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谦儿,来尝尝,这是尉迟将军带来的北境参茶。”
  苏谦有些难耐的扭着身子,却还是依言微微仰头,就着沈策的手饮了一口。
  他刚咽下茶水,眼角余光便瞥见驿馆大门处光影一暗,有人走了进来。
  苏谦转头望去,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他立刻挣脱开沈策的怀抱,猛然站起身。
  “凤临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抱着辛夷成何体统!辛夷,快下来!”
  苏辛夷闻声,立刻从凤临渊怀里滑了下来。
  他小跑两步上前拉住苏谦的衣袖,软软撒娇:“大哥,你别怪临渊哥哥,方才在集市,我被吓坏了,是临渊哥哥保护了我!”
  苏谦最吃幼弟这一套。
  他面色稍霁,随后又蹙眉:“保护你?发生何事了?谁敢欺负你?”
  苏辛夷抿了抿嘴唇,将方才尉迟铮如何搭讪、如何想对自己动手动脚,以及凤临渊及时出现护住他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自动略过了自己主动亲吻和当众拥吻及表白的那一段。
  又重点说了凤临渊严厉斥责对方的经过。
  苏谦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他平日里对这位“拱了自家小白菜”的凤野猪不顺眼,但那终究是“内部矛盾”。
  如今竟然有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北境蛮子,敢当街调戏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幼弟?
  这简直是在他苏首辅的底线上疯狂蹦哒!
  “岂有此理!这北境尉迟部的小将军,竟是如此不知礼数的登徒子!”
  苏谦气得来回踱步,也顾不上方才凤临渊的“不成体统”了。
  一旁的沈策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他将茶盏搁在桌案上,笑道:“哦?原来我们威风凛凛的天公将军,也有被人当面撬墙角的一天?真是有趣。 ”
  “可巧,这位尉迟小将军,也是今晚宴席的座上宾呢。”
  苏辛夷一听,立刻往凤临渊怀里钻,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膛:“临渊哥哥,这……”
  凤临渊还未开口,苏谦便提议。
  “既然如此,今晚的宴席,辛夷便不必出席了,在房中歇息便是。”
  他实在是不想让自家水灵灵的幼弟面对那个无礼的尉迟铮。
  “无妨。”
  凤临渊摇了摇:“躲着反而显得本将怕他,尉迟铮在场也好,也让他彻底认清现实,知难而退。”
  随后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辛夷,眼神温柔且坚定:“辛夷,有我在,无人能扰你分毫。”
  说着凤临渊又情不自禁地想去吻苏辛夷的额发,却被苏谦一声咳嗽打断。
  “凤临渊,本官方才所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到脑后了?光天化日之下 ,驿馆大堂之中,如此行为,实在不妥!”
  凤临渊闻言,抬起头,倒是一脸实诚。
  “首辅大人言重了,方才大人不也安然坐与太子殿下怀中饮茶吗?可见,亲近之心,人皆有之,情之所至,并无不妥之处。”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倒也是陈述事实。
  但却精准地戳中了苏谦羞窘的神经。
  “你!……”
  苏谦瞬间语塞,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
  他猛地转头,将一肚子火气全撒在了...
  抬手就往他胳膊掐了一把。
  “嘶——谦儿……”沈策吃痛,却是一脸无辜。
  “哼!”
  苏谦瞪了沈策一眼,又狠狠剜了凤临渊一眼,拂袖转身,朝二楼快步而去,临了还留下一句命令。
  “沈策!你不准跟上来!”
  然而沈策还是揉着被掐的胳膊跟了上去。
  苏辛夷窝在凤临渊怀里,不由得佩服起他的临渊哥哥。
  真是厉害,随时随地,都能换着花样气得他大哥……嗯……生动活泼。
  入夜,驿馆内灯火通明,属官已摆好宴席,陈岳带着一队精锐守在门外。
  尉迟父子与沈策苏谦四人先行入席,推杯换盏间寒暄着边贸细节以及大靖与北境邦交,气氛倒是融洽。
  尉迟铮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白日里发生的小插曲显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先是举杯向苏谦致意。
  “久闻苏首辅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尽显大靖文臣儒雅之风,在下敬佩。”
  就算苏谦因为白日的事对他有意见,但冲这话,也只得微微颔首回礼。
  借着,尉迟铮又敬沈策:“太子殿下气度不凡,处事果决,已呈大靖君王威仪,我尉迟不的能与大靖互通有无,实乃幸事。”
  沈策笑了笑,也举杯相碰,心中却暗道:“这小子,倒是比那凤临渊会说话。”
  是“先礼后兵”?
  果然,尉迟铮放下酒杯,目光便直直看向苏谦。
  “首辅大人,今日在集市,在下有幸得见令弟苏辛夷苏小公子,实乃惊为天人。”
  “在下对苏小公子一见倾心,心生爱慕,故而冒昧,想请问首辅大人,不知苏小公子是否已觅得良配?”


