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辛夷闻言,有些疑惑的抬头,正好撞上了凤临渊那双担忧的眼神。
  “尉迟铮能将亡母遗物送给你,是铁了心要得到你,他那份用心让我害怕,害怕会失去你……”
  苏辛夷心尖一颤,凑上去轻轻吻住他的唇。
  “临渊哥哥,等回京之后,我天天跟着你,你在哪里,辛夷就在哪里,做你身边的小医官,也做你的夫郎。”
  随后,他靠在凤临渊肩头:“辛夷永远不会和临渊哥哥分开。”
  心上人温暖又贴心的承诺让凤临渊心下稍安。
  他低头用鼻尖蹭着苏辛夷的额发:“那小医官白日里要好好照顾本将,夜里,更要好好伺候你的夫君。”
  “那是自然。”
  苏辛夷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又亲了一口:“临渊哥哥,你看,这于戎城的雪色多好看。”
  凤临渊却只看着怀里的人:“不及我的辛夷万分之一。”
  苏辛夷顿时红了脸颊,他手指拨弄着凤临渊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临渊哥哥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腻腻哄人开心的话了?”
  “并非哄你,只是口说我心,发自肺腑。”
  凤临渊托着苏辛夷的屁股,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埋头轻舔苏辛夷的侧颈:“辛夷,冷不冷?”
  这样的姿势,让苏辛夷察觉到他的临渊哥哥情欲已起。
  “临渊哥哥的身子……好烫……要烫坏辛夷了……”
  凤临渊解开他腰间系带,将那交叠的衣襟扯开半寸:“不够,我的小医官,要好好感受一番……”
  窗外风雪渐起,凤临渊伸手想去关窗,却被苏辛夷软软地拉住。
  “临渊哥哥这么烫……就不要关窗户了嘛……就在这里……就好……”
  凤临渊手臂发力,当即将他抵在窗边:“若是冷了,就抱紧我。”
  凌冽的寒风裹着扑簌簌落下的雪花,飘进窗户,落在苏辛夷裸露的肌肤上,又很快被体温融化。
  “临渊哥哥……好凉……”苏辛夷仰着脖颈,后背寒风裹挟,而身前又是凤临渊滚烫的体温。
  他忍不住,将自己与凤临渊贴得更紧,可这样的迎合,却只能让凤临渊更加疯魔。
  “辛夷如此喜欢?嗯!”凤临渊掐着他的侧腰,一声声沉闷的低喘扫过他的耳廓。
  “唔……喜、喜欢……可是……”
  苏辛夷断断续续地求饶:“辛夷……受、受不住了……临渊哥哥……轻、轻些……”
  “辛夷……辛夷……不准撩拨别人……不然……罚你……嗯!”
  “呜呜……不会的……辛夷不会的……”
  苏辛夷抽抽搭搭地保证:“只要临渊哥哥……呜……”
  ……
  待到大雪初停,北风暂歇。
  凤临渊身心俱足,将哭得眼睛红肿、嘴唇微张的宝贝搂进怀里,仔细关好窗户。
  “呜呜……”
  “乖,临渊哥哥没控制住,辛夷不哭了。”
  他轻轻吻着苏辛夷脸上的泪痕:“临渊哥哥疼你。”
  “临渊哥哥好坏,不准乱吃醋……”
  “是,我坏,只对你……”
  凤临渊将他抱上床榻,拉过被褥仔细盖好……
  次日清晨,回京队伍整装待发。
  苏辛夷本想与凤临渊骑马,却被苏谦强行要求上了太子御驾马车。
  凤临渊与沈策骑马在前,于戎城百姓们夹道欢送。
  那妇人抱着怀中婴孩,抹着眼泪说着“还想给小公子浆洗衣袍”之类的话。
  马车缓缓行至城门口,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踏雪而来的,竟是尉迟铮。
  凤临渊立刻调转马头将尉迟铮与苏辛夷所在的马车隔绝开:“你来做什么?”
  尉迟铮勒住马缰,朝马车内瞧了瞧,随后对凤临渊拱手。
  “凤将军不必如此紧张,在下不是那强求之人,此次前来,只为送送辛夷。”
  他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递到凤临渊面前:“北地严寒,辛夷这次过来怕是受了不少苦,这是我北境上好的鹿茸和鹿血膏。”
  “辛夷深谙医术,想必也能识得这些好东西。”
  凤临渊一时怔住。
  他接过包裹,心情有些复杂。
  尉迟铮见他不说话,便对着马车提高声音:“辛夷,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不会像抱凤临渊那样抱我?”
  苏谦连忙捂住苏辛夷的耳朵:“辛夷,不听这些污言秽语!”
  尉迟铮没等到回应,便也不过多纠缠。
  他调转马头,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第101章 今晚临渊哥哥只许抱着辛夷睡
  回京的队伍缓缓前行,沿途经过城镇,百姓们纷纷相迎,赞叹声不绝于耳。
  “听说了吗,咱们大靖朝的凤将军独闯北境,其胆识和魄力真不一般呐!”
