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误入修罗场(穿越重生)——SSSSSA

分类:2026

作者:SSSSSA
更新:2026-05-27 09:31:58

  “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门被关上了。
  秦聿扯下谢弋的手,胳膊往后一击,谢弋迅速后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无辜地说:“停,我没想跟你打架。”
  秦聿这一身肌肉,一拳打下去能要人半条命,谢弋可不敢跟他硬碰硬。
  秦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危险:“你带他去园林了。”
  “总要走这一遭。”谢弋摊了摊手,“你确定要跟我在这聊?”
  秦聿沉默地打开房门,让他进去。
  谢弋毫不客气地从小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打开喝了一口,歪着身子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因为是临时搬过来,秦聿的房里没什么生活痕迹,只摆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谢弋四处打量着这间被人捷足先登的房子。
  “为什么今天带他去园林。”
  谢弋注意力被拉回,视线落在秦聿身上,忽的笑了一声。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就做了。”
  秦聿眸中闪着冷光。
  谢弋盯着他瞧了半天,脸上的表情消失,冷声道:“不早点带他去,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秦聿,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秦聿自然知道,但他就是下意识不想让少年面对这些,哪怕是拖一拖,晚一些。
  秦聿的沉默让谢弋心里烦躁,他坐直了身子,舔了舔唇,表情凝重。
  “你想给他时间,但它不会。拖的越久,变故越多。”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万一时间久了,他被同化得越深怎么办?”
  谢弋拿着可乐的手无意识捏紧,罐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的记忆在消失,我们也是。”
  一开始是没有察觉异常的,他们就如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成长,直到某一天,他们发现身边的人就如同被提前设定好程序的NPC一样,甚至一些不重要的角色每天都重复着做一件事。
  而他们四个人就像出现bug的程序,觉醒了自我意识,注意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寻常。
  一开始尝试告诉身边的人,结果他们就像CPU烧坏的机器,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十秒后又会恢复正常,忘却了那一段记忆。
  后来他们尝试走出a市,却在出界线的那一刻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
  更糟糕的是,他们会忘记那些异常,直到下一次再次发现。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纵着一切,不断地把错乱的程序修正,试图让他们的行为回到正轨。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许在某一天他们就会失去发现问题的能力,被彻底同化,完完全全地融入这诡异的世界,成为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NPC。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年前,他们脑海里突兀地出现了一段关于林叔的记忆,循着记忆找去,林叔却只告诉了他们一个字。
  等。
  不知道等谁,到底要等多久,就这么等下去。
  一年,两年,三年,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麻木不仁。
  少年意气被逐渐磨灭,能发现异常的时间越来越短,他们向着原本设定好的程序往前走,同化逐渐加深,性格变得偏执古怪。
  直到那天遇到叶枷,他们莫名有种预感。
  他们一直在等的人,来了。
  秦聿看着窗外一只站在电线上梳理羽毛的小雀,林叔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一旦你们采取行动,他就会完全暴露,它会不遗余力地抹杀他。”
  “他的处境会极其危险,一旦死亡,你们唯一的生机也将不复存在。”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他关起来。”谢弋眼中满是偏执和阴郁,“时时刻刻看着他,不给它任何动手的机会。”
  秦聿回过神,皱眉看着他,眼里全是不赞同:“他是自由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
  “总比没命好。”谢弋把可乐重重搁在茶几上,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如果你们护不住他,那就按照我说的来。”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他不会有事。”秦聿毫不退让地看着谢弋,“你的提议不会有实现的一天。”
  谢弋定定地看着他,冷嗤一声。
  “最好是这样。”
  下一秒,他表情一变,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对着秦聿挑了挑眉:“打个商量呗,你搬出去,这里让给我。”
  秦聿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人放松地往后靠,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理由。”
  谢弋右手支着脑袋,视线落在墙上,好似能透过厚厚的墙,看到另一间房中的少年。
  他轻笑了一声,近似温柔地呢喃。
  “离他近些,安心。”


