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魄虫族捡回家后(玄幻灵异)——黄瓜炒饭

分类:2026

作者:黄瓜炒饭
更新:2026-05-23 08:43:52

  同时,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乔随觉得全身又热又燥得慌,他骂了句:“这什么破药,我也没喝啊……”
  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靠,怎么那么……”
  ……
  热气余浪之中,男人睁开了眼,被汗液浸湿的碎发下是一双冰冷的黑色竖瞳。
  他抬起完全变成如黑色粗壮树枝般的胳膊,末端原本的手被尖锐似的钩子状取代,上面还有细而发着黑色亮泽的绒毛。
  这是一只非人,怪异又恐怖的“手”,就像是不知名的昆虫的胫节。
  这把钩子带着杀意向床上躺着的另一个人的脖颈处伸了过去,但即将要碰到这人的皮肤时,他却发出了细微的闷哼:“……滚开……”
  这人正是乔随,他紧皱着眉,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好似在做噩梦,黄色发枯的头发与男人一样被汗液浸润着。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从白天到夜晚,不知过去了多久。但即使没有光线,男人也能很清晰地看见乔随削瘦却倔强的轮廓。
  那只钩子终究停顿在了其中一处红痕上,片刻,男人的眼神再次幽暗,钩子化成了正常的人类肢体,粗暴地扯过醒不过来的乔随,紧紧相拥。
  (2)
  又是一轮的昼与夜,等乔随真正脑子里不再混沌,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只觉得身体爆炸的疼和……愉悦。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到可怕:“他娘的……原来这么爽。”但又想起男人古怪的地方,腿抖打了个哆嗦。
  乔随一向是个安于享乐的人,从前他和那些Beta搞在一起,爽是爽了但也要出力,但他没想太多,毕竟他沉迷于那种最原始的快乐,没想到这一次……虽然有损他的面子,但乔随承认,确实更爽到了。
  不过在外面乔随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要说也是他搞外星人搞的爽,不然他赌场一哥的面子往哪儿放?总之都怪这个家伙力气实在太他娘大了,也不知道吃的啥……
  乔随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横眉竖眼往旁边看过去,男人已经睁开了眼,视线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没有看他,对乔随的言行视若无睹。
  “喂,你少给我装蒜啊。老子都没上你,你还摆出来这么一张死人脸给谁看?”乔随怒火中烧,但因为嗓子太哑了,一连串说出来这些话像鹦鹉学舌,有点滑稽。
  但乔随看这张之前对他胃口的脸越来越不顺眼,怎么看怎么都欠打。
  “Leviathan。”
  “啥?”乔随更怒,“你他妈说什么鸟语?”
  男人终于把目光瞥过去,见乔随满脸怒气,确实没有其他异样,又如之前重复了一遍,“利森,我的名字。”
  乔随翻了个白眼,“我管你什么森,你到底是哪儿来的?”
  利森沉默,没有立刻回答,在乔随愈发不耐的眼神下,他才开口:“忘了。”
  乔随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很多个何梨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你死了?”的短信。
  他现在很饿,还有一堆事等着他,没心情陪这男的继续打哑谜,开始穿衣服,“爱说不说。”
  腿有点发抖,但乔随当作个没事人一样,慢吞吞往门口走去。后面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去哪里?”
  男人跟着他出来了,依旧赤身裸体,面无表情,只是视线死死盯在要拉开门把手的乔随身上。
  乔随不耐烦地看过去,“不关你事。”又踢了下玄关处的几双鞋,“这里面有点钱,你自己拿去买点东西吃。”
  说完话,乔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好像昨晚哭得那么可怜的人从来都不存在。
  利森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乔随离开。最终他进了房间,躺在那张还残存着乔随味道的床,闭上了眼睛。
  (3)
  乔随饥肠辘辘,路上随便吃了点,忍着身体的不适到了人群杂乱的赌场。
  刚进去,何梨就把他扯到一边,问他:“你死哪儿去了?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刘河勇跑了你知不知道?”
  刘河勇就是之前被他按在地下室打的那个,乔随皱眉在心底骂了句,说他们姓刘的果然都是傻叉。
  乔随问:“家里出了点事,老大呢?他怎么说。”
  何梨不信:“你家就你一个能出什么事?”她深吸了口气,“在里面发脾气,你自求多福。”
  乔随绕开何梨,往最里面那个包间走去,他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中年男人压着一个人在笑着,“让我摸摸……”
  门口的动静让两人都停了下来,看过去,只见乔随正眼神带怒地望着这边。
  刘肆黑下脸,整理好衣服坐下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跟着刘河勇跑了。”
  乔随没说话,看着刘肆身后低着头的男Beta,强压下怒火问:“这要是让大嫂知道了不好吧?”
  刘肆冷笑一声,“那也是我和她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管这么多?”


