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谈浔

分类:2026

作者:谈浔
更新:2026-05-22 08:51:11

  沈沉蕖便不再寻根究底,只是优雅地遛着狗走向目的地。
  “小沈老师,院长在接待重要来宾,所以没能来接你,”副院长带着孩子们立在门口,笑着迎上前道,“如果那边结束得早,院长中午还想做意面给大家吃,他手艺不错,你也可以留下来尝尝。”
  说罢看向他手中的狗,委婉道:“烈性犬恐怕不能带进去。”
  有年纪格外小的孩子,还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看见沈异形便好奇道:“小狗狗……”
  “小狗狗”转过来,目露凶光。
  虽戴着口枷,还是利用多余空间,稍稍露出半寸獠牙。
  小孩:“……”
  一瞬间,仿佛瞧见牙齿尖上滴滴答答的鲜血。
  立刻上完了“恐惧是什么”的人生第一课,他紧紧抱住了沈沉蕖的大腿。
  沈沉蕖:“……”
  他撸了把狗头,示意沈异形别太过分,对副院长道:“您放心,他这就自己回家去。”
  语毕,他蹲下去抱了抱沈异形。
  这才哄得或许有几百岁的好大儿自己叼起自己的狗绳,听话回家。
  沈沉蕖走进福利院,每走一步,小孩们就凑近他一分。
  医疗技术高度发达、社会福利待遇完善的今天,福利院里已少有弃婴,父母意外身亡的小孩数量也在逐渐减少。
  因此沈沉蕖今日也只需要陪十个小孩玩。
  他的确还活着,但心脏仍然时而绞痛,玩不了太激烈的游戏,只能去图书室给他们念一些故事书。
  图书室在活动中心一楼,装潢色调是豆绿与米黄交织,清新而温暖。
  十个小屁孩完全收敛了平日混世魔王的脾气,乖得跟小羊羔似的,围绕在沈沉蕖身边。
  小沈老师至今只来过四次,可是他记得每个小孩子的名字和情况。
  而每个孩子也记得他。
  记得他漂亮的模样,记得他像公主一样的长头发。
  记得他干净整齐的衣服,记得他身上好闻的香气,记得他念书时温柔清晰的嗓音。
  记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小沈老师的身体好软好香,像天使一样,像妈妈一样。
  今天小沈老师穿着浅绿色衬衣和白色的裤子。
  现在明明是初秋,他却仿佛把春天带了进来。
  小孩子们眼都不眨地专注望着沈沉蕖。
  他们好久好久才能见到小沈老师一面。
  每次得知小沈老师要来时,他们都早早准备好最新最好看的衣服。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见面前一夜甚至会兴奋得睡不着。
  如果小沈老师有夸夸自己,那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会忍不住露出傻笑。
  如果能天天见到他就好了。
  如果能叫他为“小沈哥哥”“小沈姐姐”或者“妈妈”就好了。
  只是没有人这样叫,谁都没有勇气第一个叫出口。
  “小沈老师,”有小孩趴在沈沉蕖胸口,终于禁不住问道,“你有小孩吗?”
  沈沉蕖摸了摸小朋友的头顶,很自然道:“有。”
  小孩内心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失落,一开口都快哭出来:“那他叫你‘妈妈’吗?”
  沈沉蕖抽了张纸巾给他,示意他擦鼻涕,道:“是的。”
  其他九个小孩也都露出蔫巴巴的模样。
  原来有人正在天天享受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沈沉蕖没能读懂小屁孩内心丰富的情感世界,一时不解道:“都怎么了?”
  孩子们幼小的心灵受了伤,但年龄尚小,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于是一个个靠得更近,紧紧贴着沈沉蕖,一副求安慰的模样。
  沈沉蕖只能挨个摸摸头,再搜刮一些措辞将每个人都夸一两句。
  结果就是一群小孩不贴他了,心花怒放,改成往他怀里又钻又拱。
  对面办公楼的二楼有人路过,视线透过百叶窗的空隙落在沈沉蕖面上。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beta,却跟在仅有二十一岁的年轻alpha身后。
  神色也谨小慎微,时时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不知这蒋少爷何以忽然停步,也想不到他在看沈沉蕖,只是恭敬等待着。
  蒋断山不晓得看了多久,将沈沉蕖从发顶观察到足尖。
  目光在沈沉蕖腰腹处着重停留。
  他注意到沈沉蕖腰带钩穿进的那个孔,与旁边一排均匀孔洞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
  说明那孔是沈沉蕖自己打的——腰身太细,穿进原本最内侧的孔洞都会松垮,不得不自己调整。
  蒋断山凝视沈沉蕖的腰良久,才又转到沈沉蕖衬衫袖口,那里只有一副普通的菱格纹袖扣,但佩在沈沉蕖身上倒像经典款奢侈品。
  他思索起手头有什么漂亮精巧的珠宝袖扣,但思绪总忍不住被沈沉蕖的那句话打断。
  ——“我今年二十八岁。”
  蒋断山面上喜怒难辨,问院长道:“你看他有多少岁?”


