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啊?笙笙你说什么?”
  苏谋听清了,但故意逗他。
  顾笙抿了抿唇,看向苏谋:“苏老板是小生的救命恩人,让小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笙笙为何不肯坐在这软垫上?”苏谋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只是觉得,这样苏老板会腿麻……”
  苏谋闻言顿时笑出声,他起身走到顾笙面前,偏着头看他:“原来是笙笙心疼我,那这欠我的银子便再减十两!”
  “不可!”顾笙立刻回绝了。
  “为何?”
  “亲兄弟姑且明算账,更遑论你我……”
  苏谋点点头:“嗯……你我确实不是亲兄弟。”
  “苏老板的大哥是当朝首辅,幼弟又是天公将军麾下医官,在这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顾笙声音越来越小,眉眼也越来越低。
  “小生……不过是那青楼里的烂泥……”
  “顾笙。”苏谋突然沉脸打断。
  “嗯?”
  “你的命是我救的,还欠我四百两银子,自然就是我的人。”
  苏谋向前一步,捏着顾笙的下巴:“我苏谋的人,从不自轻自贱,你记住了。”
  随后他放开了手。
  顾笙怔在原地,心头却有一丝与这冬日破败竹屋不符的暖意。
  他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方才……不是减了十两吗?”
  苏谋已经躺回了竹榻上,板起脸说了句:“老板不高兴,罚你十两。”
  顾笙看了他一眼,抿着嘴想笑,却又忍了下去。
  他搬着竹凳坐回竹桌前,提笔开始写新的话本子。
  苏谋侧躺着,目光落在顾笙专注的侧脸上。
  烛火昏暗,却将顾笙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色光晕里。
  “这京城富商和青楼小倌的话本子,”苏谋忽然开口,“该叫个什么名字?”
  顾笙停笔思忖片刻,转头看向苏谋:“就叫《欠债》吧。”
  难听是难听,但是应景。
  “不好不好,”苏谋摆了摆手,“再想想?”
  顾笙不说话了,只提笔继续书写。
  他的字迹工整隽秀,如他这个人,看似柔弱可欺,内里却独有一番风骨。
  苏谋看着他写字,又开口道:“那富商该是个什么模样?”
  顾笙笔尖不停,也不抬头,只回答道:“肥头大耳,满身铜臭。”
  “啧,”苏谋咂咂嘴,“这不好,该是个年轻俊朗的。”
  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一朵,顾笙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写:“苏老板觉得该是如何的?”
  “该是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细如发的。”
  苏谋指节轻叩竹榻,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比如……看出小倌宁死不屈的骨气,才舍得花重金替他赎身,又救他性命,还不过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顾笙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世上哪有这样的傻子?”
  “有啊。”
  苏谋指着自己的鼻子:“这不就在这儿?”
  顾笙低下头,又不回话了。
  羊毫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苏谋见他耳尖红了,又开口道:“那件珍珠网衣,笙笙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穿上是什么样子?”
  “苏老板!”顾笙手上一顿,一大朵墨点在宣纸上晕染开,“莫要胡说。”
  “我哪儿胡说了?”苏谋一脸无辜,“我着人将那珍珠网衣做成的时候,便想过若是笙笙穿着,一定……”
  “苏老板若是再说这些,小生便不写了。”顾笙急急打断他,这次连脖颈都红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苏谋连忙举起双手:“笙笙继续写,我不打扰了。”
  顾笙瞪了他一眼,这才重新提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苏谋见状,便又开口提议:“若是文思枯竭,便先再画一张画吧,笙笙很有天赋的。”
  见顾笙不理他,便继续道:“不过下次画这些……衣裳时,笙笙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穿着的样子。”
  “没有下次了。”
  “有,怎么没有?”
  苏谋坐起身子:“笙笙还欠我四百两呢,得多画一些。”
  “多写几个话本子就行了。”
  “话本子要写,”苏谋走到竹桌前,“衣裳也要画,笙笙画得这么好,若是就此停笔,便可惜了。”
  顾笙不接话,直埋头写字。
  苏谋也知道若是把他逼急了,又该闹着说不写了。
  他便也安静下来,只守在竹桌旁,看顾笙写字,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
  “明日,给笙笙带点银炭来,我看你的手都冻红了,生了冻疮就握不了笔了。”
  “嗯……”


第107章 这被褥暖和……
  直到月倚西楼,顾笙才终于停笔。
  他轻轻吹干了墨迹,苏谋也凑过来略略扫了一眼,情节已然写了一半。
  “嗯,这瞧着,富商和小倌的故事,倒是比太子首辅那本更有趣。”
  顾笙整理着笔墨纸砚:“苏老板喜欢便好。”
  “喜欢,当然喜欢。”
  苏谋笑道:“特别是青楼小倌跳窗那段,写得格外生动。”
  顾笙没有接话,神色黯然下来。
  苏谋转移了话题:“这本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小倌拼死护清白,差点砸死未来夫君》,如何?”
