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岑既白一点就炸,挥着拳头要跟苍秾打起来。小艾成熟地在两人之间说和,道:“闲话就少说了,你们和银翘感情不浅,她变了对你们来说也是打击。我在暗处协助你们,你们找到银翘把她变回原样,就这么办。”
  丘玄生问:“你不出面吗?你比我们厉害多了。”
  小艾摇摇头,说:“我在异世界待的时间太长,乍然回到这里有点融入不了。而且我善用暗器,藏在暗处才能发挥更多价值。发现异动就用手机联系我,明白吗?”
  三人忙不迭点头,小艾颔首告辞,果真如她所说不打算参与正面冲突,身形轻快地越过院墙找不见了。
  手里拿着的手机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苍秾呆呆地望着小艾离去的方向,由衷感叹道:“银翘她妹妹好强啊。”
  丘玄生和岑既白深为认同,三人正准备回到房间向留守的殷南鹄和戚红诉说今夜奇遇,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苍秾差点站不稳,扶住丘玄生问:“什么动静?”
  丘玄生也茫然无知,只见院墙后一盏巨大的碟形物体腾空而起,如神话中的鲲鹏般稳稳地浮在空中。彩色灯光照在三人惊诧的脸上,那东西表面降下铁板露出一个窗口来,小艾探头道:“别想偷懒,我时刻都在看着你们。”
  苍秾腿软得站不住脚,仰头问:“小艾,这是什么?”
  小艾拉下墨镜,答道:“这叫UFO啦。”


第154章 白雪大娘和三个小矮人
  被小艾称为手机的物件太过复杂,会发光的部分比之她自己手上那个小了不少,还多出许多不懂代表什么意思的按键,苍秾和丘玄生都怕引发爆炸,不敢多作尝试。
  捧着不可多得的奶茶回到房里,不见戚红的身影,唯有殷南鹄靠在床边休息。岑既白狗腿地掏出杯子给殷南鹄斟一杯奶茶:“殷大娘你快尝尝,这个东西很好喝的。”
  察觉到三人进门,殷南鹄立马换上笑容,接过她递来杯子道:“你们去厨房了,带了这个东西回来?”
  “不是,我们在外头遇见了银翘的妹妹小艾,她可了不得了,奶茶就是她送给我们的。”岑既白兴致高涨,大力推荐道,“我们都喝过了,苍秾都说好喝。可惜小艾给得不多,要不我们别给戚红留,剩下这点我们偷偷分了吧。”
  她嘴太快没拦住,丘玄生和苍秾对视一眼,拉过岑既白说:“小庄主,小艾告诉过我们不要向别人提起她的。”
  “糟糕,我给忘了。”岑既白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眨眨眼悄声说,“她没打断,这是可以和殷大娘说的意思?”
  没救了,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只求殷南鹄没放在心上。她为难地看着杯中奶茶,握住苍秾的手道,“从外头看你们家不缺银钱,怎么连茶水都要几个人分着喝?”
  “不是的,这不一样。”苍秾被她问得措手不及,支吾一阵后找到说辞,“是朋友送的,所以非常珍贵。”
  殷南鹄笑了笑,把杯子还给她:“既然如此珍贵,给我就是糟蹋了。你们自己喝着,等戚红回来再分她一点吧。”
  岑既白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过殷南鹄不要的奶茶,这才想起房间里少了个人:“戚红去哪了?”
  殷南鹄含笑说:“她见你们没回来,说想出去找你们。她没跟在你们后头,看来是没遇着。”
  “关她什么事,她说要走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离不开我们。”岑既白不领这份情,丢开杯子坐到殷南鹄身边打探道,“殷大娘,你能跟我们再说说那红线的事吗?”
  “怎么想起来要听这个?”殷南鹄没想到她会问红线,谦虚地说,“红线的事我只是一知半解,这些年与它打多了交道,误打误撞弄懂了些防范的办法。”
  上回在戊窠城里她三下两下就解决了被红线操控的戚红,若她是一知半解,像苍秾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便是痴呆了。苍秾也坐下来,问:“你从前是怎么见到它的?”
  殷南鹄稍一回想,对答如流道:“在我刚进神农庄,庄主开课说神奇植物的时候。后来我加入东溟会与几个在这方面有些了解的同僚推测,那东西兴许是一种蛊,抑或是某种毒素使身体处在兴奋状态,便听信操控者的指令攻击人。”
  “也有人被红线操纵了不会攻击人的……”岑既白瞟一眼丘玄生,苍秾掐她一下,岑既白赶忙把话题转开,“只要把红线弄断就能让人恢复神智,是不是?”
