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小 姐抛弃残废A后(GL百合)——怀昭

分类:2026

作者:怀昭
更新:2026-05-25 16:35:38

  向晚立刻将人训斥回来。
  宁澈回来后像是做错事一样,站在门口,低着头。
  向晨想看热闹,被向晚撵去房间,接着她盯着宁澈,生气地问道:“你家里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去人民医院?”
  宁澈默默挨训,过了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向晚。
  “向姐,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一句话,堵住了向晚剩下的话。她在心里暗叹,这是个老实孩子啊!她没再训斥她,说道:“我来想办法,对了,钻戒在你身上吗,也给我。”
  宁澈去房间取来钻戒盒递给她。
  向晚什么也没说,拍拍她肩膀,出门了。
  向晚走后,宁澈心神不宁,先是上网搜索了有关先天性基因缺陷病症的相关资料,又搜索了有关基因优化液的新闻,越看越是心乱如麻。
  这病如果不用基因优化液,几乎是必死无疑!
  而向家没落后,也没什么钱,马上向晨就开学了,吃穿用度也是一笔钱,而且姐妹俩常年住在贫民窟,她怎么好意思找向晚借钱?
  宁澈心烦意乱地想了会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谢羽琦。
  其实这些天,她不敢想她,可是心里根本没放下过她,现在家里出事了,是她自己、她身边的朋友都没能力解决的事,她就不由自主想到她了。
  就像是,她终于找到了足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可以想她。
  宁蘅和爸爸都说了,妈妈的病需要申请基因优化液,普通人根本申请不到,那么,羽琦是不是有办法?
  这个念头越来越浓烈,让她非常心动,让她迫不及待想去 找谢羽琦,可是她又害怕她不搭理自己。
  到了快天黑的时候,向晚还没回来,她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谢羽琦的对话框。
  “羽琦,我有事想见你,可以吗?”
  这句话打出来,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发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收到回复。
  好一会儿,她猛地闭上眼睛,点击了发送。
  片刻后她睁开眼,看见了一行灰色提醒字体。
  “你的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又发送了一次。
  “你的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宁澈这才醒悟过来,谢羽琦拉黑她了。
  一股巨大的痛苦袭击身心,胸口像是被锤子猛地捶打了一下,钝痛地喘不上来气。
  就在这时,向晨从房间出来道:“宁老师我饿了,你快做饭我吃!”
  宁澈慌忙背过身去,匆匆应了声“好”。
  快步走进厨房,她煮了肉丝面,给向晨盛了一碗后,她自己回到厨房,许久没出来。
  向晨在外面道:“宁老师,你怎么还不出来?”
  宁澈隔着门道:“我在收拾厨房。”
  向晨吃完面,打了个饱嗝,往厨房送碗,发现厨房门反锁了,她透过小玻璃窗瞅了一眼。
  宁澈站在水池边,低着头,眼泪一颗颗往水池里掉。
  向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宁澈流泪,之前都被向晚支走了。
  平时她毛毛躁躁的,性格跳脱又狡黠,这时却意外地没有出声,蹑手蹑脚走远了。
  又过了许久,向晚回来了,宁澈听见动静,赶紧也从厨房出来迎接。
  向晨偷看她,发现她眼睛红红的,肯定是刚才擦过眼泪,大眼睛显得雾蒙蒙的,忧郁极了。
  向晚道:“我已经拜托朋友去问了,你先别急。”
  她没再说别的,让两人早点睡觉。
  向晨在自己姐姐面前,一向乖顺如小兔,飞快地应了一声。
  宁澈也进了房间,熄了灯。
  但是怎么睡得着呢,担心妈妈的病,担心爸爸和妹妹,担心凑不到钱,担心申请不到基因优化液,再想到谢羽琦的绝情,顿时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第二天一早,向晚吃了早饭,又匆匆出门了。
  宁澈洗了碗,在厨房盯着谢羽琦的对话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昨日伊人还对她巧笑倩兮,今日就已决绝陌路。
  越想越是摧心剖肝。
  她叮嘱了向晨一番,悄悄出了门。
  打车来到谢家小区的南门,还是上次两人分别的地方,她站在绿化走廊上,拨通了谢羽琦的电话。
  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她难受的不行,可心里总是怀揣着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她打字,发过去一条短信。
  “羽琦,我有急事想见你一面,我在你家小区南门。”
  谢家。
  谢羽琦收到电话时,看了一眼。
  宁澈的电话她那天一起删除了,但是号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呵呵。她冷笑了下。
  不是特别清高地和我分手了吗?现在又来给我打电话,岂非打自己的脸?
  她故意不接,任由电话一直响。
  王姨见状,问了一嘴。
  谢羽琦若无其事地道:“宁澈打的,不想接。”
  王姨便没说话了。
  刚要转身,她听见谢羽琦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谢羽琦打开看了一眼,眼神微变,但是马上丢下了手机,一脸愤愤。
  王姨微笑着问:“小姐,你们吵架了?”
  谢羽琦:“吵什么架?我们已经分手了,分的干干净净,她不是东西都拿走了吗?”
  王姨:“那这是?她又发消息求你和好啦?”
  谢羽琦没吭声。
  过了会儿,她皱眉道:“她在小区外面,我不想去见她,又怕她闹事。”
