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GL百合)——绝对不吃鸳鸯锅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09:14:31

  “阿瓷,你别生气,我把画取下来,随你怎么处置。”雨久花用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南瓷资道。
  南瓷资听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回话更气了:“那你呢,你……我需要怎么处置?”
  “也随你怎么处置,想要我魂飞魄散也可以。”雨久花想到对自己最重的处罚,就是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南瓷资听到魂飞魄散这四个字时,眼睫微颤。
  “哼……魂飞魄散太便宜你了。”南瓷资冷哼一声:“你欠我的,你永远都还不清。”
  “阿瓷……”雨久花知道南瓷资肯定恨透了自己,可亲耳听到南瓷资的话,还是会心痛。
  南瓷资握紧雨久花的手腕,冷声问道:“当年的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我与他是双生子,共用一个名字,但我更像是一个影子,随时替他去死的影子。”雨久花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诉别人的故事。
  南瓷资没吭声,等着雨久花接下来的话。
  “我活着没有灵魂,直到遇见了你,阿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当我想要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他们动手了。”雨久花接着开口道。
  “他们是谁?”南瓷资蹙眉问道。
  “他们是……太子的人,我与他是双生子,在皇家意为不祥之兆,所以我们从小被送到外面生活,等到十八岁之后才会接回去。”雨久花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皇家两个字一出,南瓷资的脸色跟着一变,她终于明白南家为何如此快速倒台了。
  “我一直隐瞒了关于你的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们还是共用一个名字,外祖家想要用南家的财力为他回京造势,也想让我死,刚好太子的人想让他死,所以死的人只有我。”雨久花继续往下说。
  雨久花看了一眼南瓷资,知道她还处于震惊中,便自顾自的往下说:“这身嫁衣,是他们找了道士,说我身穿红嫁衣下葬,会让他在皇位之争中更加顺利。”
  南瓷资听到雨久花如此解释,心中堵着的那口气随之散开。
  “他死了,我亲手了结的他。”南瓷资轻声道。
  雨久花听到双生子已死,并未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担忧的看着南瓷资:“他们可有难为你?”
  “他们?我不知道你说的谁,只知道京城三年前经历了一次大洗牌,如今只有两党之争,太子和长公主。”南瓷资忽觉自己运气好,若是雨久花外祖一家没被太子和长公主联手灭掉,自己杀了双生子,如何能活到今天。
  “你见了我,之后会如何?”南瓷资看向雨久花问道。
  雨久花回道:“执念散去,入轮回路。”
  “只是见到我,执念便散了?”南瓷资蹙眉问道。
  雨久花没回答,她没觉得自己的执念散了,反而更深了,她见到南瓷资的那一刻,她想要……想要留下南瓷资,留在这通灵客栈内。
  南瓷资见雨久花又不说话,雨久花总是这样,什么憋在心中。
  “雨久花,说话。”南瓷资带着一丝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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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双更。
  

第123章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落针的声音,雨久花依旧没有说话。
  南瓷资这么多年养出来的好脾气在遇到雨久花后,全都消失了。
  “说话。”南瓷资冷声开口。
  雨久花微不可觉的点头,她该走了,但她的执念没消,她不只是相见南瓷资,更想跟她长相守。
  但她已经是鬼了,而南瓷资是人,自古话本子里写的人鬼相恋,没一个好下场。
  她不想连累南瓷资。
  “你要入轮回,你让我见你做什么?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愧疚吗?”南瓷资松开钳住雨久花下颚的手,背过身去,努力将眼底的泪花逼回去。
  雨久花又不说话了,她怕自己一开口,让南瓷资更生气。
  南瓷资看着雨久花又把头低下去,穿堂风一过,眼看画卷要扫到雨久花的脸上,南瓷资在最后一刻抬手挡下,刮红了手背。
  “阿瓷,你没事吧?”雨久花捧着南瓷资的手问道。
  南瓷资从雨久花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依旧冷言冷语道:“不劳你费心,我没事。”
  “阿瓷……”雨久花看着南瓷资疏离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南瓷资看着雨久花低眉顺眼的模样,也不想再说难听的话。
  雨久花闻言,赶忙端起一旁的烛台,引着南瓷资来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也是四面空空,一张床铺摇摇晃晃的支在墙边。
  南瓷资蹙眉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还好雨久花这房子不漏风。
  “你一直住这里?”南瓷资问道。
  “嗯,要委屈阿瓷暂时住我的房间了。”雨久花从到这里开始,一直没有过多关注过自己的居住环境。
  那张摇摇欲坠的床,雨久花都怕半夜塌了,摔着南瓷资。
  “我住这里儿,你又去何处?”南瓷资扭头问道。
