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傲娇毛茸茸是宿命(GL百合)——冰冰奶咖

分类:2026

作者:冰冰奶咖
更新:2026-05-25 17:33:17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又好像只过了一瞬。
  易柯将那支羽毛笔上的灰尘拭去,递到她眼前,声音比平时沙哑:“姐姐,这支笔是我赢来的,本来就是想送给你的。”
  一旁的姜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轻啧了一声,眼底化开调侃的笑意:“易组长这是铁树开花了啊?你要不是她姐姐,我还以为易组长快有女朋友了呢。”
  铁树开花?易柯这副长相,竟从没谈过恋爱?
  她对姜词的印象虽然不好,可毕竟是易柯执意救下来的人,还是道谢后才离开。
  回到公寓后,她先去为易柯煮醒酒汤。
  可易柯却拽住她:“姐姐,你去哪里?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那是我好不容易赢回来的。”
  “那你是怎么赢回来的?”
  “摇骰子,我好不容易摇到最大的呢!”
  ……
  “你喝多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我没喝多,你才喝多了。”易柯本就不讲理,喝醉后更是不讲理,“你不觉得那支羽毛笔的设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吗?多好看的颜色搭配!”
  白砚辞这才得空,仔细看看那支羽毛笔。
  嗯……红配绿,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配色设计,和易柯设计的兔子窝有一拼。
  想起姜词那句话,她很想问:你之前从没谈过恋爱?
  可这话问出口,又觉得不妥。
  好端端的,她问这个做什么?她又不是红娘,与爱神也没有交情,又不能给易柯变段姻缘出来。
  可姜词方才说:还以为易柯要有女朋友了。
  瞧姜词的神情,似乎不觉得这句话有任何不妥。
  易柯是女人,她也是女人。
  两个女人在一起,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放在月宫,若是被发现两名女子在一起,一定会被处死。
  可她又转而想到曾经自己屡屡越界的举动,与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温柔,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偏离自小在月宫的规训。
  甚至……忘了来到人间的目的。
  她是否也有着同样的情感,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个念头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姐姐,你在想什么?”易柯勾上她的袖口,“你看了我许久,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么?”
  在心中挣扎许久,她还是问出口:“你没谈过恋爱?”
  “没有啊。”易柯答得从容。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没遇见喜欢的呗。”易柯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听不清,“但现在我遇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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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失落
  “是谁?”白砚辞立刻追问。
  可易柯攥着她的袖口,终究抵挡不住沉沉的困意,短短几秒钟便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没得到答案,她竟有些失落。
  易柯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她们两人朝夕相处多日,竟没发现一点端倪。
  藏得倒是怪好的。
  可她心底再失落,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俯身将怀中熟睡的人小心翼翼抱起,再轻轻放回床铺中央。
  易柯醉后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睡得四仰八叉。虽然是双人床的尺寸,床上却堆着许多东西,想要再多的空隙都没有。
  瞧着易柯这副模样,她心情居然格外好,不自觉带上了笑容。又从衣柜最上层拿下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兔毛毯子,轻轻盖在易柯身上。
  兔毛的毯子难道不暖和么?非要束之高阁,盖那条薄薄的被子,真是完全理解不了。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望着易柯的睡颜。
  夜深人静,无人能知晓她真正的心情。只有此时此刻她才允许自己放任情绪。这才是最安全的,无人能够伤害到她。
  可瞧着瞧着,她的脸颊又开始烧起来,心脏也跳得飞快。
  虽然易柯已经睡去,看不见她的窘迫。可她却还是慌乱地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向客厅。
  但要迈出门时,却又顿住了。
  她终是忍不住回头,目光再次落到床上进入梦乡的女孩,脸上笑意更深,轻声道:“柯柯,祝你好梦。”
  次日易柯醒来时,客厅又空无一人。白砚辞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家里,可也有神出鬼没的时候。
  尤其是近日格外频繁。
  宿醉的头痛一阵一阵袭来,这一次却比以往痛感更甚。她认命般地揉着太阳穴,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白砚辞来接她,将她带了回去。
  好像……白砚辞还问了她什么。
  她正想得头痛,在目光扫过茶几时呼吸一滞。
  一杯温水,几粒没见过的药,还有爱心胡萝卜早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端起水杯,温度正好。白砚辞细心,许是算准了她醒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这些年来,她从未被这样细致地对待过。
  喜欢上白砚辞,是她的福气。
  这种被妥帖照顾的感觉,让她头一次对未来生出了真切的期待。
  最初不过是随手救下一只兔子,想着相逢即是缘,养个宠物解解闷也好。后来,是被白砚辞超凡脱俗的美貌所吸引。
  可如今世事无常,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她对白砚辞早已不是浮于表面的情愫。
  她不想放白砚辞走。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在心底深深扎根,以心头血来滋养。
  她放下水杯,从厨房取出一把水果刀,干净利落地割下一缕头发,将灵火气息轻轻渡入其中。
  只要白砚辞贴身带着它,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能循着灵火痕迹感应到它的位置。
  她将那缕头发仔细放到一只亲手绣的荷包里并收好口,是她跟着教程好不容易绣出来的。
  待白砚辞回来后,她将荷包递过去:“姐姐,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送给你。”
  瞧着荷包“惊天地泣鬼神”的技艺,白砚辞忍不住蹙起眉头:“这里面放了什么?怎么还有能量波动?”
