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我就好(近代现代)——应是惊蛰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29:30

  楚晏拿起侍者奉上的红茶,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宋玙瑞:“我经手的第一个独立风投项目,背后指点人就是她。”
  “那时候我刚大一,她还没退下来,爸爸让我去听了她几节课。后来那个项目,也是她帮我梳理的关键。”
  “你那会儿刚上初中,眼里除了吃的,就是玩的。”楚晏把一份曲奇饼干推到他面前,“哪有心思关注我上什么课,见哪些人。”
  这话莫名有点酸溜溜。
  宋玙瑞拿起一块玫瑰花形状的,喂到楚晏嘴边:“来楚总,吃点甜的,咱不这么酸哈。”
  另一边,易潇正准备去寻她丈夫,一道优雅的身影迎了上来。
  “阿潇。”
  易潇应声回头,是何倩芸。
  她年纪与易潇相仿,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穿了条烟紫色的长裙,戴着一整套帝王绿翡翠饰品,华贵又大方。
  “可算来了,等你半天。”易潇与何倩芸轻轻拥抱了一下。
  “等我做什么?”
  “何夫人不来,我这麻将可没人敢开场。”
  何倩芸掩嘴轻笑,伸手虚虚点她。目光越过易潇肩头,落在窗边依偎在一起的背影上。
  “刚才同你说话的那位年轻人,阿潇认识?”
  易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心里微动,面上不显,笑着确认:“你说阿晏?”
  “楚晏。”何倩芸收回视线,看向易潇,准确地说出了名字。
  “对。盛京华鼎,楚晏。”易潇介绍道,同时仔细观察着何倩芸的神色。
  何倩芸眼中掠过诧异,虽然很快被掩饰过去,但易潇还是捕捉到了。
  “他就是那个楚晏?”何倩芸的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易潇觉得有些奇怪,挑眉问道,“何夫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了,难道还不知道他是谁?”
  何倩芸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解释道:“这年头,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你也知道,我向来只关心拍卖图录和珠宝设计,那些财经新闻、人物专访,一点不看。昨天见到人,只当是哪个家境不错的后生,名字恰巧一样罢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易潇试探着问:“阿晏昨天去拜访过你?”
  何倩芸坦然承认,没有隐瞒:“是。”
  “昨天下午,托了郑家那孩子的关系,见了我一面。”她顿了顿,朝易潇走了两步,轻声吐出一句话,“为了那颗‘永恒的爱’。”
  听到是那颗钻石,易潇心里立刻有数了。
  那颗钻石她记得,重量、色泽、净度都属顶级,在收藏圈里颇有名气。
  “想请你割爱,把钻石转给他?”易潇问。
  何倩芸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他爱人很喜欢,想用来做婚戒。”
  她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窗边,这次多了郑家兄妹的身影。
  “不过我看着他旁边那位,眼神清亮干净,气质也偏活泼,并不是一个会对钻石很感兴趣的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易潇听懂了。何倩芸是在怀疑楚晏用“爱人喜欢”做借口。
  “他只说了是他爱人喜欢?”易潇追问道,“没再说其他的?比如,他爱人为什么偏偏喜欢这颗?”
  何倩芸摇了摇头:“我不想转手,就没再多问。”
  “他也没纠缠,带着郑轩礼貌地告辞。是个有分寸的年轻人。” 正因为楚晏的干脆和体面,让何倩芸对他印象不错,此刻才会向易潇打听。
  “我就说呢。”易潇忽然笑起来,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答应来我这无聊的慈善宴会,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何倩芸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明白,对易潇莞尔一笑:“冲我来的。”
  易潇也对她笑,劝慰道:“阿晏那孩子我了解。他既然能为这颗钻石专门来找你,必定有非它不可的理由。”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你不妨再给他一次机会,多挖挖原因。”
  何倩芸若有所思,指尖在项链上缓缓划了一圈。片刻,她看向易潇:“看来阿潇很欣赏这位年轻人,在替他当说客了?”
