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那个小可怜【快穿】——归栀茉莉

分类:2026

作者:归栀茉莉
更新:2026-05-22 08:30:15

  “不知道。”鹿瑾摇了摇头,她手指无意识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白纱下的脸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总归与我们无关。”
  “哎呀,就八卦一下嘛,你不觉得那个小少年很独特吗?”鹿愿抬眸紧盯着鹿瑾,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明明身上的气息是人类,但却有着一双魔族的眼睛。”
  “真有趣。”
  “你是想说他是咱们宗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鹿瑾挑了挑眉,她掀起白纱的一角,抬眸看向鹿愿,一双和靳屿如出一辙的红眸在烛光下闪着暗芒。
  “我可没说啊!”鹿愿摆了摆手。
  鹿瑾轻笑了一声,她松开手,白纱自然地垂落,朦胧了她的面容。
  “师兄,刚刚上楼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靳屿!” 肖奴的声音有些黏糊,他啃鸡腿的动作一顿,瞪着楼上的那个身影,努力咽下喉间的肉。
  “真的吗?”另一桌的清远宗弟子转身看了过来,“我还以为他死了。”
  “他怎么还不死啊,长老们好心把他留在外门,他倒好直接杀了两个外门弟子潜逃,把清远宗的名声搞的乌烟瘴气。”又一名弟子开口道。
  宋朝阳顺着肖奴所说的地方看去,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夹起一道凉菜,放入盘中,语气平和。
  “无妨,等秘境的事结束后,我们再来处理他。”
  这句话说完,青年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悲悯的情绪,他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希望到时候…小师弟不要怪我。”
  “他犯下的错实在是太多了,我已经无法再包庇下去。”
  周围的弟子见状纷纷开口安慰。
  “大师兄,你别这样想,这本来就是靳屿的错。”
  “是啊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
  *
  靳屿并不知道宋朝阳在外面又演了一出戏,他推开门,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溢出。少年快速地拿出袖口的手帕,将血迹两三下擦净后,扔进了纸篓里。
  “咳…”他拉开凳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垂眸安安静静地喝着,原本稍有血色的唇瓣此刻又变的苍白。
  喝完水后,靳屿感觉自己好多了,他从衣服里翻出几张符纸,平整地摆在桌面,手成剑指,眼眸闭合着。
  他努力地想运转灵力,可惜他的丹田现在就像是一个破了洞的碗,灵力刚攒起一点便沿着各个小洞卸掉。
  他咬了咬牙,口腔间满是血腥味。
  为什么不行啊…
  为什么!
  少年的额前渐渐浮起了一片汗珠,他闭了闭眼,像是自虐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
  吱呀一声,木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靳屿在尝试了二十多次依旧毫无效果后,终于决定放弃。他有些泄力的趴在桌上,缓慢地转头,蓦地对上一双蔚蓝色的眼睛。
  沅知今?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了多久?
  少年闭了闭眼,他转了个身,留给沅知今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你很难过吗?”沅知今开口问道,他垂眸注视着纸篓里那张带血的手帕,眼底情绪复杂,让人有些看不透。
  他其实不太懂人类的情绪。
  作为神明,这么多年,他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孤寂。
  刚刚看到靳屿不断地尝试,他似乎透过少年苍白的脸色,浅浅的体会到一点他的痛苦。
  “嗯。”靳屿应了一声,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晦涩的开口。
  “我之前…”
  “很强的。”
  “他们都说我是天才。”
  “可是现在…”靳屿鼻尖一酸,说出口的话带上了几分哽咽,“我连灵力都用不了。”
  “还有…”少年将脸埋进了手肘里,他声音闷闷的,声音里的情绪浓烈到让人难受,“我明明没有干那些事。”
  “可是没有一个人信我。”
  “没有一个人信我。”
  靳屿还想说些什么,他突然感觉后背一暖,自己似乎被人轻轻的搂住了,一抹淡淡的檀竹香环绕在鼻尖,他怔了一瞬,蓦地抬头,眼眶红的惊人。
  沅知今学着记忆里那些妇人安抚小孩的动作,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靳屿的背,他蹙了蹙眉,在自己贫瘠的词库中,努力寻找着可以安慰靳屿的话。
  这副哄小孩的动作,让靳屿愣了愣,他吸了吸鼻子,扭过头去,“我不是三岁小孩。”
  “显而易见。”沅知今点了点头。
  “……”靳屿沉默了一瞬,他心情复杂地低下头。
  下一瞬,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把漆黑的长剑。
  剑身灵气磅礴,还有着几分煞气,就连清远宗掌门所用的剑,似乎也不及它。
  “这…这是你的剑?”靳屿抬眸看向沅知今。
  “嗯。”青年应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安慰靳屿,他不再去思考该用什么词汇,只是简短的开口,“靳屿,你很强。”
  “我也相信你没做那些事。”
  在少年有些疑惑的目光下,他弯了弯眸,语气柔和地说道。
  “这把剑叫惊鸿,无论魔气,灵气,还是内力,只要力量够强,你都可以催动它。”
  “现在…”
  “我把它赠予你。”


