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阴湿男鬼味吧,谁信你是玩家(近代现代)——百世镜

分类:2026

作者:百世镜
更新:2026-05-22 08:27:53

  “我,我……”关荣的视线在公爵房间和余生安之间不断跳转,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两人说话声音不高,但奈何走廊寂静,隔壁房门还是很快打开。
  面对女人的出现,BOSS是有些许诧异,就像大部分人在夏日房门紧闭的房间中,突然发现一只爬进的瓢虫,会觉得神奇,但通常也不会深究,毕竟没有绝对密不透风的结构,会有足够它们爬入的小漏洞很正常。
  再见BOSS,关荣脸上惊喜交加,探头往屋内看,下一刻,就听到BOSS冰冷的警告:“眼睛不想要的话,就继续。”
  关荣顺从垂首,手指紧搅着围裙,磕磕绊绊向BOSS请示:“能……能让我看看他吗?”
  BOSS回绝的干脆:“不能。”
  关荣不死心道:“我,我可以抱着他睡,我可以给他哼……”
  女人的话被BOSS无情打断:“他现在不需要你了。”
  女人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忽然情绪激动,拔高音量:“他怎么能不需要我那!我是他妈妈,我……”
  这次,都不用BOSS嘲讽,余生安先开了口,语气冷平:“所以那?”
  “什么?”关荣呼吸一颤,看向余生安。
  余生安嫌恶蹙眉:“所以那?是我们托梦求你务必生下我们?还是你能拿出我们上辈子欠你的证据?”
  女人沉默。
  余生安嗤笑道:“看来都没有,那请问生完又不好好养,献祭我又亲手杀了弟弟,母亲对我们而言,有什么值得留恋和体谅的吗?”
  屋内的少年长睫轻颤,轻缓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这次被灌的太饱,身子不太舒服,睡不实,BOSS下地离开的时候就跟着醒了。
  没去看,没想管。
  谢鸠对母亲这个神圣身份的滤镜还在,但已经不会再投射到门外女人身上,她不配。
  但想了想,少年还是起身,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迎上那欣喜又藏不住贪婪算计的目光,谢鸠一瞬间便觉得累极了,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在这?”
  女人眼底飞速蒙上一层泪光,身为一个母亲,她明明有两个优秀的儿子就在眼前,可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关心她,眼神疏离,语气冷漠,好像她是什么需要被审讯的坏人一样。
  女人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对上少年漠然的视线,又怎么说不出口。
  良久,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就小镇通道突然开启,我出来以后就到这了,公爵收留了我,这里有饭吃,有地方住,比小镇好,我就留下了。”
  每个副本的时间流速各有不同,谢鸠休息的那7天,对于女人来说是7年。
  整整七年,暮色小镇始终一片废墟,没有自动修复的迹象。
  她也不死心的尝试过很多次,将小镇每一寸土地都走了数遍,就是没能找到当初叩见神明的地方。
  默了片刻,关荣小声道:“妈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谢鸠释然一笑:“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的母亲?”
  女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突然变陌生的少年。
  谢鸠拉着妄渡转身回屋,淡淡留下一句:“你要留在这里,我不管你,但别胡乱攀亲戚,我现在是神明的伴侣,怎么会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
  她的儿子不认她了……
  她的儿子不需要她了……
  关荣像被抽去筋骨,软膝跪地,肩膀不住颤抖,无声呜咽。
  等她再抬眼时,走廊上只有她一人,余生安也走了。
  关荣哭到红肿的眼睛,看向公爵房间始终紧闭的大门,眼底尽是不敢发作的怨恨。
  谢鸠又把自己往BOSS怀里塞了塞,声音里染着倦意,听上去糯叽叽的:“她还没走吗?”
  BOSS温热手掌扣在他眼上,暖意缓解了酸胀,困意更甚:“睡吧,她走了。”
  少年又将身子蜷了蜷,轻吟一声,没一会儿便呼吸沉缓,陷入黑梦。
  再醒来,关荣站在他床边,除她外还无声站立着一圈女仆,一个个脸上挂着拷贝出的相同笑容,眼神空洞无神,死死盯着谢鸠。
  被扶起来,伺候着洗漱装扮,谢鸠深刻体会到了若想精致一次有多不易。
  沐浴后被要求用粗糙的亚麻布擦干全身,只为让皮肤微微泛红,看上去更加动人,就连好不容易穿戴完毕,还要进行熏香。
  谢鸠捏着鼻子,由着关荣帮他提着长袍下摆,一遍遍在一个散发香气的小陶盆上来回熏蒸,就为了达到一种反人类的自带香风效果。
  直播间:
  [这都六个多小时了吧,从起床折腾到现在,我的天……看着都累。]
  [突然觉得恋爱AA挺不公平的,洗把脸就出来和一套繁复流程的投入根本不一样啊。]
  [对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但又希望对方服美役给自己长脸,又不肯分担一点,一说就是没人逼你们的人,基本都是又穷又抠的。]
  [小九好美啊!]
  [小九真的好适合红色!]
  [这纯男版白雪公主吧,美死了!啊啊啊!!]
  象牙白与酒红的撞色,金线滚边,一侧肩头还有红白玫瑰点缀,谢鸠本就纤细的腰肢在蓬松裙摆的衬托下,达到近乎一掌遮半腰的震撼效果。
  套在这件美丽刑具中的少年,只有一个念头——呼吸。
  谢鸠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如此深刻体会到,“人不呼吸是会死的”这一废话文学般的真理是有多重要。
  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必须是刻意的,费力的,还不能胸口起伏过大,否则又失了端庄。
  这一刻,谢鸠感觉他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件等下要展现在所有宾客面前的展品。
  晚宴的时辰到了。
  席慕在宴会厅门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上铜把手,转头想要嘱托谢鸠几句,一回头,走廊烛火斜斜地落在少年身上,他忽然就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门开了。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的杂音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像铁屑一样被磁石齐刷刷地扯向门口。
  清瘦肩背,那节腰身随着往下炸开的蓬松绸缎微微摆动,肩头那几朵红白玫瑰随着呼吸轻颤,花瓣上凝着的假露珠,在烛光下闪动碎钻般的细芒。
  珠光宝气,却不显半分俗气。
  谢鸠银白长发盘在脑后,只留几缕从耳边垂下,拂过肩头玫瑰。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只是在找自己该坐的位置,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
  赤裸裸的撕扯着在这些人眼中碍眼的衣料,渴望探究少年更深的秘密。
  “母亲大人,”妄渡走近他,缓缓躬身抬手,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仰望着少年,贪婪的不加掩饰:“您今晚的第一支舞,可以给您的儿子吗?”


