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熟的人联姻了(近代现代)——炽然

分类:2026

作者:炽然
更新:2026-05-27 09:49:03

  背肌很结实,散发着蓬勃的热量,愈言的手摸上去时,那块肌肉明显由柔韧变得硬邦邦。
  可是枕边风要怎么吹?
  愈言心里其实并不想劝薛阔什么。他们约好了互不干涉,他觉得自己越界了的话,是对薛阔的一种冒犯。
  他一时卡了壳,张了张嘴,发觉自己根本没想好措辞。
  薛阔有点懵。
  他们刚做完,愈言脸颊上还带着潮红,就这样忽然用柔软又清澈的目光盯着他看。
  后背被愈言的掌心碰得越来越烫,薛阔看着他老婆欲言又止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
  他翻身又将愈言压回了被子里。
  眼前阴影忽然又覆上来,愈言惊了一下,张口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薛阔吻住。
  接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剩呻吟和呜咽。
  薛阔每次的时间都比较长,愈言刚好趁这个机会勉强思考了一下措辞。
  但结束后他的嗓子变得好干,刚想发出声音忽然又咳嗽起来。
  薛阔很快下了床,拿了杯凉水过来,坐在床边喂他喝水。
  愈言坐起身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推开了。
  “够了?”薛阔问,他嗓音也有些哑。
  愈言点点头,薛阔就把他剩下的水喝了,杯子随意放在床头,他重新上床抱住愈言。
  愈言累得眼皮红肿,觉得这时时机可以了。
  他想了想,先过去在薛阔唇上亲了一下:“我……”
  刚说一个字,薛阔浑身一僵,又压了上来。
  “……”
  这次结束,愈言浑身软得像面条,但还是软趴趴地往薛阔怀里靠。
  薛阔抱住他,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
  “好了言言,不能再做了,”他垂着眼,声音很温柔,“再多你明天会难受。”
  愈言无力地摇摇头,他吞咽了好几下,嗓子总算能发出清晰一些的声音。
  “我有话要说。”他往上挪了挪,枕住薛阔的胳膊,和薛阔对视说。
  薛阔很专注地看他。
  “你……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愈言总算吹到了枕边风,“不要因为总想回家耽误了工作。”
  薛阔神情变了些,但仍是温和的。
  他回忆了一下,抬手将愈言额前潮湿的头发抚到后面,又将愈言往身前抱了抱,使愈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我记得今天中午你和我妈单独相处了一会儿,是她让你说的?”
  愈言没否认,点点头。
  “她怎么和你说的?”
  “让我吹吹枕边风。”愈言说。
  薛阔愣神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刚才不是邀请啊?”
  “……”
  愈言脸热,没说什么,抿抿嘴把脸埋进他肩膀里了。
  “可是老婆,”薛阔摸了摸他又红又烫的耳朵,把他从怀里挖出来,使两人对视,“我没有耽误工作。”
  薛阔说:“我工作做得很好,最近签的几个大项目都是我的功劳,你不相信的话,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夸我的吗?”
  他说着,就打算去找手机。
  可惜床上太乱,一时还真看不到手机的身影。
  愈言按了一下他伸出去的胳膊,很快说:“不用了。”
  他也没有跟薛阔的妈妈保证吹枕边风就会管用。
  程筠是长辈,交代给他任务,他不好拒绝,所以把话说到就好了。
  薛阔收回手臂重新抱住他,似乎在观察他的神情。
  愈言困得厉害。
  他们从没有连着做过这么多次,愈言感觉腿也累,腰也累,浑身都累,尾椎的位置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
  “是我的问题,”薛阔忽然说,“我该在场的。”
  他抬了抬愈言的下巴:“他们的观念不太一样,我们之间别被他们影响可以吗?”
  愈言睁开眼睛看向薛阔。
  他的确被影响到了一点,在听到程筠说的那些话时会考虑是不是自己“带坏”了薛阔。
  虽然他觉得分出适量的时间来休息和享受生活没什么不好,但可能在薛阔的父母眼里这样就是不对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愈言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薛阔也没做错什么。
  薛阔的父母一直不太喜欢他,愈言能感受到,也能猜到他们大概率会因为薛阔的变化更加不喜欢他。
  但他不可能讨每个人喜欢。
  就像跟着愈宛秋进了秦家,秦浩海和秦彰都从不用正眼看他,愈言也不会因此去苦恼。
  只要他们不实际影响到他的生活,愈言都不会去想。
  “不会。”
  愈言摇摇头,往薛阔怀里缩了一些:“我太累了,你抱我去洗澡吧,谢谢。”
  薛阔笑了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抱起他下了床。
  ……
  下一个周末,本着两边的水要端平的原则,愈言和薛阔也回了秦家,去看望秦浩海和愈宛秋。
  他们是下午去的,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他们刚到的时候秦彰没在,但似乎打了电话说也会回来吃饭。
  在屋里坐了会儿,和长辈聊完天,有点闷,也有点无聊,薛阔就让愈言带着他到外面转转。
