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止痒(近代现代)——喻春
分类:2026
作者:喻春
更新:2026-05-24 08:31:47
《十年止痒》作者:喻春 简介: 换攻,捡到被下属抛弃的漂亮糟糠妻。 十九岁辍学后,粟玉爱了秦礼遇十年 前五年,他供秦礼遇读书 住在十五元一夜的棺材房里,
他好像有些不太会拒绝谢束与。
拒绝在粟玉心里不是一个全盘否定的词,只是比较起来,拒绝比较好。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他并非对谢束与没有好感。
恰恰相反,他从小到大没有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
在别人那里,他总是懂事的,年长的,应该承受的,应该去照顾人的。
而和谢束与认识了这段时间,总是谢束与在照顾他。
和谢束与发生的这一晚有些意外,他想把原因归咎到酒精身上。
偏偏这时候他又清醒的很。
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他分得开,他觉得谢束与也可以。
想来想去,粟玉只是有些舍不得。
他也在贪恋这段可以任性些的时光。
可以把自己交给别人,有人会站在他的身后,无理由地帮他处理好任何糟糕的或是麻烦的事情。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迟了些。
如果是十九岁的时候,粟玉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谢束与的所有请求。
但他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
他不再冲动,也拥有一段因为冲动而满盘皆输的爱情。
但那么早的时候,谢束与又才几岁呢,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他在一天打两份工艰难度日的时候,谢束与在哪里呢。
粟玉没有在埋怨,他只是在陈述。
他和秦礼遇之间有差距,浅显的爱情承受不住经年累月的消耗,分开的时候两人都狼狈。
他和谢束与的差距更大。
他不评判谢束与感情的真假,只是从上一段的失败经历中汲取经验,理性的觉得两人走不长久。
粟玉不是及时行乐的性格,他讨厌自己的生活里皆是变数与波动,他更喜欢上班、下班、睡觉,这样一成不变的,却又给他满满安全感的每一天。
他又描摹了一遍谢束与的眉眼,最后的视线落在谢束与的眉心,刚刚谢束与吻过他这里。
长睫颤了又颤,粟玉合上眼。
他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了这一夜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静。
作者有话说:
在速成计算机二级,最近更新都是这个点了
不能熬夜的朋友们早些睡觉
第32章 今年好像有了些温暖的意外
粟玉第二天醒的要比谢束与早些,晨光从窗帘的尾端洒进来少许,室内暗暗的光让他能大致看清拖鞋的位置。
他睁眼瞧了谢束与的睡颜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钻出去穿上拖鞋,俯身轻轻把被子往谢束与那儿堆了堆,防止漏风进去。
在隔壁的客卧洗漱完换好衣服,粟玉下了楼。
昨天晚上两个人上去的时候手机还都放在楼下,此时也仍然并齐放在桌面上。
粟玉把粥炖上,洗净了手按开手机,才发现凌晨时候陈舒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陈舒意:!!哥,我昨晚刷评论发现有人把你的合照泄露出去了,是有人找到店里来了吗?】
粟玉靠在台面上,皱了皱眉,回道:【嗯,你们放假那天我去关门,遇到两个女生要和我合照,我答应了。】
【陈舒意:她们认出来你了!?】
【陈舒意:会给你惹麻烦吗,我昨晚在陪朋友凌晨才来得及刷手机,不知道她给多少人发了,我刚刚已经私信她了。】
陈舒意着急时候打字速度就额外快,粟玉一时出神屏幕上就多了好几排消息,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宽慰陈舒意道:【没关系,照片也是我同意拍的。你语气别太重,跟她说声别再往外发了就好,都是小女孩。】
粟玉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刚过,顺道发了句让陈舒意赶紧去休息,看昨晚陈舒意发消息的时间,小姑娘应该又是熬了个通宵。
陈舒意又发了好几个活泼的表情包感谢老板通情达理,粟玉没回了,倒是一个个点进表情包系列里看,觉得都没有小羊可爱,一个都没存下来。
和谢束与待了几天,粟玉大概摸清了谢束与早上自然醒的时间点,加上昨晚有些累可能会再醒一些,他煮粥开的最小火,谢束与醒的时候正好能煮得正烂。
粟玉给自己拿了两块吐司,给小白的碗里倒上狗粮后就坐在餐桌上慢慢嚼,一夜过去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拒绝谢束与。
一想到他的话说出口后,谢束与的脸上就可能会呈现出失望的神色,眸子会低着,嘴角会下拉着,可能都不会用眼睛正视他了,粟玉就有些于心不忍。
……万一真的这么难过该怎么办呀?
那时候还好哄吗?
他拒绝谢束与了之后还能哄谢束与吗?
谢束与不会不让他再看小白了吧?
那他想小白了怎么办?
粟玉被一串连环问题打得愁容满面,觉得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嘴里的最后一口吐司咽下的时候,门铃正好响了。
这么早?
