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还有的直接被吓得干呕起来,弯着腰,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另一个人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被旁边的同事连拖带拽地拉走。
  而那些队长们——
  几乎是本能地,所有人都动了!
  陆沉渊的反应最快。
  他一个闪身就到了陆红眉身边,五指伸展,灵能涌动,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瞬间撑开,将陆红眉和自己笼罩其中。
  他的异能“绝对防御”——能抵挡几乎所有物理和精神攻击。
  但那些煞气似乎并不受灵能防护罩的阻碍。
  它们只是轻轻一碰,就渗了进去。
  像是水渗进沙子,像是烟雾穿过缝隙。
  陆红眉眉头一皱,伸手拉着陆沉渊往后退了几步。
  莫染霜早已飘身而起,打破天花板,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异能是飞行,配合风系操控,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涌动的黑气,面色凝重。
  姜燃离陈夜最近。
  她几乎是首当其冲。
  纯正的凤凰神火瞬间燃遍全身,金红色的火焰在她周身跳动,形成一道火墙。那是她家传焚诀的最高境界,至纯至阳,能焚尽一切邪祟。
  但那黑气只是被火焰逼退了一瞬,就又涌了上来。
  姜燃咬牙,神火更盛。
  赵峰的风刃已经出手,无数道无形的气流在会议室里呼啸,试图将那些黑气吹散、绞碎。但黑气被吹散后又重新凝聚,像是根本不受影响。
  顾也的体型开始变化——肌肉膨胀,骨骼拉伸,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兽纹。他的异能是兽化,能在短时间内获得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鹰的视力。
  此刻他半蹲在地上,双眼泛着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涌动的黑气。
  苏砚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那是精神系异能者特有的防护,用精神力在自己周围撑起一个无形的屏障。
  但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汗珠,最后还是不得不退了。
  温柠蔓推着吴敬山往后退。她的异能——此刻只能拉着那个已经吓得腿软的囚犯,尽量远离煞气最浓郁的地方,或者之后去救救队友们。
  虽然大家可能不太乐意让她救。
  一时间,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碎石从被震裂的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惨白的月光透过裂缝洒进来,照在那些扭曲的黑气上,照在各自狼狈的队长们身上。
  而陈夜,就站在这一切的中心。
  他举着左手,手臂上那些从木珠蔓延出来的黑色斑纹还在向上延伸,几乎要爬到肩膀。浓郁的黑气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无数条狂舞的毒蛇。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衬得仿佛修罗。
  他没有让这个情况持续太久。
  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银白色的灵能从他掌心涌出,纯净、柔和,和那些暴戾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
  两种能量同时出现的那一瞬间——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黑气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灵能涌去。灵能躲闪不开,只能主动迎上。
  它们缠绕在一起,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互相绞杀。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减轻了许多。
  陈夜负手一收。
  所有黑气和灵能,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潮水般涌回他体内。
  他偏头,躲过一块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碎石,然后开口,语气淡定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你们知道的太少了,是因为光靠吴敬山那么一个样本,根本研究不出来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各自狼狈的队长们,然后耸了耸肩:
  “他能用的煞气,太少了。”
  四下皆惊。
  所有人都被陈夜这不打招呼的突然爆发搞得措手不及。
  靠近他的几个技术员早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七杀队招的可都是对灵能极其敏感的人,对煞气的感知比普通人强烈十倍不止。
  好一点的像姜燃,她第一时间凤凰神火焚体,赤金色的火焰罩在身周,拼命驱赶那些翻涌的黑气。
  但距离太近,她的手臂和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爬上了青紫色的纹路,一阵蚀骨的、仿佛灵脉被寸寸撕裂的剧痛传来。
  姜燃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说不出话。
  她太震惊了,以至于一时忘了动作。
  这种程度的煞气,只是单纯的释放,陈夜释放灵能的那只手还在自己这边,自己都被影响成这样——
  那释放煞气的陈夜呢?
