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谈浔
分类:2026
作者:谈浔
更新:2026-05-22 08:51:11
本书名称: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本书作者: 谈浔 本书简介: 清冷病弱女王受(寡妇版)X嘴硬体正直疯狗攻or言行一致宠老婆攻(偶尔发疯版)世界四完结,世界五ing
指腹皮肤粗硬,磨得沈沉蕖微微发痛。
“聂兆戎,”沈沉蕖不再称呼他“九叔”,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要明目张胆和聂家的祖训家规背道而驰了?”
聂兆戎又摸了摸他眉心的霁蓝色小痣,呼吸灼热,硬邦邦道:“那夜太匆忙,现在我想仔细看看,男人怎么会长得像女人一样,居然能以假乱真,骗过所有人。”
聂兆戎当然晓得自己此时的行径有多不容于世。
把侄子的妻子、一个二嫁之身的同性,抱在怀里,欲罢不能地亵氵卖。
假若聂家先祖当真在天有灵,必定暴跳如雷,各路神仙都要降下天谴劈死他。
手指落下来时烫得很,沈沉蕖眉间一蹙,闭上眼道:“摸之前洗手了吗?”
聂兆戎动作登时一滞,而后继续,动作强势霸道,表情却低眉顺眼,道:“洗了。”
莫说沈沉蕖还因为吸入迷香而肌肉无力,便纵他身体没问题,也不可能挣脱聂兆戎这种力能扛鼎之人的钳制。
是以他并未做无用功,像一枚精美绝伦的人偶般平静地坐着,望向那条透光的罅隙。
空气中浮动着庄重沉郁的旃檀香,并非来自聂兆戎的身体,而是从墙壁中散出,宛若受了经年累月的熏染浸润。
这里是聂氏祠堂。
大抵是正厅之后,辟出这么个隐秘的小隔间,以备不时之需。
杂沓的足音忽然响起,快速趋近。
旋即是几下翻书的沙沙声,而后聂宏烨的嗓音响起:“聂宏烈,聂氏族规第七十三条,‘主支及距主支三代以内旁支之子弟,娶二嫁之妇者,脊杖五十,与同性苟且者,亦同’,你两样都占了,你自己说,该挨多少?”
聂宏烈嗤笑了声,道:“你再翻翻,对嫂子有非分之想的,怎么罚?”
他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可聂宏烨偏偏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自己没爱上嫂子。
只是肃声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说罢便将一纸文件递到他跟前,道:“痛快签了,你还是我的好大哥。”
最顶上一行“离婚协议书”便落入聂宏烈眼中。
聂宏烈动也不动,语带讽刺:“我和老婆情比金坚,就算离了,他也看不上你。”
聂宏烨怒喝道:“少废话,你不签也得签!”
其余人齐齐围拢,试图按着聂宏烈的手往印泥上抹——既然写不了字,就先摁上手印。
“别做梦了!!!”
聂宏烈却骤然爆发蛮力,双臂肌肉暴凸,硬生生把一群人全甩开!
聂宏烨火冒三丈,上前收起协议书,道:“那就打到你签!先打五十,无论如何不会冤枉了你!”
聂氏“家法”选用泡桐木板,削成长方体,长三尺五寸、宽一寸二分、厚二寸。
漆上浓郁的绛红色,简直似用血液染就。
一群壮硕的聂家人死死按住聂宏烈,另有二人负责行刑。
两条板子你争我抢地往下砸,砰砰砰重击聂宏烈雄健的后背,发出声声有力的闷响。
从分贝来看,一般人早已被打得口吐鲜血哭爹喊娘。
但他们不逼聂宏烈离婚,聂宏烈便满脸悠闲,也不奋力挣扎。
不仅不喊一句疼,还狂妄地讽刺道:“兄弟们没吃饭?还是聂家根本没请师傅教你们强身健体?”
下板子的两个男人登时怒从心头起,咚咚咚咚的重响接连不断。
哪怕不打在自己身上,只是在旁听着,都令人心惊肉跳。
聂宏烈还是跟没事人似的。
“……停手。”
在这样喧嚷吵闹、人人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刻,这两个字的音量委实是太轻微了。
但这两个字一出口,却似细雪阻山崩,原本沸反盈天的祠堂正厅,刹那间鸦默雀静。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向角落处那扇暗门。
聂兆戎立在那里,高大身躯足以将身后之人完全挡住。
只因两人站位略有交错,身后人才露出一小半身体。
聂兆戎颈脖前,横着一段冷玉一样雪白的手臂。
线条妙不可言地向前延伸,是一截皓腕与细瘦修长的手。
那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说是匕首亦不贴切,它并无刀柄,仅如纸般薄薄一片金属刃。
光泽锃亮如秋水,哪怕外行人,望一眼都知削铁如泥。
这东西两侧都开了刃。
一侧贴着聂兆戎的颈动脉。
另一侧是沈沉蕖的掌心。
他的状况并未恢复多少,面容苍白,脊背则完全倚着门板,借力支住身形。
独独挟持聂兆戎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他将所有的气力都压在这只手上,稳定得如同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杀手。
聂兆戎神色泰然,并未因命在旦夕而失态。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秋冬款的长风衣,材质挺括,宽厚御风。
三四十摄氏度的气温,虽说空调吹到二十六摄氏度,场上男人还是个个T恤或无袖,
聂兆戎平时亦是悍匪穿搭,现在这是唱哪一出?