第5章 
  (1)
  刘肆走到乔随面前,狠狠踹了下去,乔随本来想躲开,但身上没太多力气,不小心闪到了腰,也就被踢倒在地。
  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瞪着头顶上方的人,刘肆抓住他的头发,皮肉不笑地说:“垃圾就是垃圾,你在我这儿签了十年的卖身契,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跑,我就弄死他们。”
  乔随从包间离开了,何梨忽略他脖子上的吻痕,见他脸上没添伤口才放松下来,又疑惑地问:“你之前脸上的伤呢?怎么不见了?”
  乔随这人,打架又狠又不要命,身上常年大大小小的伤口,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那么一个看着皮糙肉厚的,身上一旦添了伤,却很容易青紫,且难以消下去。
  经何梨那么一问,乔随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居然不疼了,但他不在意,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而且他现在心里窝着火,便说:“不知道。”
  然后就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里面正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个就是前天给乔随送药的尖嘴男。
  他见乔随过来,忙笑着迎上去,也就看到了乔随脖子上的“惨烈”,一脸夸张说:“哇靠乔哥,那Beta很辣嘛,嘿嘿,那药用起来很爽吧?”
  听他提起药,乔随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腰还酸痛着,快感过去后,只剩下某处痛得要死,黑着脸问他自己没喝怎么中招的事。
  乔随一度觉得要不是中了那药的招,他肯定不会脑子发懵,被那男的找准机会搞翻。因为爽是一回事,男人的尊严又是另外一回事。
  尖嘴男挠头说:“那药是上面区搞来的,特别猛,不喝就算沾上也会有反应啊。”他挤眉弄眼说:“反正乔哥你爽到不就完事了嘛。”
  乔随心里憋屈,但开不了口,只能骂了句:“傻逼。”
  “哎对了乔哥,虎哥说那药贵得很,你过几天记得把钱给他。”
  乔随:“……滚他马的。”
  心里滔天的怒火急需发泄,乔随就把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业绩’一个挨着一个全收拾了个遍,地下室惨厉的哀嚎让尖嘴男啧啧感叹,“乔哥果然爽翻天了,这不心情那么好。”
  (2)
  乔随收拾完,带着一身血和煞气回到家,开门就又看到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
  那双冰冷又美丽的眼睛看了过来。
  乔随脱下了衣服,皱起眉问:“你是不是真有点毛病?我知道你长得好,也不至于天天光着吧?咋滴了?有俩鸟了不起?”
  他带着嫉妒又凶狠的目光死死瞪着男人,利森站起来,向他走过去,低沉磁性的嗓音问:“你身上的血,为什么?”
  这几夜后,他现在对乔随的气味极其敏感,嗅得出来那不是他的血,即使如此,他也想知道乔随是因为什么沾上了其他人的味道。
  利森的眼睛黑沉似深潭,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时候,就好像在暗处的毒蛇,令人感到不适和压迫。
  乔随没搭理他,心中嗤之以鼻,他最烦的就是那些自作多情的Beta,尤其是一副做了他老婆一样管他事的。
  他和他们上床纯属为了发泄,一般情况下在z区给点钱就走了,再不懂事哭着闹着嚷嚷着让他负责的。
  乔随也只是抱臂冷眼看着她,“你就算是在我家门口等到死,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钱都给你了,别再来烦我行不?”
  瘦弱的女Beta惨白着脸,他憎恨地着看满不在乎的乔随,发着抖咬牙切齿说:“你这种垃圾……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弄死。我等着那天。”
  这种话乔随耳朵都听出茧了,吹了个口哨,头也不回说:“行行行,你等着那天。”
  (3)
  乔随脱掉衣服进了厕所,不料男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正想关上门,见男人依旧站在厕所门口。
  乔随皱眉说:“你烦不烦?我拉屎你也看?滚!”
  他“砰”地关上门,没想到那只苍白的手迅速伸了过来,而厕所门也就重重地夹住了他的手,甚至又发出了“砰”地一声,不像是夹住人的手,像是某种很硬的钢铁。
  乔随用的力气很大,以为男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个傻叉居然真用手挡着。他吓了一跳,骂道:“你神经病啊你?!”
  这人真是个疯子。乔随愤怒看过去,见男人的手和前几天扇他的胸膛一样,一点事都没有,依旧苍白,也没一点痕迹。
  既然没事,乔随也就不想管了,他正想把男人推出去,没想到男人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身上的血,为什么?”
  与曾经问乔随的名字一样,重复地问着,好像不得到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会一直那么那么重复问下去,直到乔随开口。
  而没有再坚持问乔随的名字,或许是他已经看到某些东西知道了。只是这一次,他不知道乔随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乔随积攒的怒火和身上疼痛的哀怨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又借里扑了过去,“我艹你大爷的!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两个人又像前几天那样扭打在了一块,只是这次不同,男人没有还手,任由乔随用拳头打他用脚踹他。
  只是那双深黑的眸子却盯着乔随身上的梅花看,对乔随的拳打脚踢无动于衷。
  乔随气喘吁吁,打都打累了,最后又踹了他一脚,骂了他几句神经病,扶着酸痛的腰终于进了厕所。
  利森站了起来,看着乔随进去,然后回沙发上拿起乔随脱下来的带血的衣服,他把脸埋入进去,深深地嗅闻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