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玄幻灵异)——话说事

分类:2026

作者:话说事
更新:2026-05-28 07:56:42

  林向阳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摸了摸那丝滑的布料。
  心头简直在滴血。
  “这要是全顺走拿去黑市当了,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啊。”
  但他立刻甩了甩头,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把这个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境。
  “不行!这些衣服上面肯定装了定位器!”
  有钱人都精得跟猴一样,防贼防得死死的。
  他要是穿着这些衣服跑路,估计还没跑出十公里,就被直升机抓回去大卸八块了。
  更何况,今晚自己还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我那一扫把,可是结结实实敲在正宫娘娘的腿上啊!”
  林向阳回想起苏清摔进蛋糕里的惨状,咽了一口唾沫。
  那绿茶哭得那么惨,老板当时肯定心疼坏了,逼人道歉只是为了顾全财团大局。
  这叫什么?这就叫秋后算账的前奏!
  在“丢掉高薪”和“丢掉小命”之间,林向阳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那套昂贵的白色小西装。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挂回衣架上,甚至还把领口的褶皱抚平了。
  “老板,衣服还你,咱们两清了啊,别派杀手来追我。”
  他光着膀子,从床底下翻出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破了几个洞的灰布工装。
  套在身上,闻着那股熟悉的劣质洗衣粉味儿,他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
  伸手摸进兜里,指尖碰到了那张硬邦邦的黑卡。
  林向阳把卡掏出来,借着月光来回翻看。
  卡面上的暗金色纹路闪着诱人的光。
  “这可是十万块啊,在下城区能买多少个香喷喷的大肉包子?”
  他咬着牙,狠心把卡拍在床头柜上。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等我被剁碎了喂鱼,这卡就成烧给我的纸钱了!”
  准备工作完毕,林向阳把装满干粮的垃圾袋打了个死结,牢牢绑在腰上。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
  指针滴答滴答,刚刚指过十二点。
  “现在还不行,外头的保镖跟猫头鹰一样精神。”
  在下城区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此时硬闯纯属找死。
  林向阳靠在门板上,闭目养神,耳朵却竖得像天线,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偶尔传来安保人员交接班的低语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熬人的等待让他的掌心出了一层冷汗。
  终于,墙上的钟沉闷地敲了两下。
  凌晨两点。
  林向阳猛地睁开眼,轻手轻脚地拧开客房的门把手。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橘光。
  他像只灵巧的夜猫子,贴着墙根,一步步往楼下挪。
  一楼大厅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值夜班的黑衣保镖正站在大门两侧,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林向阳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厨房后头的杂物间。
  那里有一扇送货用的小偏门。
  他熟练地拨开门插销,侧身挤了出去。
  外头就是广阔的后花园,夜风吹过,名贵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声音正好掩盖了他细碎的脚步。
  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突然从远处扫过来。
  巡逻的保镖正踩着皮鞋走近。
  林向阳立刻趴倒在草丛里,紧紧闭上嘴巴屏住呼吸。
  鼻腔里全是泥土的腥气,他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光柱从他头顶的树叶上掠过,保镖抱怨了一句“真冷”,转身走远了。
  林向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继续弯腰潜行。
  这几天的保洁工作没白干。
  庄园里哪里的探头转得慢,哪里的巡逻有空隙,他摸得门儿清。
  足足绕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摸到了目标地点。
  凌晨两点,向阳像只夜猫子一样,躲过了巡逻的保镖,成功溜到了后花园最偏僻的那堵高墙下。
  这地方荒草丛生,平时连园丁都不怎么来。
  墙头足足有三米多高,光靠手爬绝对上不去。
  他左右踅摸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墙角的一个废旧石墩上。
  “天助我也!”
  林向阳在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用力搓了搓。
  他小腿肌肉猛地绷紧,一阵助跑后。
  他踩着旁边的废旧石墩,奋力一跃,双手死死扒住了墙头。
  粗糙的水泥碎屑扎进掌心,有些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只要翻过去,就是自由的空气!就是不用担心被沉尸的广阔天地!
  林向阳咬紧牙关,双臂用力往上撑,双腿在墙面上胡乱蹬着借力。
  “再见了大傻冒!再见了大别墅!”他在心里疯狂欢呼。
  终于,他撑起上半身,刚探出半个脑袋——


