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谈浔

分类:2026

作者:谈浔
更新:2026-05-22 08:51:11

  在家中的则取出陶罐,急不可耐地承接雨水、存入家中神龛;
  祭司们敲响青铜叉铃,诵读神之赞歌,Kyphi圣香氤氲缭绕,端严肃穆。
  与此同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沈沉蕖。
  圣女一到孟斐斯,孟斐斯便迎来了千万年难见的丰沛雨水。
  甚至这雨中还飘散着淡淡的、属于圣女身上的雪薄荷香。
  这场雨再次印证了沈沉蕖的极致神妙。
  沈沉蕖与这场雨,不仅将深深烙印在所有孟斐斯人的记忆中。
  更将被记载于神庙、方尖碑、壁画之中,成为埃及历史上空前绝后的神迹。
  而此时行宫内,孟图霍特普与杰德安普看向室外雨势,眸底同样掀起惊涛骇浪。
  沈沉蕖却无心管外头下不下雨,他已经快到极限,每一眨眼,蓄积的生理性泪水便会大颗大颗滚落,眼尾疾速蔓开桃花色。
  视野也如浸在水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他催促道:“快出去,抑或你们想招引雷劈进来?”
  杰德安普惊魂甫定,不得已道:“……那我守在门外。”
  孟图霍特普也只得吻一吻他额心,沉声道:“一旦有异动,我随时进来。”
  沈沉蕖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朝外挥了挥手,作驱赶状。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沈沉蕖长舒一口气,掌心覆在小腹处,道:【你已非出不可了?】
  沈异形的壮汉音比此前更为沉闷,好似在深海中潜游时发出的:【是的,母亲乖乖坐好……】
  他见沈沉蕖这样脆弱可怜,仿佛瞬息便要碎去,又提心吊胆道:【母亲可是觉得痛吗?】
  【痛倒是不痛,】沈沉蕖坐在浴桶中,雪白长发散乱着披在他周身,好似一层薄纱绸,半遮半掩地覆住冷光莹莹的肌肤,他月要身酸得直不起来,不得不塌下月要去,道,【但我不知道分娩时要如何用力,你可否自己冻?】
  他这样一塌,一截玉白后月要弯出一道极为流畅姝艳的弧度。
  两侧月要窝浅浅凹陷着,恰好能让两只手掌嵌进去,手指圈住月要侧。
  将他牢牢囚住、为所欲为。
  沈异形似乎猛地怔住,失语少顷才哑声道:【能……母亲不用费力。】
  沈沉蕖遂闭了眼,道:【好,那……祝贺你来到这个世界,沈异形。】
  话音才落,他意识便猛然被搅得支离破碎,眼前一阵阵明暗交替。
  他立刻贴紧了浴桶壁,指尖在黑檀木细腻的纹理上颤抖着滑动。
  就在他濒临昏迷时,小月复之下蓦然急遽颤动,被猛地扌掌开又合拢,大量羊水类似物令他犹如十尽一般!
  沈沉蕖仰面悲鸣一声,视野被泪雾充溢,只隐约见一线纯黑烟雾浮现,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黑雾扩张到几乎触及天花板的程度,继而轰然一散。
  年轻男人身材极为高大,从渐渐消散的黑雾中向他奔来。
  沈沉蕖前额已被细汗洇湿,眼帘上下翕合,倦意如海潮般没顶,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满桶水中沉去。
  沈异形眼神一紧,赶忙冲上前,横臂捞住他的腰。
  沈沉蕖倚在他臂弯里,气若游丝道:“……你的模样,应当是可以随意变化的吧,大小也可以吗,能缩到多小?”
  沈异形痴痴地注视他的眉目,嗫嚅道:“可以是可以,我仍能如在母亲腹中一般,缩成一粒尘埃那样大小……母亲何以有此一问?”
  沈沉蕖匆匆道:“那你先缩到别人看不见。”
  沈异形:“……”
  沈沉蕖惜字如金:“快。”
  沈异形的本能就是服从沈沉蕖的命令。
  在门外二人冲进来的同一刻,沈异形的人身无影无踪。
  房门豁然敞开,沈沉蕖伏在浴桶边,勉强稳住身形。
  孟图霍特普与杰德安普分立他左右,只见浴桶中水清澈见底,明明白白只有沈沉蕖一人。
  杰德安普将沈沉蕖抱出来,孟图霍特普展开毯子将人裹住。
  没人问孩子哪里去了。
  ……爱去哪去哪,没有最好。
  他俩不问,也省得沈沉蕖杜撰解释,他躺在毯子里安心地睡去。
  沈沉蕖熟睡后,孟图霍特普与杰德安普看向对方,同时一把拔出各自的腰刀。
  而沈沉蕖在梦中,听见一道陌生而无感情的声音。
  【检测到本世界所收集能量已饱和,距离强制脱离还有十分钟……】
  【[警告]检测到本世界血腥程度超标在即,不再倒计时,立即强制脱离本世界并终结剧情,请亲爱的玩家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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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去到新世界之后,别把我忘了……可以给我写张身份证明吗?”
  “……要写什么。”
  “就写……‘这个很丑的东西是沈异形,沈异形是沈沉蕖亲生的、唯一的孩子,要和沈沉蕖永永远远在一起,这张证明就是凭据,不能反悔’,落款沈沉蕖,还要按指纹。”
  “……”
  【兹有持证人沈异形,面容丑陋,但天赋异禀,可变化为任意形态,系沈沉蕖之子,特此证明,以防遗忘。——沈沉蕖[猫爪印]】
  “母亲……怎么没有写亲生的、唯一的,还有永永远远在一起?”
  “……再啰嗦这张也收回。”
  “不、不说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下个世界再会……母亲。”


