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这个消息突如其来,苍秾回头问:“真的假的?”
  石耳对她颔首,看来是不是在开玩笑。苍秾赶紧按原本的方法点出去想看新文案,但无论她怎么操作寻找,之前看到的页面就像彻底消失似的,再也找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文案酱你回来力(泪目)
  写文案对我这样的人机来说还是太困难了,绞尽脑汁才能挤出一点点,可以的话我再也不想写文案了呜呜呜。
  思考了一下写不好文案的原因可能是角色之间没有张力,可我就喜欢这种怀着活着挺好死了也不错心态的角色和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兴奋地织毛衣的组合。


第245章 谁来替小庄主打工
  离开琅州那天,贺兰焰和巴依都来送行。阿凡狄带着大吕消失在戈壁里不知所踪,樊老大受不了贺兰焰的欺凌赌气在家,她跟苍秾等人本就不熟,没有理由来送别。
  告辞前石耳告诉贺兰焰,将军墓底那间密室里的观音像是她祖先担心后代潦倒困苦,瞒着皇帝偷偷移入墓中转运的。贺兰焰很是高兴,觉得只要自己总会等到出头之日。
  看着她耀武扬威对巴依吆来喝去的样子,众人都知道她的出头之日压根不用她等。走了将近两个月才回到辅州,到家第二天就要返工,岑既白和苍秾都很是颓丧。
  回到破旧的别业前,苍秾推着岑既白下车。她的伤及筋动骨,可能还要在轮椅上坐些时日,于是借自己行动不便为由差使苍秾和丘玄生为她做事,俨然把自己当成皇帝。
  推着轮椅没办法搬行李,石耳对着院里大喊一声:“有人吗?我带着玄生她们回来了,赶紧出来帮搬箱子!”
  无人应答。石耳气得骂骂咧咧,苍秾自告奋勇进屋找人搭把手。今日天气甚好,苍秾脚步轻快,跑进厨房便看见抱着碗挖东西吃的臧卯竹和班瑟,这两人力气最大,苍秾顿时喜上眉梢:“班瑟竹竹,你们在就好了。”
  那两人不明就里抬头看她,苍秾把两人拉起来:“快出来帮石耳搬东西,小庄主受伤成瘸子了,光凭我搬不完。”
  班瑟疑惑地问:“石耳是谁,我为什么要帮她?”
  “石耳就是常给你们煮饭的那个人啊,院子里这些花草都是她种的。”苍秾不懂她为什么露出迷惑的表情,拉着班瑟转了一圈,问,“班瑟,你的占地面积怎么越来越大了?之前我们去琅州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壮实。”
  “我不认识什么石耳,给我们煮饭的是汀源宝宝。”班瑟一撅嘴巴,正逢丁汀源提着菜篮推门进来,她小跑过去搂住丁汀源,“汀源宝宝,有奇怪的人来我们家了。”
  笑着进门的丁汀源也搂住班瑟:“苍秾回来了?”
  这场景看得苍秾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滑倒在地:“什么汀源宝宝,你不是很讨厌队长的吗?队长你在宝照城跟我们说你要和乐始退隐江湖,怎么又回了辅州?”
  “这还用问吗,我和乐始选择隐居在辅州。”臧卯竹也凑上来要搂丁汀源,丁汀源淡定地解释道,“所谓大隐于市,辅州城里人口成千上万,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苍秾没被她说服:“可班瑟为什么叫你汀源宝宝?”
  “我从琅州回到这里,听说石耳一走家里没人煮饭,所以就暂时顶上这个空缺。”丁汀源长叹一声,怜惜地摸着班瑟和臧卯竹的头,说,“你是不知道,当时班瑟和竹竹她们饿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辅州闹饥荒了呢。”
  班瑟和臧卯竹的表情就像大脑皮层被摘掉般瘆人,臧卯竹笑嘻嘻地抱着丁汀源,腻着声音说:“汀源宝宝是我们的大救星,要是没有汀源宝宝,我们就要饿死了。”
  班瑟蹭得丁汀源差点歪倒,跟着臧卯竹说:“汀源宝宝你真好,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说你坏话了。”
  丁汀源勉强稳住没摔倒,拍拍两人的后背说:“班瑟宝宝和竹竹宝宝,吃饱了就去帮石耳把行李搬回家吧。”
  刚才还不屑一顾的臧卯竹和班瑟登时像打了鸡血似的,争先恐后跑出厨房外。这两人走后苍秾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凭借那冲天的怨气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苍秾走到那人身边蹲下:“乐始。”
  乐始气愤地磨刀:“我要杀了那两只蟑螂。”
  “别冲动啊,班瑟是双开门狂战士。”苍秾被乐始的表情吓得冷汗直冒,她说服自己稳住心态,装作没事般问,“我有个小问题求你解惑,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呀?”