  她下意识去看陈夜。
  果然。
  陈夜释放煞气的那只手,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小臂,瞬间被青紫色缠绕。皮肤下的血管暴起,里面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翻涌的黑气。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第151章 黑浪起(3)
  但陈夜本人表情都不带变的,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存在方式。
  吴敬山早就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陈夜扫了他一眼,继续汇报工作:
  “我不懂你们的科研套路,但我身上的煞气、我经历的相关的事,绝对比你们多得多。”
  “我只说一句——煞气,绝非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它很危险。”
  “它是灵能的相对立的那一面——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两者只要相遇,便会缠斗起来,想要绞杀对方。”
  他看了一眼姜燃。
  “煞气对于灵能的穿透性极强。像是师姐这种护体的灵能,它可以较为轻易地穿过去,灼烧异能者身体,损伤灵脉。而这种损伤……”
  他顿了顿。
  “会像繁殖一样在体内扩散,侵蚀每一根灵脉。”
  “我的体验就是,非常难缠。一旦被它注入,很难彻底拔除。它在里面会持续不断地损伤灵脉——这是伤在根子上的东西。”
  姜燃脸色发白。
  “同时,温医生说的没错,”陈夜继续说,“煞气的可塑性极强,适配性也同样强。一个无法觉醒灵能、对灵能完全不敏感的人,也可以使用煞气。”
  他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
  “说不定还能用得更好。”
  他收回两只手,背在身后。
  “这种东西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可不只是伤亡变多、社会动乱那么简单了。”
  他轻声说:
  “毕竟人只要有欲望,就会干出很多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快得抓不住。
  比如……就像他家乡的那群……使用煞气的人。
  但他没说。
  他抬手,银白色的灵能锁链从虚空浮现,将那些被掀翻的凳子一一摆正。碎了的桌子勉强拼了拼,好歹能放东西。
  众人各自谨慎地站着,心有余悸。有的人坐下了,有的人没有。
  “同时,”陈夜继续说,“这东西的由来也比较邪门。”
  陆红眉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悠悠的韵律:“是什么?”
  陈夜看向她。
  “来源于恨。”他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来源于一切极端的、激烈的情绪。至少我的经验是这样的。”
  他耸了耸肩。
  “人被杀死前爆发的强烈恨意以及痛苦,是煞气最丰盛的来源。当然,我也就研究了这么久,都是个人经验。或许可以叫吴敬山来说说他们是怎么弄的。”
  姜燃在旁边小小声问他:“不是,你知道会损伤灵脉,还不打招呼啊?你早说我就走远点了。”
  陈夜宽慰地拍了拍他师姐的肩膀:“没事师姐,你看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姜燃:“……”
  她看着陈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苏砚扶了扶眼镜,稳稳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陈夜,目光锐利:
  “两个问题。”
  陈夜不想和他对视,撇开眼睛看向别处。
  苏砚也不在意,直接问:
  “第一,如果按你所说,煞气与灵能具有极强的对抗性,并且对人体有强烈伤害——你是如何同时释放这两种能量源的?又是如何让它们在你体内共存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吴敬山:
  “就刚才那个反应,你的煞气造成损伤的强度,似乎比温医生他们研究的要强烈得多。”
  “第二,”他继续说,“你说的煞气来源是那种血腥的、邪恶的事情。那你又是如何获得这么多煞气的?你是否因此做过违反道德纲纪的事情?”
  他目光如炬,盯着陈夜:
  “还有,为什么你能将煞气收放自如,而吴敬山在使用过后身上还会往外冒?”
  陈夜双手插兜:“这已经超过两个问题了吧?”
  没人笑。
  陆红眉轻轻皱了皱眉,轻声唤道:“陈夜。”
  陈夜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往苏砚那边看。
  最终,心里那点别扭,还是在不想拖延时间的心理面前,转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
  左手抬起,腕间串那木珠的游丝带着珠子飘了出来。
  七十二颗小木珠悬浮在他面前。
  陈夜弹了它们一下——
  被封印在其中的六十多个煞灵,“嗷”的一声冒了出来。
  但只是影子。
  它们像恶鬼拼命挣脱桎梏,疯了似的往外冲,却被无形之力牢牢锁住,半透明的躯体疯狂扭曲,发出刺耳尖啸,如万针穿耳。
  陈夜听着就头大。
  游丝顺着会议桌一路滑过去展示,上面的煞气被牢牢锁在珠子一定的范围内。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神色凝重。
  这一次,没人再被煞气侵蚀得脸色发白,可那些煞灵的嚎叫,已足够让人心惊。
  “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过——”陈夜顿了顿,“夜游神?”
  会议室里几人的目光瞬间凝住。
  没人把这话当成随口一提——那是一桩与陈夜紧密相关、致使多人死亡的旧案。
  陆沉渊当初带回初步调查后,整座村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村中供奉的神明、祭祀痕迹、死者关联,早已被组织逐条录入密档。
  不等陈夜继续,立刻有人前倾身体,语气里压着警觉:“你说的神,是陆沉渊当年归档的那个邪神?”
  闻言,陈夜嘴角一撇。
  手腕猛地一收,珠子“啪”地脆响,瞬间缠回腕上,不给人细看了。
  “不是邪神。”他的声音冷了几分,“祂是镇煞之神,专管这些污秽,七十二煞,也是靠祂才得以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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