  殷南鹄道:“是这个说法。”
  丘玄生还在悔恨几个月前的事,苍秾尴尬得不想说话,岑既白一心想着完成小艾布置的任务,拉住殷南鹄道:“殷大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回神农庄去救救银翘。”
  殷南鹄没被她拉起来,问:“这么突然?戚红呢?”
  “谁管她啊?她出去的时候说要找我们,自然就会跟上我们的脚步啰。”岑既白急得像火烧眉毛,故意把事情说得无比紧迫,拽起殷南鹄说,“今天白天带你们去见姑母的那个银翘,我看见她脖子上就有红线,殷大娘你救救她。”
  窗外银月高悬,殷南鹄彳亍着提议道:“等到明日也不妨事,这时候太晚,你们就不想暂时休息?”
  现在不是沉浸在过去的事里的时候,不如说找见事分散注意力更好。苍秾跟着岑既白劝说殷南鹄,道:“殷大娘,不管能不能把我娘带走,我都要再去神农庄看她一眼。我怕再耽搁下去她命不久矣,现在更要抓紧时间。”
  遇上苍姁她的态度总会转变许多,殷南鹄如苍秾所料有些不忍,终于答应下来:“好吧,我跟你们去。”
  看来就算昏迷不醒,苍姁也能派上用场。苍秾没因此开心起来,众人趁着夜色离开城中,转向前往神农庄的小道。
  为了隐匿踪迹没有提灯,路上黑漆漆的,草丛里偶尔窜过一只野兔老鼠,乍然响起的簇簇声格外吓人。岑既白抱着奶茶壮胆,小声说:“若是明天戚红还不出现,剩下这点我就自己喝掉。这个黑黑的东西最好吃了,不能全留给她。”
  比起红线和苍姁,奶茶在眼下属实是没营养的话题。救银翘更重要,总不能为过去的事忌讳这个话题一辈子,丘玄生道:“殷大娘,有关红线的事你还能再说一些吗?”
  苍秾踩中一颗石子差点滑倒,殷南鹄精准地伸手扶住她,口中不忘回答丘玄生的疑问:“我对红线所知不多,倘或庄主还在,想必就能知晓那东西是什么。”
  “岑庄主知道?”丘玄生顿时陷入遐想,“她会不会写在《五毒秘法》里?”
  话语脱口的时候忽然想起岑既白,她马上不敢继续说下去。岑既白没有发言,殷南鹄劝慰道:“别灰心,秘药堂前的毒障设置了这么多年,老化失灵也是常有的事。”
  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算不上好,岑既白敷衍地附和:“嗯,绝对是毒障的错。我娘当初很了解红线吗?”
  “庄主在这方面无所不知,可惜她没能来得及全副传授给我们,”殷南鹄按住苍秾肩膀,语气愉快地说,“其实最初庄主想着小乌菱太年轻,最好让苍姁继承神农庄。她有许多秘不外传的玄妙法门,都是教给了苍姁的。”
  “要想弄懂红线,就要先救我娘,”苍秾心里盘算一阵,摇头道,“可是银翘等不了这么久。”
  殷南鹄问:“那位银翘姑娘对你们重要吗?”
  “银翘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头顶的枝桠间有只鸟拍打几下翅膀,岑既白吓得贴到殷南鹄身旁抱住她的胳膊,“不过刚才我们得知我们还有另一个朋友……”
  殷南鹄轻声道:“既是最好的友人,为何她没在你们离开神农庄时跟你们一起走,还要做你姐姐的手下?”
  这是银翘自己的事,苍秾从不为此劳神,岑既白却被殷南鹄说动,跳起来说:“对啊,银翘还帮岑乌菱蒙我们,不告诉我们姑母的病情!她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苍秾头疼道:“别这么说,银翘在我们家打工,跟我们一起走就是和岑乌菱决裂,到时候难道你给银翘发工钱?”
  “也是哦,”岑既白又觉得苍秾的话更有道理,她自己思忖一二,对殷南鹄说,“不论如何银翘都是我们的好朋友,朋友遇到危险,我们再不出手相救岂不是狼心狗肺?”
  殷南鹄的语气还是和方才一样冷淡,她望着前头的山路,目不斜视地说:“如今尚不知道苍姁怎么样,银翘姑娘不肯告诉我们实情,我不能像你们一样信任她。”
  苍秾心里没数,问:“那你还会帮我们救银翘吗?”
  见她问得小心翼翼,殷南鹄笑道:“那是当然,她是你们的朋友,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曾经我与你们母亲,还有戚红的姨娘也是推心置腹,自然懂得银翘于你们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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