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病娇偏执男配(穿越重生)——開心綤人

分类:2026

作者:開心綤人
更新:2026-05-28 07:55:04

  这时,褚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头,“这几天净想玉佩的事了,把容行止忘了。”
  他不敢耽搁,再次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溜进了东宫,不过,他怎么感觉守卫似乎松懈了许多,是他的错觉吗?
  这一次,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容行止书房外的窗下,还没想好怎么露面,就听见里面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站在外面,不冷么?”
  褚予吓了一跳,硬着头皮挪了进去。
  只见容行止正坐在棋枰前,自己与自己对弈。
  听到他进来,连眼皮都未抬,只专注于指间一枚黑子,仿佛在思索一步无关紧要的闲棋。
  殿内气氛有些凝滞,比上次更加……安静得迫人。
  “殿下……”褚予呐呐开口。
  容行止终于落下那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这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褚予身上,平静无波:“终于忙完了?”
  褚予心头一跳,虽然容行止的语气不带情绪,但他感觉容行止有些不悦。
  为什么?因为他来的晚?
  有女主来看他,他还有空想自己?
  “臣……臣这几日……”褚予卡壳,他根本没想好怎么编这几日做的事,褚予抬眼期待地看着容行止,希望他不要继续问了。
  容行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接收到褚予期待的眼神,没有开口,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褚予只能硬着头皮瞎编,声音因为心虚而有点发飘:“就是……就是墨香斋新进了一批海外杂记,臣看着有趣,多翻阅了几日,还顺便帮掌柜整理了一下仓库,耽搁了些时辰。”
  这理由牵强得他自己都不信。
  一个侯府公子,跑去给书肆整理仓库?
  容行止静静地听完,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是么,看来,那批杂记确实有趣,竟能让你如此流连忘返,相比之下东宫的确乏味……”
  “不是,东宫也很有趣啊。”
  “哪里有趣?”
  “你。”
  容行止罕见地一噎,心里却想,花言巧语的小骗子,嘴上说的好听,实则一连几日不见人影,自己被幽禁前他做的小动作倒是积极。
  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愉悦。
  【容行止好感度+5】
  褚予看这事终于翻篇了,松了口气,没想到容行止还挺好哄的。
  好使,下次多使。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识趣地告退,容行止却已神色如常地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刚才那点微妙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既然觉得东宫尚算有趣,”容行止语气平淡,随手将一枚棋子丢回棋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你便再多留片刻。”
  褚予一怔:“……啊?”
  “孤方才想起,”容行止不紧不慢地道,修长的手指划过棋盘边缘,“之前几日让你誊抄的旧档里,有几处笔误,需得即刻核对修正。”
  他顿了顿,补充道,“都是些繁琐字句,内侍粗心,容易再错。”
  褚予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只能应下:“哦……好。”
  “那我去书房?”
  “不用。”容行止打断他,指了指自己面前这张石桌,“就在此处。影刃,将偏殿第三格那几份卷宗取来。”
  很快,几份不算太厚的卷宗被放在了石桌上。
  容行止甚至亲自将手边的琉璃灯盏往褚予那边挪了挪,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
  “仔细些,莫要再错了。”他语气寻常,说完便重新执起自己的书卷,垂眸看了起来,一副不再理会他的模样。
  诡计多端!
  褚予只能认命地坐下,翻开卷宗,认真修改起来。
  夜渐深,庭院里越发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褚予偶尔提笔蘸墨、在纸上书写的细微声响。
  容行止的书许久未翻一页。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字里行间,余光却能清晰看到灯下那人专注的侧脸,微微抿起的嘴唇,以及因为困意偶尔轻眨一下的眼睫。
  少年身上的青涩气息,混合着墨香和庭院里隐约的海棠甜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容行止好感度+5】
  嗯?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褚予疑惑地看向容行止,不是在看书卷吗,好感度怎么加了?
  不好好看书,在想他?
  注意到褚予的眼神,容行止转头看向他,“怎么了?核对完了?”
  “也差不多了……”
  “嗯。”容行止看了一眼更漏,“时辰不早了,今夜便歇在偏殿吧。”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此时宫门已下钥,夜路确实不便。”
  褚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脱。
  而且留下可对他的攻略任务有益。
  “谢殿下……”褚予最终低下头,接受了这个安排。
  反正他不吃亏。


