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御鬼师(玄幻灵异)——徐如生

分类:2026

作者:徐如生
更新:2026-05-26 07:02:38

  徐念念:“嗯嗯,是会偷拍几十张祝星乔照片存手机里的直男。”
  “……”
  “……”
  “我真是直男,这叫知己知彼。”
  “1。”
  “……”
  *
  “哥,我能进来吗?”
  家里恢复安静后,凌御川来到祝星乔门前,轻敲一下,低声询问。
  房门很快打开,凌御川正准备进去,却发现祝星乔换了衣服,似乎是要出门。
  “哥,你要出去吗?不是刚回来?”
  “嗯,岑深抓到了,我去问点事儿。”
  “现在?”凌御川看了眼窗外,“已经很晚了,天都黑了。”
  “有些事情我必须今天就问清楚。”
  “那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在家老实待着。”
  祝星乔说着话往外走,凌御川也跟他下了楼。
  “哥,你才刚刚回来,你出去了这么久,说好今天就告诉我的,可你一回来就去忙苗昕的事情,这才刚回来,又要走!”
  凌御川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焦躁,眉头紧拧着,伸出手去抓祝星乔的衣袖,却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握着。
  “你就不能先歇一会儿,明天再去吗?”
  祝星乔淡淡地拨开他的手,并没有用力,却让凌御川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疏离,坚定的脚步声落在凌御川耳中,冰冷决绝。
  “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一定要问清楚。”
  “到底是什么事情?!”
  强撑的冷静被戳破,凌御川几乎是踉跄地上前两步,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几乎控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你一句话都不说就去了桐城,能告诉池哥,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祝星乔试图抽回手,反而被凌御川握的更紧,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地黏在他脸上,带着近乎乞求的执拗。
  祝星乔微微皱眉,语气冷了下来,“凌御川,我说了会告诉你的,我今晚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会告诉你的。”
  凌御川的表情顿时僵住,到了嘴边的质问和抱怨像被一双大手无情掐断,祝星乔严肃到几乎陌生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刺进他心脏,释放出尖锐的恐慌,让他意识到今天无论他再怎么胡闹,祝星乔也不会纵容迁就他。
  凌御川喉结上线滚动,慢慢松开他的手,原本已经拔高的声音硬生生被压了下去,变得轻软和小心翼翼,“我知道了,哥,我会等你的。”
  他垂眸,泛红的眼眶中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地咬住嘴唇,偏头不让祝星乔看到。
  可祝星乔看到了,他心口刺痛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摸摸他的脑袋,这件事和凌御川没关系,是他自己要调查的,一切的根源,都源于他对凌御川的在意和保护,他想查清凌御川的身世,改变他,他们将来必死的结局。
  他的本意不是要伤害凌御川。
  祝星乔的手在半空中悬了半分钟,终于还是收了回去,他压着脾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的,小川,等我回来。”
  “好的,哥哥。我会听话的,我会等你的。”
  凌御川仰起头,含泪冲他挤出一个笑容。
  *
  松阳公寓,六楼。
  岑深跪在落地窗前,被五花大绑,面前放着一个女孩的遗像和一份女孩母亲的病历单,遗像上的女孩笑靥如花,刚刚参加完全国大赛获得金奖,前途无量。
  岑千秋手握软棍站在他身后,玻璃窗上倒映着他冷漠的面容,他扬起手,软棍落下,岑深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岑千秋!你凭什么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一个野种你凭什么!”
  他破口大骂,但回应他的是力道更重的鞭打,直到一声声哀嚎化作求饶,岑深浑身发抖,声泪俱下,“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岑千秋停下手,语气低沉,“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用禁术去害人,我不该用生魂去炼尸,我不该骗人的!”
  “谁教你的?”
  “……”
  岑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停顿片刻,才道:“没人教我。”
  “还在撒谎。”
  岑千秋继续抬手,三棍子落下去,岑深终于承受不住,“我说!哥,我说!!是我在古书里翻到的!”
  “你是会看书的人?”
  “真的,真的!哥,我是在张敬山留下的手记里看到的!”
  听到这个名字,岑千秋脸色微变,“星乔的师父?”
  “对。”岑深在落地窗中捕捉到他的失神,忙解释道,“是他的手记里写的,用这种方式,可以套取两个生魂,以生魂为引,可以召出还未往生的鬼魂。”
  “你不是在炼尸?你在召谁?”
  “……”
  岑深又不说话了,眼看岑千秋举起了软棍,他将心一横,闭上眼睛,“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没等岑千秋动手,外面传来密码锁的声响,大门被打开,祝星乔大摇大摆地进来,一进门便看到这幅景象,岑千秋黑西装白手套,手里握着黑色软棍,岑深五花大绑跪在窗前,背上痕迹明显。
  “我来的不巧了。”祝星乔调侃一句,右手背后,关上了门。
  “星乔。”
  岑千秋扔下软棍,朝他走过去,祝星乔却避开了他,径直走向岑深,“我就来问你几件事,问完就走。”
