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可能是空调效果不好了。”符於随意搭了一句话。
  “有可能,二手车就这样,毛病多。”司机认同符於的话,加速往城里开。
  沈安沂全程没吱声,默默往窗外看,外头什么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


第128章 美人图
  酒店的房间不大,但窗户朝南,早上的太阳正好照在床上。
  沈安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昨天晚上打呼噜了。”
  符於正在穿裤子,闻言停了动作,“不可能。我从来不打呼噜。”
  沈安沂重复一遍,“你打呼噜。”
  符於:“可能我喘气声粗了点,我的错,我改。下次我打呼噜,你踹我两脚,我醒了拿棍子打你屁股......”
  沈安沂把枕头抽出来,朝他扔过去。
  符於单手接住,放回床上,弯下腰在沈安沂后脑勺上亲了一口,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牙膏是酒店配的薄荷味,辣得他直吸气。他刷着牙往窗外看了一眼,楼下早点摊已经出摊了,油条下锅的滋滋声隔着玻璃也能听见。
  符於把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冲着镜子说了一句。
  “老婆你吃不吃油条?”
  沈安沂在房间里回了一句。
  “不要油条。”
  “那吃什么。”
  “包子。豆沙的。”
  符於漱了口,擦了嘴,下楼去买。他买了四个豆沙包,两个茶叶蛋,一杯豆浆一杯酸奶。
  回来的时候沈安沂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坐在床边系腰带。汉服的腰带是条细长的带子,他低着头绕了两圈,抽紧,打了个结。
  符於把包子递过去,沈安沂接过来咬了一口,豆沙馅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手指擦掉,舔了一下指尖。
  符於看着老婆的小动作,心情好得很。
  吃完早饭,一人一鬼收拾好东西,退了房,打车去车站,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又倒了一趟公交,总算到家了。
  符於掏出钥匙开门的那一刻,觉得家里的门都比平时好看。
  他推开门,把背包扔在地上,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倒。沙发垫子还是走之前他拍过的那个形状,软塌塌地陷下去,接住了他的后腰。
  沈安沂从背包里把酸奶拿出来,插上吸管,坐到沙发另一头,靠着扶手,把脚搁在符於腿上。
  安静了大概三分钟。符於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喂,你好。”
  “是符於符大师吗?”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着大概三十出头,语速很快,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紧张。
  “是我,您说。”
  “我叫李与,是听朋友介绍找到您的。符大师,我家有脏东西,您能来看看吗?”
  符於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沈安沂的脚挪到自己膝盖上放着。
  “什么样的脏东西。”
  “古......古代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家里有一幅画,美人图,画里头有东西会出来。先是要血,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了。我怕它喝血不满足,下一步就该吃人了。我老婆吓得回娘家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符於的眼睛亮了一下。
  古代鬼?那可太好了。现代鬼老婆吃了跟吃零食似的,塞牙缝都不够。
  古代鬼道行深,年份足,一只顶一堆。他扭头看沈安沂,沈安沂正叼着吸管看他,眼睛慢慢地眯了一下。
  “李与是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符於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老婆,听见了吧?古代鬼!”
  沈安沂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听见了。”
  符於:“古代鬼好啊!年份足道行深,吃起来有嚼劲!”
  沈安沂看着他,嘴角往上弯一点,“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我当然高兴。现代鬼你吃着跟吃空气一样,好不容易碰上个古代的,这不得好好补补。”符於站起来去收拾东西。
  沈安沂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酸奶杯放在茶几上,整了整袖子。
  “那走吧。”
  雇主家在隔壁市,开车大概两个半小时。符於把导航设好,沈安沂坐在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半躺着,脸朝着车窗外面。
  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厂房,从厂房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一排排新修的别墅区。
  李与在别墅区门口等着,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
  眼眶底下挂着两团乌青,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他看见符於的车,快步迎上来,握手的时候,符於感觉到他手指尖是冰的。
  “符大师,您好您好,辛苦您跑这一趟。这位是......”