第95章 我苏家幼弟良配,当属凤临渊这般
  尉迟铮这话直白又炽热,却让整个宴席的气氛冷了下来。
  尉迟朔端着酒杯,只淡淡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并未出声。
  沈策指尖摩挲着杯沿,略略一挑眉,目光落在身旁的苏谦身上。
  而苏谦,则是面色淡然,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抬眼,目光看向尉迟铮。
  “尉迟小将军晚了一步,本官幼弟辛夷,早已与天公将军凤临渊定下婚约,此乃我大靖圣上下旨赐婚,满朝文武皆知。”
  随后,苏谦还侧过头,看向身旁正支着下巴、一脸痴迷地“欣赏”自己的沈策:“此事,太子殿下亦是知晓的,对吧?”
  突然被他的谦儿点名,沈策立刻坐直了些,郑重其事地接话:“啊对对对。”
  “凤将军乃是凭借赫赫战功,亲赴御前,向父皇求来的恩典,当时本王亦在场,绝无虚假。”
  随后,苏谦又转头看向尉迟铮:“凤府与苏府比邻而居,他二人自幼便一同长大,心意相通,感情甚笃,不日便将完婚。”
  “小将军这份‘心意’,还是及早收回,也不必再提了。”
  苏谦拒绝得相当干脆,他自认为没给对方留任何余地。
  然而尉迟铮却不这么认为。
  他略一思索后朗声道:“在下对苏小公子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也不会因为他与谁有婚约而改变!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他心里是否有我,与我无关。”
  “且凤临渊是大靖的将军,在下亦是北境的将军,同为守护一方之人,并无不同。”
  沈策微微一怔,苏谦冷笑出声。
  “并无不同?不,自然是不同的。”
  他站起身,宽大的袖袍随身而动,一派文人风姿。
  “凤临渊六岁习武,十五岁随父出征,十九岁独当一面,五年南境征战,大小战役百余场,斩敌首,平叛乱,守我大靖南部边地数年安稳,此其为‘勇’。”
  苏谦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此次于戎城之事,他洞察先机,暗中布局,与你尉迟部里应外合,以极小代价铲除我大靖蠹虫,还边贸清明,此其为‘谋’!”
  “凤临渊有勇有谋,忠君爱国,此乃其一。”
  苏谦目光如炬,直视尉迟铮。
  “其二,他对本官幼弟,十年如一日,情深意重,呵护备至,辛夷习医随军出征,他也护我幼弟周全,此心此情,才是真正的‘天地可鉴’。”
  苏谦越说越顺畅,几乎将他能想到的凤临渊的所有好处夸了个遍。
  而且句句实属,毫无夸张,听得一旁的沈策都忍不住点头附和。
  “嗯……确实如此……”
  “我苏家幼弟良配,当属凤临渊这般。尉迟小将军,你说,这是否相同?”
  最后的这句反问,才是苏谦绝对的碾压之势。
  他这一番慷慨陈词,恰好被刚从二楼下来的两位当事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苏辛夷嘴唇微张,眼里满是惊诧。
  不是吧?大哥居然在夸临渊哥哥?还夸了这么多?这么真情实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凤临渊也是微微一怔。
  随即他低头,凑近苏辛夷的耳朵说道:“辛夷……你大哥是不是疯了?他今日这番话,有些奇怪,不像是他能说的。”
  “噗嗤——”
  苏辛夷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一笑,在安静的驿馆大堂内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尉迟铮一见苏辛夷,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他起身大步上前,无视了凤临渊带着敌意的目光,声音洪亮又热情。
  “苏小公子!你来了!”
  苏辛夷见他过来,连忙侧着身子,直往凤临渊怀里缩。
  这模样落到尉迟铮眼里,只觉这小公子可爱得紧,心中保护欲更盛。
  他哈哈一笑:“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想问问你,这北部边地晚上风大,你穿得这么单薄,冷不冷?”
  “我尉迟部有上好的狼皮褥子,你若是喜欢,我便送给你。”
  苏辛夷不理他,手指紧紧攥着凤临渊的衣襟,小声嘟囔:“临渊哥哥,辛夷饿了……”
  凤临渊冷眼扫过杵在楼梯口、眼睛还黏在苏辛夷身上的尉迟铮,大手直接托住苏辛夷的屁股,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他绕过尉迟铮,大步走到宴席空位上坐下,又将苏辛夷安置在自己腿上。
  尉迟铮见状,心下更加笃定。
  这凤临渊如此紧张,正好说明了苏小公子值得被好好珍惜。
  他自顾自回到座位,目光依旧时不时落在苏辛夷身上。
  凤临渊轻车熟路,执起竹筷就要给苏辛夷喂食。
  他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肉,轻轻吹温,才递到苏辛夷嘴边。
  “尝尝这个看喜欢吗,烤得还不错。”
  苏辛夷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嚼嚼嚼地:“唔……好吃。”
  然后他又咬了一口。
  一块羊腿肉吃完,凤临渊又盛了半碗清汤,用勺子搅动散热后,舀起一勺喂了过去。
  “先喝口汤顺顺,看看还想吃什么?”
  “嗯。”苏辛夷乖巧低头喝下,“临渊哥哥,我想吃那个炖排骨。”
  “好。”凤临渊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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