  “是啊是啊,这不费一兵一卒就与尉迟部达成了边贸协议,还襄助太子殿下铲除于戎城贪官,还百姓一个安泰!”
  “真是年少有为啊……”
  沈策听着百姓们的夸赞,也对凤临渊颇为赞赏。
  “我大靖有凤将军这样的栋梁,本王也可放心了。”
  凤临渊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御驾马车,随口应道:“殿下过誉了。”
  沈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笑了笑:“是在担心辛夷?”
  凤临渊这才回过神,朝沈策微微颔首:“末将失礼了。”
  随后,又开始一步一回头地往身后看。
  自己真的是太过贪欲了,总是不顾辛夷的身子。
  自从辛夷对他表白,几乎每个夜晚,二人都要亲密纠缠一番。
  自家小医官偏偏又是如此撩人,惹得他总是无法克制,导致心上人整日腰酸腿软,走路也是一瘸一拐。
  思及此处,凤临渊不禁皱紧了眉头。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尉迟铮居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还比他这个“正牌夫君”更加关心苏辛夷的身子。
  那包鹿茸和鹿血膏,就是最好的证明。
  得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若是辛夷害怕自己……
  “将军?你想什么呢?”陈岳见自家将军骑个马老往后面瞅,便跟上去关切询问。
  凤临渊摇摇头:“没什么。”
  陈岳见状,说:“将军放心,有首辅大人照顾苏医官,苏医官那腰……”
  “咳咳!”凤临渊咳了两声,又瞪了一眼陈岳。
  陈岳立刻识趣地闭嘴。
  马车内,苏辛夷正趴在软榻上,由着他的大哥给他揉腰。
  苏谦一边揉一边心疼地责备:“这个凤临渊,真是个莽夫!哪里会疼人?你瞧瞧你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苏辛夷把脸埋进软枕里,闷神闷气地说:“大哥,临渊哥哥很好的,你不许说他。”
  “好好好,我不说你的宝贝临渊哥哥,”苏谦无奈地摇头。
  他手上力道更轻了些:“可是辛夷,若是以后他让你难过,一定要告诉大哥,咱们苏家的宝贝,可不能被人欺负。”
  “临渊哥哥不会欺负我的。”苏辛夷撑着身子坐起来,“是我自己……自己也想要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红透了:“辛夷喜欢临渊哥哥嘛。”
  苏谦看着自家幼弟这副模样,只叹了口气说:“你啊……那野猪有什么好的?”
  “就是好!临渊哥哥最好!”
  傍晚,队伍抵达驿馆。
  晚膳时分,凤临渊没有动筷,只一直盯着苏辛夷看,眼神复杂。
  “临渊哥哥怎么不吃?”
  苏辛夷扯了扯他的衣袖:“是不是累了?”
  凤临渊不累。
  他摸了摸苏辛夷的脸颊,随后转向苏谦,郑重其事道:“首辅大人,回京途中这几日,本将想一个人独处,不与辛夷同榻而眠。”
  “劳烦首辅大人照顾好他。”
  “什么?!”沈策登时愣了,他凤临渊不与苏辛夷同榻而眠与他无关,但若是他的谦儿要与辛夷同住,岂不是自己要一个人独处?
  然而没等沈策继续发问,“哐当”一声,苏辛夷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眼圈瞬间就红了:“临渊哥哥……为什么……你……不要辛夷了吗?”
  “当然不是!”凤临渊急忙解释,“我是担心你的身子……”
  可他话未说完,苏辛夷“哇”的一声就哭了。
  “明明说好了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辛夷的,临渊哥哥骗人!”
  苏谦也立刻起身指责:“凤临渊,你疯了是不是?赶紧把我幼弟哄好!”
  整个驿馆大堂顿时安静下来。
  沈策、陈岳,还有一众属官侍从,全都不错眼珠子地看着这一幕。
  苏辛夷虽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朝凤临渊伸出双手:“临渊哥哥……抱抱……”
  凤临渊此刻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啊,他明明答应了辛夷,要一直在他身边的,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还把心上人惹哭了?
  凤临渊连忙起身,托着苏辛夷的屁股将人抱起来 ,不停地亲吻他脸上的泪水。
  “我自然疼你,只是每晚我都克制不住,不顾你的身子,每晚都索取无度,昨晚也是,天都快亮了,我还在……”
  他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在场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陈岳真想上去捂住自家将军的嘴。
  “凤临渊你说什么浑话!”
  苏谦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赶紧抱回客房里去哄!”
  沈策连忙握住苏谦的手:“谦儿不生气,手拍疼了吧。”
  他轻轻揉着苏谦拍红的手掌,还放嘴边吹了吹。
  凤临渊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还在抽噎的苏辛夷,大步流星朝客房走去。
  一进门,他便将人放在榻边,自己跪在榻前,握着苏辛夷的手。
  “辛夷,临渊哥哥怕伤了你,这回京途中,舟车劳顿,才想着克制一些。”
  苏辛夷吸了吸鼻子:“可是……就算克制,辛夷也不要和临渊哥哥分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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