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不会。”司夜寒笑了,“但可以学。哥哥的事,我都愿意学。”
  沈棠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下午,他们在沙滩上躺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正上方移到了西边,久到海水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浅蓝再变成了深蓝,久到沈棠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哥哥饿了。”司夜寒坐起来。
  “没有。”
  “我听到你肚子叫了。”
  “那是海浪的声音。”
  司夜寒笑了,站起来,把沈棠也从沙滩椅上拉起来。
  “走吧,去吃饭。哥哥想吃什么?”
  沈棠想了想。
  “海鲜。”
  “好,去吃海鲜。”
  两个人手牵手沿着沙滩往回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沙子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两条根。
  沈棠低头看着那两道影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在会所的卡座里,他扇了司夜寒一巴掌,司夜寒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说“哥哥手真软”。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人是个疯子。
  现在他觉得,这个疯子,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司夜寒。”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司夜寒笑了。
  “记得。哥哥打了我一巴掌。”
  “你当时不生气吗?”
  “不生气。”司夜寒握紧了他的手,“哥哥打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乎我。”
  沈棠看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他伸手,摸了摸司夜寒的脸。
  “傻子。”
  司夜寒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哥哥的傻子。”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沙滩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沉入海平面以下。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粉紫色、金黄色的渐变,海面上碎满了金色的光。
  远处的餐厅传来音乐声和笑声,海鸥在头顶盘旋着准备归巢。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很美好。
  沈棠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权力,不是金钱,不是那些虚妄的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一个愿意为他做早饭、为他挡铁棍、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疯的人。
  一个愿意蹲在沙滩上,帮他把防晒霜从肩膀涂到脚踝的人。
  “司夜寒。”
  “嗯。”
  “明天还要涂防晒。”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好。明天还要涂防晒。”
  “后天也要。”
  “好。后天也要。”
  “每天都要。”
  司夜寒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沈棠。
  夕阳在他身后沉入海平面,最后一缕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片翻涌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照得一览无余。
  “每天都要。”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一辈子。哥哥说多久就多久。”
  沈棠看着他,笑了。
  笑得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一颗小小的星星,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走吧,吃饭。”沈棠转身往前走,“我饿了。”
  司夜寒跟上来,握着他的手。
  两个人沿着沙滩慢慢走着,身后的夕阳终于完全沉入了海面,天空变成了深蓝色。
  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来,很小很小,但很亮很亮。
  像沈棠眼尾的泪痣。
  也像司夜寒脖子上的项圈。
  还像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那颗看不见的、只属于彼此的心。


第74章 哥哥继续打我,好吗
  从沙滩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棠走在前面,赤脚踩在别墅门前的石子路上,脚底被温热的石子硌得微微发痒。
  海风从身后吹过来,把他半干的头发吹得更加凌乱。
  下午在海里玩了一个多小时,又在沙滩上躺了半下午,他的皮肤被晒成了淡淡的粉色,鼻尖和肩膀微微发红。
  白色亚麻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背的线条。
  司夜寒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人的拖鞋和一个装了空防晒霜瓶的袋子。
  他的目光落在沈棠的后背上,衬衫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沟壑。
  脖颈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在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中若隐若现,旧的已经褪成了淡粉色,新的还没来得及覆上去。
  沈棠推开别墅的门,走进去,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照成一片银蓝色。
  沙发、茶几、餐桌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幅抽象画。
  远处的大海在夜色中泛着暗蓝色的光,海平线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沈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白色衬衫在月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他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被晒成淡粉色的皮肤。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被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司夜寒走到他身后,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沈棠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刚从外面进来,被海风吹得微微发凉,但身体的核心还是热的,那种热透过空气传到沈棠的后背上,像一团看不见的火。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
  沈棠没有回头。
  “嗯。”
  “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
  “晒了一天,不累吗?”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眼底那片光照得一览无余。
  桃花眼微微弯着,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珠。
  嘴唇被晒得比平时更红,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
  “不累。”沈棠说,“有你在,不累。”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沈棠的肩膀。
  那里被晒得微微发红,皮肤比平时更烫。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晒伤了。”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没有。”
  “红了。”
  “那是晒的,不是伤。”
  司夜寒看着他,手指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沈棠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像被太阳烤过的丝绸。
  他的手指停在胸口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那颗心脏的跳动,快而有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扑腾翅膀。
  “哥哥的心跳好快。”司夜寒说。
  沈棠抓住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你的手好凉。”
  “因为刚从外面进来。”
  “那就去洗澡。”
  司夜寒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神变了。
  “一起。”司夜寒说。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向浴室。“随你。”
  浴室很大,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圆形浴缸,和一面从天花板到地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白色衬衫,一个裸着上身,月光从浴室的窗户照进来,和暖黄色的灯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介于白昼和黑夜之间的光。
  沈棠站在镜子前,伸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镜子里,他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中显得格外白皙,肩膀和后背被晒成了淡粉色,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
  锁骨下方的痕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旧的、新的,层层叠叠。
  司夜寒站在他身后,两只手放在他的腰上。
  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拇指在腰窝的位置轻轻地画着圈。
  沈棠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环住,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沈棠的耳廓。
  “嗯。”
  “你今天在海边的时候,一直在看我。”
  沈棠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司夜寒笑了。
  “因为我也在看你。”
  他的嘴唇从耳廓移到脖颈侧面,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力道的吮,而是一种很轻很慢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东西的吻。
  嘴唇贴着皮肤,感受着皮肤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沈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手指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镜子里,他的脖颈上慢慢多了一个新的痕迹,淡粉色,和旧的混在一起,像雪地里新落下的花瓣。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不是说洗澡吗?”
  “在洗。”司夜寒的嘴唇从他的脖颈移开,看着镜子里沈棠的脸,“先涂沐浴露。”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
  巴掌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抓住沈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被晒得发红,但没有什么伤。
  “喜欢,”司夜寒在那手心上吻了吻,“哥哥继续打我,好吗?”
  沈棠盯着镜子里的司夜寒看了三秒钟,抽回手。
  “洗澡。”
  司夜寒笑了,打开花洒。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棠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流,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腰腹,最后消失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司夜寒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沈棠的后背。


第75章 哥哥,看着镜子
  “我说了我自己洗。”沈棠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哥哥的后背自己够不到。”
  司夜寒的手掌在沈棠的后背上慢慢地移动着,从肩膀到腰际,从脊柱到两侧。
  泡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云朵落在了地上。
  沈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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