第87章 贵族男校(1)
  在一所处处充满阶层歧视与压迫的贵族男校中,每个角落都是名利场,不同级别的家族间存在一条冷酷无情的鄙视链。
  每位学生从进校的第一日起,就只能在既定的交际圈子内活动。
  否则向上便要跪着,向下又嫌失了身份。
  连老师也一样,若授课老师的家族出身不够格,那课堂纪律大概率会不太好看。
  譬如这一门古希腊哲学史。
  讲师的家族企业规模平平,又没有爵位传承,加上古希腊太过久远、哲学太过枯燥,且这本就是各个学院通识的选修课,期末闭眼交一篇论文也能拿优秀。
  于是交谈声便自后排传来,起初是窃窃私语,逐渐不再掩饰。
  “这位学长是学校建校以来招的第一个平民生,他长得十分好看,好看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有那么夸张,人不就是俩眼睛、一鼻子、一嘴巴?”
  “别打断我。”
  “好好好。”
  “蒋家一直就炙手可热,十年前也一样,家族继承人本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偏偏是个恋爱脑,在情路上栽了一大跟头!”
  讲台上的老师听得清清楚楚,也趔趄了下,硬着头皮继续讲。
  “蒋平怀卯足了劲儿追那个美人学长,眼看要抱得美人归,但有一天,美人学长突然抱着个婴儿出现,说自己早就生了孩子!!!”
  “当时闹得很大,接着美人学长办了退学,去了一处偏远的小镇定居。”
  “蒋平怀顶着绿帽子,继续上了一个月的学,再也绷不住,追去了那小镇。但是可惜那位美人学长得了急病,年纪轻轻去世了。”
  “蒋平怀受不了打击,自我流放到极地去,守着寸草不生的冰川过日子,谁去找他说话,他都跟聋了似的不予回应,连家族都不再往来。”
  “现在孩子基本都用营养仓生,只提供单人细胞也可以,怎么就知道是绿帽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美人学长和蒋平怀的确是因为孩子闹翻。”
  “说了这么多,美人学长美人学长的,他没有名字吗?”
  “我也想知道呢,可是美人学长的学籍档案不知道被谁完全抹除了,系统里一丝痕迹都没有,当年的在校生要么散落在各个州,要么对此讳莫如深,只剩这一段凄美传说喽。”
  “正经的系统里没有,那论坛的帖子呢,文字、照片,一点都不剩吗?”
  “当然也没有啦。”
  所谓“平民生”,就是不同于靠着家族的金字招牌、通过申请制度入校的“贵族生”,而只在入学考试中表现优异,从而踏入校门的学生。
  十年来,平民生每年仅有个位数,他们的家境无一例外都普通甚至贫寒,
  学校官方并未给这类学生特设某个概念。
  但所有人心照不宣地,称呼他们为“平民生”。
  说话者散播完八卦,摄像头对准前排那人背影,“咔嚓”拍了张照,上传至仅有校内学生连接内网才能进入的论坛。
  ——【三秒钟之内,我要这位新生的所有资料。】
  【1L:楼主多久没来论坛,这几天都涛了八百楼了。】
  【2L:总结一下,名叫沈沉蕖,美术系,平民生,无家世,无背景,都散了都散了。】
  【3L:又是个平民美人,不过对平民来说,长得这么好看也算资本,单看他有本事傍上谁了,不觉得他长相又清纯又带点冷,内眼角跟小钩子似的,看起来很会钓男人吗?还有他眉毛中间那个小痣,谁见过人长蓝色的痣?妖妖调调的。】
  【4L:别又又又了,传说真不真还有待商榷,反正我大四了,这四年,别说平民,贵族美人也不见一个,别管男alpha还是男beta,都和“美”字沾不上一点,那个所谓的美丽传说,一点证据都没有,真有这个人吗我请问?说不定十年前也传二十年前校内有个美人呢。】
  【5L:谁去极地和蒋平怀求证一下。】
  【6L:?我服了,哪个孙子不看版规,敢提不能提的名字,这一栋楼全都要被你连累进小黑屋。】
  ——抱歉,此帖已被删除。
  授课老师终于熬过这一个半小时。
  下课铃声一起,便带上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溜得飞快。
  沈沉蕖正要起身,身侧蓦然伸出只手,按在他桌面上。
  顺着结实的手臂向上,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学生,典型的alpha身材,封住了他的去路。
  对上他的视线,对方展露状若友善的微笑,道:“沈同学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商学院的陆述责,今年大二,也是校学委会综合事务部的部长之一,家族企业的主攻领域是新型能源。”
  沈沉蕖从这人眼中看到了与十年前的圣兰西诺一模一样的东西。
  哪怕当年的在校生早已毕业许久。
  哪怕圣兰西诺作为众多权贵母校已成为联盟中丨央政丨府的取仕源头、于是连当年的老师都已经以此为跳板晋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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