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分类:2026

作者:风听予
更新:2025-11-15 21:11:08

  然后,他郑重地说:“因为这是我永远的忠诚与信仰。”这是父亲当年告诉他的话。
  江与夏听完后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久,就在陆屿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吗?”
  陆屿澈答得肯定:“没有。”
  江与夏笑得温柔,说话的声音也突然轻得似风一般。
  “那我,拭目以待。”
  但陆屿澈听到了。
  江与夏抬脚离开了审讯室,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对陆屿澈轻声说了一句:“在当年那个案件中,我也不知道我该被称之为受害人遗孤还是犯罪者遗孤。”
  说完后,他自嘲般地笑了两声,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审讯室里的陆屿澈看着江与夏离去的背影,手里拿起了在江与夏来之前他就在看的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江景山之子:江与夏
  性别:男
  年龄:15岁
  还有一张照片,是穿着校服的江与夏,那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男孩跟现在的斯文清俊的江医生截然不同,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
  但不约而同地都会觉得,很漂亮。
  陆屿澈看了一眼后合上了文件,又拿起了江与夏刚才拿过来的尸检报告。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十分钟后,他放下了文件。
  捏着眉心扬起了头。
  良久,吐出来一句:“真的,从来没变过吗?”
  他第一次有点不相信自己了。
  但心底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是警察。
  是啊,他是警察,他不可能怀疑自己的忠诚与信仰。
  但他又在想,法律真的可以制裁一切邪恶的犯罪者吗?
  此时,他的脑海里划过了林真贞歇斯底里地控诉的画面还有太多太多他无能为力的无奈时刻。
  最后,他低声问了自己一句:
  “权利真的无法对抗吗?”
  没有人回答他。
  突然,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起来,体内的抑制剂好像失效了,他感觉到易感期的浪涌正在一点一点蚕食他的理智,信息素在身体里面疯狂地对撞,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在身体里肆虐横行,叫嚣着想要冲破躯体逃离出来撕碎一切。
  他的指节早已因为过度用力忍耐而变得苍白,但这点程度的忍耐什么都不能阻止。
  空气中带了点血腥气的玫瑰味信息素浓度早已超标,连顶部的吊灯都开始震颤。
  他无法控制地将犬齿刺入下唇,瞬间,血液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衣领。但还不够,他能感觉到肌肉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烫得无法触碰。
  最终,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拳砸向了桌面,早就已经裂开的桌子此刻怎么也经受不住那用尽全力的一拳,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而裂开的不只桌子,还有他体内的信息素。
  “唰”地一声在空气中直接炸开了。
  整个审讯室瞬时被撕裂成了一块一块扭曲的空间,顶部的吊灯也应声碎裂,玻璃渣滴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处于发狂边缘的陆屿澈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他靠坐在江与夏刚才站立过的墙边,强忍着痛苦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只抑制剂,直接撩起袖子,看都没看就扎进了胳膊里,动作可谓是快狠准。
  注射完抑制剂后他才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酸痛、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保持着一只腿曲起,一只腿放平的姿势,沉默地扬起了头。
  而令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此刻,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居然是
  ——江与夏。
  严正喊了一句:“过,完美!”后整个剧组的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不过再来一次,他们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而萧砚却好像没听见严正喊停,还沉浸在剧情中,直到严正又喊了一声:“言朔,没事吧?”他才微微缓过神来。
  起身说了句:“没事。”
  但他的状态确实是不怎么好。
  这时言朔走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杯热水和一个热毛巾。
  “擦一擦头上的汗,喝口水吧。”萧砚接过了水,却没接毛巾。
  言朔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在剧组这样做会不会暧昧之类的想法了,直接上手帮萧砚擦了起来。
  萧砚一瞬间愣住了,也没阻止。
  而这一幕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萧砚不仅给言朔端了水、拿了毛巾,还贴心地亲自擦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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