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眼见戚红被人绊住,先前被她打翻在地那两人连忙抓紧机会跑了。平时不满她差遣的苍秾立即照做,大步流星拦住戚红去路,戚红慌忙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能——”
  领口一翻赫然是个药渍,苍秾放声大笑起来:“哈利路亚,阿弥陀佛么么哒,真是老天有眼,终于有人耍帅翻车了!我让你们抢风头,让你们不顾别人死活,让你们装!”
  “苍秾小姐,你在说什么啊?”丘玄生急忙上来拉住狂笑不止的苍秾,又一把抓住准备趁乱逃跑的戚红,“戚红你别走,我们有话跟你说,殷大娘很担心你。”
  戚红拼命挣扎,指着跑远的那两人说:“那两个人偷了我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教训她们呢……”
  “你自己就偷别人东西,在这里充什么判官啊?”岑既白立马拆台,“苍秾玄生,快把她押过来让我打一顿。”
  苍秾飞快照办,赶着戚红走到岑既白面前。看到岑既白坐着轮椅戚红先是一惊,问:“你的腿怎么了?”
  “和你有关系吗?问什么问?”岑既白不领这份情,把头一扭学着戚红方才的语气说,“我算什么恶贯满盈,若论无耻当属您几位独步天下,我只能算是你们的后辈。”
  苍秾不顾满堂脚印,笑得躺在地上缩得跟个虾米似的。岑既白继续念道:“既然你们自寻死路,便是神仙也救不得了。就请诸位前辈先我一步,早赴黄泉吧。”
  戚红脸上有几分尴尬,岑既白厉声骂道:“你以为你换一个长门宫外人的名号就能洗白了?你就穿着我——穿着从我这里偷来的衣服扮大侠?就你这样的卑鄙小人也配!”
  方才还幸灾乐祸的苍秾顿时止住笑,也觉得她骂得有些重了。戚红怒不可遏,拍桌道:“什么嘛,这么久不见先骂我一顿,忘了当初是怎么求我留下来的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不待见我,我走就是了!”
  丘玄生伸手要拉她,岑既白喝道:“站住!”戚红顿住脚步,岑既白一转车轮驾驶轮椅疾冲过去撞翻戚红,“要走也是我走,跟你同框出现都是拉低我的档次!”
  她撂下这句便转着轮椅驶出屋外,山野间茫茫无所去处,岑既白一个漂移转进客栈屋后的马厩。
  忍痛打了近两个月工换来的马车静静立在草棚下,岑既白抓了一把禾草塞到马嘴底下:“快吃,多吃点吃胖点,待会儿我牵你进去一脚踢死那个姓戚的。”
  那高头大马哼哧哼哧嚼着草,岑既白越说越生气:“为了来兴州我吃了多少苦,她就这样飒爽地闪亮登场,就这样抢在我前面有了名气,以为这样我就肯定会原谅她吗?以为假装不认识就能瞒过去吗?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她本想说够一百遍,还没来得及念完便听见脚步声。原以为是戚红,回头却是方才与她讲故事的那群人。岑既白对这群人印象不错,忍住怒气问:“你们来干什么?”
  讲故事那人说:“那长门宫外人是你什么人啊?”
  岑既白哼一声:“这还看不明白吗,她是我的仇人。”
  那群人似乎是顿悟般连连点头,口中又是哦又是嗯。带头那人含着笑问:“哎,你有钱吗?”
  这是什么话?岑既白一时懒得忍气:“有也不给你!”
  话音未落,面前那几人立即拔出刀来。岑既白还没搞清楚状况,问:“你们想干什么?”
  对方笑而不答,岑既白稍一琢磨,说:“哦,我知道了。你们看我和戚红吵架料定她不会帮我,又看我落单在这荒僻之地,还觉得我腿脚不便必定任你们宰割,是不是?”
  估计是被她说中意图,带头那人笑着搭住岑既白的肩膀说:“你也有点脑子嘛,我还当你只会骂人和吃饭。”
  “那你们就找错人了!”岑既白骤然抬手制住那人手腕,另一手按在那人头上乍然用力,“吃我纤手破脑瓜!”
