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GL百合)——绝对不吃鸳鸯锅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09:14:31

  村民又摇头:“背着一个人走山路,怕是更难走……不如,我们把他放在这里吧。”
  孟寻见村民一脸害怕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有进气没出气的模样,要是放任在这儿,指不定等会儿就死了。
  这是一条人命,孟寻做不到坐视不理。
  “先把他背到茅草屋里放着吧。”孟寻想了想道。
  村民听到不让自己背着他独自下山,立马行动,但去背的时候,也依旧吓得不轻,这人浑身冰凉,一点人气都没有。
  孟寻盯着村民背着那人的背影,默不作声的跟上身后。
  桑宁刚想说话,被孟寻拽住衣袖,做了个嘘的动作。
  等到村民背着那人走远后,孟寻才松开拽住桑宁的衣袖。
  “他的气息不对。”桑宁皱着眉道。
  孟寻点头,她也察觉到了,这山里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老婆,你说那东西把这人送到我们跟前来是做什么?”孟寻想不出答案,只能求助自己老婆。
  她知道谢嘉因从进了这山村,便很少指挥自己,只是偶尔会出言指点两句,这是有意锻炼自己,她也有这打算。
  不能什么都靠自己老婆,她需要强大起来。
  那天三师姐拽着自己到小巷里,就跟自己说过,一定要强大起来,日后才能跟谢嘉因并肩而行,也不是作为一个拖累。
  虽然孟寻不知道谢嘉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李岚之极为严肃的神情,她也能猜到,日后到了京城,肯定比这山野间的事,还要复杂得多。
  她必须在去京城的路上,让自己成长起来,不说与谢嘉因一样厉害,那也不能给自己老婆拖后腿。
  “小寻,自己想。”谢嘉因笑着,摸上孟寻的脑袋。
  孟寻深吸口气,用头蹭了蹭谢嘉因的手,乖巧点头:“好。”
  “好什么好,你想得出来吗?”桑宁看谢嘉因那表情,就知道谢嘉因肯定知道点什么,但就是不说。
  她又不用锻炼,她想知道啊。
  桑宁故意落后,靠近谢嘉因问道:“你不跟她说,你能不能跟我说。”
  “不能。”谢嘉因轻声拒绝,随即越过她,跟在孟寻身后。
  等孟寻走到茅草屋时,村民已经将那人安放在木板床上,还贴心的盖上了被子。
  “仙人,这样他应该能等到我们回来。”村民搓着手不安道,生怕孟寻让自己背着这人跟着。
  孟寻点头:“辛苦了,现在带我们去悬崖边吧。”
  “好。”村民在前面继续带路。
  孟寻一路上都在观察四周的藤蔓,那东西的本体很有可能就是一根藤。
  可惜一路上,看到的藤蔓都没有灵力波动,不是那根能给门敲出凹陷的藤蔓。
  一路往上,村民走得气喘吁吁,回头看孟寻几人,想提议休息一会儿,却发现这几人一点事都没有,脸不红气不喘。
  “休息一会儿吧。”孟寻知道自己是因为入了鬼蜮门,有玉佩的原因,她的身体比寻常人强壮,但眼前的村民不是自己。
  村民闻言,忙不迭点头,立马找了块石头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他这一趟日后可有得吹了。
  孟寻也寻了一块石头坐下,伸手拉过谢嘉因,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这一幕落到村民眼中,就是孟寻拽了一团空气,还对着空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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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估计要12点左右写完,早些睡,明早起来就能看了。
  晚安,包子们。
  

第98章
  “仙人,你在跟对谁笑啊?”村民一脸惊恐的问道。
  孟寻侧头看他,无奈的笑了笑,又要解释了:“我夫人。”
  “夫人?你……”村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不知道如何说。
  孟寻见状直接岔开话题道:“那人摔下悬崖前,可有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他是村里唯一的书生,还考过童生呢,可惜后来怎么都考不过秀才。”村民有些惋惜道。
  孟寻闻言点了点头,还是个文化人呢。
  “你说他掉下悬崖,可是有人看到,是谁?”孟寻借着休息的空档,继续问道。
  村民思绪拉远,想了想道:“是村长。”
  “又是他。”桑宁忍不住开口道。
  孟寻没说话,这未免太巧了些。
  “休息够了,继续赶路吧,天黑之前回到村里。”孟寻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又用那只干净的手拉起谢嘉因。
  这次村民没有再过多问,在他眼中,这是仙人,身边有个看不到的夫人,也是正常。
  只是夫人?他一个乡野村夫俗子,不知道外面的世道,也是正常。
  一路无话,直到来到那文化人掉下去的悬崖边,孟寻看到大树上有缠绕的藤蔓,有人胳膊那么粗,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蛇缠在树上。
  只是依旧没有灵力波动。
  “这根藤蔓在这里多久了?”孟寻盯着藤蔓问道。
  “那很久了,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它就在这儿了。”村民瞥了眼藤蔓,没有放在心上。
  孟寻的目光依旧停在藤蔓上,看这大哥的年纪,估计得四十有余,这藤蔓起码有几十年的了。
  “那时候也是这般粗大吗?”孟寻指着藤蔓的根系问道。
  “差不多。”村民回忆了下。
  孟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村长说他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村民接着道。
  孟寻探头往下看,的确深不见底:“他的家人没有想着去崖底将他尸体带上来吗?”