  这种雕虫小技,果然瞒不住白砚辞。
  她忽然想起看过的古装剧,索性原地演了起来:“这是青丝,你不知道吗?”
  听此,白砚辞眉头蹙得更紧:“青丝?不就是普通的头发吗?谁家做荷包往里面放头发?”
  看样子这兔子学的梗都是现代梗,古代梗还没来得及学。
  她也能看得出来,白砚辞不仅嫌弃她的绣功,连这么浪漫的小巧思也一块嫌弃了。
  “嗯……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她凑得更近些,“你该拿什么与我交换?”
  “竟是这样么?”白砚辞若有所思。
  她打开荷包,将那缕发丝托在掌心。当发丝触碰到陌生的力量时,竟像有生命般缠上指尖,化作一枚做工精巧的戒指。
  那戒指上隐隐流动着湛蓝色的光泽,正是易柯灵火的颜色。
  望着那枚戒指,她微微出了神。待回过神时,她悠悠开口:“我已把冰晴翠给了你,你再向我讨什么也远不及那个珍贵。”
  “不,”易柯轻轻摇头,“还有比那个更珍贵的。”
  “还有什么?”白砚辞不禁挑眉。
  可易柯忽然笑了,伸出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告诉你。”
  姐姐,你大概永远都不知道。
  在我心里,你的真心比世间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千万倍。
  真心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她只能生生将这个话题岔过去:“姐姐,月宫从小的教育是不是苦难教育啊?”
  “什么是苦难教育?”
  “就是倡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一套。”
  “月宫最核心的规训就是利益至上,怎会是苦难教育?”
  白砚辞纠正道:“最高掌权者认为,唯有深刻的执念与幻想,才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力量也才能抵达理想中的至高境界。”
  她当然知道。可若不这样问,怎能让白砚辞透露更多关于月宫的事?这是她目前唯一的信息来源。
  见白砚辞肯与她聊月宫,她又得寸进尺道:“姐姐,你与玉尘是同一处地方来的,那你对玉尘的身份有没有什么猜测?”
  无论在何处,佼佼者总是少数。
  以玉尘展现的强大实力,再结合月宫的势力格局,应该不难锁定范围。
  白砚辞却思索半晌:“灵汐池周边设有极强的结界,能取走灵汐玉佩且全身而退,修为必然极高。即便是我,试图靠近灵汐玉佩也不会安然无恙。可奇怪的是,玉尘身上却没有我熟悉的气息。”
  以白砚辞在月宫的地位,理应认识所有实力顶尖的仙子,竟还有她不熟悉的能量气息?
  “月宫的佼佼者屈指可数,怎么会辨不出真实身份呢?”
  “月宫的事情,岂是三言两句讲得明白的?”白砚辞睨她一眼,语气里带了些嗔怪,“你安心在人间待着不好么?办几个案子都差点丢了性命,还操心月宫的事?你有几条命够用啊?”
  白砚辞又拒绝了她的提问申请。
  她识趣地不再多问,忽然想起穆文欣给的那瓶药,又开口问道:“姐姐,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药物能够抑制异能?也就是法术之类的。”
  说罢,她便将小白瓶递了过去。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白砚辞接过小白瓶,倒出一粒药丸,没好气地说道,“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该问怎么去月宫了?”
  神仙姐姐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她不免轻笑一声:“你能告诉我的话就更好了。”
  “别做梦了,以凡人的身躯是无法到达仙界的。”
  而白砚辞将药丸碾碎,顿时眉头紧锁:“你这药是哪儿来的?”
  “异能局,我养母给的。”她语气平静,“我的养母从事于异能研究,这应该是她的实验品之一。”
  “你吃了多久?”白砚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这药里面有仙术的痕迹,长期服用会极大程度压制异能,对你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易柯如实回答:“这瓶我没吃,但她从前拿我做实验,让我喝过不少汤药,效果应该类似。”
  怪不得。
  怪不得易柯拥有如此强大的灵火力量,展现出的能力却远不及应有的水平。
  按她灵火的程度判断,易柯眼下能调动的力量不过冰山一角。若非长年被药物抑制力量,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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