第20章 找到它,杀了它
  丝毫不知即将大难临头的叶枷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坐在了客厅沙发。
  刚洗完澡,原本冷白的皮肤透着薄粉,暖光照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情。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银白色小箱子,有些出神。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一旦打开这个箱子,他的生活将会天翻地覆。
  但是不打开,他将会像以前的生活一样,一辈子浑浑噩噩,碌碌无为,不得善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叶枷深吸一口气,放下腿坐在沙发边,在密码锁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050711。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叶枷缓缓打开了箱盖,下一秒猛地睁大眼睛。
  一把金色的手枪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砰—”
  叶枷一把盖上箱子,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爸给他寄把枪做什么?看谁不爽就送他一颗子弹?
  过了一会儿,叶枷再次打开了箱子。
  不是眼花,枪依旧躺在箱子里,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叶枷沉默片刻,伸手拿出了手枪。
  枪身小巧轻盈,里面没有装子弹,箱子里也没有准备子弹。
  这是要做什么用?
  叶枷看着手里的家伙,敛眉沉思片刻,放下手枪在箱子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在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黄符纸上只写了六个字:
  找到它,杀了它。
  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叶枷一头雾水。
  下一秒黄符无风自燃,叶枷松开手,灰烬落在地面上,又消失无踪。
  叶枷觉得头都大了。
  它是谁?是人是物?怎么找?
  最重要的是,枪里没子弹,怎么杀?
  难不成用枪托砸?
  叶枷垂眸看着茶几上的东西,简直要被气笑了。
  莫名其妙送把没子弹的枪来就算了,留的纸条还这么含糊不清。
  他这爹,可真行呐。
  叶枷仰面挡在沙发上,手背盖在眼睛上方,灯光透过指缝,在眼前形成模糊的光晕。
  光晕晃动了两下。
  错觉么?
  叶枷眨了眨眼,突然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头顶的吊灯旁突兀地裂开几条缝隙。
  下一秒,吊灯剧烈摇晃几下,迅速向下坠落。
  叶枷瞳孔一缩,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往旁边一滚。
  “砰——”
  吊灯重重地砸在沙发和茶几上,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嘶!”
  叶枷的腰重重磕在茶几上,又滚落在地上,腰间的剧痛让他疑心自己被腰斩,眼前阵阵发黑。
  叶枷头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缓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神志。
  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概是见里面没动静,又消停了下来。
  下一秒,有人大力踹在门板上,连带着墙壁都抖了三抖。
  几脚过后,门被踹开,重重摔在墙上又弹回。
  秦聿扶住门,一眼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瞳孔剧烈收缩,步伐慌乱地朝他跑去。
  “叶枷!”
  他半跪在叶枷身边,正要把他扶起来,就听他“嘶”了一声,隐忍又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别……别动,我腰……疼,嘶……”
  谢弋紧随其身后进来,看到房子里的狼藉,眼睛被怒火烧的通红。
  他勉强压下怒火,颤抖着手联系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又通知了沈延旌和江徵析,就凑到叶枷身边观察他的情况。
  叶枷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他吸着冷气,动了动手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臂也酸痛无力,大概是刚刚磕的太狠,手撞地上了。
  “能动么?”
  秦聿和谢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起来,那架势活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叶枷感觉有点好笑。
  除了刚开始被撞的那阵疼得厉害,现在已经麻木了,不太能感觉到疼,他试着动了动腰,感觉没什么大碍。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脸上痒痒的,叶枷摸了一把,摸了一手血。
  “别乱动。”谢弋拉下他的手,脸色不太好看。
  “药箱在哪?”
  “柜子最下层。”叶枷被迫靠在谢弋怀里,双手被他抓住不能乱动,只能勉强抬起头去看秦聿,“不过药都过期了,还没来得及换。”
  秦聿紧抿着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客厅里的灯坏了,只有卧室和廊灯照进来,谢弋紧紧握着叶枷的手,眼里带着后怕,心跳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着。
  叶枷突然将耳朵凑近他的心口,惊奇地说:“你心跳好快!”
  谢弋低下头,在昏暗的灯光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喉咙哽了一下。
  他抬手遮住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不怕吗?”
  “还好吧。”叶枷闭上眼,把头部重量放在谢弋掌心,声音很轻,“其实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吊灯掉下来的那一刻,叶枷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是被剧痛占据了大脑,并没有感觉到恐惧。
  长长的睫毛扫过掌心,痒意蔓延到了心里,又有一种陌生的闷痛在心脏张牙舞爪地游走。
  “其实,你可以选择另外一种方式生活。”
  谢弋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淡淡的苦意在嘴里蔓延。
  叶枷没有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离开谢弋的掌心,转头往后看,秦聿提着药箱走到他身边,熟练地拿出处理伤口的药物。
  谢弋打开了手机灯光给他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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