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和哥哥私奔开始(穿越重生)——萤栖诗

分类:2026

作者:萤栖诗
更新:2026-05-28 08:08:26

  这时,树林里一阵窸窣,消失的车夫走了出来。
  喻柏这才看清对方是个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长相已是天人之姿,眉如远山含黛,自带三分疏离,眼若秋水横波,不笑时也似含着潋滟光晕。
  而少女也是第一次看清喻柏的容貌,少男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由于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刘海微湿贴在额前,衬得那双红瞳澄澈炽亮。
  喻黎的容貌更是让她呼吸一滞,与喻柏充满侵略感的帅气不同,喻黎的美是皎皎如月的清绝。凤眸微挑,肤色冷白,即便眼尾残留着薄红,也不损半分出尘气度。
  兄弟俩一个如烈日灼灼、一个似寒月清清,皆是一等一的好样貌。
  少女眨眨眼,只觉得这单生意接得真值,请少来几个又穷又丑的癞蛤蟆客户,多来几个出手大方的权威客户。
  少女指指自己嘴巴:“喻柏公子,你的嘴怎么肿了?我就知道龙家那群腌臜货惯会下毒……”
  喻柏抿了抿唇,发现确实有点胀痛,就开始打哈哈:“是吗?可能在林子里被毒虫叮了一口吧。不要紧的,我身体好,过会儿就消肿了。”
  少女见喻柏一副心虚样,想起前段时日看过的《霸道兔儿爷狠狠爱》,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你们是果然是那种关系?”
  喻柏解释道:“我们当然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兄弟,穿一条裤子、睡一条被子长大。比亲兄弟还要亲的那种兄弟。”
  “你们还是亲兄弟?!”
  喻柏感觉不太对劲:??
  少女连忙摆手:“你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
  喻柏一脸莫名:“你懂什么了?”
  喻黎不说话,只是长发遮掩下的耳朵,悄悄红了。
  少女转移话题:“二位公子,尾巴都处理干净了,马也放跑了,应该能迷惑他们一阵。往东三十里的山坳里,是我家老宅,还算隐蔽,只是得辛苦二位走一段。”
  喻柏点头:“有劳姑娘,我们这就上路。”
  少女看了眼喻柏背上的喻黎:“喻柏公子,要不我来背喻黎公子吧?我看你伤的很重。我自小做活儿,力气还成。”
  喻柏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了!我哥还是我来背吧!”
  三十里山路不算近,又是在荒郊野岭摸黑走,绝对不是什么轻松事。
  喻黎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他靠在少年的颈窝里,想起马车上的事情,舌尖不自觉舔了舔牙齿。
  气氛有点沉闷,喻柏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们说捅人是捅心口死得快,还是抹脖子死得快?”
  少女:“?”
  喻黎浅笑:“……咽喉。气管断裂,无法呼救,迅速失力。”
  喻柏懂了:“那把人做成人彘呢?那人还能不能活下去?”
  少女:“??”
  喻黎不太确定:“……大抵是活不成的。”
  喻柏眼睛一亮:“哇~那哥你知道什么毒药最好用吗?见效快还没味道的那种。”
  少女:“???”
  喻黎耐心解释:“……西荒‘沙蝎泪’无色无味,半盏茶发作,但配制繁琐。”
  少女这下是真绷不住了。本以为救了两朵苦情小白花,没想到救了两朵臭味相投霸王花。
  求求了锁死锁死请锁死,钥匙她吞了,可千万别出去祸害正常人!
  和哥哥聊完,喻柏尝试着向少女套消息:“一路奔波,还未请教姑娘高姓大名?今日之恩,我二人没齿难忘,来日必当报答。”
  “阿依古丽·帕夏汗·麦麦提敏·再乃普·铁木尔。”
  喻柏一愣:“什么?”
  “公子叫我阿依就行。阿依古丽在我们那儿是月亮花的意思。”
  “月亮花……”喻柏咀嚼着这个词,真心实意地夸赞,“我没见过,但想必是很美的花。”
  “那公子的名字呢?‘柏’字可有寓意?”
  “柏字……”喻柏眸光一黯,“没啥深刻寓意。就我娘怀上我那天,恰好在院子里种了棵松柏。”
  他的身世在喻府不算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爽快说了。
  “我是喻府三夫人和侍卫私通生下的孩子。事情败露那天,我爹娘刚好因护主而死。家主大概觉得我还有用,就留了我一命。哈哈,最后还让我继续姓喻,想必是天大的恩赐了。”
  不过喻柏没有说的是,他的出生源自意外。
  爹娘常常不做安全措施搞些男女大碰撞,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了小喻柏。
  可娘已经和家主有了个正经儿子,叫喻悬镜,想着小喻柏出生会分走大儿子的家财,就打算把这孩子打掉。可惜她体质太差,打胎药喝了几日就受不住。
  怀孕时,娘非常恨腹中的胎儿,觉得他吸干她的青春害她容颜早凋。爹更是个逆天,在娘身体不适时还拉着她深入交流。


