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虽然只是暂时昏厥,但他也害怕,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谦儿与他同行。
  好好在京城娇养着,才能让谦儿不受委屈。
  沈策就这么抱着,不肯放手。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属官的声音:“殿下,臣有事禀报。”
  “进。”沈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属官应声推门而入,刚一抬头,就看见太子殿下,正把昏迷的首辅大人搂在怀里,两人的嘴唇正贴在一起。
  属官:“!!!”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杵在那儿做什么?说!”
  沈策抬头,语气平静。
  属官赶紧低下头回话:“回、回殿下,微臣初步审问得知,那两名贼人乃是北部边地‘无涯山’上的青石寨小头目。”
  “他们……他们提前掳走了原本的驿丞,目的……是为了劫掠此次的赈灾钱粮!”
  沈策冷哼一声:“既然是抢钱粮,为何要对首辅大人下手?”
  属官踌躇片刻,老实回答:“他们……他们误认为有近卫严密守护的厢房,住的是殿下您……”
  “所以、所以想绑了太子,以此作为要挟,交出钱粮。”
  居然是这样!
  他的谦儿,这是替他受了无妄之灾!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沈策心中涌起滔天怒火:“继续审!区区山贼,胆敢与朝廷敌对!简直胆大包天!”
  属官答一声“是”,便想退下。
  “还有!”沈策叫住他,“立刻持本王手谕,前往于戎城调兵,给本王荡平青石寨!不留活口!”
  他话音刚落,怀中忽然传来一声嘤咛。
  “嗯……且慢……”
  苏谦已然转醒。
  后颈的钝痛让他皱起眉头,而周身温暖的触感让他也有些茫然。
  苏谦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正被沈策极其亲密的抱在怀里,且还有属官看着这一切!
  “殿、殿下!”
  他瞬间清醒,挣扎着就要起身:“臣失礼!请殿下放开……”
  “别动!”沈策见苏谦醒来就要脱离自己的怀抱,手臂发力将他箍在怀中。
  他低头关切道:“谦儿,你感觉怎么样?头晕吗?还有疼吗?”
  “臣、臣无碍,谢殿下关心。”
  苏谦侧脸躲过沈策的视线,试图继续挣扎:“殿下,请您先放开微臣……”
  “不放。”沈策抱得更紧,抬头对还愣在一旁的属官道,“你先出去候着,不要轻举妄动。”
  “是是是!”
  属官一刻也不想多待,连忙退了出去,还非常有眼力见儿地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房门。
  “现在没旁人了,”沈策低下头,在苏谦耳畔哄着他,“谦儿可以放心靠着我,没人能看见。”
  “不、不行……臣不能僭越……”
  “不行?”沈策挑眉,故意板起脸,“苏谦,本王命令你,不许乱动!乖乖让本王抱着,否则……就是以下犯上,抗旨不尊!”
  苏谦:“你——!”
  这简直就是强权压迫!
  但是,“以下犯上”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挣扎的动作果然僵住了,就只得这么不自然的僵在沈策怀里。
  感受到怀中人不再抗拒,沈策颇为满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谦儿,放松一点,靠着我。”
  苏谦:“你……不要这样叫我……”
  沈策并不理会他的抗议,一双手轻轻在苏谦的腰腹上缓缓摩挲着。
  “谦儿方才说‘且慢’?这所谓何故?”
  提到正事,苏谦强迫自己忽略两人过分亲密的距离,努力集中精神。
  “殿下,此事疑点颇多……恐怕并非简单的土匪劫掠那般简单。”
  “哦?疑在何处?”
  沈策目光灼灼,他的谦儿,一旦思考起正事,总是格外迷人。
  苏谦轻咳一声,冷静分析道:“殿下明鉴,我们此行,北部边地巡抚早已知晓,且此地为队伍必经之路,巡抚不可能不知晓。”
  “既然如此,这驿馆又怎会破败?连基本的接待都如此潦草?”
  沈策思忖片刻:“谦儿是说,此事与巡抚有关?”
  “嗯。”苏谦肯定道。
  他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真正的驿丞被掳走,现下恐怕早已遭遇不测,此其一。其二,今夜来袭的两人,身手寻常,计划也粗糙,更像是……”
  “投石问路?”沈策会意。
  “嗯。”苏谦微微颔首,“臣推测,这更像是幕后之人派来试探的棋子,其目的,或许并非真的要在驿馆劫走殿下,而是想探明我们的护卫力量、以及应对方式……”
  “那……谦儿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第55章 这也是殿下的命令吗?
  沈策非常享受此刻心上人在怀中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指尖把玩着苏谦鬓边垂下的一缕墨发。
  苏谦听他老是这样唤自己,而那只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又是如此不安分,有些羞恼:“殿下可以先放开我吗?”