  岑深仰头,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十分狼狈,但面对祝星乔,他还是强装出镇定的模样,“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行啊,那你就去死吧。”祝星乔提着他的脖子来到阳台,往前一扔,岑深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面,一低头都能看到草丛。
  六楼可能不会摔死,但会半身不遂;岑千秋不敢杀他,祝星乔肯定敢。
  岑深没了一开始的淡定,慌乱地挣扎着,“祝星乔!杀人犯法,杀人犯法,你不想活了吗?!”
  岑千秋也跟着来到阳台,担心地看着祝星乔的手,他倒不怕岑深死了,怕的是祝星乔冲动做傻事。
  但如果祝星乔真想动手,他也会安排好后路。
  岑千秋的目光从担心到冷静,岑深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如果自己死了,他一定会想办法让祝星乔全身而退。
  狗东西!
  不愧是两个野种!狼狈为奸!!
  祝星乔的手又一次往下压,眼看自己的身体已经全部悬空,只靠着祝星乔的手支撑着,岑深怕死的心达到顶峰,崩溃地妥协:
  “我说,我说……”
  祝星乔把他拉上来,开口便问:“你找的那个再生骨,叫什么名字?”
  岑深心底咯噔一下,没想到祝星乔已经知道了再生骨的事情,“叫凌汇。”
  岑千秋也问道:“你要召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也是她,凌汇。”
  岑千秋扭头看向祝星乔,却见他整张脸静得几乎僵硬,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明明看着人,却像是失了焦,眼底原本的情绪一层层褪去,只剩下无法言说的错愕。
  果然是这样。
  也姓凌,就算不是凌御川的母亲,也至少和他有关系。
  猜测被证实,祝星乔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心脏反而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个人现在在哪儿?”祝星乔维持着平静的神情,眼神中却已经失去了刚才的从容,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死了。十几年前就死了。”
  “尸体呢?”
  “被火化了。”
  “葬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
  祝星乔眼眸一凛,大有岑深不知道就把他扔下楼的架势,但这个岑深是真的不知道,他用求救的目光投向岑千秋,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祝星乔,眼里写满了担忧。
  “我真的不知道。”岑深低下头,暗骂一声,“我只调查到她被火化了,她们一家三口出了车祸,全都被火化了。”
  车祸,一家三口。
  与凌御川的身世高度重合,祝星乔几乎可以确定,这人就是凌御川的家人。
  但怎么会三个人都被火化了呢,难道凌御川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祝星乔抬手揉了揉眉心,挡住了半张脸,“你找她做什么?”
  “我听说再生骨可以用来御鬼,我想试试。”岑深目移,前面的两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呢?”祝星乔问,“十几年前就死了的人,你怎么会突然感兴趣?”
  岑深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启唇的瞬间,岑千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喊了声他的名字想要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岑深——!”
  “是你师父——”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岑深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岑千秋一眼,在祝星乔的眼神示意下,他继续说,“我是在你师父的手记里看到的,他以前留给我爹的那本手记。”
  “……什么?!”
  “是你师父先开始的——”
  “闭嘴!”岑千秋大喝一声。
  祝星乔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比起刚才被认证的事实,这件事才更像晴天霹雳,毫无征兆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中,先是难以置信,再到刺骨的惊惶,最后被一种近乎窒息的慌乱淹没。
  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个可怕的可能,就这样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为什么梦里的凌御川与他无冤无仇,却在变成厉鬼后把他作为第一个目标,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身上能够作为养料的阴气,可万一并非如此呢?
  万一他和凌御川真的有仇呢?
  祝星乔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神中翻涌着不可置信和恐慌,有种被命运狠狠扇了一巴掌的茫然。
  他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着门外走去,岑千秋急忙跟在他身后,“星乔,星乔,你要去哪里?”
  “回家。”
  “我送你。”
  岑千秋跟着祝星乔出了门,眼看他连电梯按键都按不稳,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星乔,我送你。”
  “不,我不回家。”祝星乔脑子里闪过许多东西,那些他原本以为没有关联的事情,此刻诡异的在他脑海中连城一条线,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拼图,“我要去找陈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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