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近代现代)——叁火兔

分类:2026

作者:叁火兔
更新:2026-05-23 08:23:26

  江闻屿也朝他点点头然后转头看沈翊舟,只敢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能不能换一个,他看着有点凶!”
  沈翊舟没答应。
  自此,赵哥就天天跟着他了,24小时贴身。他站在江闻屿身后,像一座山,有人靠近,他就挡一下。其实不用说话,那气场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没有人敢继续往前。
  江闻屿有一次回头看,他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像个激光扫描仪。
  江闻屿转回去,给小陈发了一条消息:“他好吓人啊。”
  小陈回:“赵哥以前是特种兵,执行过很多危险任务,他很安全的。”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那你还怕什么?”
  江闻屿想了想,回了一句:“感觉我不听话也会被打!”
  小陈看到只敢偷偷在后面笑。
  最夸张的是在南州,他俩平常都不喜欢有别人在家,所以只请了家政的人定期上门搞卫生,平常该维护的都还是自己来。
  江闻屿晚上要出门扔个垃圾,他换了拖鞋,拿了垃圾袋,走到门口,赵哥已经站在那里了,还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平头,脸上的疤在灯下看着更惊悚了。
  江闻屿轻声嘟囔:“我出去扔个垃圾。”
  “好。”
  “你不用跟着我,这边很安全的。”
  赵哥没说话,但继续跟在后面。
  江闻屿倒了垃圾,转身,赵哥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像一尊巨大的雕像。
  江闻屿看着他,无语地笑了:“你以前是保护总统的吗?”
  “差不多。”
  他忍不住给沈翊帆发消息吐槽:“你哥给我找了个保镖。”
  沈翊帆秒回:“哇,什么样的?帅吗?是不是会中国功夫?”
  “你看过黑道电影没,就像里面一样。”
  “厉害吗?”
  “很凶,站着就能吓死人!”
  “那不挺好的。”
  “我扔垃圾他都要跟着!”
  沈翊帆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扔完垃圾他就上楼,沈翊舟还在琴房里改歌词,江闻屿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沈翊舟,跟你商量个事。”
  “嗯?”
  “那个赵哥,能不能换一个。”
  沈翊舟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为什么?”
  “他太吓人了!”
  “吓人好,这样坏人不敢靠近你。”
  “我也有点怕他!”
  沈翊舟走过来抱住他,闷在他肩窝里笑了,“他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
  “他脸上有疤。”
  “那是勋章。”
  “他站着不动的时候像要杀人。”
  “那是专业。”
  “他倒垃圾都跟着我。”
  “那是负责。”
  江闻屿推开他,“你就是不想换呗。”
  “嗯。”
  “那你让他跟着我的时候,别天天穿黑西装。”
  沈翊舟继续笑,“好的。”
  光是保镖还不够,沈翊舟还强制在他的手机装了定位软件。
  有天晚上,江闻屿洗完澡出来,看见沈翊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没见过的界面,地图上有一个蓝点,在别墅的位置。江闻屿擦着头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定位软件。”沈翊舟没抬头,“以后不论你在哪儿,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你怕我丢了啊?”江闻屿心里有点不舒服。
  “嗯。”
  “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江闻屿,”沈翊舟声音里带着哀求,“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都睡不好。”
  江闻屿坐到他旁边,“你装了定位,就能睡着了?”
  “不知道,但可能会好一点。”
  江闻屿把手机从沈翊舟手里拿过来,点开那个软件,允许了权限。
  “沈翊舟。”
  “嗯?”
  “你以后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我只要听到就会接的,不要只靠定位猜我在干嘛。”
  沈翊舟没说话就抱住他亲了亲,然后起身去拿了吹风机,一边揉着江闻屿的头一边吹。
  日子就这样过,赵哥跟着,定位开着,沈翊舟的消息准时准点。
  江闻屿有时候会觉得透不过气,像被关在一个笼子里。
  但他在努力适应,特别是努力不那么怕赵哥,比如他无聊的时候会让赵哥陪他下棋,不是围棋,不是象棋,是飞行棋,赵哥一如既往不说话,投色子开飞机整个过程都面无表情,肃杀冷静,江闻屿每次都乐得哈哈大笑。
  他还发现赵哥会煮粥,他一个人在家懒得想吃啥的时候就让赵哥给他煮皮蛋瘦肉粥,百吃不腻,这样算来赵哥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江闻屿想,他可能真的住进笼子了,不是赵哥的笼子,不是定位的笼子,是沈翊舟的笼子。
  沈翊舟的爱,就像一个笼子,笼子没有锁,门开着,他随时可以出去。但沈翊舟怕他走,怕他飞太高听不见他喊,怕他风吹雨淋,怕他迷路,怕他被人捉走,怕他出去出意外……所以他建了一个笼子,不是关他,是给自己看。
  只要他在笼子里,他就安心了。


