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昨晚的omega(GL百合)——春山香茗

分类:2026

作者:春山香茗
更新:2026-05-24 09:13:25

  她愿意继续演,那就继续演。
  反正自己也没资格说什么。
  柏悦突然感觉有点累。有种找了很久的东西,以为就在眼前了,伸手一抓,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累。
  今晚就这样吧。
  她打算去浴室冲个凉。
  手刚搭上门把手,空气里突然飘来一缕熟悉的白桃香,很轻,细细弱弱的,像是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丝丝缕缕的勾着她。
  柏悦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那一丝白桃信息素,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空气里游走。绕着她的后颈打转,钻进她的衣领,爬上她的耳廓。痒痒的,像是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划过。
  柏悦闭了闭眼。
  她想起这个味道第一次出现的场景。迷途酒吧,昏暗的灯光,对方坐在吧台边,端着一杯粉色的酒。
  那是个美好的夜晚。
  但此时的柏悦,却不敢回头。
  她说不清。是害怕“茉莉”味的江曼如飘出白桃香,还是害怕“白桃”omega长了一张江曼如的脸。
  “好久不见。”江曼如开口,声音魅惑勾人,完全没有平日里乖乖女的柔弱。
  柏悦被那声音蛊惑,慢慢转过身。她动作慢的像是在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来确认那一丝白桃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那个味道还在。
  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那张床上牵过来,系在她心上。
  她转过身,看到床上的女人已经换了个姿势。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腰线塌下去,胯骨又微微隆起,像一弯新月,又像一把拉满的弓。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蜿蜒如流水。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
  那张脸没变,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但她的表情不一样了。
  没有了温柔乖巧的模样,眼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慢慢漾开,漫过脸颊,最后停在唇角。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里有打量,有玩味。
  “怎么,不认识了?”江曼如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带着一点慵懒。
  柏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这张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的脸,每天晚上抱着入睡的脸,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
  江曼如见她傻站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像是在表演。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胸前。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坐,更是露出大片肌肤。
  柏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勾了魂,三两步走到床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她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闻着她身上那股白桃的味道。没有了茉莉的遮掩,它浓郁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填满。
  江曼如仰着头看她,嘴角带笑。然后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什么。
  柏悦看了那只手一眼,握住,慢慢弯下腰,膝盖压上床垫,另一只手撑在对方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认识。”柏悦声音很低,“当然认识。”
  江曼如的笑容,近在咫尺。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柏悦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吻住。
  和刚才不一样,现在的吻是重逢。
  柏悦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进床垫里。动作带着一点狠劲,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寻找、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不甘心,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江曼如回应着她,热烈且毫不保留,像是也在等这一刻。
  吻从嘴唇移到下颌,移到耳垂,移到颈侧。柏悦的嘴唇贴着那一片皮肤,感受着下面脉动的节奏,感受着那股白桃的味道从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你知道吗?”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那截脖颈,“我找了你很久。”
  江曼如仰着头,露出更多的皮肤给她。
  “我知道。”她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还躲着我?”柏悦低下头,咬住那截脖颈。不是轻轻的吻,是有点用力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江曼如“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柏悦,”她笑着说,“你太好骗了。”
  柏悦抬起头,盯着她。然后她也笑了,笑容里全是“你完了”的意味。
  她把江曼如拉过来,翻身压住。江曼如被压在下面,回头看她:“干什么?”
  柏悦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
  “算账。”她说。


