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继续沉默rua彪子。
  符於趴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老婆,刚才那个姿势,咱下次再来一遍。”
  沈安沂拍了他一下。
  符於嘿嘿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了,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老婆,有你在真好。”
  沈安沂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露出一抹笑。


第75章 老天当娘
  安稳日子没过两天,又有人过来作妖了。
  符於正窝在沙发上啃苹果,一边啃一边拿脚丫子够沈安沂。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只脚伸过来伸过去,跟只猫似的在那儿扒拉。
  他伸手握住符於的脚踝,凉丝丝的手指在皮肤上按了按。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翻过身把脑袋枕在沈安沂腿上。
  “老婆,今晚不出门了吧?”
  沈安沂点点头,今天不出门,今天rua彪子。
  符於正要继续腻歪,窗户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敲了一下的动。
  符於的眉头皱起来。他坐起来,把沈安沂往身后挡了挡。
  窗户自己开了。
  一股阴风灌进来,带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是烧焦的木头混着腐烂的植物。然后一个人飘进来。
  一个男人,看着四十来岁,皮肤黑黑的,穿着身奇怪的袍子,花花绿绿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项链,手里拿着个铜铃。他飘进来的时候脚不沾地,悬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着沈安沂。
  符於盯着他看了两秒,开口说:“你谁啊?知不知道私闯民宅犯法?”
  男人没理他,就盯着沈安沂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说话腔调怪怪的,舌头跟捋不直似的:“松下家,让我来,带你回去。”
  沈安沂的眼神冷下来。
  符於往前站了一步,把沈安沂挡得更严实了。“松下家?就是那个养鬼的?”
  男人终于把目光移到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让开。他是松下家,养的鬼王,应该回去,为松下家效力。”
  符於听完,懂了。老婆千年前被献祭,主谋之一就是松下家。
  他扭头看了一眼沈安沂。沈安沂站在那儿,垮起个小批脸,眼神冷得吓人。冷意从他身上漫出来,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符於转回头,看着那个阿赞。“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赞皱起眉头,铜铃摇了摇,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念的什么符於听不懂,但感觉脑子有点晕。
  沈安沂动了。他往前飘了一步,伸手朝那个阿赞抓过去。手刚伸出去,忽然停住了。他眉头皱起来,低头看着自己。
  符於发现不对劲了。沈安沂的手在抖。
  阿赞见状念得更起劲了,铜铃摇得叮叮当当地响。他盯着沈安沂,眼睛里冒着光。
  “你是松下家,养的,逃不掉。跟我回去。”
  沈安沂的手攥成拳头,但他动不了。
  符於看着老婆那样子,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阿赞还在念,念得摇头晃脑的,完全没把符於放在眼里。他大概觉得符於就是个普通人,翻不起什么浪。
  符於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那根雷击木。
  阿赞还在念。
  有点本事,但前摇太长了。符於走到他跟前,举起雷击木。
  阿赞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睁开眼看着他。
  符於冲他笑了笑。一棒子抡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雷击木结结实实砸在他脑袋上。阿赞的眼睛往上翻,嘴里最后一个音还没念完,整个人就往地上栽下去。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压制着沈安沂的力量消失了。他浑身一震,眼睛里的冷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阿赞。
  符於拿脚踢了踢,没反应,“老婆,他睡着了。”
  沈安沂没说话,飘过去,低头看着那个人。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个方向,是松下家所在的地方。
  符於走过去,搂住他的腰,“老婆,去吧。”
  说完在老婆嘴上亲了一口。
  “我在这儿等你。”
  沈安沂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他飘出去了。
  符於站在窗户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后他坐下来,等着。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沈安沂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股浓烈的血腥气,飘进来落在符於跟前,看着他。
  符於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老婆,吃饱了没?”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符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跑到阳台上。
  沈安沂飘过来,看着他,不知道彪子要干啥。
  符於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天。然后他扑通一声跪下去。
  “干娘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沈安沂愣了一下。
  符於对着天,开始控诉:“干娘你评评理!那个松下家,一千多年前把我老婆献祭了!当鬼王养着!天天锁着!不给饭吃!”
