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林芝摸着柔软的皮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这个陌生而严酷的时代,这是第一份来自他人的、纯粹的善意。
  “谢谢。”他低声说。
  晏城“嗯”了一声,抖抖缰绳。
  马车继续前行。太阳开始西斜,山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林芝戴上狗皮帽子,虽然有点大,但确实暖和。
  他靠在麻袋上,看着晏城宽阔的背影。这个男人沉默、寡言,但做事扎实,而且……似乎对他没有恶意。
  也许,在这个陌生的1975年,他找到了第一个可以稍微信任的人。
  就在林芝胡思乱想时,那种熟悉的“松动感”再次出现了。
  便利店空间的阻隔,消失了。
  林芝精神一振,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温暖的光影。货架依旧,商品依旧。这次他没有贸然尝试拿大件,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最小的东西上——一块水果糖。
  念头一动,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但比昨天轻得多。等眩晕过去,林芝感觉自己的手心多了个硬硬的小方块。
  他睁开眼,偷偷摊开手掌。
  是一块大白兔奶糖。红色的糖纸在夕阳下格外鲜艳。
  成功了。而且这次几乎没什么副作用。
  林芝心跳加速,他迅速把糖塞进口袋,然后再次尝试。
  这次他想拿一包压缩饼干。但念头刚起,剧烈的头痛就袭来,比拿糖时强烈得多。他赶紧放弃,头痛才缓缓消退。
  所以,拿东西的代价和物品的大小、价值有关?而且冷却时间虽然过了,但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代价会累积?
  林芝靠在麻袋上,慢慢整理思绪。这个金手指不是无限的,他必须谨慎使用,精打细算。
  “前面就到公社了。”晏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林芝抬起头。暮色中,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出现在山坳里。大多是土坯房,少数几间是砖瓦的。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中飘来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马车驶过一座小桥,桥下是条不宽但水流湍急的河。过了桥,就是松岭公社的驻地——一条不长的土街,两旁有几间铺子:供销社、邮电所、卫生所,还有一间挂着“松岭公社革委会”牌子的院子。
  晏城把马车赶到供销社后院,卸了货,然后对林芝说:“知青点在公社大院后面,我领你去。”
  林芝背起帆布包,跟着晏城穿过土街。路上遇见几个社员,都跟晏城打招呼,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林芝这个新来的知青。
  知青点是一排五间的土坯房,房前有片空地,晾着几件衣服。这会儿正是晚饭时间,几个知青围在灶台边忙活,看见晏城领着人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新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走过来,看了看林芝,“上海来的林芝?”
  “是我。”林芝点头。
  “我是赵建国,知青点的组长。”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你的铺位在最里面那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先把行李放进去,然后过来吃饭。”
  林芝道了谢,跟着晏城进了最里面的屋子。屋里很简单,四张木板床,两张桌子,一个柜子。他的铺位靠窗,床上已经铺了草垫,还放着一床薄被。
  “条件就这样,将就住。”晏城说。
  “已经很好了。”林芝放下帆布包,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大白兔奶糖,递给晏城,“这个……给你弟弟。”
  晏城看着那颗在昏暗光线中依然鲜艳的糖,眼神动了动。他没接,而是问:“哪儿来的?”
  “我……从上海带来的。”林芝编了个理由,“就剩这一块了。”
  晏城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伸手接过糖。他的手指粗糙,碰到林芝手心时,有种粗粝的触感。
  “谢了。”晏城把糖揣进怀里,“你先安顿,我走了。”
  “晏城哥,”林芝叫住他,“那个……以后我要是想换点东西,还能找你吗?”
  晏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暮色从门外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可以。”他说,“三天后,公社赶集,我在供销社后院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林芝站在昏暗的屋里,听着外面知青们做饭聊天的声音,闻着空气中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五块钱和粮票,又摸了摸那颗已经消失的奶糖曾经在的位置。
  在这个1975年的东北山村,他的故事,真正开始了。


第3章 夜袭与抉择
  松岭公社的夜,黑得彻底。
  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里透出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月亮被云层遮住,星光稀疏,整个村庄像是沉在墨汁里。
  林芝躺在知青点最里间屋子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裸露的房梁。身下的草垫子很硬,散发着干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薄被不够厚,夜里的寒气从墙壁、从地面、从窗缝里钻进来,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
  屋里另外三张床都空着。赵建国说,另外三个知青被抽调到公社小学帮忙,要过几天才回来。这给了林芝一点喘息的空间——至少不用在疲惫和混乱中还要应付陌生室友的探询。
  晚饭是和知青点其他人一起吃的。一锅玉米碴子粥,一碟咸菜疙瘩,几个掺了豆面的窝头。赵建国介绍说,除了他,还有两男两女四个知青,都是前两年从北京、天津来的。大家话不多,看林芝的眼神带着审视,但也算客气。
  “听说你是上海来的?”一个叫周红的女知青问,“怎么想起到这么偏的地方插队?”
