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爱上你(近代现代)——晚归云
分类:2026
作者:晚归云
更新:2026-05-25 17:06:22
《那就让我爱上你》作者:晚归云 文案: “或许我没得选了。” “不,你还有 我。” (原耽+he+暗恋+白切黑+腹黑+病娇+追妻火葬场+偏执) 第1
他会在谢越燃抱着程安郁离开时,站在原地,轻轻举杯,朝他们的方向,示意一下。
那一杯酒,敬程安郁的安稳,敬谢越燃的珍惜,敬自己,到此为止的深情。
有一次,聚会散场,程安郁被谢越燃牵着走在前面,路西鹤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雪还在下。
程安郁走得慢,脚步轻轻,踩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谢越燃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紧紧握着。
路西鹤看着那两道并肩的背影,看着程安郁抬头对谢越燃笑的样子,看着谢越燃低头吻他发顶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这辈子,或许得不到程安郁。
可他亲眼看着这个人,从孤单不安,到眉眼温柔;从颠沛流离,到安稳有家;从不敢爱人,到全心全意依赖一个人。
他参与不了他的以后,却见证了他最好的结局。
足够了。
走到车旁,程安郁像是有所察觉,忽然回头。
路西鹤站在雪夜里,对他轻轻笑了笑,挥了挥手,无声地说了一句:
“晚安。”
程安郁也轻轻朝他点了点头,弯了弯眼睛。
没有愧疚,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平静的感激。
谢越燃揽着他的腰,把他带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风雪。
车子缓缓驶离。
路西鹤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渐渐消失在雪雾里,久久没有动。
风很冷,雪很凉,可他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有些人,遇见就够了。
有些喜欢,藏住就好了。
有些爱,不必拥有,只要对方幸福,就是圆满。
夜深,屋内暖灯如昼。
程安郁蜷在谢越燃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画着他胸口的轮廓。
“越燃。”
“我在。”
“以后,我们一直都这样好不好?”
“好。”
“一直在一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一辈子。”
程安郁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他的世界里,不再有遗憾,不再有孤单,不再有遥不可及。
只有眼前人,身边人,心上人。
而窗外的雪夜里,有人把一份未说出口的偏爱,悄悄藏进了岁月深处。
不打扰,不纠缠,不执念。
只愿他,岁岁平安,年年欢喜,永远被爱,永远安稳。
有些心动,始于初见,止于分寸。
有些深情,不曾拥有,却伴一生。
第28章 心尖上的人
这场小聚是圈里几个相熟的人约的,没闹哄哄,就选在谢越燃家里。
落地窗外的雪还在慢悠悠飘,屋里地暖开得足,暖光漫下来,连空气都软乎乎的。程安郁不太爱热闹,就安安静静窝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指尖绕着杯带玩。
路西鹤坐在斜对角的位置,不远不近。
他没怎么参与众人的闲聊,目光总是很轻、很克制地往程安郁那边飘。看见他垂着的睫毛,看见他抿牛奶时微微嘟起的唇,看见他怕冷、不自觉把脚往沙发里缩的小动作。
有人递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路西鹤顺手接了,挑了几颗程安郁爱吃的晴王,没直接送过去,只是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推得离他近一点。
程安郁察觉到,抬头朝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就是这一瞬的对视,路西鹤眼底压了多年的软意,还是轻轻漏了一点出来。不浓烈,不逼迫,却足够细腻,足够让人心尖发涩。
而这一切,全被站在吧台边倒酒的谢越燃,一字不落地看在眼里。
他手里的威士忌斟了半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面上没半分波澜,依旧是那副沉稳淡漠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已经漫上了一层极深、极笃定的占有欲。
他不是今天才察觉。
从路西鹤每次恰到好处的出现,从他记得程安郁爱吃的点心、怕冷的体质、爱画的题材,从程安郁每次面对路西鹤时那一点点细微的局促与不忍,谢越燃早就看得通透。
他不恼,也不怒。
他信程安郁,信到骨子里。
他更信自己——信自己给的爱,足够把这人完完整整地锁在身边,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偏移的可能。
但信,不代表放任。
不代表看着别人把目光落在他心尖上的人身上时,他能无动于衷。
谢越燃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停在任何一个朋友身边,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程安郁那张小沙发旁。沙发不大,他微微弯腰,长臂一伸,就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程安郁的肩。
不是强硬的禁锢,是带着绝对归属权的、温柔的圈抱。
程安郁身子一软,立刻习惯性往后靠,稳稳贴进他怀里,像找到主心骨的小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怎么不坐我身边?”谢越燃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一个人听见,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嗔怪,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里靠窗,亮。”程安郁仰头看他,眼睛弯成小月牙,伸手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你忙完啦?”
