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碰我叶子试试(玄幻灵异)——葡萄糖效应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39:39

  她故意把门关得很重,让室内的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米接过钱包时还疑惑:“不是说放休息室了吗,怎么还特意拿过来?”
  陈青瞥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因为我人美心善。”
  更衣室里,温藤本就害羞,刚才陈青在的时候声音一直压低,说话也说不清楚,听见陈青走之后,才又将陆矜的脑袋微微推开,两人也没出去,就紧贴着站在更衣室里。
  “我没吃醋。”温藤噘着嘴闷闷地回答。
  陆矜好笑地捏捏他的嘴:“小鸭嘴兽。”
  温藤的嘴巴在他手下不受控制地咧开,连忙拍掉他的手,抬头幽怨地看他一眼。
  陆矜又把人搂进怀里,咬着他耳朵说:“他也不是我请来的。小温大人,属下的一切动向你不是都清楚吗?”
  是那部玄幻剧里心腹对反派说过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学去了。
  温藤听着这话,又感受到耳廓温热的呼吸,身子轻轻抖了抖。
  他干巴巴地开口:“我就是觉得他这人不舒服。其实他说的话,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陆矜看了眼手机,得给小家伙留点和小米聊天的时间,不然电影开场后聊就不礼貌了。
  “回去你帮我删掉。别让他打扰我,嗯?”
  温藤艰难地压住心满意足的笑意,试探性地伸手:“现在删行吗?”
  陆矜把电量只剩百分之一的手机递给他。
  温藤一心扑在删好友上。“确认删除并拉黑”的选项刚点下去,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我...”他刚想抬头说不好意思,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很深入,只是轻轻在唇上研磨。
  等温藤有些受不住,微微张口想回应时,陆矜却直起身,把手机从他手里拿过来,塞进温藤的兜里,然后推着他的后背往外走。
  “谢谢小温大人保管。”
  温藤顶着红扑扑的脸回到座位。灯光已经暗下来,小米没发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讲着八卦。
  趁电影开场,温藤从包里摸出充电宝,做贼似的给陆矜的手机充上电。
  尽管早就知道剧情,但看成片时温藤还是忍不住红了鼻子。他慢慢明白了陆矜在车上那些欲言又止,明白了正义的来之不易。
  电影结束,几位主演站在台前向媒体观众鞠躬。每个人分享完感受后,进入媒体提问环节。
  问题不算刁钻,大多关于电影本身,但还是有记者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是个大型娱乐公司的实习生,专业素质不错,提问时不卑不亢,先中规中矩地带过几位大咖,最后才假装无意地开口:
  “陆老师,您演得实在太好了。我们都知道您现在可能在另一块事业上比较忙碌,之后还会选择拍电影吗?插句题外话,我今天看见况屿老师也来了,刚才看你们相谈甚欢,之后会考虑合作吗?”
  这个问题在场很多媒体都想问,但碍于自家后台不够硬,生怕不合场面适得其反。
  此刻,所有人的闪光灯都对准了陆矜和况屿。
  况屿调整位置后坐在陆矜斜后方。
  两人电影期间没有任何交流,但况屿偶尔微微前倾,假装开口,总能引人注意,以为他们在低声交谈。
  况屿朝摄像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工作人员适时递上话筒。
  台侧的温藤心揪紧了,这个问题和电影毫无关系,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况屿刚想开口说什么,陆矜先发制人,声音清亮有力:
  “剧本都是我悉心筛选的。这段时间忙完,会再多看看,争取给大家多交几份答卷。”他稍稍清了清嗓,借着这个契机偏头看了一眼。
  温藤知道他在看自己。
  陆矜继续开口,语气淡然:“至于合作事宜,全权交给我的经纪人和助理。”
  敏感的记者已经偷偷把镜头偏移,框下了温藤的侧脸。
  小记者被噎住了。陆矜这话太不给面子,和他以往滴水不漏的性格完全不符,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况屿。
  况屿握着话筒的手已经捏紧,表情险些失控,但碍于闪光灯众多,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今天受副导演邀请来求学,没有别的意思。大家还是把话题转向电影吧。”
  众人明白了。况屿的到来和陆矜没半毛钱关系,所谓的“相谈甚欢”,不过是宋贤看在副导演面上寒暄几句。
  小记者打了个圆场,又问陆矜:“那陆老师,拍摄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陆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大家笑了笑。
  “有意思的事?”他顿了顿,“大概是每拍完一场,就会发现自己的剧本变得花花绿绿的吧。”
  这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媒体们不太理解,只当是陆矜认真做笔记,剧本被各色荧光笔标满了重点。
  演员们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最后向后一步,朝大家深深鞠躬。
  退场。


第56章 况屿
  媒体们还在整理素材,演员们已经陆续下楼,尽管包了场,但这次点映性质特殊,入口处还是聚集了不少粉丝。
  走廊尽头的视线盲区,刚才那个实习生正一脸愧色地向况屿鞠躬。
  “况屿老师,我没想到陆老师会那样回答,”他的神情有些卑微,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但您要求我问的问题和需要拍摄的画面,我都做了。那酬劳......”