第6章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6
  翌日清晨,褚予在偏殿陌生的床榻上醒来,还有些恍惚。
  他刚洗漱整理完,容行止身边的内侍便来传话,太子殿下已在书房。
  不会又要他去当苦力吧?
  褚予走到书房。
  “殿下。”他规规矩矩行礼。
  “嗯。”容行止并未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过,“昨夜歇得可好?”
  “……很好,谢殿下关心。”
  “那便好。”容行止放下笔,拿起一份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册子,“这些是往年东宫用度、器物造册的副本,年久混乱,记录多有疏漏不清之处。”
  他将册子推到桌案另一边,“内务府的人办事拖沓,孤看着心烦。你既通文墨,又……似乎对整理旧物有些耐心,便由你负责。”
  褚予张了张嘴,试图说些婉拒的话,他虽然是想找个借口留下陪容行止,但也不至于这么累死累活吧?
  “这……臣恐才疏学浅,难当此任……”
  “无妨,慢慢做便是。”容行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每日未时过来,至申时末,此处清静,正好做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这些虽是旧册,但也涉及宫闱旧例,不得带出东宫,只得在此处理。”
  “殿下现在还在幽禁,我往返东宫过勤,皇帝那边……”
  “放心,他不会知道。”
  “那其他人?”
  “没事,他们不敢。”
  褚予:……
  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他不就成众矢之的了?不舍得女主,就让他当靶子。褚予心里直犯嘀咕。
  “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褚予用自以为冷硬的语气说道。
  看到褚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容行止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容行止好感度+1】
  听到好感度提高的提示音,褚予瞬间就气消了,看在容行止增加好感度的份上,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既然没什么问题,每日未时过来,至申时。”容行止缓缓道。
  未时到申时……差不多是整个下午都要待在这里了。
  而且不能带走,只能每天定点过来。
  “哦,知道了。”
  “甚好。”容行止低下头,执笔批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今天便开始吧,那边有张空置的书案,笔墨纸砚都已准备好。”
  褚予走到那张显然是新添置的、离容行止不远不近的书案旁坐下,看着面前厚厚的旧册和准备好的笔墨,心情复杂。
  他就这么确定他会留下来?
  褚予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日子便这样以一种奇特的规律滑过。
  每日未时时,褚予会准时出现在东宫那扇特定的角门外,守卫早已习以为常,沉默放行。
  褚予怀疑所有看守容行止的人都被他收买了。
  这真的是幽禁吗?
  书房里,两人各据一桌。
  枯燥重复的工作难免令人松懈,褚予不禁感到无聊,悄悄将目光从泛黄账册上挪开,偷瞄向窗边那人。
  看他执笔时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他微微蹙起思索时的眉峰,看着看着就想起原剧情,容行止其实着墨并不多,好像只是为了衬托男女主的……
  有时想得太过入神,连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都未察觉。
  “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容行止的声音突然响起,把神游天外的褚予吓得一个激灵。
  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指尖轻轻覆在褚予的肩上,目光淡淡扫过他心虚的脸。
  “没…没在想什么。”褚予忙不迭找补。
  “无聊?”
  褚予谨慎的点点头。
  “会下棋吗?”
  “会一点点。”褚予心里想,自己好歹是穿越的,现代围棋知识加上原主那点底子,说不定能周旋一二,总比干坐着强。
  容行止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水平,“那便试试。”他走到窗边的矮榻旁,那里早设着一张紫檀木的棋枰。
  他在一侧坐下,指了指对面。
  褚予放下笔,走过去坐下,他执黑,容行止执白。
  或许是先前无聊,现在终于有点乐子。
  褚予开局下得颇为大胆,他落子很快,竟不知不觉中,在棋盘左上角构筑起一块扎实的实地,右下角的纠缠中也略占上风。
  褚予偷偷抬眼,觑了一下容行止的神色。对方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似乎并未因局势落后而有丝毫焦躁。
  褚予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开始萌芽。
  容行止也不怎么样嘛……唔,至少自己今天发挥不错。
  他更加放松,甚至开始考虑如何进一步扩大优势,落子间更显主动。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局势开始转变。
  容行止落子的速度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了褚予最难受的地方。
  如同最高明的猎手,并不急于扑杀,只是悄无声息地收紧包围圈,切断猎物的所有退路。
  褚予渐渐感觉到了压力,容行止的棋路突然变得极其粘稠,每一手都像提前算好了后续十步、二十步的变化,将他所有的反击意图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他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沼泽,越是用力挣扎,陷得越深。
  方才还占尽优势的黑棋,转眼间已是漏洞百出,而白棋则如行云流水,最后显而易见赢得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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