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冤种徒弟(穿越重生)——庄闻

分类:2026

作者:庄闻
更新:2026-05-28 08:16:01

  桓尧脸色更加难看,脸黑如锅底,山雨欲来的模样。
  萧意珩:?
  夸你剑呢,这也能生气,属刺豚的吧。
  桓尧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吐出,默念三遍“师弟只有一个,打死就没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一脸冷漠:“这是你的本命剑,我从暗市赎回,收好别再弄丢。”
  收完,他便掐诀瞬移而走。
  多待一刻,只怕他要按捺不住熊熊怒火,一掌拍死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一个剑修,弄丢本命剑不说,甚至认不出本命剑,修道算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整个仙门独他萧意珩一份的荒谬离谱!
  系统666都看不下去:【瞧你把人家气得。】
  萧意珩摸摸鼻子,语气无辜:“我又不是原主,是第一次见这柄剑。”
  不过,原主的本命剑怎么在暗市?
  暗市,顾名思义,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据系统介绍,拮据落魄的原主,是为了得到姬玉一方多年不离身的手帕,不惜在暗市抵出有市无价的本命剑。
  那方手帕仍在乾坤袋里。
  萧意珩取出看一眼,又皱眉嫌弃丢回去。
  就为了这么块破布?
  不能理解。
  想起屋内有个躺在床榻的病号,萧意珩收起感慨,转身快步回孤山月。
  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浓烈香气,令他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萧意珩忍住不适,走近床榻一探究竟。
  床榻上竟然空空如也!
  人呢?
  萧意珩掀开四处纱幔察看,无果。
  逃走了吗?不可能!房间四周布有禁制,以慕峤凡身,根本无法破除。
  难道被人救走?
  一室浓烈香甜气息,纠缠在萧意珩呼吸间,他身体变得滚烫,竟诱发出难以启齿的欲望。
  心头疑窦丛生,他身后蓦然有人扑袭,力道劲猛。他一时不察,竟生生被压倒在地。
  本命剑也咣当一声,摔进角落里。
  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死死压住。耳后,是重重的粗喘声。
  更加浓烈的香气,从后涌入鼻尖。
  ——香气是从慕峤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怎么忘了,慕峤的极阴寒体,是天生炉鼎体质。
  极阴寒体的人情动时,会散发出浓烈的香气,有催情之效。
  浑身着火般的萧意珩:淦!
  他向前艰难爬动,可却难逃桎梏。
  萧意珩:你一个受,怎么力气这么大?
  对了,他刚才给慕峤投喂不少天材地宝……
  萧意珩对自己开门揖盗的行为,表示深深的鄙视。
  香气愈来愈浓厚馥郁,不断勾馋他,令他血脉贲张,几要神智昏聩。
  他翻身正面迎敌,双手却被制住。
  一对布满血丝的炯炯眼眸,撞进他的视线。
  慕峤的脸在眼前放大。
  昳丽至极又冷然如玉的面庞不再是恨意不屑,而是如野火燎原的疯狂。
  同时,慕峤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了。
  鼻尖吸入的迷人气味,仿佛在蛊惑萧意珩的灵魂——
  来吧,一起快活吧!
  场面在失控边缘。
  萧意珩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仿佛风中火烛般摇曳不定,几要熄灭。
  “却祟(suì)!”
  角落里的长剑闻声,倏地铿然出鞘,光华耀眼。
  眼见萧意珩受困,它立时护主,以剑柄击向慕峤的后脑勺。
  登时,慕峤动作滞住,闭眼晕厥,直挺挺地栽落下来。
  被压住的萧意珩拼着最后的理智,先掐了个清神诀,再掐了个净化诀,驱除房内的诱人香气。
  不消片刻,他便理智回归,欲念退散。
  做完这些,他掀开少年,坐直身体喘气,拭去额头的薄汗。
  危急关头,幸好他记起了召剑。
  出鞘的却祟剑,在屋子里飘了一圈,又飞至萧意珩跟前,剑柄亲昵地轻蹭他搭在膝盖的手指。
  久未听召,还以为被主人抛弃了。
  原来主人并没忘记它,呜呜。
  萧意珩把昏厥的慕峤抱起,重新放置到床榻。
  从头至尾,却祟剑一直围着他打转。
  萧意珩知道此剑有灵:“乖,你先自己玩,我在忙。”
  却祟剑这才依依不舍地飞回剑鞘。
  *
  鹤发童颜的老医修,捋着胡须,坐在床侧为慕峤诊脉。
  活得久,见识也多。此时,他却仍不得不感慨一句。
  “此人经你这番救治,竟未丧命,大抵是他命不该绝。”
  萧意珩:……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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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意珩:不愧是你,花市文。
  谢谢阅读,鞠躬。


