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小庄主,你别刺激她。”苍秾把挑衅乐始的岑既白拉回来,严谨地解释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玄生听到丛芸队长说起你们去琅州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一看站在丁汀源身边的丘玄生,乐始心如死灰地别过脸去:“我没事,不用你们管。”
  丘玄生立马松开丁汀源跑到乐始面前,握住乐始一边手臂问:“乐始,听说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我没有!”乐始忍住刺痛抬手挥开丘玄生,驿馆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看过来,乐始说,“我不管你们从丛芸队长那里听了什么,总之我很好,就算有事也不要你们管。”
  “乐始,不可以这么说话。”丁汀源教育乐始一句,复又露出笑容说,“丛芸队长答应我们要保密的,没想到还是被你们问出来了。你们没有为难丛芸队长吧?”
  不,是她自己说漏嘴的。先前到店的三个人早就等到晚饭,这下又多了乐始和丁汀源,丘玄生领着丁汀源坐下,回头往后厨跑:“在这遇到你们真是太巧了,还以为要到边界才能跟你们碰上。我去加两个菜,今晚咱们在这儿歇脚。”
  丁汀源很是客气,拉着乐始去叫丘玄生不用麻烦。望着乐始那阴森的脸,岑既白愤愤啐一口道:“呸,真是狗咬吕洞宾。我们好心跟来帮忙,结果人家压根不领情。”
  “队长让丛芸队长瞒着,也许是另有原因。”苍秾看不过眼,催促道,“饿了一整天,你还不快吃?”
  “说得对,好吃的不能进乐始肚子里。”岑既白抓起酱猪肘,啃了一口说,“苍秾你猜她们三个是什么关系啊?”
  苍秾嫌她问题太多:“你说什么呢?”
  “你就不觉得好奇?”酱猪肘指着那三人的背影,岑既白有理有据地分析道,“队长人很好,玄生和乐始都喜欢她无可厚非,但是这个乐始太贪心了,居然想要独占队长。”
  “乐始还小嘛,正是中二的年纪呀。”苍秾撑着脸为乐始开脱,察觉到岑既白一脸难以言说地望着她才发觉不对,赶紧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中二过。”
  “没说你,我是想起姑母来了。”岑既白伤感地嚼着猪肘,看着朝这边走回来的丁汀源和乐始说,“我看这个乐始就是讨人嫌,凭什么把队长让给她?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她讲话向来夸张,苍秾无心配合,只好缄口不言。三人困在幻境里不少时间,对外界的事全然不晓。就在这段时间里乐始遇见歹人埋伏,虽然没有吃亏,但还是被其打伤。
  对方训练有素,每招直逼肺腑。对于这种人乐始向来没轻没重,打了个半死才丢到石耳面前。石耳尽心救治,等到那人醒来说出身份,众人才知是东溟会的人在作怪。
  听到这个消息丘玄生心急如焚,什么都顾不上就要追上早就离开的丁汀源和乐始。岑既白原本不想趟这滩浑水,但苍秾说要跟着,她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辅州。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苍秾叹了口气,抬头却见那三人折返回来。后厨已经关灶,这桌菜要分到五个人肚子里。乐始一坐下就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丁汀源很讲道理,从包袱里掏出几块饼表示不碰桌上的东西。
  苍秾给她盛了碗热汤,又往汤里加几块肉:“队长,你们这次去琅州是不是为了端掉琅州东溟会的老巢?”
  丁汀源目瞪口呆:“怎么会,谁跟你说的。”
  “队长你不要谦虚,我们全都知道了。”岑既白抱着猪肘啃得高兴,不怀好意地说,“乐始以前给东溟会做事,金盆洗手这么多年又被东溟会的人埋伏,大家都懂嘛。”
  乐始气得要死,丘玄生关切道:“我还没向石耳问过乐始的伤势呢,严不严重?我能瞧瞧吗?”