  “不放,你继续说。”
  苏谦叹了口气,继续道:“臣以为,此刻不已大张旗鼓剿匪,不如将计就计,对外只宣称是遇到了不开眼的山贼流寇,已被殿下神武平定。”
  “神武”二字让沈策非常舒心。
  “明日我们照常启程,待到于戎城,先看看巡抚大人对此事是何态度。”
  “嗯……那这无涯山上青石寨的山贼……”
  沈策若有所思,但也不忘轻轻捏着苏谦发烫的耳垂。
  “山贼不过末流之辈,且殿下遇袭,北部巡抚没有理由放任山贼横行。”苏谦想躲开,但无处可躲。
  他只得继续谈论正事:“此事只需让巡抚处理便好,就算……巡抚与此事有关,明面上,总要拿出一个说法。”
  “谦儿说得有理。”
  沈策已经不满足于此,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苏谦的耳垂:“继续说。”
  “唔……殿下!”
  “没事,谦儿说谦儿的,我做我的。”
  沈策如此“不讲理”,但苏谦却毫无办法,所谓“君臣”二字,压得他喘不过气。
  “唔……臣建议,殿下可暗中以密信上书圣上,陈明此处蹊跷,请圣上另派一支精锐之师,暗中策应。”
  “一来可调查青石寨是否与北部边地官府勾结,二来,若于戎城真有变数,这支奇兵便是我们的底牌。”
  苏谦硬着头皮说完,随后偏着头躲开沈策贴在自己耳廓上的嘴唇。
  “殿下,微臣说完了。”
  沈策听完苏谦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更是欢喜。
  他的谦儿,不仅心思细密,更兼具胆识和远见。
  “首辅大人果然深谙谋略之道,不过,我们先留在此处,等巡抚大人亲自来看看,再说。”
  沈策说完,低下头就着苏谦偏头的姿势,在他脖颈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苏谦浑身一颤,连忙抬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殿下!”
  此刻越是亲昵,他便越是心慌!
  可苏谦的推拒力道小得毫无作用。
  沈策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顺势含住了他滚烫的耳垂,舌尖轻轻包裹。
  “殿下!这不成体统!”
  “体统?”沈策低笑,含糊着说道,“在本王这里,抱着谦儿,就是最大的体统。”
  “你……强词夺理!”
  苏谦又羞又急,偏偏还挣脱不开。
  他害怕,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沉溺其中。
  “别乱动。”
  沈策将人更密实地圈在怀里,终于稍稍正色,扬声对门外 道:“来人!”
  一直屏息候在的属官立刻推门而入:“臣在!”
  “将那两名贼人连夜押解至于戎城,交给巡抚大人处置!另传本王口谕,让他即刻动身,来此驿馆见本王!”
  “臣遵旨!”属官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得了旨意迅速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沈策周身的气势也柔和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试图与他保持哪怕一丝距离的苏谦,声音低沉了许多。
  “谦儿,今晚是你代我受罪了,那两人,原本是冲着我来的。”
  苏谦闻言,沉默片刻道:“微臣知道。”
  “你知道?”沈策大惊失色,他坐直身子,双手握着苏谦的肩膀,迫使他正视自己。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直接禀明身份?告知那两人,真正的太子在隔壁?”
  苏谦有些疑惑,他看着沈策:“殿下,保护您,是微臣分内之事,当时情急,那两人误将微臣认作殿下,微臣心中只觉庆幸。”
  这话不错,但却让沈策心头一痛。
  房内烛火昏黄,沈策脸上不见半分玩笑。
  “保护本王是臣子本分这话不假,可保护谦儿,是我的责任!”
  他凝视着苏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若是今日你被那等腌臜货掳走,谦儿,我会发疯!”
  苏谦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应。
  沈策也不等他回答,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从今日起,我会时刻守着你,绝不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怎么行?
  苏谦想要开口拒绝:“殿下,这于礼不……”
  “这是本王的命令。”苏谦立刻打断,“首辅大人作为臣子,从命便是。”
  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这“命令”给堵了回去。
  苏谦思绪逐渐飘忽,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在马车内发现的话本子,里面那位首辅的结局,是得以善终,还是最终被情所困呢……
  沈策见怀中人不再挣扎,以为他是惊吓后又费神分析,此刻困倦了。
  他低头,在苏谦发顶落下一吻。
  “这驿馆床板硌得慌,谦儿便靠在我怀里安寝吧。”
  沈策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靠坐在床头,又将苏谦往自己怀里挪了挪。
  苏谦抬眼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他轻声问:“这……也是殿下的命令吗?”
  沈策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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