第90章 贵族男校(4)
  院长一愣,顺势望去,才发现蒋断山在看沈沉蕖。
  他也不禁露出微笑道:“小沈老师啊,大概也就十八丨九岁吧。”
  蒋断山沉默几秒,回头打量院长,面色冷到很不好惹的程度,道:“你也仔细看过他的脸。”
  院长:“……?”
  沈沉蕖那相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凡不是瞎子,都会禁不住多看几眼吧?
  但院长也不敢惹他,蒋家军商皆占,蒋断山大伯便是蒋氏集团如今的话事人,这家福利院也是蒋氏出资做慈善而创办,院长只恐自己哪里言行不当,惹了这位少爷不快,影响到福利院下一季度的预算,因而半晌不知如何作答。
  正汗流浃背,却见蒋断山突然窜了出去,一路下楼,直冲活动中心而去。
  速度快得,简直像离弦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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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侧,沈沉蕖打算离去,便和工作人员交接。
  与孩子们一一说再见,九个小孩都依依不舍地起身去用午餐。
  只剩一个还扒着沈沉蕖不肯走。
  工作人员无奈道:“那我先送他们过去,待会儿回来接熊熊。”
  名叫熊熊的小朋友能与沈沉蕖多相处几分钟,原本是很开心的。
  但他抱着沈沉蕖的胳膊傻乐时,却见沈沉蕖额角慢慢沁出一颗细汗,而后渐渐增多。
  熊熊以为小沈老师热,正要拿纸巾为他擦一擦。
  可眼珠一转,又看见沈沉蕖脸颊惨白,死死咬住了嘴唇,身体也在发抖。
  熊熊吓呆了,焦急道:“小沈老师,小沈老师怎么了!”
  沈沉蕖说不出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药瓶。
  熊熊赶忙为他拧开瓶盖。
  可沈沉蕖身体颤得厉害,握着瓶身,却无法将药片拿出。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迸发,沈沉蕖猛然一激灵,手上一松,药片“哗啦”撒了一地。
  瓶子里还剩几片,熊熊正要帮他拿,图书室的门却霍然从外开启。
  蒋断山大踏步上前,一把揽住沈沉蕖,不确定用量,就先给沈沉蕖嘴里放了一片。
  他视线匆忙扫过那药瓶,无缘无故地,心头突然一跳。
  仿佛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药似的。
  沈沉蕖含着药,身体仍在蜷缩着,微微哆嗦。
  雪发被冷汗濡湿,黏在颊边和颈侧。
  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绞出凌乱的褶皱。
  他其实已经看不清谁在抱着自己,耳畔也杂音阵阵。
  但还是下意识要推拒,身体朝后方书柜靠去。
  “别动。”蒋断山声音发紧,将他拢得更用力。
  触到沈沉蕖冷汗涔涔的掌心,那温度冰得蒋断山心口一颤。
  沈沉蕖发丝垂落,蹭过蒋断山的脖颈,裹挟着雪薄荷香,缠得蒋断山呼吸都乱了几分。
  蒋断山紧盯着沈沉蕖这气若游丝的模样,严厉道:“你身体这样,怎么再余外养个孩子?”
  沈沉蕖恢复些许,看清蒋断山,便不肯倚着对方,手撑在身侧书籍上,欲待起身,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身体倾斜,长发向一侧流去,后颈的腺体便无所遮蔽。
  论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又跳到蒋断山脑子里。
  沈沉蕖这腺体的确与alpha不同。
  哪怕是蒋断山这样的S级alpha,腺体也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片凸起,颜色也与周围皮肤完全一致。
  但沈沉蕖的膨隆程度却更明显一些。
  色泽则宛若一小片醉酒后的红晕。
  表面薄得像红提的果皮,好似一戳便会有清甜的汁水迸溅出来。
  并且,alpha除了易感期时,身上几乎没有信息素的气味,而且简单粗暴,只有一种物质,烈火就是烈火,烧酒就是烧酒。
  沈沉蕖这信息素的香味却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让人能嗅到诸多丰富又相互融合、相得益彰的物质香气。
  前中后三段调性,跟香水似的,怪不得旁人会认为他喷了香水。
  “我挺喜欢你的,沈沉蕖。”蒋断山手掌抵在他脊背后,沈沉蕖便无法再挣脱。
  alpha心痒难耐地抚了下他那霁蓝色小痣,道:“跟我试试吧?”
  沈沉蕖喘息未平,但语气很决绝道:“不试。”
  他如今已不住宿舍,蒋断山总不会和蒋平怀走一样的路,强闯他宿舍对他如何。
  蒋断山拳头一攥,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
  他隐约晓得蒋平怀昔年对喜欢的人用过一些偏执的手段,逼得对方越发不愿。
  但他觉得勉强无益,他不会蠢到走二叔的老路。
  所以他还什么都没做,现在不还是和沈沉蕖心平气和商量呢吗。
  怎么沈沉蕖想也不想就拒绝他?
  “别急着给我答复。”
  蒋断山想到论坛那些污言秽语,以及沈沉蕖年龄的疑云,心头一躁。
  禁不住俯身嗅了嗅沈沉蕖耳后,笑了下道:“小沈同学,下周新学年派对,我请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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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男校里从不缺宴会、派对或庆典之类,三日一小闹,五日一大闹。
  而五年前,校方还推出新的培养方案,其中这新学年派对占两个必修学分,每位学生都不得不参加。
  ——【预测:新同学新学年派对穿什么?】
  【1L:以往平民都咬咬牙日租成衣,不过满学校都是古董高定,成衣也显得不够格,但愿新同学会有新惊喜。】
  【2L:新惊喜是指穿裙子?新同学那身材,穿裙子还真说不定挺带劲。】
  【3L:别了吧,到时候没人邀请他跳舞,岂不是要让美女独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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