  “我老婆。”
  沈安沂从副驾驶下来,站在符於身后半步,对李与点了一下头。
  李与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那张脸和那身打扮震了一下,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领路。
  别墅装修得很讲究,一楼客厅挑高很高,水晶吊灯从二楼天花板上垂下来。但整个房子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跟空调冷气不是一回事。
  “画在二楼书房。”
  李与带着他们上楼,推开书房的门。书房不大,靠墙一排书架,书桌上摆着电脑和几本摊开的书。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装裱得很精致,深色的木框,画纸泛着旧黄色,边缘有些细小的裂纹。
  画上是一个女人。
  穿着古代的红衣,长发披散,身形纤细。她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等人。
  五官画得极其精细,眉眼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是淡淡的朱红色,微微张着。明明是画上去的,却能让人感觉她在呼吸。
  李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声音哆嗦着往下说。
  “这幅画是我上个月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卖家说是唐代的,具体哪个画家不清楚,但品相不错,我就买了。挂上书房的头几天没事,大概一个礼拜以后开始的。”
  “晚上我在这里看书,看着看着觉得有人在看我。我一抬头,画里的眼睛不对了。她白天看的方向是往左的,但是到了晚上,她的眼珠子会转。我头一回发现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以为自己眼花,凑近了看。符大师,她的眼珠子是真的在动。就跟着我动,我往左一步,她往左看,我往右一步,她往右看。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了一个字——‘血’。”
  符於抬头看看画,又低头看了看画框下面。画框正下方的地板上,铺着一块深色的地毯,但能看出来上面有几滴更深的东西。他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是湿的。
  “昨天又喂了?”
  李与使劲点头。
  “喂了,昨天晚上喂的。”


第129章 一口怨念
  李与站在书房门口,看看那幅画,又看看符於,想进来但不敢。
  “符大师,我给您收拾一间客房吧,楼上那间带独立卫生间......”
  “不用。”
  符於打断他,抬手指了指书房的地板。“给一床被褥就行,今晚我们睡这儿。”
  李与愣了一下,“一床被褥?”
  符於点点头:“对,一床。”
  李与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您二位,一床被褥够吗?”
  符於翻了个白眼:“当然够,我老婆睡我身上。”
  沈安沂站在书架旁边,正用两根手指从书脊上掸灰,闻言手指停了一下。
  李与看向沈安沂,沈安沂没看他,继续掸灰。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跟老婆分被窝睡?”符於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下巴微微抬起来,表情正经得很。
  “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烟囱都给你堵死。”
  李与又看了沈安沂一眼。
  沈安沂收回手,转过身对着李与点了一下头,“一床就够,他睡我身上也行。”
  符於立刻扭头看沈安沂,眼睛biubiu亮:“老婆,今天可以这么睡吗?”
  沈安沂没理他,走到书房的飘窗边上,抬手试了试窗台的缝隙有没有风。
  李与三步并作两步下楼去了。
  再上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床被褥,淡灰色的纯棉被套,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放着一对枕头。
  他把被褥放在书房门口,又跑下去拿了一壶热水和两个一次性杯子,临走前站在书房门口,搓了搓手。
  “符大师,我在楼下卧室,有什么动静您喊我。”
  “别上来。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上来。”符於好心提醒了一句。
  李与使劲点头,那频率快得像是要把脑袋从脖子上甩下来。他下楼的时候脚步带风,楼梯被踩得咚咚响。
  符於走过去把书房门关上,随后他把被褥在书房中央的空地上铺开,枕头扔在上头,又弯腰把被角抻平。
  淡灰色的被套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出一块软乎乎的地盘,被书房里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一照,竟然有点温馨。
  沈安沂从飘窗那边走过来,站在地铺边上低头看了看。
  “你倒是会挑地方。”
  “那当然。”
  符於直起腰,走到墙边把那幅美人图又看了一遍。
  画上的女人站在花树底下,眉眼含雾,嘴唇上的红色比下午看的时候更艳了一点。像是刚补了一层妆。
  “老婆,你说这东西怨气大吗?”
  沈安沂走到他旁边,抬眼看着画。
  “这画本身不带怨气,能感觉到上面附着东西,那东西有怨气。”
  符於点点头,伸手关了壁灯。
  书房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光一丝也透不进来。
  符於先钻进被窝里,把被子撑开,然后拍了拍自己胸口。
  “老婆,来。”
  沈安沂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脱了外衫,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掀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下来,侧着身把头枕在符於肩膀上。
  符於把手臂收紧了,手掌贴在沈安沂后背上,掌心那点热度透过薄薄的里衣往沈安沂身上传。
  沈安沂微不可察地往他怀里又挪了一点。
  “老婆。”
  “嗯。”
  “你猜它几点出来?”
  “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符於的呼吸开始变缓变沉,下巴抵在沈安沂头顶的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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