  “说客谈不上。”易潇摆摆手,笑容优雅,“但确实很欣赏。18岁刚上大一,就眼光毒辣,手腕刁钻的拿下讯欧,我不得不欣赏他。”
  何倩芸眼睛微微睁大,讯欧已经是现在新能源的翘楚。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就要看他,还会不会来找我了。若是连这点坚持和心思都没有,这钻石,不给他也罢。”


第115章  永恒的爱
  郑轩远远看见何倩芸入场,侧过脸,和楚晏对了一下视线。
  楚晏会意,拍拍身边宋玙瑞的腿:“宝宝。”
  “嗯?”宋玙瑞小口吃着一块提拉米苏,闻声抬眼。
  “我和阿轩去谈点事情。”
  宋玙瑞咀嚼的动作一顿,没像之前那样闹脾气,只是撇了撇嘴,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和郑悦妹妹在这里玩,或者去花园走走。”楚晏伸手擦掉他嘴角的可可粉,声音放得很缓,“我很快回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你去吧。”宋玙瑞挥挥手,很是大度。
  楚晏深深看他一眼,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宋玙瑞冲他皱了皱鼻子,示意他快走。
  楚晏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对旁边的郑悦微微颔首:“麻烦你了。”
  “晏哥放心。”郑悦立刻应道。
  楚晏不再耽搁,和郑轩一起,朝何倩芸的方向走去。
  何倩芸还在与易潇低声交谈,余光瞥见两人走近,丝毫不意外。
  她停下话头,转过身,脸上挂起的笑容比昨天,多了几分真切。
  “何夫人。”楚晏和郑轩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易老师。”楚晏又对易潇点了点头。
  “来得正好。”
  何倩芸笑着,目光在楚晏和郑轩脸上扫过,开口道:“你们两个年轻人,会不会打麻将?陪我们玩几圈?”
  这不是询问,是邀请,也是一种无形的试探。
  在港城,许多事情,牌桌上谈,会比在会议室里谈,要容易得多。
  楚晏神色未变,从容应下:“会一点,怕打得不好,扫了您和老师的兴。”
  郑轩也微笑着接口:“何夫人和易阿姨不嫌弃我们牌技生疏就好。”
  “哎呀,玩玩嘛,不谈牌技。”易潇打圆场,亲切地挽起何倩芸的手臂,对两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走,牌室早就备好了。”
  牌室在偏厅,布置得雅致安静,推开窗就能看到后花园一角。
  四人落座。
  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为每人奉上一盏茶,又悄然退下。
  麻将机发出低低的嗡鸣。
  “楚先生是盛京人,会打我们这边的麻将吗?”何倩芸手指拂过牌面,闲聊般开口,“规则怕是不太一样。”
  楚晏正在理牌,闻言动作不停,语气平稳:“略懂。大学的时候,跟阿轩学过。”
  “对。那个时候,他教我盛京常见的打法,我教他港城的打法。”
  郑轩看了眼楚晏,调侃道:“就是打得太规矩。”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楚晏,又点出他牌风可能保守,给两位长辈提前铺垫一下。
  易潇手指点了点楚晏:“规矩好,说明人品也不会差。”
  这种场合下的麻将,其实很难打。
  想要让对方尽兴,不能赢得太多,又不能输得太假。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是门技术。
  楚晏算牌精准,出牌谨慎。偶尔会“点炮”,但都是小牌,而且时机掐得刚好。
  郑轩在一旁打配合。会故意打出一些看似安全实则危险的牌,让局面不沉闷。
  何倩芸一边打牌,一边观察楚晏。
  年轻人坐姿端正,无论摸牌、看牌、出牌,动作都不急不缓。
  输了,不见懊恼;小赢一把,脸上也看不出多少喜色。
  眼神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自己的牌面上,偶尔抬眼看过来,目光也是坦诚的。
  何倩芸手气不错,几圈下来,小有赢面。她推开面前的一副牌,笑着说:“今天手风倒是顺。”
  楚晏正在付筹码,闻言抬眸,很自然地接话:“是何夫人牌技好。”
  新牌被推上来,洗牌的哗啦声再次响起。
  何倩芸一边码牌,一边像是随口提起:“昨天楚先生说,想要‘永恒的爱’,是因为爱人喜欢?”
  牌桌上一静。
  楚晏抬起头,看向何倩芸,大方承认:“是。准确来说,是我的未婚夫。”
  “就是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位?”
  提到宋玙瑞,楚晏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愉悦。
  “是,他叫宋玙瑞。”
  “年纪看起来不大,‘永恒的爱’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视线,已经是十年前了。”何倩芸打出一张二条,疑惑地看向楚晏,“那会儿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一颗钻石记这么久?”
  “他13岁。”话说到这个份上,楚晏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直说,“当时很喜欢,说以后结婚想要用它做戒指。”
  “可惜我当时能力不够,错过了。”楚晏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渲染任何遗憾或煽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它的下落。直到最近,才得知在夫人您这里。”
  何倩芸码牌的手停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惊诧和难以置信。
  “就为了一句……小时候的话?”何倩芸忍不住确认。
  “嗯。”
  “对他来说,可能是戏言,早就已经忘了。但对我来说,不是。”
  何倩芸忍不住追问:“他13岁的时候,你多大?”
  “18。”
  何倩芸点点头,摸进一张牌:“刚上大学。”
  “是。”
  “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未来要和他在一起吗?”
  两人之间差了五岁,说大不算很大,说小也不算小。
  一个心智才开,一个已经往社会迈步。
  “不是我决定。”楚晏把牌往下一扣,示意自己自摸,“是他决定。”
  何倩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除了震惊外,这次带了些钦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