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近代现代)——牧渔歌

分类:2026

作者:牧渔歌
更新:2026-05-23 08:31:17

  “你坐靠门第一个。”Dolly看了眼腕表,翻开电脑,“收拾好了就下班,去吧。”
  “好的。但我有话想说。”见Dolly看过来,谢凌迎上她的视线,“我没有请求谁安排我来您的团队,我的‘关系’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希望您先入为主,对我有误解。”
  Dolly盯了他两秒,语气缓和下来:“说话是一回事,做事是另一回事,出去吧。”
  办公室门口牌子上写着“Dolly,战略部总监”,谢凌的位子正对那扇门,只要Dolly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在不在工位。
  美好的实习生活,第一天就过得兵荒马乱。
  先是早上碰到个阴阳怪气的神经病,中午从郁淮川房间出来衣冠不整地撞到徐彬,下午被调到传说中有厌蠢症的女魔头手下。
  整个深恒,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这么高调的实习生了。
  谢凌深呼一口气。
  这一切,都拜一个人所赐!!
  28楼,方仲正跟郁淮川汇报:“已经完整交接,Dolly已经把谢凌带走了。郁文卓暂时没说什么。”
  郁淮川屈膝蹲在茶几前,细心摆弄桌上的饭菜:“这茶几有点矮了,你明天帮我换个高点的。或者直接换成餐桌。”
  在办公室里,把用来会客的茶几换成餐桌吗?
  方仲两眼一黑:“行。”
  有人一脚踹碎了岁月静好。
  谢凌阴沉着脸,脖子上还流着奔跑时出的汗,他喘了两口气,用能震破整栋楼的声音喊:“郁淮川!!!!!”