  王姨立刻道:“小姐,我去见见她吧,其实宁澈这孩子挺懂事的,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
  谢羽琦点了点头。
  王姨出去了,在南门找到宁澈。
  宁澈见她出来,慌忙擦了擦眼角,迎上前去:“王姨,羽琦呢,她出来了吗?”
  王姨一眼看出她眼圈湿润,明显刚才落泪过,再一看她模样,短短几天没见,瘦的几乎要脱相了,王姨心里咯噔一声,生怕她纠缠不放,不过她没表露心思,像是平常一样,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气也很是温和、劝慰。
  “宁澈,小姐不会出来见你。”
  说完这句话,她仔细观察着宁澈的反应,宁澈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脸色也更苍白了些,嘴唇微微颤抖,神情间的痛苦像是一场弥天大雾……
  半晌,她语气颇为恳求地道:“王姨,我是真的有事想见羽琦,我妈妈……”
  “宁澈,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也很聪明。”王姨毫不犹豫地打断她。
  她此时已从她的神情语态,断定她不是那种能撕破脸大吵大闹的人。
  她保持着一贯平和的语气,继续道:
  “宁澈,别来这里了,也别再联系小姐了。”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小姐,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给你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王姨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傲慢的审视,看似温和无害,实则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充满了对底层人的刻骨鄙夷。
  宁澈满腔想要倾吐的话语,想要表达的心情,想要求助的希望和期待,戛然而止。
  她望着王姨,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
  她来这里,其实是自取其辱。
  她强忍着悲痛,轻轻地道:“王姨,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转过身去,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希翼,也就此烟消云散。
  她始明白,其实一直怀揣希望的她,真的好可笑,而将妈妈的生死寄托在这份感情上,更加愚蠢!
  她忽然深深地唾弃自己,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打着为妈妈求医的借口来找谢羽琦!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无能!
  她跑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去,哭着道:“快开车!”
  王姨回到谢家。
  谢羽琦问:“她来做什么?”
  王姨语气寻常:“看样子是来找小姐和好的,被我劝了劝,就回去了。”
  谢羽琦轻哼了声:“想找我和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想到宁澈那天追问是不是要分手,接着又收拾走自己全部东西,莫名觉得十分解气。
  出租车还没到向家,宁澈收到了导员戴澄的电话。
  “宁澈,现在有时间吗?”
  “有。”
  “那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和你聊聊。”
  宁澈擦干眼泪,吩咐司机改道去联邦大学。
  进了办公室,里面只有戴澄,她主动给宁澈接了杯纯净水放在她面前。
  宁澈有些诚惶诚恐,赶紧道谢。
  戴澄坐下,打量她,瞧见她模样消瘦,心里了然,问道:“宁澈,毕业晚会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吧?”
  宁澈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传到老师耳朵里了,越发惶恐起来,连道没事。
  戴澄继续道:“毕业证的事,我问过了,可以提前领,三天后你去学院二楼教务办公室找王老师领取,我给她打过招呼了。”
  宁澈松了口气,道谢。
  戴澄话锋一转:“宁澈,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保研生的名额你也知道,数量不多,人人都在关注,院里在评选名额的时候也做了多方面的考察,现在结果出来了。”
  她盯着宁澈,说出后面的话:“你没评选上。”
  宁澈脸色一变:“戴老师,我的成绩一直很优秀,绩点一直保持在4.0,每年都得到了国家奖学金和学校一等奖学金,还有各种附加奖项——”
  她还没说完,就被戴澄打断:“宁澈,你别急,听我说,保研名额的评选标准比较复杂,并不是只看成绩,而是要看综合评价,比如学生的品行、课外表现、各科老师印象分等等,都可能影响保研评选。”
  宁澈沉默。
  戴澄继续道:“你成绩确实优秀,其实就算没有被保研上,你也可以考上嘛,年轻人,还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学校在这方面还是很鼓励大家凭借自身实力去争取的。”
  宁澈忽然道:“戴老师,是因为毕业晚会的事?还是因为有人顶替了我?”
  戴澄脸色一变,马上严厉道:“宁澈,你不要妄言!保研名额是学院综合考察评选出来的,是有着严苛标准的,岂能容你胡说八道?”
  宁澈沉默,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戴澄见她不说话,立刻又换了缓和的语气,语重心长道:“宁澈,你不要胡思乱想,老师一直很看好你,所以特意叫你来聊聊,就是怕你心里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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