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被疯批老婆强制爱(穿越重生)——清与尘

分类:2026

作者:清与尘
更新:2026-05-28 07:59:11

  江溯见状,眼底的笑意更胜了,这样勾人的招数自己还是从林厌身上学来的。
  他喜欢学林厌,学他的动作、神态、习惯。林厌就是他心里“完美”的范本。
  “江溯……你的身体不会吃不消吗?”林厌结结巴巴地说了好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话音刚落,他已经羞得钻进了江溯的怀里。
  他不想江溯看到窘迫的样子。
  但他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也是事实。江溯老缠着他,一缠就是好久。
  书上说,纵欲不好。
  他怕江溯的身体吃不消,也怕江溯生病。
  “不会呀。”江溯面色如常。他被林厌设计之初,就加入了“重欲”的性征。因此身体也比普通人强健许多。
  但林厌的这副样子,似乎并不需要“重欲”的爱人啊。江溯好奇了起来。
  于是故意贴到林厌耳边问他,“林厌,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你不行吗?”江溯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做。”
  怀里人纠结的小动作瞬间停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林厌觉得自己完全被江溯看扁了。
  他真的只是比较担心江溯的身体而已,鬼知道他害怕江溯受伤,每次即使到了最后,他都会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努力保持着理智。
  没想到自己眼里的“贴心”成了江溯口里的“不行。”林厌先是脸色一白,随后迅速红温。
  不等江溯和他解释,林厌就主动贴上了江溯的唇。
  寒冬的雪夜,外面呼呼刮着风,空气里还夹杂着星星雪花。
  室内的两人却只觉得空气在不停升温。
  后半夜,江溯已经早就浑身无力说不出话了,他已经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林厌追求“重欲”的原因。现在,他试图通过亲亲林厌的嘴角唤回林厌的理智。
  然而,林厌只当他是在回应他。
  于是浅浅的吻被林厌勾着逐渐加深。
  江溯彻底歇了求饶的心思。算了,毕竟哭的人是林厌,就当林厌是被自己欺负的好了。
  于是,江溯明知是林厌太过兴奋才会止不住地流泪,却还是使用了精神胜利法。
  公园里堆好的雪人上插着的树枝被风吹得轻颤,恍惚间,它们似乎“手牵手”了。
  那天之后,江溯就感受到了林厌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还是很喜欢脸红害羞,可害羞完依旧不忘正事。
  他会在江溯做饭的时候主动环上江溯的腰求亲亲。但在床上被江溯盯久了,他就会用手捂住江溯的眼,声音沙哑,“别看了,好不好?你明天还有课。”
  可他不知道,人在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敏锐。
  到了期末,林厌考试完后,每天除了兼职,剩下的时间就是和江溯腻在一起。
  现在的他一点都不觉得江溯粘人了。
  林厌从陈知音的朋友圈里看到她怀孕了。他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争吵的房子。可他又蓦地笑了,嘴角带着一丝复杂。
  “林厌,过年回家吗?”对话框里,陈知音小心地给林厌发来一条消息。
  林厌不回家的这大半年里,她已经逐渐意识到了林厌似乎不是在赌气,而是真的不想回家。
  可如今过年了,林厌一个人在那里应该很冷清吧?
  他要是想吃自己做的饭怎么办?
  陈知音想得多,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会受委屈,她就揪心。
  林厌紧攥着手机,看了眼日历,原来已经要过年了吗?
  这大半年里,林厌每个月都干三份兼职,然后定期在月末的时候给陈知音打钱。就当是他不回家的补偿了。
  以前,他们也是这样补偿他的。
  林厌放下手机,没有回她。江溯还在考试,他一会儿要去接他。
  一路上,看着脸色淡淡的林厌,江溯开口问他:“怎么了?心里又有事了?”
  林厌勾了勾唇角,点头,“过年你要回去吗?”
  “去哪儿?”江溯皱起了眉。
  “回家啊。”林厌笑他有点傻,“你爸妈不催你回家过年吗?”
  “他们在国外,不惦念我。”江溯回答,“林厌,你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
  林厌看了他一眼,垂下头,深深思索着,江溯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怜。
  过年了,他的爸妈居然都不想自己的孩子吗?
  “那你以前每年都自己一个人过年吗?”林厌语带沮丧。
  “对啊。”江溯像没事人一样回答他。
  林厌不再说话,沉默着一路走回家。
  “那你今年和我一起回家吧。”林厌进门后,顺手接过江溯的书包,提议道。
  “可以吗?”江溯愣了一瞬。
  不等林厌回答他,007就在脑海里炸开了,“等等,不太对啊!!”
  江溯面色不虞,“你干嘛呢?一惊一乍。”害得自己没有听清林厌的回答。
  “江溯,宿主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哎。”007兴奋地说。“在他原本的生活轨迹中,今年的宿主并没有回家过年。但就在刚刚,他给自己妈妈回了句‘回去’。”
  江溯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是因为他吗?江溯探究地看向林厌。
  江溯拟造这个世界原本只是想弥补错过林厌的那些时光,可如今林厌的选择竟然因为自己而发生了改变。


