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市披上病弱马甲后(综漫同人)——与我道三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8 07:52:53

  而魏尔伦也和兰波一样一声不吭的,只不过放松了身体,老老实实地让对方给自己的伤口处处理。
  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岁月变迁,很多事情发生的太快,又有太多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
  魏尔伦在兰波死前,才终于意识到。
  还有一个人是例外。
  ......是值得他去肯定人类的人。*
  但是无论他最后说了再多声颤抖的对不起,那个会难为情的笑着送给他帽子当做生日礼物的人,也回不来了。
  直到现在。
  他好像见证了一个奇迹。
  但是他们却又打起来了。
  魏尔伦自诩不算是人类,是一个怪物般的存在。
  不过在此时此刻,安静到过分的夜晚,他竟然是产生了些许近乎近乡情怯的情绪。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是兰波,在最后替他绑了个绷带后,那双好看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半晌,露出一个真心又带着叹息的微笑。
  兰波重复了一遍最开始见面后,就说的话。
  “保尔。”他说,“真的.......好久不见了。”
  被誉为“北欧的神明”的男人,却是身体一颤。
  他终于感觉到,他还在呼吸。
  “......”
  这一夜,他们聊了很久。
  似乎是死过一次,兰波终于说出了很多曾经压在心里、只用自己的行动默默表明,却从未说出口过的话。
  男人眉眼温和,一句一句的诉说着自己从未公之于众的真心:“保尔,你能出生,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你是一个人类,我一直这么觉得。”
  魏尔伦瞳孔放大了些,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最后,兰波只是轻声问道:“......所以,保尔,你要不要试一试,换一种方式,和中也成为家人?”
  魏尔伦眨了眨眼,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终于,在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始终耐心地等待着魏尔伦回答的兰波,终于听到了理想中的话语。
  “......好吧。”有些含糊不清的,对方低声道,“听你的。”
  *
  而在稍微了解完这几天的事情后,巴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他们每个人目前的情绪,没有评价任何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巴黎对这个结果姑且算是满意,也不枉费他保住了兰波。
  他抬眼,看了眼别墅墙壁上依然在兢兢业业工作着的时钟,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美人单手执笔,先是将中原中也干脆利落地立即送回了横滨,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将兰波也送回去,只是在他周身画了个类似保护罩的东西。
  他头也没抬,只是自顾自的在空中画着什么东西。
  “正好,省了我的口舌了。”巴黎粲然一笑,刹那间像须臾的花开。
  群鸽自地面飞起,扑棱着翅膀,飞过塞纳河畔的上空,巴黎含笑道:“不过过往的事情,小雪村打算放过,我却还是要计较一下的。”
  总归,无论怎么说,【巴黎姑且算是最有资格教训这位的了。
  他评估了一下魏尔伦目前的实力,然后道。
  “那么接下来......请小心了哦。”
  *
  巴黎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处于纽约的酒店。
  唔,龙头战争......总归魏尔伦应当是无法参与了。
  所以连带着照顾他的兰波,也不会出手。
  局势如果加进来两个超越者,本来就会走向更未知的地步......所以这样一来,也挺好。
  而时间刚好差不多到了,雪村雾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巴黎哥哥,你回来了?”
  巴黎一点也不脸红,而是过去自然而然地用手背贴了贴少年的脸蛋:“雪村是不是睡迷糊了?我刚刚一直在这里。”
  雪村雾弥那双黯淡的灰蓝色眸子微微睁着,整个人刚从不算太舒适的睡梦中醒来,还不是很清醒,嘟囔了一声:“这样吗......那可能是我做梦了。”
  小横滨已经可以熟练地自己说服自己了。
  巴黎轻笑一声:“那就继续睡吧。”
  巴黎此时的模样属于是让魏尔伦见到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有双生子的程度。
  美人微微俯身,近乎是诱哄的,刻意放柔了声音:“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纽约这边的事情其实还早,不用着急......多睡一会儿吧,弟弟。”
  雪村雾弥的脑袋在这一声挺难被对方直白称呼的“弟弟”中,又有些烧了起来,当下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嗯......”
  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在那张冰雪雕琢的容颜上显得格外好看,身体被严严实实地捂在被子里,银白色的发丝和整张床几乎要融为一体,就像是蚕宝宝一样:“那晚安,巴黎哥哥。”
  “......晚安。”
  巴黎替他又按了按被子,轻声道。
  一天,两天,三天。
  ......
  日子一天天过去,充斥着平常的气息。
  买衣服、逛街、景点打个卡、吃美食、被搭讪,睡觉,循环往复。
  巴黎始终没有做任何理论上来讲应当去做的正事,只是像一个最平凡不过的哥哥带着弟弟出来旅游一般,每天过得充实又开心。
  一直到小半个月后的一天。
  事情骤然发生了180°的转折。
  夜晚。
  原本已然平缓睡去的雪村雾弥倏然睁开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击中一般!
