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近代现代)——叁火兔
分类:2026
作者:叁火兔
更新:2026-05-23 08:23:26
《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作者:叁火兔 文案: 顶流天王婚礼当天, #江闻屿吸D# 爆上热搜第一。 服务器瘫痪。全网狂欢。古典音乐圈最后的天才,从神坛跌进派出所。
“你心跳好快。” 江闻屿笑了。沈翊舟低头看他,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江闻屿的头发很软,滑滑的,像小动物的毛发。
沈翊舟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亲了亲他的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描一个很珍贵的宝贝。
“亲亲这里。”江闻屿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沈翊舟亲上去了,他把嘴唇贴在江闻屿的嘴唇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动。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吮,江闻屿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甜味。他的呼吸变重了,手从衣服上滑到沈翊舟的脖子上,舌尖探进去,碰到他的舌尖,江闻屿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沈翊舟立马停下来,“怎么了?”
“没怎么。”江闻屿的声音有点哑,“你继续。”
沈翊舟的手从他的腰侧滑进去,碰到他的皮肤,手指在他腰上慢慢画着圈,江闻屿的腰很敏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快点……”
沈翊舟没快,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下走,每到一个地方,都停一下,等江闻屿的呼吸变得更重,再继续。江闻屿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拉上来还是按着不动。
“你故意的。”江闻屿说,声音有点抖。
“什么故意的?”
“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
江闻屿不说话了。沈翊舟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眼睛水汪汪的瞪着他。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沈翊舟更不想放过他了。
“明知道什么?”沈翊舟又问了一遍。
江闻屿把脸别过去,不看他,“哼╭(╯^╰)╮。”
沈翊舟笑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每一下都很慢,慢到江闻屿觉得过了很久。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他嘴唇下面轻轻颤着,他想要他快一点,想要他重一点,想要他不要这样磨人,但他说不出口。
“沈翊舟……”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别……你快点……”
沈翊舟抬起头,看着他。“叫我什么?”
“沈翊舟。”
“翊舟。”
“亲爱的。”
“宝贝~”
沈翊舟还是没动,就看着他,等着。江闻屿反应过来了,脸更红了,“你幼不幼稚啊。”
沈翊舟的手放在江闻屿的腰上,不动,就放着。江闻屿等了很久,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真的被撩得受不了了。
“老公~”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什么?”
“你明明听见了!”
“没听见。”
江闻屿的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嘟着,又气又委屈。
“老公~”江闻屿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颤,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才吐出来。
沈翊舟的手指收紧了,他的呼吸变重了,但他还是没动,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江闻屿的耳朵边上,“再叫一次宝贝。”
“你够了!”
“再叫一次。”
江闻屿闭上眼睛,睫毛在颤,他咬着嘴唇,忍了几秒,然后松开了,“老公~~”
这一次顺了很多,像是把那层壳咬碎了,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沈翊舟低头,重重吻住他,江闻屿的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重要的时候,他看着江闻屿的脸,看他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看他咬着嘴唇,又松开,看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他的手抓着他的手,十指交缠。
“老公~”江闻屿叫他,脸埋进沈翊舟的肩窝里。
“老公……老公……”江闻屿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沈翊舟听着那两个字,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就这么翻来覆去缱绻到快天亮,江闻屿累到晕过去前仿佛听到沈翊舟贴着耳边说:“欢迎回家,我的宝贝!”
第23章 方医生
沈翊舟去看医生的日子是个周四,约的是全南州口碑最好的心理医生,姓方,四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的,但能让人很放松。
诊所在江边一栋老楼里,窗外能看到河,河面上有船,慢慢地走,拖着长长的波纹。沈翊舟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江闻屿坐在旁边,翻一本心理医学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他握住沈翊舟的手,沈翊舟的手是凉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紧张吗?”江闻屿问。
“没有。”
“但你的手流汗了。”
沈翊舟低头看了一眼,他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那些细密的纹路,江闻屿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贴着他的手心,缓缓抚摸。
“我在外面等你。”江闻屿说。
“你能陪我进去吗?”
“你确定要吗?”
