谢三小姐,你在找什么?”
  谢嘉因把里面所有的都拿出来,依次摆在地上,直到最后一件东西放到地上,那本空白账本依旧没有踪影。
  “少了。”谢嘉因喃喃道。
  朱孝文问道:“什么东西?”
  “当初持安叔伯身死时,攥在手中的空白账本。”谢嘉因抬眸看着朱孝文道。
  朱孝文脸色微变,认真看过摆在外面的物件,最后又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箱子:“真的不见了。”
  刚才谢嘉因撕封条时,封条还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
  “你作为慎刑司的总统领,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谢嘉因侧身正对着朱孝文质问道。
  朱孝文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也不是白混到这个位置,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张清单,快步走到管事的桌前,拿起一笔将上面标注出的空白账本涂抹掉。
  “呵……难道朱大人不知这东西,不止慎刑司有记录吗?”谢嘉因看笑了。
  朱孝文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这就不劳谢三小姐费心了。”
  “有趣。”谢嘉因拂袖,转身就往外走。
  朱孝文看着谢嘉因的背影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谢三小姐,可曾后悔救过我?”
  “我对自己做的事,从不后悔。”谢嘉因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孝文看着谢嘉因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手一脱力,清单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连风都没有带起一点。
  “也好。”朱孝文脸上的沟壑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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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寻卯时准时敲响虞涧白的院门。
  虞涧白满脸不爽的看着孟寻,她倒是精气神很好,虞涧白扶着门框,身上的衣服有些发皱,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你其实可以在自己院子里练。”虞涧白打了个哈欠,语气不耐道。
  孟寻讨好的笑道:“我怕自己练不到位,还是老师看着点好。”说完侧身贴着门往里进。
  虞涧白垂眸看着孟寻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时间难听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丢给孟寻一把长剑让她开始,自己则飞身落到躺椅上,继续浅眠。
  孟寻见虞涧白闭上眼睛:“老师,你不看我练吗?”
  “快点开始。”虞涧白眼睛都没睁开口道。
  孟寻听后也不敢多言,执起长剑,开始一板一眼的练起剑招,孟寻怕长剑伤到自己,总是偏头去躲。
  虞涧白一言难尽的睁开眼,她真想不出,那日孟寻是怎么跟人家对招的,关键她还打赢了。
  “把剑当作你身体的一部分,去容纳它,而不是排斥,它伤不到你。”虞涧白悠悠道。
  孟寻闻言停下手里动作,闭上眼睛认真去感受自己手中的长剑,将它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慢慢的手中长剑挥动,身形变化。
  “喂……孟寻,不要再往这边来,你快要削到我了,劳烦你睁开眼睛练行不行。”虞涧白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身,起身躲避。
  孟寻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桃花树下。
  “抱歉。”孟寻拿着剑跑远,真丢脸啊,闭着眼睛练剑,差点削到自己老师。
  虞涧白又重新坐回到躺椅上,看了一会儿孟寻,确认她能自行练剑后,闭上双眼继续浅眠。
  等到太阳彻底升起来时,孟寻已经满头大汗,不多不少刚刚十遍。
  太阳照到虞涧白脸上,懒散的伸了懒腰,缓缓起身:“来吧,我看看你练得如何了。”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桃树枝。
  孟寻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的盯着虞涧白手中的桃树枝,结果只接到了第一下……
  “嗷……嗷……”孟寻被桃树枝抽得满院子跑,边跑还边嗷嗷叫。
  虞涧白有些无奈的停下手中动作,一把薅住孟寻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人给拎到院子中间。
  “你方才眼睛在看哪里?”虞涧白问道。
  孟寻指了指虞涧白手中的桃树枝,虞涧白拿桃树枝的手一动,孟寻条件反射的抬手格挡,挨没挨过打,一看便知。
  “你知道我看的哪里吗?”虞涧白问道。
  孟寻摇头,她被追得满院子跑,她哪有精力去看虞涧白在盯哪里。
  “是你的全身,细微的动作,提前预判你的出招。”虞涧白拿着桃树枝在手中拍打,每敲打一次,孟寻的心跟着抖一下。
  这桃树枝跟小时候的竹条一样,让人看了都害怕。
  “知道了。”孟寻点头。
  虞涧白见状,拿着桃树枝快速朝着孟寻打去,孟寻后撤一步,提剑格挡……
  桃树枝被斩成两半,虞涧白眉头微微展开,孺子可教也。
  “继续。”虞涧白隔空取来新的桃树枝,给孟寻喂招。
  这次孟寻没有在死盯着桃树枝看,而是看着虞涧白的全身,谨记虞涧白的话,注意微小的动作,成功挡下虞涧白的一记侧踢。
  虞涧白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还算有点脑子。
  渐渐的孟寻也学会了主动出击,虞涧白适当放水,让孟寻有一点成就感。
  直到远处开饭的声音响起,虞涧白才收手:“去吧,吃完饭,自觉点去黄沙里打坐。”
  说完丢掉桃树枝往屋中走去,也不管孟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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