  “随苏老板喜欢。”顾笙仍是淡淡的。
  “笙笙,”苏谋突然一本正经道,“其实那日,我是骗你的。”
  顾笙抬眼看他,烛火在眸中流转:“苏老板指的是什么?”
  “我说‘砸死了我,就没人替你赎身了’,”苏谋看着他,“是骗你的。”
  他上前握住顾笙冰凉的手:“就算砸死了我,我也会从地府爬回来替你赎身。”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烛花。
  顾笙手指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
  “苏老板又说胡话。”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吗?原来笙笙觉得这是胡话。”
  苏谋放开他,又躺回了竹榻上:“今日,我也宿在此处。”
  “嗯。”顾笙又坐回竹椅上,提笔书写未完的情节。
  待到故事写尽,顾笙再次停笔,他转头看向竹榻,见苏谋呼吸平稳,似是睡着了。
  冬日屋外寒意从竹缝中渗入,那条薄被,并不暖和。
  他起身想在箱笼里寻一件外袍给苏谦披上,可都是些陈旧单薄的,唯有身上这件外袍,还算厚实。
  顾笙犹豫片刻,解下了外袍的系带。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竹榻边,想将外袍盖在苏谋身上,可就在他刚将衣袍覆在苏谋肩头的一瞬间,手腕却被突然握住。
  天旋地转,他已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得很……”
  苏谋喃喃自语,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将顾笙圈在怀中,又咂了咂嘴:“唔……这被褥暖和……”
  顾笙僵着身子,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老板这是睡迷糊了?
  他不敢动弹,生怕惊醒对方,只得任由苏谋抱着。
  烛火噼啪作响,顾笙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能闻到苏谋身上淡淡的气息。
  应当是苏老板房中惯用的熏香味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烛火也渐渐微弱,最终熄灭。
  黑暗中,顾笙的紧张感慢慢被困意取代,苏谋的怀抱太过温暖,他终究抵不过睡意,渐渐沉入梦乡。
  ……
  天色刚蒙蒙亮,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皇宫侧门溜了出来。
  “公主,咱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陶儿紧张地攥着身上的男装衣袖:“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奴婢就惨了。”
  沈妍刚将一包银子塞给侧门守卫,见陶儿局促不安的样子,摆了摆手:“怕什么,太子哥哥最近肯定忙着张罗他的人生大事,哪有空管我们。”
  “再说了,咱们这是去找新的话本子,你不想看?”
  “想看……”
  “那不就得了?”沈妍往陶儿肩上一拍,“为了吃点好的,得甘冒风险才是,走吧!”
  “公主……有一事奴婢想不明白。”陶儿跟在沈妍身后,表情相当费解。
  “这苏二公子从哪儿弄的这些个话本子?”
  说到这个,沈妍也泄了气:“不知道,我们说是去见高人,但这高人总被苏二公子藏起来,也不让我见一见,不知道是什么宝贝疙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来到天下第二楼,正要进门 ,陶儿却突然拉住沈妍。
  “公主您看!那不是苏二公子吗?”
  只见苏谋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提着个食盒,正从酒楼旁的巷子里钻了出来。
  这身打扮,与他平日锦衣华服的模样相去甚远,若不是那张俊朗的脸实在醒目,差点让人认不出来。
  “嗯?”沈妍寻着陶儿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他。”
  “奇怪,”陶儿嘀咕着,“苏二公子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啊?还提着食盒……神神秘秘的。”
  沈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嗯……”
  “我知道了!”她一拍脑门,“陶儿,苏二公子说不定是去见那写话本子的高人了!”
  “真的吗?”
  “这戏文里不都这么唱么?世外高人隐居,富家公子上门求教……”
  陶儿噗嗤一笑:“公主您话本子看多了吧 ?苏二公子像是会求教的人么?再说了,哪有人穿成这样去见高人的?”
  沈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说不定,是去见相好的?你看他脸上那笑容,跟太子哥哥对着首辅大人一模一样。”
  “真的诶,傻傻的,憨憨的……”陶儿也点头赞同。
  “走!咱们快跟上,看看是高人,还是心上人!”
  两人商定,便悄悄尾随,跟着苏谋一路往城南去。
  ……
  顾笙醒来的时候,竹榻上只剩自己一人。
  原本给苏谋盖上的那件外袍正仔细地盖在他自己身上。
  看来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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