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被疯批老婆强制爱(穿越重生)——清与尘

分类:2026

作者:清与尘
更新:2026-05-28 07:59:11

  “章天死了,章玉林是不会轻易放过江亦寒的。”走进房间前,这是江溯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他的目光放到了面前的小狗身上。他想起了布布,他很久以前的小狗。那是一只串的小土狗,它对周围人很凶。却奇迹地,第一次和江溯见面没有咬他。
  于是他把它留了下来,陪它吃饭玩耍,他也第一次拥有了玩伴。
  有一天,他放学回家晚了,回来时,就看到小狗在疯狂呕吐。他担心坏了,急忙让江玄送它去医院。
  江玄的眼神在小狗和江亦寒的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劝慰他“江溯,你是江家的少主,不能因为一条狗就这样伤心。”
  说话间,小狗没了动静。
  江溯抱着小狗柔软的尸体,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江玄手上。“是你没有照顾好它,下次就不要再养这些脆弱的生物了。”
  他信了那些话,直到发现小狗是被江亦寒喂了巧克力的那刻,他才后知后觉。那时父亲为什么看了江亦寒一眼。
  那只小狗死在了他最懵懂无知的年纪。
  眼前的小狗看起来格外温顺,它耷拉着耳朵,嘴里不时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江溯却觉得它是个烫手山芋。
  他吩咐下人,把它带走。
  “少主,你交代的都安排好了。”姜宇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已经被派到西港了。”
  “您真的相信他吗?”姜宇多嘴问了一句。
  不是他不相信少主的眼光,只是根据他在江玄身边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说,林厌并不是一个只懂听话顺从的人。
  西港那个位置,或许还有更好的人选。
  “我明白你的顾虑,不会再有比他更听话的人了。”江溯说起林厌,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姜宇不再固执己见。他敛眸,脸色稍沉。
  他是最早一批陪江玄一起打拼的人,十几年来,这些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他也看着江玄由一个敢闯敢拼的热血少年变成如今麻木不仁的冷漠模样。
  他看着江溯长大,又看着江溯如今快要踏上他父亲走过的那条路。他的鬓角早已长出白发,双手紧捂脸颊,深深叹了一口气。
  江溯挂断电话,想起客厅里的两人,眸光变得冰冷。
  那是他的杀母仇人,他要极度隐忍,才能压下心中的杀意。
  在找到文生以前,江溯一直以为温道成是对他很好的长辈。
  尽管他和自己的父亲有很多利益冲突,却愿意为了自己在江玄面前忍让。
  当层层面纱被摘开,真相大白的这天,他才知道,他和江玄是一丘之豹。
  19年前,江玄刚成年就入了这片江湖。他父母早逝,身边的亲戚避他如避豺狼猛兽。
  就在他在这个城市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遇到了文潇——江溯的生母。那时的文潇还在家人的庇佑下,即使是在帮派纷争严重的京市,也没见过什么血腥的场面。
  她在回家的路上,第一见到受伤如此严重的江玄,她心软把他捡了回去。于是她做出了人生中最让她后悔的决定。
  人在溺水的时候,谁拉了他一把,谁就是他的救命稻草。然后他就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死命不松手。
  江玄在文潇的照顾下逐渐变得依赖她。他不懂什么是爱,只是会在看到文潇身边出现其他人时,内心止不住的发疼。
  文潇漂亮温柔,身边从不缺爱慕者。他是在腥风血雨中随波逐流的飘萍,文潇是最温暖的港湾。
  即使文潇会耐心地告诉他,她爱他。他却依旧不安。猜忌、争吵、不信任充斥着两人间的关系。
  文潇累了,想离开江玄,却被他囚禁了起来。
  文潇迫于无奈,求助于她的追求者—温道成。他是唯一可以与江玄相抗衡的人。
  在温道成的帮助下逃出来时,文潇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陷入痛苦与挣扎中,最终选择回到江玄身边。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又或许在这段感情中,她对江玄还抱有希望。
  温道成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留了下来,她以为的援手把她拉进了另一个深渊。
  世界上总有一种人,她们总是很招变态或者人格不健全的人喜欢,但她们并没有错。
  温道成得知文潇怀孕后,整个人都变得癫狂。在他心里纯洁的少女,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自己对她的帮助,就像个笑话。
  他把心中滋生出的恶意发泄在文潇身上,他动手打了她。他还传信给江玄,告诉他文潇在自己这里。他让江玄在文潇与孩子中选一个,另一个他会留下来。
  江玄毫不迟疑选了文潇,于是温道成把江溯丢给了他。
  温道成的位置与权利,从他出生时就有。他不似江玄,见过底层人民的痛苦。
  他只恨文潇为什么选择了江玄,而不是他。
  江溯出生没几天,文潇就在温道成的打骂与怨恨中离世。
  如果仅是这样,江溯对江玄的恨意或许会少一点。可江玄得知文潇死后,在温道成提出用一些地盘作补偿,换江玄对他的谅解书时,江玄同意了。
  见到文潇尸体的那刻,他混着眼泪,兀自笑了。再也不会有人影响到他了,痛苦与不安都消失了。
  随着文潇的下葬,江玄对世界最后的感知与柔情,一并葬在了地下。
  江溯模样生得很像他,他却觉得他更像文潇。


