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被这个人设计落入危机四伏的幻境里,即便是成功脱身的岑既白也仍旧不太信她的话:“你有这么伟大?”
  “怪不得万小姐要打死你,换成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窦东门白她一眼,抬手扯掉脸上斗地主时粘上的纸条,毅然决然道,“这些年万宝财和苗琛风在甲鲸城呼风唤雨的时日够多了,我不想看她们再在我娘的地盘上撒野。”
  “可是你让我们知道这些有什么用?”苍秾捂住脑袋,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墙里,“若是丛芸队长她们问起,我要怎么回答?玄生为了救我把喵可兽让出来,自己被抓走了?若是在现实我还可以去东溟会救人,但幻境里要从何找起?”
  从没见苍秾怕成这样,岑既白也不知当时的瑕轩原是个什么情况,只好拽住直哆嗦的苍秾说:“不止你一个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我告诉你,忆筠死了。知道是谁杀了她吗?”
  苍秾茫然地摇头,岑既白道:“不知道就好。”她说着,回过头看向戚红,“不管怎么说,她是以神农庄的名义杀死忆筠的。如果你要怨神农庄,我没意见。”
  戚红定定地看了她一阵,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是啊,说到底神农庄也是被人利用的,这原本就是阴山帮和贵刀堂针对阔涯馆的行动。”窦东门握住卷宗,平静地说,“戚献死后甲鲸城乱成一团,我娘也深受打击想就此认命,但我和龙队长都觉得有些事不能随便忘掉。”
  “你不用替神农庄开脱,我心里有数。”戚红握紧拳头,抓过窦东门问,“我就只问你一件事,万宝财如今在哪里?等玄生醒来,我们就去端了阴山帮和贵刀堂的老巢。”
  “玄生……”岑既白踟躇,“她还会醒过来吗?”
  “竹简在我手里,你们知道玄生从来不离开她的竹简的,如果竹简不见了玄生肯定会找,”苍秾抓起落在身上的竹简,滔滔不绝地猜测,“上回在潼泷她的竹简被东溟会抢走了,这次没有被抢走。玄生为什么不来找我要竹简?”
  她这副样子着实吓人,岑既白不禁动起脑来:“你看见玄生被东溟会的手抓走了?她是怎么被抓走的?”
  “不知道,”苍秾不想回忆,她挪动着往后躲了几寸,犹犹豫豫地说,“队长把玄生托付给我,但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东溟会的手抓走了,”她说到这里,又窜起来抓住戚红的肩膀,“还有献姐和仇帮主,是东溟会把她们抓走了!”
  “大姐,你先别这样。”戚红被她这反应吓个半死,按住苍秾说,“只要玄生没被捏成纸片,就有机会活下来。”
  “是啊,你别放弃希望,”岑既白鼓舞道,“你看,她的竹简还在你手里,等她恢复过来就会找你取竹简的。”
  “真的吗,你们没骗我?”苍秾将信将疑地松开抓着戚红的手,她跌坐回床铺上,不慎磕到口袋里藏着的东西,苍秾立即问,“我今天说了多少个字?有没有超过一百?”
  岑既白被她问住:“我怎么知道,谁会特意记这个?”
  苍秾从口袋里摸出辰光佩握在手里,嘴里念叨道:“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
  她抖着手一口气背了一长段,还好没像梦里那样呕出血来,苍秾像是发现了什么至理真知似的,捧着辰光佩对岑既白和戚红大笑起来:“没错,玄生没有死!辰光佩还在起作用,它是玄生的分身,玄生一定没有消失!”
  看着她背起课文,岑既白心里发毛,唯恐苍秾被这次的幻境吓得得失心疯:“我知道。所以说呢?”
  “玄生没死,她还活着!”苍秾欢天喜地地握着辰光佩牵住岑既白的手,抓住救命稻草般说,“都是东溟会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我们决不能放过那群翻花绳的乌合之众。”
  “嗯,万宝财既然和东溟会联手对付我娘,必然知道东溟会的线索。”戚红顿时生龙活虎地跳起来,挥舞着拳头说,“还有阴山帮,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说得对,打败了东溟会玄生说不定就会回来了,”这两人铁了心要报仇,岑既白强颜欢笑,转头对窦东门扬扬下巴,“喂窦地主,那个该死的万宝财住在哪里?”
