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秦”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晏大川的死?又为什么要给他写信?
  还有那个符号,那枚子弹,那四个神秘人……
  一切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但林芝不害怕。
  因为晏城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对,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晏城。
  这就够了。
  窗外,风更大了。
  一场风暴,就要来了。
  但风暴过后,总会有晴天。
  林芝闭上眼睛,在风声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梦见一片阳光灿烂的山林。晏城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两人没有找东西,只是走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鸟在叫,花在开。
  一切都很美好。


第14章 暴雨前夜
  县检查组是第二天中午到的。
  两辆吉普车,卷着尘土开进公社大院。下来六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戴着解放帽,表情严肃。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郑,脸方,眼神锐利,说话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
  老支书陈卫国带着公社干部在门口迎接。握手,寒暄,但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郑组长,一路辛苦了。”陈卫国递上烟。
  郑组长摆摆手:“不抽。先工作。”
  第一站就是会计室。
  张会计紧张得手都在抖。账本、表格、凭证,整整齐齐码在桌上。郑组长带来的两个人开始翻查,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林芝站在旁边,心里也紧张,但面上保持平静。他设计的表格系统清晰明了,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有签字。检查组的人看了很久,没挑出毛病。
  “这表格,谁设计的?”郑组长忽然问。
  “我。”林芝上前一步。
  郑组长上下打量他:“知青?”
  “是。”
  “高中毕业?”
  “是。”
  “学过会计?”
  “没有,自学的。”
  郑组长点点头,没再问,继续看账。但林芝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查完账目,检查组提出要看仓库。
  一行人来到木工组仓库。王铁柱带着孙大勇和周建军已经等在门口,工具、木料、成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郑组长走进去,背着手转了一圈。他拿起一把刨子,看了看刃口,又放下。走到纺车边,摸了摸轮子。
  “这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他问。
  “是。”王铁柱回答,“林知青设计,我们动手。”
  “图纸呢?”
  林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图纸——是他重新画的,线条粗陋,符合这个年代的绘制水平。
  郑组长看了图纸,又看看实物,点点头:“手艺不错。”
  检查似乎很顺利。但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时,郑组长忽然停在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一些边角木料。
  “这些木料,”他指着其中几块,“是柞木吧?”
  王铁柱心里一紧:“是……是从后山砍的。”
  “有砍伐证吗?”
  “有……有公社的批条。”
  郑组长看向陈卫国。陈卫国立刻说:“是集体林场批的,手续齐全。”
  “批条我看看。”
  张会计赶紧去找批条。仓库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林芝手心开始冒汗。柞木确实是公社批的,但数量……可能对不上。当时为了赶制纺车和织布机,多砍了几棵。
  批条找来了。郑组长仔细看了上面的数字,又看了看堆着的木料,没说话。
  “郑组长,”陈卫国开口,“咱们公社穷,搞点副业不容易。木工组做的纺车织布机,能给社员解决大问题……”
  “我没说不行。”郑组长打断他,“但规矩就是规矩。超量砍伐,要处理。”
  他这话说得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分量。
  最后,检查组给出处理意见:木工组暂停活动一周,整顿。超砍的木料,按市价罚款,从公社账上扣。
  不算重,但也不轻。
  检查组离开后,仓库里一片死寂。
  王铁柱蹲在地上,抱着头。孙大勇和周建军脸色发白。王凤娟几个妇女也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怪我。”林芝低声说,“是我让多砍的。”
  “不怪你。”陈卫国叹了口气,“是咱们太急了。想着早点做出东西,早点见效。”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木工组被叫停,纺车织布机也不能再用。检查组说了,要等“整顿验收合格”后才能恢复。
  下午,消息传开。整个公社的气氛都变了。原本热火朝天的春耕,也变得沉闷起来。社员们看林芝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东西——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埋怨。
  林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回到知青点,赵建国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碗水。
  “别往心里去。”赵建国说,“检查组来,总要找点问题。没把事闹大,就算好了。”
  话虽如此,但林芝知道,影响已经造成了。木工组是他提议搞的,现在出了问题,他就是责任人。
  更让他担心的是,检查组似乎别有目的。那个郑组长,看他的眼神太锐利,问的问题也太精准。不像是例行检查,倒像是……有备而来。
  晚上,林芝没去晏城家。他觉得自己没脸见晏城——木工组的事,可能会连累晏城。
  但晏城来了。
  他直接推开林芝的房门,手里拎着个布包。
  “吃饭。”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个玉米面饼子,还有一小碟咸菜。
  林芝没动。
  “怎么,检查组一来,饭都不会吃了?”晏城在他对面坐下。
  “晏城哥,我……”
  “别废话。”晏城拿起一个饼子,塞到林芝手里,“吃。”
  林芝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检查组那边,”晏城低声说,“不只是查木工组。”
  林芝抬头:“什么意思?”