第253章 还是不一样的……
  江溯的内心五味杂陈,他第一次对自己参与进了林厌的生活有了实感。他看着林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晚上,他原本以为自己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在耳边响起:“江溯,你有在透过我看别人吗?”
  “嗯?”江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他不明白林厌的意思。
  “你看我的眼神总是透露着我看不懂的神色。”林厌想起白天江溯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为什么要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或者说,他这样的眼神并不是给自己的,对不对?
  江溯始终没有回答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对着林厌说:“有时我会想另一个林厌”吧。
  现在的林厌心思格外敏感,一有什么不对,他就会多想。江溯不想让他过于忧虑。
  然而林厌自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是在想他吗?”林厌缓缓睁开眼,看向江溯。“你和他之间发生了许多对不对?”
  发生了许多江溯和自己还没发生的事情。林厌想到这里,呼吸都开始钝痛起来。
  江溯当然知道林厌口里的“他”是谁,他是二十四岁的林厌。
  江溯原本准备闭口不答,但看到林厌压低的嘴角,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告诉林厌实情的话,林厌只会胡乱猜想地更多。
  还会像上一次一样,不和他亲近。
  沉默片刻后,他顶着林厌探究的眼神开口:“林厌,我们相爱了。”他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事情说的含糊一些。
  这句话像是在说他和现在的林厌,也像是在说他和二十四岁的林厌。
  林厌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露不出个得体的笑。他太清楚江溯的意思了,是江溯和以后的“他”相爱,所以才会回来找自己吗?
  “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林厌声音沙哑。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头深深埋在江溯的胸前,不想让江溯看到此刻他脸上难看的表情。
  一想到江溯和“他”经历了许多事情,两人甚至可能同生共死过,以至于江溯需要回来找现在的自己。心脏像被浸满陈醋的细线来回穿透,心口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痛,酸味浓重得熏湿了他的双眼。
  自己对江溯来说不应该是唯一的吗?
  江溯感受着胸口的湿润,他揉了揉林厌柔顺的头发,声音轻柔:“你真的想听我讲吗?你好像又哭了?”
  江溯笑了笑,“林厌就是林厌,不对吗?”
  在监视林厌生活的那几年里,江溯深刻地感受到了林厌的自我认同感。尽管他沉默寡言,看起来格外老实,却从不让别人占自己的便宜,也不让自己受委屈。
  在林厌喜欢上自己后,小世界的自己和林厌吵架,林厌也总是先照顾他自己的情绪。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自己”更重要的。
  因此,即使有时林厌会吃醋,他只是会冷暴力自己,逼迫自己低头。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委屈地痛哭,就好像他的全世界都被人抢走了。
  “还是不一样的……”怀里的人说话间还带着鼻音,哭腔明显。
  江溯微微诧异。
  五年后的林厌从未说出过这样的话。
  他扯出怀里的人,怀里的人眼睛含着水花,懵懂又可怜地看着自己,脸上尽是小心翼翼。
  江溯深吸一口气,“林厌,你吻我。”说完,他细细盯着林厌的神色,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一个表情。
  他们刚刚不是在说“他”的事吗?林厌面色一红,虽然他也想亲江溯,但这要求也太突然了吧?
  然而,心里想归想,身体早就诚实地贴了上去。
  泪水的苦涩丝毫没有冲淡亲吻带来的幸福感。
  江溯微眯起眼睛,他都明白了。
  二十四岁的林厌身上的自我认同感是现在林厌身上还不具备的。所以现在的林厌才会这么在乎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现在的林厌还不认同几年后的“他”是现在的他。
  这样的感觉过于新奇,也让江溯第一次感受到了爱人吃醋所带来的强烈安全感与优越感。
  这样的林厌他也好喜欢。
  林厌撇了撇嘴,看着自己端详自己的江溯,声音破碎,“我吻你的时候,你到底是在想我,还是在想他?”
  明明是质问的人,话一说完,自己的心反倒先忐忑了起来。林厌恨自己不争气,更难过现在的自己居然不是江溯一开始就喜欢的那个人。
  江溯从未预料到自己也会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眸光微闪,面色如常,心底划过一抹兴奋。在林厌的眼里,只以为他这是答不上话。
  于是他不再等江溯开口,而是直直地咬上江溯的唇。
  “现在想得,总该是我了吧?”林厌单手环抱着江溯的脖子,眼神晦暗。
  江溯舔了舔唇,心里溢出来的喜悦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下嘴太重了。”他嗔怪道。
  林厌死死抱住他,“不要想他了,想我吧。”
  临近腊八,林厌早早买好了车票,却不知道要怎么和父母讲江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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