第5章 哥,我是多余的人吗?
  小喻柏出生后,娘看着皱巴巴的小东西,心道掐死算了。
  但转念一想,府里死个婴儿肯定要查,搞不好请来仙人做法,那她和侍卫那点事不就兜不住了?算了算了,就当多个会喘气的物件。
  会喘气的物件果然成了累赘,被爹娘哥拳打脚踢属于正常操作。
  但喻柏不是个自己没伞就不希望别人有伞的傻弔,愿天下所有小孩都是爹娘的宝贝而不是会喘气的物件。
  随着时间流逝,小喻柏长得愈发像那个傻弔侍卫爹,身份自然藏不住,从此过上狗都能踩两脚的窝囊日子。
  有时喻柏会犯emo,是不是自己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况且原著里根本没有“喻柏”这号人物,就好像他是硬生生挤进这个世界的BUG。
  又有时他会幻想,若是投胎到别人家,哪怕穷点苦点累点,是不是就不会过得一点尊严都没有呢?
  明明没犯错却被仆役责罚,还说他的“柏”是白吃白住的“白”。
  他被逼着给其他小主子当马骑,被推进结了薄冰的池塘里看笑话,被关在臭气熏天的马厩里静己思过。
  喻柏常坐在混合着马屎和干草的不明物体上纳闷,这马生命力怎么这么顽强,天天住粪坑里居然没嗝屁,简直是生物学奇迹。
  在他住马厩的日子里,偶尔会有仆役送来搜饭,“好心”地讲述他肮脏的出生,让他牢记罪孽学会本分。
  呵呵……本以为穿的是修仙界,过上御剑横空、踏碎琼楼玉宇的日子,没想到当了十八年杂种马,比职高厕所出生还天崩开局。
  迟早有一天他冯虚御风,把马粪浇到这群人的头上。
  但灰暗的日子里总会漏进点光,就像屎在消化前也曾是美味的食物。
  文雅一点,明月如霜既照沟渠也照荒野。
  喻黎就是他荒芜生命里的明月。
  哥哥省下自己的点心塞给他,虽然经常被发现导致两人一起受罚,而喻柏总被打得更重,并被严肃嘲笑“杂种连主子的施舍都护不住!”
  还有恶仆挑拨他和哥哥的关系:“喻黎公子不送点心来,你不就不会受罚了吗?说到底还是喻黎公子想要看你受罚,拿点吃不饱饿不死的小玩意儿逗你玩呢。”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喻柏学会用嬉皮笑脸面对羞辱,仿佛天生没心没肺毫无自尊。仿佛只要他笑得足够无所谓,那些刀子一样的东西就真的伤不到他。
  这时,背上的喻黎蹭了蹭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哥?”
  “阿柏,别胡思乱想的。”
  “哥,我没有胡思乱想。”喻柏换上委屈巴巴的语调,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山路,“我在认真赶路,你看这块石头差点绊倒我……”
  “就你那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喻黎揉了揉阿柏的发顶,一根呆毛翘起,又被他温柔地按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阿依的脚步一顿,声音顺着夜风传来:“喻柏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名字是旁人给的,路却是自己走的。松柏四季常青,岁寒不凋,是顶好的名字。”
  喻柏咧嘴笑了:“多谢姑娘吉言。我……其实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在不在意……”
  “阿柏。”背上的人再次出声,“别说话了,省些力气。”
  “哦。”喻柏乖乖闭嘴,感觉哥哥的手臂收紧了些,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暖烘烘的一路熨帖到心底。
  山路崎岖,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喻柏不知道哥哥此刻闭着眼在想些什么。但能像现在这样,背着哥哥,走在逃离噩梦、通往未知却充满无限可能的路上,听着彼此交错的心跳……就让他感到沉甸甸的满足。
  不知走了多久,阿依停下脚步,低声道:“到了。”
  门锁已锈得不成样子,略微一推就掉了。宅子不小,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正屋和东西厢房俱在,看着曾是个大户人家度假的宅子。
  “寒舍简陋,二位公子将就一下。”
  几人走进厢房,喻柏将喻黎放在床上。
  哥哥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长睫不住颤抖,显然是极力忍耐着不适。
  “哥?”喻柏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又烧起来了?阿依姑娘,你这里有水吗?或者有没有能解那种……嗯,那种药的东西?”
  “我们可以付银子。”
  说罢,喻柏取出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五百两。
  这是离开龙家时顺走的银票。反正龙霸天人都死了,钱也没机会花了,便宜便宜他们又怎么了?
  阿依收下银票,笑嘻嘻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喻黎公子已经付过银钱了。”
  “院后有条小溪,我去烧些热水来,二位公子也好去去乏。至于喻黎公子所中之毒……”
  “我只略懂些粗浅医术,治个跌打损伤还行,对此类药物实在是无从了解。或许只能靠公子硬扛过去,或者……”她贴心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喻柏一愣。忽然,他想起什么,丢出一本小册子。
  喻黎:“……?”
  “哥,这是我珍藏的嗯……画工精湛,内容详实,那个……我先出去,不打扰你。”
  “……”
  喻黎抱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的诡异心情接过册子,翻开,霎时睁大眼睛,这这这……为何是两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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