“嗯。”谢越燃应了一声,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就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而清晰的吻。
这个吻不算深,却足够公开,足够直白。
是做给在场所有人看的。
更是做给路西鹤看的。
——程安郁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心到身,都只属于我。
路西鹤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时,恰好对上谢越燃看过来的目光。
没有敌意,没有嘲讽,没有针锋相对。
只有一种平静到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他是我的,你止步于此。
路西鹤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半点不意外。
他朝谢越燃微微颔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主动移开了目光,重新加入旁人的闲聊,再也没有往程安郁的方向看过一眼。
分寸,他向来守得极好。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圈住了人,他便不会再有半分逾矩的凝望。
谢越燃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指尖温柔地顺着他的发丝,力道却比平时重了一点,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
他没再松开。
全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程安郁窝在他怀里,他从背后环着,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圈在他的胸膛与手臂之间。别人说话,他偶尔应一两句,心思却全在怀里人身上。
程安郁冷了,他就把毯子拉高,裹得更紧;
程安郁想吃水果,他不用他伸手,直接挑了最甜的一颗,递到他唇边;
程安郁犯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他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宝贝。
所有动作,自然又亲昵,毫不避讳。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宣告:
这个人,被我护着,被我宠着,被我完完全全占有。
旁人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笑着打趣,说谢总走到哪儿都舍不得放开程安郁。
谢越燃只淡淡勾了勾唇,没否认,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散场的时候,路西鹤是第一个起身告辞的。
他走到门口,换鞋时,只是朝程安郁温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又得体:“天冷,早点休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
彻底退回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外。
程安郁也轻轻应了声:“路上小心。”
门关上,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喧嚣褪去,安静一下子涌了上来。暖灯落在两人身上,雪粒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
谢越燃没说话,弯腰,直接打横把程安郁抱了起来。
程安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窝,小声问:“怎么啦?”
谢越燃垂眸看他,眼底一片深沉的温柔,还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他没回答,只是抱着人一步步往卧室走,脚步稳而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程安郁的心尖上。
第29章 只此一位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小灯,光线柔得能化出水。
谢越燃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他耳侧,微微俯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雪松般清冽又安心的味道,瞬间将程安郁包裹。
程安郁仰躺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小声唤他:“越燃……”
谢越燃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敲在程安郁心上:
“阿郁,看着我。”
程安郁乖乖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全是他的影子,再没有其他。
“路西鹤对你好,我知道。”谢越燃开口,没有隐瞒,没有质问,直白又坦荡,“他看你的眼神,我也都看在眼里。”
程安郁的心轻轻一紧,下意识想解释,刚要开口,就被谢越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唇。
“我不是要怪你。”他温柔地打断,指尖顺着他的唇形轻轻摩挲,“我从来没有不信你。”
“我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我只是……”谢越燃顿了顿,眼底的占有欲一点点漫出来,却依旧裹着极致的温柔,“不想再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
“不想再有任何人,惦记我的人。”
程安郁的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以为谢越燃会生气,会不安,会质问。
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势的占有,把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世界里,不给任何人留一丝缝隙。
谢越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我不是要让你为难。”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哄劝,“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不用对任何人觉得愧疚。”
“不用因为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不安自己。”
“有我在,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怀里,其他所有事,我来挡。”
他说着,手臂一收,再次将程安郁紧紧圈进怀里。这一次,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要重,却又温柔得怕弄疼他,像是要把这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程安郁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局促、不安、愧疚,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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