第35章 月光精灵
  十一月的最后一周,曼姐把跨年晚会的邀约表格摊在沈翊舟面前,厚厚一摞,七八家卫视,每家都写了详尽的创意舞台方案。
  沈翊舟翻都不翻,直接干脆:“不要接!”
  曼姐也无可奈何,这祖宗又怎么了?她也不能绑着他上台啊,“一家都不接吗?”
  “嗯。”
  “为什么?”
  “我想休息。”
  曼姐带了他这么久,早知道他背地里的小九九,“想休息”翻译过来就是“我只想跟江闻屿待着一起跨年!”
  她把文件收起来,脑子疯狂运转,正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转身,“那如果江闻屿跟你一起去呢?”
  曼姐转头就给老贺打了电话。
  老贺听完,先是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让他俩一起合作上台,让江闻屿拉流行音乐?”
  “番茄台一直想要个爆点,他俩CP感强,人气也高。沈翊舟唱歌,江闻屿拉琴,沈翊舟出道比赛时候合作效果就已经很炸了,更别提是现在。”
  老贺本来已经接受江闻屿不接任何节日的活动,也知道原因,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但他还是对这种跨界合作有点担心:“我跟闻屿商量下再回复你。”
  番茄台那边的反应比预想的快得多。曼姐刚把方案发过去,对方不到半小时就回了电话。
  节目总监的声音在电话里激动的都有点颤抖,“他俩真的合体吗?江闻屿愿意来?拉小提琴?跟沈翊舟合奏?”
  “是的,他俩合作舞台,沈翊舟钢琴加演唱,江闻屿小提琴。舞台这些依据你们台的预算和主题设计。”
  总监一秒都没犹豫,“懂的!舞台我们重新设计,预算翻倍,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哈,能配合的我们尽量配合。”他都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跨年夜,南州体育馆。
  后台的走廊里到处都是人,工作人员推着设备箱跑过去,化妆师拎着箱子小跑着喊“让一让,让一让”。
  沈翊舟在化妆间里坐着,他的妆比较简单早早就化好了,服装师在旁边给他整理服装细节,他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门开了,叽叽喳喳的化妆间突然安静,大家一起看着门口走进来的江闻屿不敢呼吸。
  他今晚穿的不是平常他舞台常穿的西装,上衣是一件白色的丝质镂空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皮肤若隐若现,外面是一件银色的长外套,料子很轻,走动的时候随着脚步一直飘。
  头发也做了造型,额前的碎发被拢上去,露出完整的额头和清晰好看的眉眼,眼尾还画了一道细细的线,微微上挑,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耳朵,银色的耳廓装饰从耳垂沿着耳廓向上延伸,细细的藤蔓纹路,缀着几千颗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就像是古老森林里走出来的生灵,不属于人间,不属于这个时代,只属于月光和传说。
  江闻屿被大家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啊?”
  沈翊舟没说话,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从眉骨看到眼尾,从眼尾看到耳廓,从耳廓看到锁骨,他的视线很慢,像手指在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江闻屿被他看得耳朵都红了,“别这样看我啊!”
  沈翊舟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那道银色的线在他指尖底下闪着光。
  “好看!”沈翊舟说,声音很低沉,像是忍得很辛苦。
  江闻屿的耳朵更红了,推开他的手,转身想走,沈翊舟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们可以出去下吗?我和他再对对等下舞台的流程。”沈翊舟对着化妆间里的人说。
  大家心知肚明,对对眼色,收拾好东西就快步走了,还顺手帮忙把门关上了。
  “沈翊舟——”
  沈翊舟吻住了他,力道很重,把他抵在化妆台上。
  江闻屿被他撞得往后仰,只能用手撑在台面上,摸到了粉底刷和口红,手慌得扫了一下,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
  沈翊舟的手从他的腰往上摸,隔着那件丝质衬衫,江闻屿皮肤很烫,他的手有点凉。江闻屿挣开他的吻偏过头,喘了一口气,“你疯了呀,我们马上要上台了!”他有点担心自己要重做造型。
  沈翊舟不说话,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牙齿碰到皮肤的时候,江闻屿缩了一下想推开他。
  “别咬……等下会被人看见啊!”
  “看不到的。”
  “你个——”
  沈翊舟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第三颗扣子。
  江闻屿抓住他的手强迫他停下来,“沈翊舟,现在不行!”
  沈翊舟终于停下来,他的眼睛很红,呼吸很重,嘴唇抿着,委屈巴巴看着他。
  “你太好看了!”沈翊舟说,声音沙哑,“我真的忍不住。”
  江闻屿看他真的很难受的样子,无奈松开手,叹了口气,“那你快点啊!”
  沈翊舟迫不及待低头,又吻住了他,这次更凶了。他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的腰,他的背,他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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