第21章 检查
  见状,方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听到关门声,谢凌抱起手臂:“你为什么要把我调给Dolly?”
  郁淮川将清蒸鱼放到桌子中央,又调了旁边菜盘的位置,使盘子和盘子的间距保持一致,“她能力很强。”
  “她这个职级,根本不会带实习生!”谢凌一掌拍在桌沿,几个瓷盘叮当碰在一起,“她已经对我有成见了,说我是关系户!”
  郁淮川把弄乱的盘子摆回原位:“我明天跟她说。”
  郁淮川说话都不看他,谢凌一把夺走他手中的筷子,“你说什么,说我来跟你告状吗?那我成什么了?别再对我的实习指手画脚,不然我就离职。”
  “离职去哪?”郁淮川这才抬眸,“实习结束我会安排你毕业留用,就呆在深恒。”
  句句字字,都是在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熟悉的约束窒息感又缠了上来。
  他都跑出来了,怎么能再回到郁淮川的掌控之下?
  谢凌一字一顿:“你,休,想。”
  “仔细考虑,不要争一时之气。”郁淮川重新抽出一双筷子,摆在他面前,“坐下吃饭,吃完饭去检查。”
  谢凌瞳孔微缩:“做什么检查?”
  “腺体检查。”
  徐彬说的一切都是猜测,即便谢凌需要他的标记,也要先做好检查和准备,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才可以进行。
  而这话落在谢凌耳朵里,只有另一层意思。
  郁淮川怀疑他是Omega了。
  说不定他已经暗中查清事实,打算一件一件跟他对峙,逼他亲口说出实话。
  来实习、做检查、负责他的吃喝、介入他的生活……一切就像在温水煮青蛙,等他放松警惕,自己露出马脚。届时他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绑他回去,做他的药罐子。
  狡猾!差点掉进他的陷阱里!
  “我不吃,我也不做检查。”谢凌越想越心惊,“我也不要在Dolly手下实习,你、你自己慢慢吃吧!”
  他冲到门前,握住把手往下按。
  按不动。
  晃了好几下,门依旧纹丝不动。
  “远程锁,没有我的指纹打不开。”郁淮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坐在沙发里,像一位看猎物徒劳挣扎的猎人。
  “给你两个选择,吃饭,或者在这里熬着。”
  谢凌气得锤门锁:“给老子开门!”
  郁淮川的声音沉了下去:“我数到三,别让我来请你。”
  “一——”
  “二——”
  谢凌一屁股坐回椅子,狠狠扒了一口饭,嚼得咬牙切齿:“满意了吧!”
  谢凌心里有气,菜也不动,一味扒饭,把吃饭当任务解决。
  一筷子空心菜夹到他碗里。
  空心菜,他为数不多喜欢的蔬菜之一。
  金发蓬松又刺挠,像谢凌长出的刺。郁淮川拍了拍那颗脑袋:“抬头,慢点吃。”
  谢凌抬起碗,不让郁淮川继续添菜,把空心菜扒拉进米饭,像一只藏食的仓鼠。
  吃完饭,郁淮川收拾碗筷,谢凌悄悄踱去门边,又按了下门把手。
  呵呵,打不开。
  见郁淮川看过来,谢凌立马背起手:“我吃多了,随便走走。”
  郁淮川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等会去医院走。”
  谢凌:“那我要上厕所!”
  郁淮川:“去医院上。”
  谢凌:“我憋不住。”
  郁淮川擦了擦手:“我陪你去。”
  谢凌气笑了:“你非要这么看着我?”
  “监控一关就敢翻墙跑。”郁淮川语气平静,“你在我这里没有信用。”
  谢凌缩了缩脖子,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不想去检查,我没病,明天还要来上班,我要回宿舍。”
  郁淮川只说了两个字:“很快。”
  谢凌的心凉得透透的。
  郁淮川今晚是铁了心要押他去检查了。
  “宿舍离这里挺远。”郁淮川又说,“紫荆苑的密码没有改。”
  果真动起把他关回去的心思了。
  谢凌扫了一圈,指着墙上那张雪景照转移话题:“这照片挺有氛围感,你很喜欢雪吗?”
  话题转得非常生硬,好在郁淮川接了下去:“不喜欢。”
  “啊?”谢凌诧异,“不喜欢你还摆着,你微信头像也是雪。”
  郁淮川抬头望来,不知是在看他,还是透过他在看照片:“纪念。”
  上次匆匆一瞥,这次细细打量,旁边的奖杯奖状都有落灰,唯独相框光洁如新,像有人经常擦拭。
  “讨厌还要纪念。”谢凌小声吐槽,伸出的手插回兜里,没碰那个相框。
  郁淮川站了起来:“走吧。”
  困了谢凌多时的门漏出一点光,他迫不及待地钻出去,紧接着,手腕落入一片冰凉。
  郁淮川一手提着饭盒包,一手嵌住他的手腕:“走旁边。”
  一路上,谢凌都格外安静。
  不吵,不闹,牵手也乖乖让他牵,上车还主动系了安全带。
  郁淮川却没放松。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谢凌乖巧,只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他在盘算怎么搞事,第二种他闯下收不了场的大祸。
  郁淮川笃定是第一种。
  掌心的手腕震了震,像要振翅逃离的掌中燕。
  郁淮川收紧指节。
  手心里安分下来,肩膀被人轻轻撞了撞。
  谢凌滑靠着他,凤眼极为认真:“提个意见,轻点呗。”
  不,这绝不是谢凌。
  谢凌应该是被他攥得疼了,哪怕眼泪在眼睛里滚,嘴上还不肯认错的人。
  郁淮川心里拉响警报。
  谢凌实则是累了。
  车还在路上开,他不可能跳车,只能到医院再想办法。
  被这么攥一路别扭死人。
  他也没期待郁淮川放手,就想让他松一松,别老保持一个姿势。
  压着他的力度先松了松,又撤走了。
  谢凌试着活动了下手腕,活动中碰到郁淮川的手背,却没再握住他。
  真松手了。
  谢凌低头,手腕白白净净的,没有想象中的红痕。
  车内空调有点冷,谢凌紧紧挨着郁淮川,没动。
  车一路开进地下车库,郁淮川先下车,倚在车门旁看着他。
  谢凌跟他对视,认命般地将手放在他手里。
  熟悉的诊室,熟悉的白炽灯,熟悉的蓝色纱帘,徐彬穿着白大褂,目光从他们交握的手上一滑而过:“好久不见啊,谢凌。”
  郁淮川松了手,谢凌躺到诊床上:“原来徐医生眼里,七八个小时也叫好久不见。”
  徐彬拉来检测探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长大了脾气好了,都会叫我徐医生了。”
  冰凉的探头挨着脖颈,谢凌坐起来一点:“我想上厕所。”
  “等会再去吧。”徐彬按着他的胸,“郁淮川早让人守在门口,你今天跑不掉的。”
  谢凌侧着头,朝着诊室尽头。
  只隔一扇门,便是徐彬的配药室。
  也是当年他捞走让他暂时伪装成Alpha药片的地方。
  他那时候做检查,被打了一点麻醉药,也因此,看管他的人放松了警惕。
  趁着护士换班,他偷偷拿走了研发中的小药片。
  那药到了他手里,藏在瓷砖下藏了半年。
  因为郁淮川不会往浴室放监控,更不会没事去掀浴室的瓷砖。
  天时地利,才等到这么一个逃跑的机会。
  探头贴上脖颈,从上而下扫过去。
  “血管清晰,无可疑阴影,腺体正常。”
  纱帘那头,郁淮川的身影挪了点,谢凌知道,他在听。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例如恶心、头晕、冒冷汗?”
  谢凌闭了闭眼:“没有。”
  “没有吗?”徐彬按了按他的腺体。
  陌生的Alpha信息素味渐浓,谢凌忍着恶心:“没有。”
  “我要抽取一点信息素。”
  清脆的磕碰声,是徐彬在找针管。想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即将戳破他的秘密,谢凌感觉胃里的恶心感更重。
  有手按住他的肩膀,凉凉的东西涂抹在后颈。徐彬讲话时的热气扑向腺体:“没事的,别抖。”
  安静的诊室里爆出一声脆响。
  纱帘被掀开,金发小人像一颗炮弹,直直撞入郁淮川怀里。
  怀里的人紧紧攥着他腰上的衣服:“郁淮川,我不做检查了,我跟你回去。”
  谢凌从未像这样抱过他。
  小孩的背很瘦,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
  郁淮川的心一下被揪住。
  帘子后,徐彬晃着手里的针管,满脸莫名:“我什么都没做啊!”
  郁淮川一下一下地给谢凌顺背:“还是害怕针吗?”
  怀里的脑袋点了点。
  “我陪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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