第3章 通篇鬼扯
  蓬山剑宗,凝水洞。
  幽冷洞室内,四望皆是寒冰,千年冰柱林立。
  两盏白鹤冰灯衔着照明珠,散发冰蓝光芒,凛冽寒意仿佛能渗进人的骨髓。
  萧意珩盘膝端坐在冰面上,一手掐炎火诀,用以暖身驱寒,一手飞快地戳羽鉴,吃瓜打发时间。
  羽鉴是一块八角菱花镜,仙门金丹期以上修士,人手一块。以灵力驱动,便可在羽鉴上,发布言论。
  羽鉴杂谈上。
  -乱弹琵琶:据说,鸿蒙宗的顾长明是掌门沈问尘的私生子,真的吗?
  -无名符修:千真万确。人在鸿蒙宗,观看了父子相认全过程。
  -挑灯看剑:你宗真乱,这都是沈问尘第几个私生子上门了。
  ……
  看了一堆各宗门的狗血大戏,萧意珩吃瓜吃累了,脖子酸,放下了羽鉴。
  桓尧罚他在此洞中思过三日。
  今日才第一天,难熬哦。
  午间时,桓尧亲自来视察过一次,又是一顿数落。临走时,还把萧意珩裹在身上的小被子抢走。
  美其名曰,助他苦修以突破瓶颈。
  扯淡它妈给扯淡开门,扯淡到家了!
  萧意珩冻得咬牙切齿。
  他是纯火灵根,凝水洞虽灵气充沛,但冰冷异常。他根本极难以转灵气为修为,遑论突破瓶颈了。
  萧意珩在心里骂了桓尧八百遍不止。
  若不是凝水洞对极阴寒体的慕峤大有裨益,他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远处冰床上的慕峤,墨发泼散,靡颜腻理的面颊,不再如昨日般惨白,多了些许颜色。
  萧意珩用乾坤袋,将人偷偷带进洞穴的。
  还在慕峤身上使了隐身符,连桓尧都未察觉他的存在。
  想起昨夜,也算凶险。
  慕峤原本失血过多,虚不受补。
  几味大补却相克的丹药灌进去,在他体内狭路相逢,免不了一场如火如荼的厮杀。
  再加一副烈性春天的药,简直雪上加霜。
  倒不是萧意珩手残,误拿此药。
  谁能料到,原主用盛放过金露丹的瓷瓶装此虎狼药,竟不更换贴纸。
  幸好那老医修医术精湛,灵疗平息慕峤体内逆乱,逼出春毒。慕峤这才化险为夷。
  话归眼前,慕峤从昨夜至现在,昏睡足有七八个时辰。
  未免有点久。
  萧意珩还记挂新手任务——助男主修为到炼气。
  他松了炎火诀,顿时周身冰寒裹袭。起身走至冰床,弯腰凑到慕峤耳边,重咳三声。
  慕峤眉眼舒缓,无转醒迹象。
  再三声,依旧无果。
  好小子,睡眠质量还挺高。
  畏寒的萧意珩只好从袖中伸出刚藏好的爪子,准备推醒人。
  等等。
  慕峤鼻梁左侧,怎么还有一个小泥点?
  昨夜医修走后,萧意珩看他满身脏污,明明使了一个净化诀。
  萧意珩强迫症犯了。
  他凑近,探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想搓掉这个小泥点。
  手触上慕峤的脸,蹭蹭。
  诶,手感好像不太对?这怎么像是颗小痣……
  但晚矣。
  慕峤倏然掀开眼皮,漆黑眼眸与他四目对视,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待慕峤认出眼前人,瞬时仇恨席卷而来,脸色化为沉冷如冰。
  他重重拂去脸颊上的手,伸腿便要往萧意珩身上踹。
  谁知萧意珩眼疾手快,下意识一把便握住了他瘦弱纤细的脚踝。
  “松手!”
  慕峤气急咬牙,撑起身子,一拳攻势凌厉袭向萧意珩。
  萧意珩侧身,灵巧避过。
  他这才意识到,手里动作与毛手毛脚的油腻登徒子无异。
  “抱歉。”
  他赶紧松开脚踝,一下退到三丈远。
  心道让你手快,男人的脚丫子,有什么好接的!
  慕峤厌恶地擦拭萧意珩触碰过的脸颊,还有脚踝,好似要拭去并不存在的脏东西。
  萧意珩:……
  要不要再递你一瓶84消毒液,杀杀毒?
  他不嫌事大:“还有其他地方,我也碰过。”
  慕峤:“你……”
  昨夜欲念滚烫难耐,他扑倒萧意珩的混乱失控画面,一股脑涌进他的脑海里……
  他声音森冷:“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意珩:……
  没记错的话,似乎是你强迫我,想对我做点什么。
  “昨夜为你诊治的医修,老眼昏花,误开了一味药,导致你肾火过旺,才出现意外。”
  萧意珩若无其事地往老医修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慕峤轻抚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后来发生何事,他却全无印象。
  想到可能发生的不可挽回之事,他瞬时浑身血液僵冷。
  他脸颊几要血色褪尽,追问:“后来呢?”
  萧意珩:“后来你便昏过去了,无事发生。”
  为了摆脱老色批的嫌疑,他甚至极力澄清:“我没有断袖分桃之癖,更不会对你生出半丝绮念,你放心。”
  长相再美,慕峤也是个男人呀。
  慕峤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但环顾四周,是陌生的寒冰洞穴,他浮起一丝冷笑。
  “这又是新花样吗,我的好师尊!”
  十六岁的少年,声音泠泠如玉,“师尊”两个字,咬得极重,颇有讽刺意味。
  然而,这端萧意珩闻言,轻敛羽睫,衣袖垂落,却仿佛浑身被倏然抽去了力气。
  “……原来还是不对吗?”
  慕峤疑惑:“什么?”
  萧意珩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只叹口气:“……只怪我急于求成、矫枉过正。”
  慕峤疑惑更深,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神色转为警惕,冷冷道:“有话直说。”
  萧意珩望他一眼,眼神竟有点可怜无辜之意:“为你所做的这一切,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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