  被她抓住脑袋那人顿时感觉犹如头颅迸裂,哀嚎一声便歪倒不起。面前那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风动声后便是漂移闪到身后的岑既白,她一手一个,又掐倒两人。
  其余两个自知局势有变,抓着手中刀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岑既白骂道:“你们算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我正愁有气没处撒,正好拿你们出气,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
  听她这话必是誓不罢休,两人立即往相反方向跑去,只盼岑既白行动不便手不够长。岑既白绝尘而至掐住东向走开那个,另一手往西边甩出铁镖,刺中往西边逃命那人脚踝。
  她掐昏手上那个,慢条斯理挪着轮椅往倒地那人身边去。那人虽然脚上负伤,但仍是不肯放弃逃命的机会,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想往林子里跑。
  不等岑既白再次出手,半卷白绫飘然而至,一下把那人卷走。那人连声求饶,戚红捆紧她道:“听见小庄主说什么了吗,谁也别想走。”说着就提着人走到岑既白面前,“不是说要打到消气吗?你尽管照她脸上打。”
  坐着轮椅矮她一头的岑既白遽然站起身来,对准戚红两颊左右开弓掀了好几个巴掌,劈手把她手里那人抱到膝上,转着木轮回到屋里。


第248章 恋爱裁判
  一腔好意被辜负的戚红气得不轻,赌咒发誓再也不管岑既白的事,转头就要走。丘玄生和苍秾好说歹说把她劝回来,进屋一看,岑既白正把那人抱在身上大口喝酒。
  不知这两人在闹些什么,苍秾和丘玄生把又要跑路的戚红按到桌边坐下,戚红闷头不讲话。座位上多出一个人来,丘玄生问:“小庄主,这人是谁,你为什么抱着她?”
  “这是我刚才遇到的朋友,她说她很仰慕我,想跟我一起吃饭。”岑既白答得漫不经心,暗暗捏紧身上那人的脖颈,露出个带着几分威逼的笑容来,“是不是?”
  “不……”那人本想否认,岑既白手上一掐立马吃痛,只好违心地说,“是是是,我很崇拜这位小庄主。”
  戚红翻个白眼,推开睡倒的车肃狯坐下来道:“这位仰慕你的人刚和别人联合起来抢你的钱呢,这算什么仰慕?”
  “你懂什么,她刚才没认出我。”岑既白抓起酒杯递到那人嘴边,“咱们不理她,继续吃酒。你喝。”
  那人哭丧着脸,吓得直哆嗦:“我不想喝。”
  岑既白脸色一变,逼迫道:“你喝不喝?”
  碍于情势,那人只好张嘴要喝,苍秾看不下去扬手抢过来自己喝了,劝说道:“小庄主,你这又是何必呢。一看就知道她不认识你,也不想跟你牵扯。你快放了人家。”
  “我放了她?”岑既白语气轻蔑,“是她自己找上我的。”她说着,掐住膝上那人问,“你说是不是?”
  早知道会遇见这种事就出门看看黄历,那人欲哭无泪,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缩头缩脑地说:“是。”
  岑既白又要灌酒,苍秾照样抢过来喝了,说:“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还叫别人坐你腿上?”她将那人从头看到脚,心急道,“她脚踝上还插着镖呢,快叫她去包扎消毒。”
  在那人眼中苍秾简直如活佛天降,岑既白招手唤来店员,说:“帮我这好朋友包扎伤口,用最好的药。”
  被她招来的小二点头哈腰,扶着那人颤颤巍巍地走开。戚红怪腔怪调意有所指地讥讽:“呦,这么久不见你又是土豪了。你也不用演,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怕你是故意气我,找那个人跟你假装亲密,想让我不痛快。”
  岑既白瞪起眼睛道:“胡说,我才没有!”
  戚红指着她膝头:“那刚才怎么说?”
  “那个人我认识,刚才不过是小小吵架罢了。”岑既白强词夺理,眼珠一转改变策略,说,“你走之后我在辅州过得顺风顺水,坐的是宝马香车,朋友遍天下。”
  “我在青州过得更不差,多得是人与我交好。”戚红打量着岑既白,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说,“依我看哪,你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我走之后你指不定有多孤单呢。”
  “谁说的,”岑既白一把抓过低头不语的苍秾,断然喝道,“苍秾,你告诉她,我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苍秾沉默着没回话,她又转变目标:“玄生你说。”
  她脸上表情格外狰狞,丘玄生愣住:“我……”
  眼见没人附和,戚红立即说:“承认吧,我走之后你过得惨绝了,从你刚才的反应就看得出没什么人理你,没了银翘你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我走之后更是失去精神支柱。”
  她这话句句带刺,呛得岑既白连声咳嗽。丘玄生生怕这两人打起来,拉住戚红说:“戚红你少说两句吧,小庄主最近身体不好……”她刚站起来身旁的苍秾便倒下去,丘玄生慌忙转头去扶,“苍秾小姐!苍秾小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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