  实习生家里遭了变故。
  父亲意外去世,母亲查出绝症,正是最缺钱的时候,况屿找到他时,他没多想就答应了,不过是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罢了。况屿还信誓旦旦地说,陆矜的回答一定会体面优雅。
  可是......
  况屿想起刚才自己当众丢脸的场景,迁怒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为了钱几乎要跪下的年轻人。
  门外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淹没整个影院,他头也没回地说:“酬劳不会少你的。去找我经纪人,他会处理。”
  实习生连连点头道谢,如释重负地靠在墙边。
  缓了一会儿,他正准备从后门离开,却在转角处遇见了温藤。
  温藤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刚才提问的记者。作为公众人物,在这种场合应付各种问题都很正常,以往有比这更过分的,陆矜也都处理得很好。
  实习生看见陆矜的助理,心里一虚。毕竟他是收了钱做了不太光彩的事。
  他悻悻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让温藤先走。
  温藤站在原地,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听的,就听见了一点。”
  实习生愣住了。
  走廊尽头一般没人,即使有人,外面那么嘈杂也听不清这边在说什么。
  但温藤本来也不算完全意义上的人,他能捕捉到混乱环境里细微的动静,刚才陆矜还在和别人交谈,他闲着没事在走廊边闲逛,一不小心就听见了况屿和实习生的对话。
  很容易推测出来,实习生是因为窘境,才接下这笔酬劳不菲的差事。
  但这不过是娱乐圈寻常的炒作手段,并没有真实伤害到谁的利益,温藤反倒觉得是自己偷听,给这个本就艰难的年轻人添了麻烦。
  他又道了个歉。
  实习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激动得泛起红晕,他几乎要握住温藤的手,不停地鞠躬。
  当初在学校时,老师教他们:做记者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的思考,不违心,不偏颇。即使后来被分到自己不擅长的娱乐版块,他也努力做到最好,才有了今天这个机会。
  可他辜负了这个机会,因为生活所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实习生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不甘和懊悔。
  温藤看得一愣,连忙扶住他,好声好气地开口:“没事没事,我理解的。这没什么的。我也不是故意听的,人人都有苦衷。”
  两人互相谦让着道歉,一时间停不下来。
  寒暄完毕的陆矜走过来一看,就看见温藤和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对着鞠躬,像两只招财猫似的。
  他走近,把温藤扶稳,淡淡地问:“发生什么了?”
  两人结结巴巴解释了一会儿,陆矜听完,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是白待的,他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今天这一出是况屿搞的。
  “他给你多少钱?”
  实习生低着头小声说:“两万。”
  他妈妈是罕见病,治疗费和医药费已经打了最大折扣,但住院费省不了。这两万够她住三个多月了。
  陆矜没多说什么,只留了一个工作室的电话:“他可能不会给你那么多。不够的话你来找工作室,毕竟是我让你损失了这笔钱。”
  说完,他拉着温藤走了。
  转过转角时,他又把温藤的手放开了。
  实习生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想起网上那些传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的问题会收到那样的回答。
  刚应付完楼下的粉丝,况屿疲惫地坐上车,其实他的粉丝屈指可数,但他不得不假装大度地向所有人打招呼。
  他敷衍地指挥:“去离水巷。”
  司机一头雾水地看着副驾的经纪人。
  经纪人欲言又止,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阴沉的脸,还是点了点头。
  离水巷在云京和南方一座小城的交界处,地势不好,四面环山,经济很难发展,住在那里的多是贫苦人家和灰色地带的人。
  司机是回国后新找的,不太明白一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往那儿去干什么。
  经纪人只说况屿以前资助过一个家庭,回国后还没去看过。
  司机的面色瞬间从疑惑转为敬佩。
  到达后,经纪人给了司机一笔小费,让他自己找个好点的酒店落脚,明早再来接人。
  两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那个实习生?”经纪人试探性地开口。
  “少给点。本来也没完成我交代的事。”况屿踩着泥泞和碎石,推开一扇破旧的门。
  门内传来微弱的动物细吟。
  仔细嗅,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经纪人皱了皱眉,不愿再踏进去,只叫况屿收敛些,然后回到车里帮忙盯着周边动静。
  当初说好的两万,况屿既然已经发话,他最后只给实习生转了一万五。
  陆矜和温藤回到家时还不算晚。两人商量着做点好吃的,安抚今天操劳太久的心情。
  在厨房里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吃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微博上,今天点映的采访渐渐发酵。
  其实电影开始前,除了实习生,其他媒体也多多少少拍到了况屿和陆矜同框的照片。
  谁都想抢头条,发照片的速度太快,根本没等到采访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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