第29章 刚翻出墙头,就被大佬用桃花藤捆了回来
  林向阳胸口贴着冰冷的墙沿,夜风带来自由的气息。
  他刚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墙外空旷无人的柏油马路,激动得差点掉眼泪。
  “成了!”他在心里狂呼,“天高任鸟飞,我林向阳又是一条好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墙头,准备来个利落的翻身跃下。
  还没等他那条挂在半空的腿发力。
  脚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
  紧接着,一条坚韧无比的东西,像是一条滑腻的冰蛇,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
  林向阳吓得头皮炸裂,猛地低头看去。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勉强看清了缠住自己脚腕的玩意儿。
  那竟然是墙边那株桃树上垂下来的粗壮藤蔓!
  确切地说,是一截为了做园林造型、人工缠绕在桃树上的废弃绿化藤。
  这根藤蔓平时软趴趴地垂在地上,怎么现在像活了一样,还带自动锁定的功能?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违背植物学常理的现象。
  下面那根藤蔓突然绷紧!
  一股巨大到根本无法抗拒的拉力,从下方悍然传来。
  “哎哟卧槽!”
  林向阳发出一声惨烈的变调惊呼。
  扒在墙头上的手指瞬间被粗暴地扯脱,指甲在水泥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人像个失去重心的沙袋,直挺挺地从三米多高的墙头上倒栽葱摔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林向阳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本能地护住脑袋。
  完了,这下自由没捞着,两条腿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就算没摔断腿,这一嗓子也肯定把巡逻的保镖全招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然而,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剧痛并没有发生。
  “砰”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砸在坚硬的草地上。
  而是稳稳当当地,砸进了一个宽阔、坚实,且散发着刺骨极寒气息的怀抱里。
  那股熟悉的深海暴风雪味儿,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冻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一双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下坠的他。
  紧接着,那双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
  林向阳甚至听见了自己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咳咳……要断了,腰子要被你挤爆了!”
  他痛苦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件眼熟的暗夜蓝高定西装外套,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他僵硬地抬起头,顺着男人笔挺的胸膛往上看。
  贺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正隐没在墙角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可怕。
  猩红的血丝爬满了眼白,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随时会撕碎一切的凶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男人粗重、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破碎的喘息声。
  “跑?”
  贺霆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狠狠摩擦过,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将林向阳钳制在怀里。
  随后,男人猛地转身,大步跨向旁边那堵长满青苔的高墙。
  “砰!”
  林向阳被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冰凉湿滑的墙壁上。
  后背撞得生疼,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
  贺霆高大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他死死抵在墙角,退无可退。
  男人一只手钳住他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撑在他脸颊旁边的墙壁上,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
  “老板,你听我解释!”
  林向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身子,像条案板上的鱼。
  “我这是梦游!对,我梦游呢!我绝对不是要携款潜逃!”
  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试图用脚去踢贺霆的膝盖。
  结果右脚刚动了一下,才发现那根该死的桃花藤还死死缠在自己的脚腕上!
  而藤蔓的另一头,正牢牢地攥在贺霆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里。
  林向阳彻底傻眼了。
  这哪是植物成精,这分明是资本家用藤蔓当套马索啊!
  难怪自己刚才被扯下来得那么丝滑!
  “这算绑架!非法拘禁!”
  林向阳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大喊,企图给自己壮胆。
  “你放开我!不然我真去劳动局告你黑状了!”
  贺霆充耳不闻。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向阳苍白的脸上。
  那张向来冷酷无情的脸,此刻竟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扭曲。
  是的,恐惧。
  刚才在监控里看到这个小木头背着包走向墙角的那一刻。
  贺霆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十年的寻觅,十年的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竟然又要离他而去。
  这种失而复得后再次面临失去的恐慌,彻底击溃了帝国暴君的心理防线。
  “你想去哪?”
  贺霆死死盯着他,眼眶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绝望与暴怒。
  “去下城区继续捡垃圾?还是去找别人?”
  “我找谁啊我!我连回下城区的公交费都没有!”
  林向阳委屈得直想哭。
  他要不是怕被沉尸,谁愿意放弃十万块的月薪跑来翻墙受罪啊!
  贺霆的胸膛剧烈起伏,信息素完全失控,冰冷的寒气疯狂肆虐。
  他咬着牙,手指深深嵌入林向阳的手腕里,几乎要掐出血痕。
  “跑?你还想往哪跑?”
  男人突然低下头,额头抵住林向阳的额头。
  近在咫尺的距离,林向阳甚至能看到他眼底那抹绝望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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