沈翊舟点了点头。
门开了,方医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戴一副金属框眼镜,他看了沈翊舟一眼,又看了江闻屿一眼,笑了一下。
“沈翊舟先生吗?可以进来了。”
诊室不大,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张沙发,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垂下来长长的藤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沈翊舟坐在沙发上,江闻屿坐在他旁边。方医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他陪你?”方医生问。
“他陪我。”
方医生点了点头,看了江闻屿一眼,“你是他……”
“伴侣。”江闻屿说。
方医生没继续多问,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看着沈翊舟。
“最近睡得好吗?”
“不太好。”
“怎么不好?”
“睡不着。睡着了也容易醒。”
“做梦吗?”
“做。乱七八糟的,但醒来就不太记得了。”
方医生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吃饭呢?”
“吃不多。”
“多久了?”
“什么?”
“睡不好,吃不多。这种情况多久了?”
沈翊舟沉默了一下,“很久了,我记不清。”
方医生又问了很多问题:有没有突然很害怕,有没有突然很生气,有没有觉得活着没意思。沈翊舟一个一个地回答,有的说“是”,有的说“不是”,有的说“有时候”。江闻屿坐在旁边,手一直握着他的,没有松开。
“手给我看看。”方医生说。
沈翊舟犹豫了一下,把右手伸出来,袖子滑上去,露出小臂内侧。那些疤在灯光下很明显,一条一条的,新的旧的,红红白白的,像一条一条的蜈蚣趴在皮肤上。方医生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最上面那道,结痂还没掉,摸上去有点凸。
“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江闻屿的手在他手心里紧了一下,沈翊舟低下头,看着那些疤,沉默了很久。
“半个月前。”他说。
方医生在文件夹上又写了几笔,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翊舟的眼睛。
“沈翊舟,我初步判断你有边缘型人格障碍。”
沈翊舟疑惑,“什么意思?”
方医生解释得很慢,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一种常见的心理疾病,情绪不稳定,人际关系紧张,自我认同混乱,害怕被抛弃。
患者会做出冲动行为,比如自残、暴饮暴食、滥用药物。
他们通常有一个非常害怕的念头,就是怕被重要的人抛弃。为了不被抛弃,他们会做很多极端的事。有的会拼命讨好对方,有的会控制对方,有的会在对方离开之前先推开对方,自残也是其中一种,用身体的疼来压住心里的恐惧。
沈翊舟坐在那里,方医生说的那些症状,他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往自己身上套,好像每一条都对。他想起那些半夜醒来一个人坐在浴室里的日子,想起那些用刀片划自己手臂的夜晚,想起他对江闻屿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幸好他不是坏人,他只是病了。
“能治吗?”他问。
“能,”方医生说,“吃药可以稳定情绪,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理解自己的行为、学会怎么处理情绪,但这些需要时间,可能会很长。”
“多久?”
“具体情况看个人,有的人半年,有的人几年,但只要你不放弃,慢慢都会好的。”
“还有一件事,”方医生看着他,“大部分人生病和成长环境有直接关系,你小时候,家里人对你要求严格吗?”
沈翊舟沉默了很久,江闻屿的手在他手背上紧了一下。
“非常严格。”沈翊舟说。
“怎么个严格法?”
“考试必须是第一,第二就是失败,不许哭,不能笑得太大声,吃饭不能说话。之前我父亲希望我学医,他认为音乐是不务正业,我选了音乐,他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方医生没接着问,他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抬起头,看着沈翊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找到了爱你的人,你在为自己的病努力,这些都很不容易。”
方医生开了一盒药,说“每天一次,早上吃,千万不能私自断药”,又约了定期复诊的时间,沈翊舟接过药盒,说了声“谢谢”。
走出诊所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沈翊舟眯了一下眼睛,站在台阶上,江闻屿静静地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就那样站着,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有小孩在追鸽子,鸽子飞起来,翅膀扑棱扑棱的,在阳光底下闪着白光。
“江闻屿。”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愿意陪我。”
江闻屿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吃药的前两周很难。
第一天早上,沈翊舟把药放在桌上,呆着看了很久。白色的药片,很小,躺在手心里,像一粒米,他拿起来,放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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