  他越说越来劲,眼泪都快出来了:“现在又派人来抓他!说什么回去效力!效力个屁!我老婆是我老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娘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就天天在这儿哭!”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看着符於那样儿,眼神复杂得很,找老天要是有用,他早自由了。
  符於继续磕头,继续哭诉:“干娘,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儿媳妇也被人欺负了!那个松下家,你得管管!”
  他说着又磕头。
  沈安沂在旁边看着,忽然感觉外头有点不对劲。
  天变了。
  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由远及近。
  符於抬起头,看着那片乌云,眼睛里冒着光。“干娘!你听见了是不是!”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来。
  劈的方向不是这儿。
  是松下家祖坟的方向。
  符於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干娘威武!”
  轰隆——
  又是一道。
  符於站起来,趴在阳台栏杆上看。天上雷闪交加,跟放烟花似的。
  他回头看着沈安沂,开始邀功请赏,“老婆,咱干娘给咱出气了。”
  沈安沂看着他,嘴角微微一笑。
  符於跑过去,一把抱住他,“老婆,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打不过,就找干娘告状。”
  沈安沂伸手摸了摸符於的俊脸,笑的特别甜。“你什么时候认得干娘?”
  符於:“最近啊!我看红毛认杨树做干娘,我为什么不能认老天当娘?”
  外头的雷声还在响,一道接一道的。
  符於抱着沈安沂,看着那边的电闪雷鸣,心里那个痛快啊!
  “让你欺负我老婆。”


第76章 不讲武德的彪子
  符於抱着沈安沂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天雷闪交加,跟过年放烟花似的。他心里那个痛快啊,嘴角咧到耳根子,搂着老婆的腰舍不得撒手。
  “老婆,你说咱干娘这雷劈得够不够狠?”
  沈安沂靠在他怀里,看着那边的电闪雷鸣,嘴角微微翘着。
  “够了。”
  符於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了又觉得不过瘾,又亲了一口,亲着亲着嘴就开始往他嘴上凑。
  沈安沂偏了偏头,下巴朝屋里点了点。
  符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那个阿赞还趴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手里还攥着铜铃。
  符於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老婆,你说这玩意儿就这么躺着睡觉,多碍眼啊!”
  沈安沂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符於眼珠子转了转,从兜里掏出手机。他先走到那个阿赞跟前,蹲下来,拿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片。
  阿赞脸朝下趴着,看着跟个蛤蟆似的。
  符於拍完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拨了110。
  那边接得挺快,符於深吸一口气,声音一下子变了,带着慌带着急,跟真遇到事儿了似的: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翻窗户进来要抢我家东西!对对对,犯罪分子!他突然睡觉了,可能有精神病。你们快来,我好害怕!”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看着他那样儿,嘴角抽了一下。
  符於挂了电话,对着沈安沂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老婆,等会儿警察就来。”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飘到角落里站着,隐了身。
  警察来得挺快。十来分钟,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两个民警上了楼,符於开门迎上去,脸上的表情又无辜又害怕。
  “警察同志,就是他,从窗户翻进来的。我正看电视呢,他哐当一声就掉进来了。”
  两个民警走进去,看见地上趴着的阿赞,面面相觑。那个年轻点的民警蹲下来,把阿赞翻过来一看,眉头皱成一团。
  “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符於凑过去,小声说:“是不是搞什么邪教的?我看他那身打扮就不像好人。”
  年长的民警看了符於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阿赞,点了点头。
  “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符於点点头,又指了指地上的阿赞:“那他呢?”
  民警一挥手:“带回去。”
  两个人把阿赞架起来往外拖。阿赞被这么一折腾,迷迷糊糊有点要醒的意思,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符於跟着他们下楼,沈安沂飘在后头。
  到了派出所,符於坐在椅子上做笔录,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把自己塑造成可怜无辜的好人,说到最后他还不忘补一句:“警察同志,我这算正当防卫吧?”
  民警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正做着笔录,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松下家的人!”
  符於竖起耳朵听。
  那边继续骂:“那个不讲武德的小人!偷袭!搞偷袭!有本事正面来!拿棍子敲我算什么本事!”
  声音越来越近,阿赞被两个民警架着从走廊一头走过来。他手腕上已经多了副银手镯,亮闪闪的,配他那身花花绿绿的袍子,看着格外滑稽。
  他看见符於坐在那儿,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挣扎着要往这边扑。
  “就是你,就是你偷袭我!”
  符於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冲他笑了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