  “不错,我就知道你们是有血性的。”只听一声弦响,窗外陡然刺进一支利箭,窦东门飞速出手将那支冷箭握住,“你们得罪了她的女儿,就不用费心去找。”
  外头有人一刀捅破窗户纸,窦东门道:“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出自宋·范仲淹《岳阳楼记》。
  大概就是大家在野外遇到万小姐、车肃狯报官、戚红被认出来、窦东门在龙队长家拿出卷轴、丘玄生发现卷轴叫大家来看、戚红接过卷轴达成副本解锁条件。
  玄生的复活CD还在转,人都没齐对面就开团了啊!甲鲸城这个地方真的太复杂了!


第285章 与黑恶势力战斗到底
  众所周知,就近的二十年里的甲鲸城有一老一少两个人最不能惹。其中年轻的那个便是阴山帮帮主万宝财膝下爱女万宝珠,此人张扬跋扈顽劣异常,众人见到她都得绕着走。
  而那位年老的便是贵刀堂大当家苗琛风,她的传说在甲鲸城流传了五十年,得罪了万宝珠的人仅仅是在甲鲸城混不下去,得罪了苗琛风的人却再也没法在世上混下去了。
  久居甲鲸城的窦东门立即看出对方的路子,拉住苍秾后退几步低声说:“她们是贵刀堂的人,你们小心。”
  “贵刀堂?”岑既白好奇地问,“很强吗?”
  “岂止是很强,简直是超人强。知道她们为什么叫贵刀堂吗?”对面三人皆是一脸迷惑地摇头,窦东门比划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群人干架往往是一点信号不给呼啦一下从马车上下来一群人把目标乱刀砍死,一刀999,很贵的。”
  “原来你们知道我们贵刀堂的厉害。”屋檐上顿时站起好几十个人,领头的那个一拍身边放着的木桶,将长刀背在肩上说,“抱歉,有人出钱买你们的命。”
  “不用谁出钱买我们的命,我们也跟你们这样的黑恶势力不共戴天!”苍秾愤怒地站起来,正义凛然地说,“仇帮主就是被这群人害死的,既然来了就别让她们走。”
  “苍秾姑娘,我有件事没和你说。”窦东门拉拉她的袖子,小声说,“我在衙门里只是做文书工作,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所以等下的群架火拼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加油。”
  “不早说?”苍秾扯回衣裳,抓起身边的岑既白和戚红说,“就算二把手放过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死到临头还不知天高地厚,”领头的那个冷笑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喽啰们吆喝道,“小的们,上炸弹!”
  苍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炸?”
  不等苍秾等人反应过来,屋檐上那群人就举起那只半人高的木桶,卯足力气砸进屋内。木桶撞破房门滚到屋里,岑既白吓得躲到苍秾背后,苍秾也举起桌上的棋牌抵挡。
  安静半晌没有预想中的爆炸,众人面面相觑。车肃狯大着胆子捡起地上的窗户残骸,扬手丢到那只木桶附近。
  木桶像是受到感召,在地上滚了几圈霍然炸开。飞起的木头碎屑落到苍秾脚边,苍秾惊疑交加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袈裟的人站在烟尘中,对着众人双手合十微微鞠躬,从容淡定地摇摇头说:“阿弥陀佛,吓煞贫僧也。”
  苍秾觉得诡异:“你一个出家人,也来混□□?”
  窦东门好心地送上讲解:“你才来甲鲸城几天不知道内情,贵刀堂苗家暂无所出,就在城外尼庵里选了个练武奇才做义女,若是大当家没了就让她顶上。”
  穿着袈裟的人谦和地说:“贫僧名叫苗三脏。”
  岑既白讶然道:“脏了就洗洗呗,怎么起这个名字?”
  “阿弥陀佛,”苗三脏再念一声佛号,一掀袈裟大摇大摆坐在窗台指着岑既白鼻子就骂,“施主你没上过学吗?多音字懂不懂,我叫苗三脏,内脏的脏心脏的脏脏器的脏。”
  “厉害了,又是盗版。”苍秾啧啧称奇,转念一想又想起这是贵刀堂的人,立马毫不畏惧地喝道,“管你名字叫什么,把仇帮主还来,把献姐还来,把玄生还来!”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苗三脏一歪头,“但我没有。贫僧给你们一分钟组织遗言,过期不候哦。”
  “王八蛋,瞧不起谁呢?”苍秾差点气过背去,拉过岑既白和戚红暗自部署,“戚红你走左边用混天绫捆住她,小庄主你再对准她脸上给她几镖,我来给她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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