第300章 神明眷顾13
  “赠予我?”靳屿的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他吸了吸鼻子,垂眸盯着眼前的这把剑。惊鸿剑的周围此刻还缠绕着一圈又一圈浅蓝色的雾气,少年伸手摸了摸剑柄,随后又收回手,抬眸看向沅知今。
  “这把剑一定很贵重。”
  “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沅知今蹙了蹙眉,这还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别人,没想到就这样被拒绝了。
  “要是给我了,你用什么?”靳屿低着头,声音有些闷,“还有…”
  少年抬眸看向沅知今,他站起身,伸手戳了戳眼前人的脸颊。沅知今的脸上没多少肉,入手是那种如冷玉般,偏凉又有些光滑的手感。
  “沅知今,你是不是笨蛋啊?”
  “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么轻易的送给我?”
  “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的。”靳屿缓缓说道。
  他明明心里已经做好了不再跟任何人交心的准备,可是眼前这个人总是那么轻易的打破他原本已经建好的心理防线。
  明明他什么都不能给他。
  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好。
  他是傻子吗…
  感受到脸侧传来的触感,沅知今微怔,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少年,听完刚刚他所说的那么一长串话,他莫名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小孩给教育了。
  青年拿下脸侧的那只手,轻轻握着少年的手腕,表情渐渐严肃,“值不值得,我心中有所判断。”
  “如果你实在不想接受,那就当我是借给你的。”
  话落,沅知今将惊鸿剑放在靳屿的手心。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后,他抬脚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不给靳屿拒绝的余地。
  给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他是不会再收回来的。
  靳屿有些愣地盯着眼前的剑,他喉结滚了滚,轻叹了口气。
  看来,他只好收回之前的话了。
  母亲还在的时候,她曾教育过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人给的善意,要百分百的回馈回去。
  既然他对我这么好…
  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了摸剑柄,动作珍视又小心。
  我也会对他好的。
  想通后,靳屿将惊鸿剑放到了桌上,他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确认身上干干净净之后,抬眸看向床榻的方向,眼底带着犹豫。
  床上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侧眸看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像是在招小狗一般,“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都…都行。”靳屿开口说道。
  “那上来吧。”沅知今往墙壁的方向挪了几分,他将外衣褪去,放到了被褥上,动作无比自然。
  “嗯。”靳屿乖巧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床边,弯腰将鞋袜脱掉。把外衣脱下叠好,放在板凳上后,才掀开被褥,动作拘谨的躺了上去。
  沅知今侧眸看了靳屿一眼,见小孩似乎有些不自在,他半阖着眼,抬起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淡淡的倦意。
  “晚安。”
  “嗯…” 靳屿应了一声,他缓缓闭眼,身旁人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无孔不入的包裹着他。白天强行压下的疲倦感此刻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一般,猛然朝他倾泻。
  少年的思绪渐渐飘远,呼吸越来越平稳。
  *
  靳屿是被外面的吆喝声吵醒的。
  太阳从东边的山坡升起,整个永安城都被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纱。摊贩们推着拖车到各自的摊位,准备开启新一天的劳作。
  少年的头发睡的乱七八糟,他伸手摸了摸床榻,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首先出现在视野中的便是一片白色的蚊帐,靳屿看愣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清远宗了。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靳屿转头看向声源处,在看清沅知今的脸后,他眼底的困倦蓦地消散,缓缓坐起身,表情有些懵,“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沅知今扬了扬手中那条淡蓝色的发带,他走到床边,眼底带着兴味,“我想给你扎头发。”
  “哦…”靳屿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知今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玩别人头发。
  少年老神在在的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既然他都说了要对他好,这次就勉为其难地纵容他玩自己的头发吧。
  靳屿朝着沅知今的方向移了移,他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脑勺对着他。
  沅知今伸手握住少年柔顺的发尾,他垂眸注视着靳屿的发顶,嘴角渐渐上扬,眼底带着几分兴味。
  000刚睡醒便看见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它挠了挠头,沉默地看着自家宿主把玩着小反派的头发。
  等沅知今将靳屿的头发束好后,000翻了翻系统里的资料,缓缓说道,“知今大人,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我查到啦!”
  “秘境的开启时间是在一个月以后,到时候会天降异象。”
  “好,我知道了。”沅知今应了一声。
  束完发后,靳屿干的第一件事便是调动魔气,寻找着追踪符的位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