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病娇偏执男配(穿越重生)——開心綤人

分类:2026

作者:開心綤人
更新:2026-05-28 07:55:04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对故土的怀念与自豪。
  “莎车城不大,但很坚固,白色的城墙在太阳下会发光。”
  “城里有热闹的巴扎,能买到从中原运来的丝绸、瓷器,也能买到波斯的地毯、大食的香料。”
  “夜晚,人们会在葡萄架下弹奏热瓦普,跳起刀郎舞,歌声能传到很远。”
  褚予一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他的话。
  “王年事已高,但精神尚可。只是膝下子嗣单薄,王子早夭,仅有几位公主。”
  “你的出现,对王,对疏勒国,都意义重大。王派我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安全带回。”
  “可我不会治国什么的啊。”褚予提醒道。
  “没关系,王会帮你的,很多人都会拥护你的,殿下。”
  “我们这样离开,中原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褚予忍不住问道。
  阿史那目光坚定:“所有痕迹都已处理干净。我们走的是最隐秘的商路,身份也是伪装好的。中原朝廷的手,暂时伸不到这么远。至于……”
  他看了褚予一眼,“那位新帝若真有通天手段能查到疏勒,届时你已在我国,自有陛下和臣等护你周全。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疏勒国王孙。”
  “嗯。我睡会儿,到了再叫我......”
  容行止现在应该已经是皇帝了吧,可惜他看不到他登基的样子了……
  …………
  “王,殿下安全回来了。”
  “他...他是云昭的...”
  “对,他身上玉佩正是云昭公主的...”
  “他叫什么?”
  “中原那边称呼他...褚予。”
  褚予迷迷糊糊听见对话声,从梦中苏醒,睁开眼便对上一双苍老威严,眼中却含着复杂泪光的深邃眼眸。
  是那个西域王乌维,他的外祖父?
  “外...外祖父。”褚予犹豫地道,感到有些许陌生。
  “好孩子,你在中原受苦了。”乌维眼里流露着疼惜。
  “以后在疏勒,没人敢欺负你。在中原,你叫褚予是吗?”
  “既然现在回到了疏勒,我便给你取一个新名字,苍云怎么样?”
  “苍云...”褚予喃喃重复道。
  “苍云是草原的名字,希望云儿以后像云一样自由潇洒,无拘无束。”
  “我也希望云昭如此,只是……”乌维长长地叹了口气,提到云昭公主,他的情绪不由低落下来。
  “不过,如果云昭知道你回到疏勒了,她会很高兴的。”
  褚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只好上前抱了抱这个第一次见,却牵挂了他和母亲很多年的外祖父。
  自从褚予回到疏勒以后,疏勒国子民都知道了,王找回来了云昭公主的后代,是备受宠爱的王孙,成为许多年轻贵族子弟好奇与结交的对象,他叫苍云。
  疏勒国的天空广阔,草原无垠,人们性情直率热烈。
  褚予尝试骑着骏马在戈壁上奔驰,学习疏勒的文字和骑射,听外祖父讲述母亲少女时的往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褚予能感受到中原的事渐渐淡忘了...只是关于某个人的记忆却越来越强烈清晰。
  好吧...他承认他有点想容行止了,虽然容行止总是喜欢欺负他。
  “苍云!”
  豪迈的声音打断了褚予的回忆。
  “苍云,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这里,骑马很有趣,所有人都对我很好,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们的热情,尤其是外祖父......”
  乌维对这个失而复得,眉眼间酷似爱女的外孙倾注了近乎补偿性的宠爱,甚至隐约流露出将来要给予他尊贵地位的意思。
  “肯定的,王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褚予和阿史那逐渐熟悉起来。
  “走吧,苍云,带你去射鸟,这里鸟的肉可嫩了,一定符合你的口味。”
  “好啊。”褚予还没经历过这些呢,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有阿史那带头,褚予尝试了很多之前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谢谢你,阿史那。
  “有你真好。”褚予真诚的夸赞。
  褚予沉浸在要骑射的愉悦中,也就没有注意到因为褚予的话而耳根发红的另一个人。
  阿史那专注地看着开心的少年,心里止不住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和苍云一起。