  旋即绵长不断的疼意从四肢传来,连身体都轻微地痉挛。
  而原本趁着雪村休息的时候、罕见的在加班加点忙事情的巴黎在顷刻间便发现不对的巴黎,下一秒就立刻传送回对方所在的床边。
  脸色在那一刻沉得令人害怕的巴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无力地躺在床上,眼泪难以抑制地从无神的双眼中流出,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
  “哥,我,好痛......”
  巴黎此时也完全没心思管什么优雅不优雅了。
  他无法代替横滨承受这份痛苦,有些焦虑地往床边走了两步,又退回,从脑海中搜寻着可能会有用的办法。
  ......该死,那场战争居然提前了吗。
  按照原本的进程,那些黑社会势力会先彼此牵扯一会儿,还没那么快彻底掀起战争的。
  他原本委托了【纽约,因为【纽约属于钱到位,什么事都能办一下的人。
  从来不差钱的巴黎自然是很豪气地砸了不少钱,委托对方研制出能让小横滨在承受着战争肆虐时,不会感受到痛苦的方法。
  就差一点就可以完善实施了。
  因为疼痛无法被削弱,所以纽约想到的办法是——让这座城市意识的化身,和他的城市暂时相分离。
  所以操作起来比较复杂,而程序也必须要谨慎。
  以至于时间拖得稍微长了些。
  巴黎暗金色的瞳孔微沉,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雪村雾弥嘴边:“.......实在疼的话,咬着吧,说不定会好受些。”
  而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在短短时间内就折磨得有些恍惚的雪村雾弥,没经过什么思考,下意识地便咬了一口。
  两颗有些尖的小虎牙轻而易举地刺破了皮肤,温热的鲜血在口中弥漫。
  像是突然清醒了些,雪村雾弥微微瞪大了眼,连忙扭过头,有些自暴自弃地抽泣了一下。
  如果这样能让人好受些,巴黎完全不会在意,他将手又递了过去,只不过被对方再一次避开了。
  巴黎低低安慰道:“没关系的,很快就不痛了......我找到方法了的。”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雪村雾弥却挣扎着摇了摇头。
  他轻轻喘了口气,总算慢慢适应了这次汹汹来袭的痛意。
  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依然黯淡,伸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拽住了巴黎的衣角。
  是和这几天跟着巴黎身后,快快乐乐吃着美食时一样的小动作。
  像是有些茫然,被欺负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幼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很轻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不用了,巴黎哥哥,你和纽约先生......我知道的。”又微微喘了口气,有冷汗隐隐从鬓角冒出。
  小少年的脸上努力扬出一抹笑,像是在证明着自己此时依然还有着足够的精力一般,眼睫轻颤着:“但是,城市的意识......怎么能和祂的城市分开呢。”
  “我的城市在受难。我......不能当那个逃兵。”他有些难过地说。
  “我应当与他们同在的。”
  而巴黎却是陷入了比前几次更加漫长的沉默,片刻后,他才轻声问道:“战争是一件残酷又令人难受的事情。你......确定不需要吗?”
  他经历过,自然是知晓。
  ......但是横滨,应当是第一次有着这种规模的战争吧。
  会给城市带来伤痛的,不仅仅只是地表建筑等部分的受损。
  一座城市有着多种功能。
  政治,经济,宗教,商业,文化.......数不胜数。
  所以哪怕是秩序的混乱,市民的受伤不安,诸多不利于城市发展的因素,在某种程度上,都会切实地反应到城市化身的身上。
  没看到伦敦那边,因为作为曾经工业化最典型的代表城市,后面造成的环境污染破坏等问题......导致【伦敦现在都咳嗽不停吗?
  甚至对方连血液都是灰黑色的。
  当然,相反,但凡是利于城市发展的事物,也会以积极的效果作用于他们身上,某些时候可以达成正负抵消的效果。
  这是一套很复杂的计算流程,只不过目前的横滨......正面积极的影响作用,实在是有些小了。
  雪村雾弥舔了舔唇,口腔内似乎还有鲜血的味道残留。
  他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了,只是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巴黎的眼眶在一瞬间竟是有些泛红,他咬了咬牙,稳住自己的声音,好让小横滨听不出来任何破绽。
  他用手轻轻盖住雪村的眼睛,哪怕对方本来就看不见。
  “既然如此。”眼睫的颤动在手心扫过,巴黎的脸色在此时堪称是冷酷的——当然,不是对着雪村。
  “......那么,我会带你回到横滨。”
  听到了答应的雪村雾弥,努力用脸蛋蹭了蹭巴黎的手心,表示着自己的开心和感谢。
  唇角一弯,便露出了一个带着安心的笑容。
  符咒的纹路自巴黎掌心亮起,他低声道:“睡吧。”
  巴黎传送着自己的最单纯初始的能量,哪怕这对于巴黎来说也算是不轻的消耗。
  ......他的祝福终究是没有生效。
  战争依旧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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