第 23 章
  柏悦把人压在床上,膝盖抵在她腿间,手扣着对方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笼罩下来,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野兽。
  江曼如躺在下面,仰头看着她,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翻滚中彻底敞开。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笑。
  “算账?”江曼如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沙哑,“你凭什么跟我算账?”
  柏悦挑眉:“凭什么?”
  “你倒是说说,”江曼如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反问,“我欠你什么?”
  柏悦俯下身,距离拉近到呼吸相闻,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过自己的脸。
  “伪造信息素,装乖乖女骗我结婚。”柏悦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压出来。
  “哦?”江曼如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点挑衅,“我怎么骗的?”
  “你——”
  柏悦刚开口,身下的人忽然动了。那动作快得惊人,腰身一扭,膝盖一顶,手臂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掀翻在一旁。
  江曼如从床上跳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退后几步。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整片锁骨。长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靠在墙上,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慢慢把滑落的肩带勾回去。
  柏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从肩膀,到锁骨,到胸口,到那条细细的带子终于回到原位。
  江曼如抬起眼,看着柏悦,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个姿态,不是逃窜的猎物,而是站在高处的猎人。
  “你继续说。”她声音慢条斯理的,“我听着。”
  柏悦撑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她,没有动。
  见她不说话,江曼如先发制人。
  “从相亲那天开始,”江曼如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讲一个故事,“你就在我面前演。演正经,演稳重,演喜欢乖乖女。”
  柏悦的眉头动了动。
  “你坐在我对面,穿得人模人样,说你理想中的伴侣纯洁如白纸。”江曼如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柏悦没说话。
  “我在想,”江曼如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这人真能装。”
  她顿了顿。
  “后来呢?结婚了,你继续演。不愿意和我亲近,每次靠近都小心翼翼。你怕什么?怕我发现你不想碰我?还是怕被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柏悦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撑在床边的手臂。
  “你其实想碰的,不是我这种‘乖乖女’?”
  柏悦看着她,眼睛像两簇火。
  江曼如继续说下去,声音温柔而平静,却越来越清晰。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实话,承认自己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富家女,我根本不会陪你演。可你没说。还坐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跟我演‘良家’。那我怎么办?我只能陪你一起演咯。”
  她摊了摊手。动作带着一点无辜,又带着一点狡黠。
  “你演你的正经Alpha,我演我的乖巧Omega,多公平。”
  她说完,看着柏悦。
  柏悦认真听完了,她从床上跳下来,动作没有任何预警——刚才还坐在床边听她说话,下一秒已经起身扑了过去。
  江曼如的笑容还没收住,就看到对方冲了过来。
  她转身就跑。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两步就冲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腰被人从后面揽住。
  柏悦的手臂扣在她腰上,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江曼如的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身体。那具身体带着刚才在床上滚过的热度,和那股熟悉的乌木沉香的味道,产生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过来压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面前是柏悦。她的胸口贴着对方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有多快。
  江曼如仰着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带着溢满的欲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柏悦的手撑在她头侧,把她圈在门和自己之间。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手指收紧,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那截腰有多细。
  她低头看着江曼如,被压在门板上,仰起的脖颈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胸口微微起伏,那条被勾回去的肩带又滑落下来。
  此刻,她终于不再掩饰。
  “跑什么?”柏悦笑着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危险。
  江曼如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她的呼吸,有点乱了。
  “江小姐的‘乖巧’,”柏悦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顿,“装得不累?”
  “比不上柏总的‘正经’。”她声音轻轻的,那双眼睛带着笑,直直地看着柏悦,每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滚过,“演得辛苦。”
  柏悦盯着那张粉嫩的唇,一张一合挑衅着她,让她喉咙发紧。
  “行。算你厉害。”她问,“那还演吗?”
  江曼如垂眸,避开了视线。
  这个动作让柏悦有些不安。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说话。”柏悦催促。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个紧贴的身影勾勒成一幅画。
  “以后,你想怎么样?”
  江曼如把头侧向一边,带着一点兴致缺缺的慵懒,反问:“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就是,”柏悦顿了顿,“我们。”
  江曼如朝她伸出手,勾住柏悦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嘴唇贴着耳朵,声音轻轻的,带着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笑。
  “先做。”
  她轻轻咬了一下柏悦的耳垂。
  柏悦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容从嘴角绽开,到眼角,到整张脸。
  她低下头,咬住那截脖颈,有点用力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江曼如“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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