  “他是个吃百家饭……不,说到底还是村长在养着他,想让他成才后,好照看他的傻儿子。”现在没有村长在,村民说话也没了顾忌,有什么就说什么。
  “村长的儿子,是从小便是如此吗?”孟寻依旧看着悬崖下。
  村民摇头,发觉孟寻看不见,又立马回道:“不是,他小时候还是很正常,我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那孩子便只会傻笑,别人问什么,他只会笑,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我方才听见他在叫村长爹爹。”孟寻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村民。
  村民赶忙解释道:“他不是不跟外人说话……也不是,他会跟林舒说话,林舒那姑娘也是可怜,心太善了,见那傻小子,没人跟他玩,从小都带着他一起玩。”
  “谁知道,村长这么不是东西,竟然还想让林舒跟他傻儿子成亲。”村民义愤填膺道。
  孟寻没接话,她不知道其中内情,不知道这些村民,在这场荒唐的定亲里,是不是也当了推手。
  “难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人吗?要是有人站出来替林舒说话,她也不知道自杀。”桑宁回嘴道。
  村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只是叹了口气。
  “他是村长,我们也不敢得罪他,而且林舒自己家里的人都没有意见,我们出头又有什么用……而且她不是自杀的。”村民说到最后,像是怕其他人听见一样,说得很小声,像是嘟嚷。
  孟寻的听力很好,自然听得清楚:“不是自杀?”
  “……”村民自知说错话,赶忙闭上嘴,不愿多说的模样。
  孟寻哪能这样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道:“这里没有别人,而且你们村长在路开之后,便会被送官,你不要有顾忌。”
  “报官有什么用,他舅舅在城里有关系,他根本不会有事。”
  村民像是憋久了,不吐不快:“他在村里作威作福,我们早就不满,之前就人去城里告他,强占他人田地,结果被县衙的人打了回来。”
  “原来是个有关系的主儿,难怪呢。”孟寻想起村长当众承认自己杀了人,自己说等路开了,送他官。
  村里的人反应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原来是报官无用。
  “大哥,现在你们都这样了,你若是不把来龙去脉,跟我说一遍,我真的很难帮到你们村……我们倒是说走,就能走,就是苦了你们,日日都要在这样的恐惧中生活了。”
  孟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村民终于松口了。
  “我也是那天晚上嘴馋,想要去田里摸点螺蛳回去煮着吃,结果路过林舒家时,听到她与她哥,还有村长在家里争吵,我就想在墙角听一嘴。”
  “谁曾想林舒她哥忽然暴起,一把掐住林舒的脖子……”村民回忆起那日的情形,忍不住瑟缩。
  “所以,林舒是被她哥哥掐死的?”孟寻想要确认一遍。
  “对,当时村长还去拉了,怎么都拉不开……”村民继续回忆自己当日看到的情形。
  孟寻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村长拉不开林舒他哥……还是村长没有真的想要拉开林舒她哥。”
  “是真的拉不开,我看到村长脖子上的青筋都冒起了,林舒她哥像是变了人一样,双眼通红……”村民说着,身体跟着抖了下。
  孟寻闻言,眉头紧锁。
  林舒他哥当时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被某种东西上身了。
  可一般精怪上身,是不会伤害宿主,就像那只猫精一样,跛脚阿婶最后都活得好好的。
  而林舒他哥被人发现死在山上,身上全是咬痕,这就很奇怪了。
  孟寻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明白。
  “柴刀借我一用。”孟寻目光落到眼前的藤蔓上,伸手找村民借他身后别着的柴刀。
  那是他上山之前,一定要回家带上的东西,说有安全感。
  村民闻言,赶忙从身后拔出,双手递给孟寻。
  孟寻绕着藤蔓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一根不算特别粗大的藤蔓边,抡起柴刀用力砍下去。
  原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刀砍断,至少会出现一道口子,结果锋利厚实的柴刀被砍卷边,而那根藤蔓毫发无伤。
  “果然不对。”孟寻歪了歪头,来劲了。
  一连砍了好几下,直到刀刃全都卷边,孟寻才停下动作,不是孟寻不想砍了。
  而是藤蔓流血了。
  不是真的人血,而是绿色的汁液,像是血液一般顺着藤蔓滴在草上。
  那草就像中毒一般,立马枯萎。
  “快让开,这汁液有毒。”孟寻赶忙出声让几人散开。
  村民一个箭步躲到孟寻身后,孟寻盯着那草,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谢嘉因。
  林舒他哥的地方,那些草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是没有这么严重,没有立马枯萎,而是变黄变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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