第15章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5
  “哐当——”
  瓷盏坠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与碎片四溅。
  “你说什么?”
  影刃单膝跪地,头颅垂得更低,脊背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饶是见惯生死,历经风浪,从容行止太子时就跟在他身边。
  此刻面对这位登基不久,手段愈发深不可测的新帝,他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而且......
  作为容行止最隐秘,最得力的影卫,他极少,甚至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回陛下,臣等无能。”
  “遍查京城内外,追踪所有可疑线索,”影刃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沙砾上摩擦。
  “掳走褚公子之人,手法极其老练专业,所有痕迹在出京后五十里处彻底断绝,如同人间蒸发。”
  “所用路引、车马、随从身份皆为精心伪造,事后查证,俱是早已准备好的影子,查无可查。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追查方式极为熟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出那个更令人心沉的事实。
  “沿途关卡、客栈、水路陆路,皆无符合褚公子体貌特征的少年经过的记录。对方……很可能走了我们未曾掌握、或难以监控的隐秘路径。”
  御书房内的空气已经凝固成了冰。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碎裂声从容行止袖中传来。那方价值连城的龙纹镇纸,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登基数月,容行止已完全褪去了东宫太子时的温润表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山岳,锐利如寒刃的帝王威仪。
  此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眸色浓黑得吓人。
  “人间蒸发?”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依旧不高不低,却无端令人胆寒。
  影刃将头几乎抵到冰冷的地砖上:“臣万死!”
  “继续查。”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生,朕要见人。”
  “死...朕要见尸。”
  “是。”影刃叩首,领命而去。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容行止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窗外阳光明媚,却丝毫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他缓缓松开手,那方碎裂的玉镇纸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掌心被碎片割破,鲜血淋漓,他却浑然未觉。
  到底去哪里了呢。
  明明答应他会一直陪伴他,不离开他的,不是吗。
  骗子.........
  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绞痛,远比掌心伤口的刺痛更甚。
  容行止闭上眼,再睁开。他缓缓摊开染血的手掌,看着那刺目的红。
  予儿,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
  冷宫,荒草萋萋,殿宇破败。
  与昔日忻贵妃得宠时的奢华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容行止并未让太多人跟随,只带了两个心腹太监和沉默如影的影卫。
  他踏进那间弥漫着霉味和死寂的宫室时,昔日风光无限的忻贵妃,如今只是一个穿着素旧宫装,头发花白凌乱,眼神时而浑浊时而癫狂的妇人。
  见到一身明黄龙袍的容行止,忻贵妃一愣,随即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你已经称帝了?那皇帝...承毅...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容行止面无表情地挥退了旁人。
  他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朕没空管你儿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只问你一件事——褚予,在哪里?”
  “褚予?”忻贵妃歪着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那个永昌侯府的……小贱种?”
  “呵,他怎么了?被弄死了?活该!”
  “闭嘴!”容行止猛地打断她,眼中戾气一闪,但他迅速控制住了,只是声音更低,更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朕再问一遍,是不是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忻贵妃被他眼中的杀意慑得一缩,但长期的幽禁和疯癫让她更多是破罐破摔的恨意。
  “我不知道!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子罢了,也值得皇上您亲自来问?皇上,您莫非是看上他了?哈哈,真是笑话,堂堂天子,竟对一个……”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容行止已经伸出手,并非打她,而是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大得让忻贵妃瞬间瞪大了眼睛,窒息的痛苦让她疯狂踢打,却撼动不了分毫。
  “朕的耐心有限。”容行止凑近她,声音轻的像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可怕,“说出来,朕让你那个在宗人府的好儿子,少受点苦。”
  听到“儿子”二字,忻贵妃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容行止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让她得以喘息。
  忻贵妃剧烈咳嗽着,半晌,她才嘶哑着,续续断断的说,“我...我只知道皇帝之前找过我一次,但......但我们只是趁你不在,派杀手想杀死那个庶子,至于他为何失踪...我......我不知道。”
  忻贵妃突然又想起什么,“对...对...承毅他好像见过一个商人,神神秘秘的...似乎在找人...”
  “商人?长什么样子?”他逼问。
  “承毅说...长得不像我们这边的人,虽然说中原话,但仔细听还是有西域的口音...应该...应该是西域的人。”
  “我...我都说了,你放过承毅好不好?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生兄弟啊。”
  忻贵妃瘫软下去,眼神涣散,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神智。
  容行止松开了手,任由忻贵妃滑落在地。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他对身后的心腹太监吩咐,语气漠然,“至于二皇子容承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朕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好好体会朕的恩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