  乐始睨她一眼:“什么问题?”
  苍秾搓着手,问:“你和队长收拾东西离开宝照城的那天我看见你扯了一下玄生,那时你跟她说了什么?”
  这件事也不算困惑苍秾已久,只是看见乐始突然想起,便问一声。谁知乐始立马冷下脸来,站起来拂袖而去:“我跟丘玄生说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别乱跟我套近乎。”
  没得到答案的苍秾讪讪回到马车边,那两个被丁汀源驯化的人已经把行李全都搬完。石耳好长时间没回来,家里乱得不成样子,今天褚兰不在家,只有丁汀源帮忙做家务。
  只会吃水果的班瑟和向来油嘴滑舌的臧卯竹自然不会做这些,褚兰一个人身兼打扫煮饭二职。她不是没有想过让邬丛芸来办,可惜邬丛芸洗盘子的方法是把盘子吃掉碎成瓷片,就算管筝能帮忙洗碗擦地,褚兰也还是累得几乎病倒。
  好在石耳今天回来,褚兰终于脱离苦海。当天夜里石耳大展身手,用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重新夺回家中地位。臧卯竹和班瑟全是墙头草,有了石耳就弃丁汀源而去,乐始对此终于松了口气,和往常一样坐在丁汀源身边靠着她。
  这顿饭是为丁汀源和乐始送行,日后二人便脱离团队,独自打拼。两人照旧留在辅州生活,同住一城见面的机会很多,众人也没有多少愁绪,岑既白却哭哭啼啼:“一想到明天要去上班,我就感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绝望。”
  她用力拍着轮椅扶手,丘玄生安抚道:“小庄主别担心,我跟丛芸队长说好了,让她接送你上下班。”
  “我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吃懒做等着别人来养我吗,人家是残疾人,还要被迫上班。”岑既白抹着眼泪,扯几下身边褚兰的袖子,“褚兰姐,你再替我上几天班行不行?”
  这段时间累得分身乏术的褚兰当即拒绝:“我自己有事要做,二侄女不在家,把铺子都交给我打理了。”
  岑既白又含泪望向对面:“石耳姐?”
  被臧卯竹和班瑟众星捧月的石耳一捋头发,有理有据地说:“我要留在家里做饭种菜,否则你们都得饿死。”
  岑既白又变换目标:“丛芸队长……”
  邬丛芸啃着桌角不回话,褚兰代为回答:“你们不在家的时候丛芸队长在编竹篓卖钱,别以为大家是吃白饭的。”
  怎么连机关人都在工作,休了长假的岑既白提不起劲,不得不继续寻找可以帮自己打工的幸运儿:“班瑟班瑟,你这么厉害,肯定有人给你交保护费吧?”
  班瑟自豪地说:“谁告诉你的,后山二百棵桃树是我负责,要不是我喜欢偷吃,早就是咱们本地的水果大户了。”
  此时顾不得别的,岑既白把目光移向语言不通的管筝:“管筝你呢?在我们绒线铺做事不用跟客人交谈,只要把合适的绒线交给客人就是了,很简单的。”
  管筝放下碗筷,说:“哕哕能哕绒哕哕哕哕哕的工作,哕哕哕州哕一文哕哕哕交流协哕的乌荼哕哕师。”
  她的话苍秾听不懂,只能凭借岑既白脸上的表情看出她的回答。丘玄生翻译道:“管筝说她不能替小庄主在绒线铺工作,她是辅州第一文化艺术交流协会的乌荼语老师。”
  管筝居然是教乌荼语的老师——苍秾和岑既白一样错愕,岑既白为偷懒锲而不舍,冒着被乐始当成敌人排除掉的风险对丁汀源挤出笑脸:“队长你呢?你最近有没有空?”
  丁汀源惋惜地摇摇头:“我和乐始都帮不了你,我们隐居需要一处新房子,正是急着用钱的时候。”
  丁汀源主动拒绝,乐始赶紧拉紧她的手:“队长你就不用辛苦了,我多接几单杀了么就能凑齐首付。”
  本来就是为了躲事才退隐,怎么能为此重新挑起争端?丁汀源把乐始拉到一边告诫她千万不能这么做,岑既白插不上话,边流泪边看向丘玄生:“玄生,我只能来求你了,你就体谅体谅我这个残疾人,帮我上几天班吧。”
  不等丘玄生回话,苍秾就挡到两人中间:“玄生要跟我卖花的,你别打鬼主意。认清现实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苍姁以前教过你的,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竟然拿姑母来压人,岑既白满腹怨言哼哼唧唧地继续扒饭。许久不吃石耳做的菜,除却前路未卜的岑既白之外的众人格外开心,或许久别重逢最让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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