第116章 履行伴侣的义务,坚定站在你身后
  咚咚——!!
  公爵的手杖猛敲地面,舞曲前奏戛然而止。
  少年蹙眉,视线轻抬刚要越过BOSS,手就已经被牵起。
  满厅哗然。
  按照礼数,妄渡应该先向他身边任何一位未婚的小姐邀舞。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晚宴本质就是给这位少爷挑选心仪的妻子,可他偏偏向自己的继母伸了手。
  谢鸠单手提裙,手指紧扣裙撑骨架,维持着镇静,低声警告:“别太过分。”
  BOSS狡黠一笑,无耻道:“挑来挑去,还是更喜欢母亲大人。”
  直播间:
  [勇士啊……]
  [我真的要笑死了,你们去看箐箐视角了嘛,完全俩故事,箐箐现在在给公爵喂降压药。]
  [哈哈哈哈哈!儿子太孝顺了,没办法。]
  [我去看了,箐箐该说不说好可怜啊,喂个药手都是抖的。]
  很快,游戏内,吃完降压药的公爵不见半分好转,反倒是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开始频出虚汗,站都站不稳了。
  白箐箐和身为男仆的吴恙,顺立应当的扶着公爵先回房休息。
  老公爵不在,年轻的继承人满眼都是他的继母,宾客们的目光开始越发不安分地在谢鸠身上游走。
  反正已经够荒唐了,不如……
  “晚宴结束,各位请便。”BOSS的声音不高,但此刻场地安静,足够字字砸进每一位宾客耳中。
  即使妄渡是公爵继承人,身份再尊贵,这里也有不少人是他长辈。
  “这孩子。”
  有人叹了第一声,立马就有人接上。
  “年轻人不懂分寸是一回事,他这是认定了这里已经没人能管他了。”
  话落,谢鸠的系统弹出提醒:【请履行母亲的义务,并让这场晚宴顺利进行。】
  “……”谢鸠实在没忍住,问了句:“什么义务?”
  他被调戏的时候,系统没反应;他被凿死的时候,系统没反应。
  这会儿,影响家族声誉,要他站出来说话了。
  视线扫过每一张虚伪的脸。
  这些人都在觊觎他,只是碍于那张人皮,没一个敢付出行动。
  视线最后落在始终站在他身旁的BOSS脸上,向来冷静理智的少年,忽然想要向BOSS学习一下。
  不是要他多依赖一些吗?
  不是要他自信一些吗?
  那就——
  缎面擦过BOSS靴尖,谢鸠站到他对面,搭在他手心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手套,他能感受到少年的温度。
  BOSS听到少年说:“不是还没跳舞吗?”
  舒缓的舞曲响起,流彩的光照亮相望的两人,BOSS脸上势在必得的顽劣笑意,被某种更专注痴迷的神情取代。
  BOSS的手环住少年窄腰,随着钢琴旋律,一步步把少年往自己怀里带。
  爱欲交缠,像要将少年当场吞吃入腹,永远融为一体。
  追求刺激的心稍有平复,谢鸠还是忍不住担忧道:“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谢鸠觉得BOSS对他下蛊了,否则为什么视线黏在这人身上移不开,甚至没办法去分神观察一下其他人的状态。
  BOSS目光下上而下落在那泛着珠光的薄唇上,喉结轻滚,抬手引着少年转了一圈,酒红色的花在烛光里绽放。
  少年看到了,那些异常安静的宾客,滑稽又诡异的被一根根粗壮小触手卷着起舞,脸色惨白,没有半点反抗余地。
  直播间:
  [心疼这帮小东西,一个个都想跟小九跳,但小九劈不开那么多份。]
  [笑死,劈开那么多份那他妈叫分尸!]
  [呜呜呜呜,幻视婚礼!]
  [那还说啥了!(打赏+9999)随礼!]
  [随礼,随礼!(打赏+1314)]
  谢鸠不过是觉得这一幕实在新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感到腰身一紧,BOSS不满道:“看我,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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