  秦家的别墅很大,后面还有一片人工湖,秦浩海在里面养了鱼。
  傍晚天气正好,愈言带着薛阔在湖边转了转,问他要不要坐下来钓鱼。
  几乎所有的娱乐项目对薛阔来说都是陌生领域。
  听到愈言擅长钓鱼,他还很新奇地望着愈言:“你怎么什么都会?”
  愈言笑着看他:“你要不要学?”
  “学。”薛阔也笑。
  佣人拿来渔具,两人并肩在湖边坐下。
  愈言一步步地教薛阔步骤,薛阔很快就记住了,他说:“我们要不要比一下?”
  愈言挑眉,被刺激起来一些胜负欲:“可以,你想怎么比?”
  “谁钓的多获得的奖励就多,”薛阔看向他说,“一条鱼可以换一个吻。”
  “……”
  愈言愣了一下。
  “谁的吻?”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地问。
  薛阔轻笑出声。
  “你钓到的话我奖励你,我钓到了你就奖励我。”他很想凑过去摸一摸愈言呆愣愣的脸颊,但他的手刚才拿了鱼饵,不太干净,只好忍住。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想让谁来奖励我们?”
  愈言有点快地移开了视线,低脸盯着自己的钓竿看。
  “还比吗,”薛阔问他,“愈老师。”
  沉默了一会儿,愈言并不为难地点头:“比。”
  钓鱼正式开始。
  愈言当真很擅长,没一会儿他就接连钓上来好几条。
  慢慢地,每次把钓上来的鱼往水桶里放时,愈言的动作都变得很别扭。
  一条鱼就是一个吻。
  他钓这么多……好像显得他很想让薛阔多亲他一样。
  鱼钩又被咬住时,愈言都在想他要不要干脆把鱼都赶走了。
  他忍不住往薛阔那边看了一眼。
  薛阔的水桶是空的。
  发现这一点时,愈言心里还挺惊讶的。
  原来真的会有人运气烂到一条都钓不到啊。
  他心里忽然又放松了一些。
  还好,只是薛阔亲他,他不用亲薛阔了。
  他们只钓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截止,两个人弯着腰凑在一起数愈言桶里的鱼有几条。
  薛阔桶里的不用数,他只钓上来了一条,还是特别小的一只,小得可以直接给愈言的鱼当零食。
  愈言钓上来大大小小将近二十只。
  他抬起脸,有些不自然地往周围看了看,确定佣人们都不在附近之后,才面朝薛阔微微仰起脸。
  薛阔眼里带着笑意,从他的额头开始亲。
  眼皮,脸颊,嘴唇,他每亲一下,就会低声数一个数字。
  愈言被他亲得还好,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倒是听着他念数字时低低的声音,莫名感到羞耻,脸颊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变热。
  最后,耳尖和喉结也用上,总算能完成奖励。
  “好了。”薛阔微微拉开距离说。
  愈言松一口气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呼吸,薛阔已经把脸探过来。
  愈言脸颊红扑扑的,在薛阔嘴巴上亲了一下。
  薛阔似乎还算满意,低头将他桶里唯一的一条小鱼苗捞出来放回了湖里。
  “这条太小了,给它自由,”他说,“愈老师,我这么有爱心,你要不要再奖励我一下。”
  他只是在开玩笑。
  愈言这时已经站起来了,闻言身形顿住,又弯下腰亲在他的额头。
  薛阔闭了一下眼睛,抬眸望着愈言:“谢谢愈老师。”
  愈言的鼻尖刚刚蹭进了他的头发里,很痒,他想挠一下,但记起来手还没洗。
  于是只好把脸往肩膀上蹭蹭,顺势背过身说:“好了,我们快回去吃饭吧。”
  不远处有一道用来乘凉以及欣赏湖景的游廊。
  秦彰站在那里,恰好可以将湖边的两个人尽收眼底,还能听到一些话音。
  但湖边的人即使回头也看不到他,他的身影被旁边的绿化挡住了。
  秦彰点了根烟很慢地抽着。
  秦浩海从前院过来,看到他,皱眉:“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秦彰回头看他一眼,不太在意的样子,吐出一口烟雾淡声说:“不是你说让叫他们两个吃饭。”
  秦浩海往湖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愈言和薛阔已经洗过手,在准备往回走了。
  “我让下人叫,你跑什么腿?”
  秦彰随手在旁边的柱子上按灭了烟。
  那柱子请人设计、买木材都花了不少钱,秦浩海顿时心疼得不行,“嘶”了一声就要发作。
  “回去了。”秦彰扔了烟头说。
  秦浩海在他身后,气得恨不得用脚跺地。
  他憋着气跟在秦彰后面回去,然后把气撒在佣人身上,喊佣人过去捡烟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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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饭后,愈言和薛阔在庭院里乘凉。
  愈宛秋做了些符合愈言口味的夹心小蛋糕,让他们装一些带回去吃。
  愈言在吃冰淇淋,薛阔让他慢慢吃,他去装蛋糕,跟在愈宛秋身后去了厨房。
  傍晚天色逐渐暗了,院子里的灯带亮起暖黄的光。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愈言回过身:“装好了?”
  问完,才发现对方不是薛阔。
  秦彰穿着一身黑色站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黑沉,正没什么波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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