  “服从分配。”林芝用了最稳妥的回答。
  周红撇撇嘴,没再问。倒是另一个叫孙卫东的男知青多看了林芝几眼:“你脸色不太好,路上累着了?”
  “有点。”林芝顺着说。
  “明天开始就要上工了。”赵建国推了推眼镜,“秋收还没完,活儿多。你刚来,先跟着妇女队掰苞米,轻省点。”
  林芝点点头,默默喝粥。他注意到,知青点的人都很瘦,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但他们的眼神里有种东西——是认命,还是不甘?他说不清。
  吃完饭,林芝主动帮着刷碗。赵建国没拦着,只是在他洗完时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六点出工。”
  现在,林芝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他睡不着。
  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他今天下午在马车上的“实验成果”——除了给晏城的那块大白兔奶糖,他还成功取出了三样东西:一小包用油纸重新包好的白糖(大概二两),一盒万金油,还有……那把老式强光手电筒。
  手电筒是金属外壳,沉甸甸的,长度和他小臂差不多。他试了试开关,一束刺目的白光瞬间刺破黑暗,吓得他赶紧关上。这亮度,别说1975年,就是放在2045年也算得上强力。
  但问题来了:手电筒需要充电。而他空间里的便利店虽然通电,但插座是2045年的制式,他根本找不到能给这种老式手电充电的适配器。空间里倒是有充电宝和USB线,但——手电筒是纯机械开关,没有USB接口。
  这意味着,手电筒的电量是用一点少一点。他今天下午试了十秒钟,不知道还能用多久。
  林芝把手电筒紧紧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另一只手摸着那包白糖——这是他为三天后和晏城的“交易”准备的筹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小石子滚落的声音。
  林芝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知青点的房子是土坯房,墙不隔音。他能听见隔壁房间赵建国轻微的鼾声,能听见更远处女知青屋里隐约的说话声。
  但刚才那声响,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
  林芝轻轻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面上,挪到窗边。窗户是木格的,糊着窗纸,看不清外面。他把脸贴上去,透过窗纸的一个小破洞往外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几秒钟后,他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慢,不止一个人。
  心脏开始狂跳。林芝退回床边,迅速穿上外衣和鞋,把白糖和万金油塞进怀里,手电筒紧紧握在右手。他的左手在枕头下摸索,摸到了从县城带来的那把削铅笔的小刀——刀刃只有两寸长,但总比没有好。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
  接着,是门闩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知青点的院门是老式的木门,门闩在里面插着。但显然,外面的人有办法。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芝的冷汗下来了。他迅速扫视屋子——无处可躲。门一开,他就会被发现。
  怎么办?喊人?赵建国就在隔壁,但等他醒来,外面的人可能已经冲进来了。而且,万一对方有刀呢?
  电光石火间,林芝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屋门,冲了出去!
  “谁?!”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几乎是同时,他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
  刺目的白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黑暗,直直照向院门口!
  “啊——!”一声惨叫。
  林芝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正捂着眼睛踉跄后退。是李癞子和那个高个子!他们竟然一路跟到了公社!
  “抓贼!有贼!”林芝一边大喊,一边将手电光左右晃动,干扰对方的视线。
  隔壁屋的灯亮了,赵建国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李癞子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强光手电在1975年的农村简直是神器,他被照得睁不开眼,慌乱中脚下一绊,摔倒在地。高个子稍微好点,他侧过脸避开强光,骂了一句脏话,竟不退反进,朝林芝扑了过来!
  林芝心脏一缩,本能地向后退,手里的手电筒下意识地朝对方脸上怼去!
  “砰!”
  手电筒结实的外壳砸在高个子的颧骨上。那人痛哼一声,动作缓了一瞬。就这一瞬,林芝看见他手里寒光一闪——是把匕首!
  “林芝!”赵建国已经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顶门杠。
  另外两个屋的知青也醒了,女知青的尖叫响起,男知青孙卫东也抄起了一把铁锹。
  高个子见势不妙,转身拉起还在地上捂眼睛的李癞子:“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