  乐始捂住胸口,站起来喝道:“不给你看!”屋里坐着的几个人都看过来,丁汀源不想引人注意把她拉回座位上,乐始这才小声说,“没错,队长要为我端掉东溟会琅州分舵的老巢,如果是丘玄生受伤就不会有这种待遇。”
  “乐始,不要乱讲。”丁汀源把汤让给乐始,换了副说正事的表情说,“这次去琅州是要见我一位故交,她与东溟会关系匪浅,但并不是东溟会的成员。”
  “东溟会很危险,我要陪你们一起去。”丘玄生一发言乐始就生气,丘玄生按住她道,“乐始,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苍秾小姐和小庄主会帮我们的,你不要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难道那个来杀我的人得手了,还是我输给那个人了?”乐始从来不领她的情,鄙夷地说,“你们三个这么弱,跟来只会给我和队长添麻烦。”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岑既白怒而拍案,丘玄生赶忙往她嘴里塞个鸡腿,岑既白坐回位置上,抓住鸡腿说,“你等着,看我吃完这个鸡腿怎么教训你。”
  乐始和岑既白性子不和,丘玄生对上乐始也只会吃亏,苍秾不得不跟看起来相对理智的丁汀源交涉:“队长,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也不想瞒你。前几天我和玄生失踪,其实是被一个名字很长的机器猫强行带进了幻境里。”
  “幻境?”丁汀源还以为是什么好事,笑着说,“那恭喜你们了。你们有没有拿到厉害的法宝?”
  “任务失败了,要不是情况特殊差点回不来。”苍秾如实道,“我们在幻境里遇见东溟会的成员沈飞雪,她曾带人潜入神农庄妄图盗取宝物,盗窃不成死在岑乌菱手里。”
  高高兴兴啃鸡腿的岑既白动作一滞,小声说:“我都快忘了沈飞雪是个死人。”她说到这里才觉得奇怪,丢掉鸡腿急忙道,“不好,沈飞雪是东溟会的,沈露痕肯定也是。她俩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当初就不该放过沈露痕。”
  苍秾对她的反应慢感到无语,想了想继续说:“丛芸队长的两个zip都解压过了,但还是没拿到我们想要的关键情报。殷大娘那边也全无进展,我们想起她说东溟会中有不少江湖游医,正好乐始曾是东溟会成员,我们就想问一下。”
  这番话在乐始看来就是痴心妄想,破坏了和队长的二人旅行,还指望她来帮忙?眼见乐始无动于衷,丁汀源道:“乐始,苍秾小姐也是救人心切,你总不能这样吧?”
  乐始哼一声说:“东溟会行事隐秘,成员身份这种隐私的事怎么可能说出来,你们该不会以为每个加入东溟会的人手里都有张名单,还有张座位表,每次开会都这么坐?”
  “得了吧,看你那死样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岑既白不甘示弱,拉过丘玄生说悄悄话,“还是别问了,像她那种人不会有朋友的,东溟会里估计人人都远着她不跟她玩。”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正好控制在能让乐始听见的范畴里。乐始果然怒上心头,气得站起来道:“你说什么!”
  苍秾和丁汀源吓得时刻准备拉架,偏偏岑既白不怕死地嘲讽道:“你急了你急了,被我的话刺痛了是不是呀?队长你也别帮着她,依我看乐始就是不想带我们去琅州。”
  “我在东溟会里没有认识的人,不是旁人不愿同我交际,而是她们对我敬而远之。”岑既白还以为她被自己激得肯说真话,没想到乐始点点头,抽出刀来直劈岑既白,“你这蟑螂竟敢冒犯我,现在就送你去见沈飞雪亲自问话!”
  驿馆里众人都在看热闹,丁汀源抓住乐始的胳膊:“哈哈哈,今天赶路太久乐始也累了,就这样吧明天见。”
  她拽着乐始往楼上走,乐始抓着刀胡乱挥砍反抗,苍秾赶紧送上钥匙:“哈哈哈,我们早就订好房间了,这屋子就先给队长和乐始住,吃完饭我们再订一间。”
  这不是自己最开始的目标吗?乐始放下长刀,丁汀源客气地说:“这怎么行,不能叫你们破费了。”
  不能让这种客套葬送自己的机会,乐始一把抢过钥匙,拉起丁汀源道:“不行,就这么住。”
  楼下的岑既白怒道:“不要脸,原来是不想付房钱!”
  乐始举起刀又要劈,丘玄生赶忙用鸡腿塞住岑既白的嘴,赔着笑说:“哈哈哈,队长你们先去休息吧,小庄主还要再吃十碗饭,会耽搁很久的。”
  乐始把钥匙交给丁汀源,让她上楼开门。苍秾觉着这番闹腾着实奇怪,两人相对半天,乐始说:“这次谢谢你。”
  她说完这句转身就走,她在谢什么苍秾还是摸不着头脑。下楼时岑既白把她招过来,苍秾知道这人跟乐始不和,凑近些问:“你还想打什么主意,别到时候把我们害死。”
  “今晚你们来我房间,我有很重要的计划跟你们商议。”岑既白像是说着什么国家机密似的,掏出钥匙道,“你把这个交给她们,让她们用掉剩下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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