  “堂屋有把椅子,我现在是鬼,不睡觉也可以。”雨久花道出自己的去处。
  南瓷资眉头紧皱,去椅子上枯坐一晚上,都不愿意跟自己共处一室。
  “我不习惯住在陌生的房间里,你陪着我。”南瓷资故意冷着语调道。
  雨久花听后,转身往外走。
  “雨久花,你没听到吗?”南瓷资声音带着急切,生怕雨久花出去就不回来了。
  雨久花回头柔声道:“我去搬椅子进来。”
  “不用椅子,你陪着我睡。”南瓷资说完,脸颊微红。
  自从知道后来的雨久花不是真正的雨久花后,南瓷资对雨久花的心态变了,尤其是看到雨久花一身红嫁衣的模样。
  若是自己早点知道真相,或许雨久花本该穿着这身红嫁衣嫁给自己。
  但没有那么多如果早知道,她也斗不过当时的雨久花外祖家。
  雨久花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南瓷资若不是手臂还贴着雨久花的手臂,她都快以为自己身边没人。
  南瓷资闭上眼,原本难以入眠的恶疾也消失了,不多时,呼吸变得均匀。
  雨久花听着耳边南瓷资均匀的呼吸声,悄悄的翻转身体,侧对着南瓷资,借着夜色用眼睛描绘着南瓷资的眉眼。
  明日她就该离开了,这是她们相处的最后一夜。
  ——————
  雨久花站在院子里,任由阳光打在自己身上,在通灵客栈里鬼也无惧阳光。
  “你在做什么?”南瓷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雨久花还蹲在墙角看着院子新长出的绿植,听到南瓷资的声音,赶忙扭头看去:“看新长出来的绿植。”
  “新长出来的?”南瓷资闻言,迈开腿往雨久花身边走来,目光却没有落到绿植身上。
  雨久花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毛绒绒的脑袋,让南瓷资想要伸手抚摸。
  “咚咚……”
  敲门声让南瓷资的手僵在原地,雨久花起身去开门,没发现南瓷资的意图。
  “你们……”雨久花看着门外站着三人,其中一个是陌生面孔。
  孟寻开门见山道:“这是南老板的母亲,特意来见南老板的。”
  雨久花闻言,看向黎槿,生怕自己的让黎槿不喜,赶忙让开身位道:“快请进。”
  南瓷资站在院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眼睛第一时间锁定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之所以熟悉因为自己与她有几分相似。
  “阿瓷。”黎槿是看着南瓷资长大的,对她没有陌生感,当她往前走,想要触碰南瓷资时,南瓷资后退半步,让她止住脚步。
  “我是母亲啊,阿瓷。”黎槿红着眼眶道。
  南瓷资闻言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黎槿比自己还年轻的脸,那声母亲让她有些叫不出口。
  “母亲。”南瓷资在黎槿祈求的目光中叫出了口。
  “诶。”黎槿眼含热泪应下。
  南瓷资喉咙发紧,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您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我一直都在,以另一种形态。”黎槿承认道,她想让南瓷资知道她这么多年,不是一个人。
  南瓷资眼眶发红:“也是您从大火中将我拖出来的吗?”
  “是。”黎槿点头。
  南瓷资在放火烧南家时,也不想活了,但当她再睁眼时,大火已经扑灭,她躺在废墟之上,当时的她想,既然天不让她死,她就好好活着,从南家藏在地下的钱财取出,换个地方重新活过。
  “孩子,好好活下去,你已经重新来过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黎槿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消失,她应该很快就会消散。
  孟寻问过她,一旦离开太岁的身体,她本来的魂体坚持不了多久,她跟太岁融合的时间太长,她的魂体能量太少了。
  黎槿还央求了孟寻尽量让自己多留存一段时间。
  “遵从本心,不要让自己后悔,孩子。”黎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正在慢慢消散。
  南瓷资看到这一幕慌了,扑上去想要阻止,却发现黎槿的下半身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帮帮我,孟姑娘求您帮帮我。”南瓷资朝着孟寻求助。
  孟寻歉意的看着她道:“这已经是我能争取的最大限度了。”
  “阿瓷,没用的,孟姑娘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你要好好的,母亲没办法再陪着你了,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了。”黎槿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抱紧南瓷资。
  南瓷资用力回抱,想要减缓黎槿的消散,却是枉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槿消散,还保持着拥抱黎槿的姿势,雨久花上前尽量挨着南瓷资,但又不敢真的碰到南瓷资。
  南瓷资隐忍着的哭声,在察觉到雨久花的靠近,瞬间爆发,侧身抱着雨久花。
  她以为母亲早已死去多年,结果母亲守了自己近三十年。
  孟寻看着眼前让人眼睛发酸的一幕,不自觉的看向谢嘉因,谢嘉因似有心事。
  方才黎槿那句,遵从本心,不要让自己后悔,谢嘉因也听进去了,遵从本心,她不想跟孟寻分开,一刻都不想。
  南瓷资将头埋进雨久花的肩窝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雨久花身上的红嫁衣,雨久花抬手轻拍南瓷资的后背,她很想说自己在……
  但她很快也会不在了,见过南瓷资后,她便会踏上轮回路,此生再也不会与南瓷资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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