  “他们问了很多人。”晏城说,“问你的来历,问你平时和谁来往,问你都从哪儿弄来的东西。”
  林芝心里一沉:“你怎么知道?”
  “王凤娟告诉我的。”晏城说,“检查组找她谈话了,问那些布头哪儿来的,问纺车用的什么线。”
  “她怎么说?”
  “她说布头是你从上海带来的,线是旧衣服拆的。”晏城看着林芝,“但检查组好像不信。”
  不信是正常的。那些布头的质量太好,线也太均匀,不像旧衣服拆的。林芝当时为了效果好,从空间拿的都是新布新线。
  “晏城哥,”林芝放下饼子,“我……我有事瞒着你。”
  晏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些东西,”林芝艰难地说,“不是从上海带来的。我有……别的渠道。”
  “什么渠道?”
  “我不能说。”林芝摇头,“说了,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晏城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深邃的轮廓。
  “林芝,”他终于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第一次见你,你拿出那些糖,那些药,我就知道。”
  林芝心里一紧。
  “但我不问。”晏城继续说,“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不会害晏阳,不会害这个公社。”
  这话说得平淡,但字字千斤。林芝眼眶发热,差点落下泪来。
  “晏城哥,我……”
  “检查组还会来。”晏城打断他,“那个郑组长,我打听过了。他不是普通的检查组组长,他是县纪委的。专门查……敏感问题。”
  敏感问题。这个词让林芝后背发凉。
  “你是说……”
  “他可能不是冲木工组来的。”晏城压低声音,“是冲你,或者……冲我爹的事。”
  两人对视,都明白了。
  检查组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调查林芝的“特殊”,或者,借着调查林芝,查晏大川的旧案。
  “那我们怎么办?”林芝问。
  “等。”晏城说,“他们查不出什么。木工组的手续虽然有瑕疵,但大体没问题。你的东西……只要咬死是从上海带来的,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晏城站起来,“记住,不管谁问你,都说东西是从上海带来的,家里留下的。别的,一概不知。”
  说完,他转身要走。
  “晏城哥,”林芝叫住他,“那个符号……我查到了。”
  晏城停住脚步。
  林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他在空间里照着子弹上的符号临摹下来的。纸上画着那个五瓣花,中间带圆点的标记。
  “这个符号,”林芝说,“属于一个叫‘749局’的单位。”
  “749局?”晏城皱眉,“什么单位?”
  “我也不知道。”林芝摇头,“但在我父亲留下的资料里,有这个符号。资料上说,749局是……保密单位,研究特殊项目的。”
  这话半真半假。符号确实是他在空间里的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书上说749局是中国的超自然现象研究机构,成立于六十年代,高度保密。但林芝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机构,或者,有没有类似的机构。
  晏城接过纸,仔细看那个符号。
  “保密单位……”他喃喃自语,“那我爹……”
  “你爹当年陪的那些‘客人’,可能就来自这个单位。”林芝说,“他们进山,可能不是打猎,是执行任务。你爹……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
  这是最合理的推测。晏大川作为民兵连长,陪同保密单位的人进山,意外撞见机密,被灭口。然后伪装成老虎袭击。
  晏城的手在发抖。他把纸折好,揣进怀里。
  “这事,”他说,“到此为止。你别再查了。”
  “可是……”
  “听我的。”晏城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林芝从未见过的恳求,“太危险了。749局……如果真是这样的单位,我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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