粟玉心里一惊,犹豫着还是去开了门,万一是有急事要找谢束与的,因为他不开门错过了就不好了。
门开的时候,一位穿着深绿色皮草的女士正弯着腰,往门边放着什么,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轻。
门打开得突然,粟玉和这位女士都一愣。
谢漪今天中午还有航班要飞,想着早上亲自把要给谢束与的东西拿过来,几瓶好酒和一块她前些日子无意间看见的觉得十分适合谢束与的满钻腕表。
按门铃纯属礼貌,她没想到这个点还能有人给她开门,她是做好把东西放门口就走的准备的,所以按完门铃她脸上的墨镜都没摘。
看见粟玉她愣了一下,动作麻利地把墨镜摘了下来,姣好的面容端庄美丽,她浅笑一下把额前的卷发往后扬了扬,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谢束与的姐姐,谢漪。”
粟玉下意识也介绍自己:“你好,我是粟玉,谢束与的朋友。”
他刚刚看见这位女士就觉得熟悉,介绍后“谢漪”这个名字过于大名鼎鼎,他彻底想起来这是谁。
去年去隔壁市参加厨艺展的时候,他们的展只在一个小场馆里,旁边恰好有一个大礼堂,当天有个成功企业家讲会,他路过时候被海报上在太阳下波光粼粼的纹路晃了一下,海报上的人名字就是谢漪。
“朋友?”谢漪轻轻点点头,笑意更深,她眯着眼揶揄了一下,没有海报上那么生人勿进。
她记性有时候好的过分,她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是那小公司年会时,从有谢束与的阳台里走出来的。
朋友关系吗?
她觉得谢束与没这么纯情和好心。
粟玉“嗯”了一声错身给谢漪让出进门的身位,他放在门上的指腹隐隐压紧了。
眼前的女士并不像海报上那样严肃锐利,说话时候语态也十分亲和,但谢漪的身份还是隐隐给了他一些压力。
不止是因为他知道谢漪的成功企业家身份,更多的是因为,她是谢束与的姐姐。
他怕自己失态或是招待不周。
粟玉一心这样想着,把和谢漪的意外会面当做“招待”,把他脚底下这栋小别墅,无意间揽进了自己私有物的范畴。
“您是来找谢束与的吗?”粟玉倒了杯温水给她,问道。
“可以是。”谢漪收回观察的视线,接过粟玉递来的水杯,轻声道了句谢谢。
在谢束与回国后除开年会那次她只和谢束与在线上见过两面,都是在下午,谢束与的领地意识很严重,谢漪在十年前就知道她弟弟的性格。
过年的日子不出意外谢束与身边不会有其他人,至少前些年她和谢束与打电话的时候是这样,电话那头总安静的过分,她今天这么早来本没抱希望能见到谢束与。
但今年好像有了些温暖的意外。
她说:“我本以为要吃个闭门羹,没想到他家里还有人能来给我开门。”
谢漪话里话外的暧昧意义太严重,粟玉不知道怎么接,只能继续他刚刚自己提起的话题:“谢束与应该还要过一会儿才能起。”
他并没有给谢漪提供解决办法,比如现在去叫谢束与起床之类的,私心粟玉也想让谢束与多睡会儿。
“我没那么大的需求和他见面,他也懒得招待我,”谢漪笑着摆摆手,“东西送到了就行,我等会还有事,把这杯水喝完了就走。”
小白被房间里的动静闹醒,一出窝就是装满了狗粮的碗,摇着尾巴凑到碗旁边,小声叫了两下。
谢漪被小狗的声音吸引,踩着高跟鞋蹲到小白旁边,左看右看上手摸了摸小博美背上柔软的毛,惊奇地问:“他竟然养了小狗,什么时候买的?”
粟玉也蹲下来,把小白颈下的狗牌正了正,回答道:“不是买的,是前段时间收养的,谢束与很有爱心。”
“……有爱心?”谢漪摸狗的手都顿住,她垂眸在嘴里琢磨了一下这三个字轻声反问出来,只觉得眼前这人对谢束与的滤镜还挺大。
谢漪坐回沙发上,骤然道:“他小时候其实是个冷小孩,没现在这么的……”
她想了一会儿,吐出四个字:“……平易近人。”
“冷小孩?”粟玉有了兴趣,一手逗着小白,抬眼望向谢漪。
“嗯。”谢漪笑笑,“那种,我喊他三遍他都不搭理我的那种冷小孩。”
第33章 冷小孩。(谢漪视角)
谢漪第一次见到谢束与,是在谢束与十二岁的时候。
她比谢束与大十岁,那时候已经上大学了,一个普通的周末抽空回了趟家,一进门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长得有点像外国人的小孩,和一个很漂亮的外国女人。
那个外国女人有一双漂亮的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深蓝色眼睛。
她向谢漪介绍自己,说她是谢修文的情人,名字叫莉娜,来自很远的地方。
谢漪不知道眼前这位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后妈,她也只对莉娜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身旁的侍从从她进门时就喊过大小姐,她的身份不需要再介绍了,谢修文一向只垂怜聪明的女人。
莉娜还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孩子,笑着说谢修文把两人接回国后特地给孩子取了中文名,叫谢束与。
谢漪知道谢修文在她的母亲离世后玩的很花,但没想到他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即使莉娜告诉她自己是一个月前主动找到谢修文的,谢漪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谢修文会这么善良的打算收拾自己十年前的烂摊子,眼泪和恳求打动不了冷漠的男人,这并不像是他的性格。
直到她蹲下身和十二岁的谢束与平齐,细细看清了谢束与那张脸才骤然明白了。
谢漪没有遗传到母亲的瞳色,长得更像谢修文。
谢束与那样小的还没长开的年纪,眉眼间却已经有了莉娜的影子,一黑一蓝的瞳色,特殊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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