第58章 不要做会伤害到自己的事
  江溯的存在总会让他想起那个给予自己痛苦与欢愉的女人。
  于是,他的控制欲降临到江溯身上。不同于先前,它懂得了伪装,人身控制远没有思想控制那般有安全感。
  他会在江溯哭着问他要妈妈的时候告诉他,妈妈是因为生了他之后身体变差去世的。那样,江溯就会露出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哭声也停止了。
  即使知道江溯的那条狗是被自己收养来的孩子杀死的,他也维护了那个外人。江溯作为自己的儿子,他不希望他身边存在可以撼动他情绪的东西。
  那也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江亦寒,明明他已经在江家生活了好几年,他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他透过江亦寒的眼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自己。于是,江亦寒对他来说,逐渐变得与旁人不同。
  江溯即使生活在他的身边,却还是越长越像他的母亲。
  有了江亦寒的对比,他逐渐讨厌起了江溯。只是他不能表露出来,他应该像当初那样,悄无声息地把他推向死亡与毁灭。
  楼下,江玄看着突然到访的温道成,“这些小事还能劳烦你跑一趟?”
  温道成的脸上早已没了看江溯时的和蔼可亲,“小事?只怕是你的私心作祟,看不清时局了。”
  江玄喝茶的动作一顿,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发觉自己老了,总是需要喝一些东西来支撑身体。
  “私心?怕不是你在开玩笑?你比谁都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私心这种东西。”他的声音格外冰冷。
  温道成抿抿嘴,不以为然。“宴会前几天,章玉林那老东西是不会让你睡个安稳觉的。”
  “你来就为了说这个?”即使和温道成共事了多年,他也依旧不喜欢他。温道成是只狐狸,即使你揪住了他的尾巴,却依旧意料不到他何时会回头咬你一口。
  “章玉林来找过我,说是合作。他对你的控制不满了很久,我还没给他答复,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温道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露出丝精光。
  “他是自寻死路。”江玄咳嗽了两声,他浑身无力,不再应付面前的人,“但你是个聪明人。”
  温道成眸光微闪,很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江家好几批货物莫名消失。江玄的几位副手也接连遇到枪击案,但多数性命还是保住了。
  庄严肃静的墓地里,雨水不停冲刷着车窗。江玄下车,他的手下早已提前打开伞。
  油光锃亮的皮鞋踏着雨水来到一座墓碑前,这里埋葬着他曾经的爱人。
  “文潇,一切都快结束了。”他双腿跪地,轻轻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话音一转,“我遇到了一个和我很像的人,我会带着他去见你的。”
  此刻的江玄,即使面容锋利,眼角带疤,却给人一种快乐释然的感觉。这是他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神情。
  “厌哥,我送你去医院。”林厌身边的小弟扶着他进车里。
  这些天他被江玄派到西港做负责人,中间几次有人试图抢走囤积在这里的货,但都没成功。林厌做事不仅粗中有细,还喜欢亲力亲为。
  他身手好,只要见过他出招的小弟都格外敬佩他。
  现在,他刚在上一次火拼中获胜。不幸地是,他的腿受伤了。子弹冲进了他的血肉,痛觉几乎麻痹了他的神经。
  “哥哥—”江溯跟在江玄身后,一同来看望林厌。
  即使伤口还在疼,林厌还是冲着他露出了笑。他笑时,眼神像涓涓不绝的溪流,温柔地流淌在大地之上,最后流向与他对视的人的心底。
  江溯刚想把头埋进林厌怀里,就听到江玄开口“你先起来,不要压到他的伤口了。”
  江溯急忙坐好。
  “西港管理得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江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家主言重了。”林厌直视着江玄,发现自己看不透他后,索性移开目光。
  “两天后,西港会到一批很重要的货,我需要你把它安全运送到十二区。”
  十二区是江家的大本营。江玄这是在委以重任,林厌想起顾月的计划,没有因为危险推脱,“是,家主。”
  江玄点了点头,“小溯,只准聊一会儿,不要打扰他休息。”
  说完,他起身离开,将位置让给一旁的江溯。他现在要去找江亦寒,解除他的禁闭。
  风雨欲来,这两天就是最后的平静。
  江溯确定江玄离开后,脸色瞬间发生变化,他看向林厌,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说话?”林厌看着面无表情的江溯,却觉得他此刻在纠结。
  他握住江溯的手,温柔地看着他。好像江溯才是病人。
  “两天后的那批货,恐怕不能让你顺利运到十二区。”江溯眉头紧皱,“那批货对于江玄当天的行动很重要,而我的目的就是阻止他。”
  他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林厌实情。
  林厌皱眉,“枪械?”他问道。
  “差不多。”
  “好,我需要做什么?”林厌点点头。
  “把那批货交给姜宇,然后离宴会远远的,不要靠近那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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