倒是沈沉蕖穿了长袖衬衫,还搭了件细羊绒马甲,十足的弱不禁风。
他下丨身仍是裙装,鱼尾裙长及小腿,足踝光洁莹白。
哪怕知晓他真正的性别,这一身装束看起来仍然毫无违和感。
只令人由衷震撼于他的美丽远远超越性别的局限。
在场大部分人也是头一回听见他开口说话。
那两个字仿佛融在他所握的锋刃中。
驱动着这把匕首,流星般刺进每个人心头,激得通身血液都暴动沸腾起来。
沈沉蕖攥着这柄利刃,仿佛感受到它正轻微地嗡鸣。
都说绝世神兵可通人性,它平日里待在自己袖中,没有刀鞘,却不曾伤到自己分毫。
但它再懂事,也不可能自动飞起来瞄准聂兆戎的脖子。
沈沉蕖是看准了聂兆戎最不设防的时候,巧妙而迅速地动手。
至于聂兆戎什么时候防御最薄弱……
精力旺盛无处宣泄的男人,容易热衷各种极限运动,从中获得雷霆万钧的刺激、酣畅淋漓的发泄、至高无上的快赶。
方才在那暗室里,聂兆戎也尝试了极限运动。
超越了蹦极、翼装飞行、高空跳伞,什么火山滑行,什么瀑布冲浪……
统统在此时此刻相形见绌。
聂兆戎整个头皮都发麻,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无药可救。
他已经把过往信奉的原则道义亲手粉碎,做出的事下贱卑劣之极,无可救药。
可再如何自我唾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沉溺其中,当下的欢愉令他深深上瘾。
他没有一丝一毫痛改前非的念头。
沈沉蕖始终闭着眼,任由聂兆戎把他双足的足心并起来。
身体上的变化他无从压抑,但表情上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仿佛他睡着了、昏迷了,仿佛从始至终,这只是聂兆戎的独角戏。
不该是这样。
聂兆戎从无与伦比的兴奋中,感受到一丝针刺般的焦灼。
就算他用冷淡厌憎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被恶心得给自己几巴掌,都好过现下这样晾着自己。
哪怕面对口水滴答、桀骜狂吠的野狗,他或许都不会这样无视。
明明他也很舒服!
聂兆戎谷欠求不得,越发肆无忌惮地握紧沈沉蕖足踝。
似是要借这样凶猛的劣行,逼迫沈沉蕖给他一点信号,再微弱的也好。
直至聂兆戎彻底失控、身体精神的戒备都最为松懈的一瞬间。
沈沉蕖终于张开了眼。
药物的余威之下,他将所有的爆发力都倾注在手部。
一片雪刃陡然滑出,精准无误地扼住了聂兆戎喉管。
他给了聂兆戎想要的、冷若冰霜的眼神,语气亦然:“别动。”
第61章 封建世家(23)
聂兆戎披上了角落衣架上的厚衣服,遮住自己巨霸的异样,再被沈沉蕖挟持着走出。
聂董事长不中用了,聂太太从寿宴之后便深居简出,这家业完完全全落在了聂兆戎肩上。
但这位新晋话事人的安危却未获得足够的重视。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对面一群人却仍杵在原地举棋不定。
执刑的二人手中还握着那木杖。
两相缄默中,倒是聂宏烈先快意地笑出声来。
他挨了一顿板子,中气略有不足,但像打了一剂强心针似的两眼放光,道:“宝宝心疼老公就够了,这一顿打不死我,不用担心。”
这一声“宝宝”肉麻至极,偏偏聂宏烈说得自然而然。
余下的人见两人你侬我侬恩恩爱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跟信号灯一般。
僵持数息,沈沉蕖指掌渐渐收紧。
刀刃将聂兆戎颈部皮肤划出一点点血痕,却割破了沈沉蕖的掌心。
他用这双手读书写字,也用这双手创作一幅又一幅精妙绝伦的画作。
而现下,他仿佛也浑不介意毁去这一双手。
聂宏烈勃然变色,嘶声道:“馡馡!不用管我了!”
聂兆戎亦是猛然一动身体。
但沈沉蕖立刻收紧手臂,给聂兆戎划了道小口子的同时,自己掌心的血流速度也更快。
几乎在血从沈沉蕖这一侧锋刃滴落的一瞬间,聂宏烨便立时道:“好!”
他并未回头面向自己的兄弟们,只是一味盯着沈沉蕖。
从齿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不打了,放、他、走。”
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迟了。
实施杖刑的其中一人,立在聂宏烨身后右手边。
正是聂宏烈的堂弟,聂宏钟。
他为沈沉蕖雕了洛神玉坠,暗中拍了无数张沈沉蕖靡丽艳情的照片,也在聂宏烈出门时悄然潜入沈沉蕖的卧室、对着沈沉蕖达斐济。
此刻,沈沉蕖一露面,他便一直定住了似的,盯着沈沉蕖。
又见面了……洛神,又见面了……
他的眼神已经远远超出见到美人的惊艳激赏,而是痴痴怔怔,透着令人心惊的狂热。
眼前人当然不是空有一副绰约多姿的皮囊。
宁为玉碎的决绝、万仞山巅的傲气、断情绝爱的冷冽、柔肠百转的悲悯……就那样集于一身。
聂宏钟被沈沉蕖的种种锐利所吸引,又被沈沉蕖温柔的底色狠狠攥住了心脏。
恍恍惚惚想到那枚洛神坠子。
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在他手中如同水波般荡漾、消融、重塑……变成了沈沉蕖的模样。
洛神……洛神……
这种癫狂畸形的情感,如烈火般急遽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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