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爪!豪门老公等等喵!(穿越重生)——榆木灯

分类:2026

作者:榆木灯
更新:2026-05-22 08:27:13

  没油没盐纯天然鱼味,栗知迫不及待咬上去,被烫得直哈气,泪花闪闪时一只冰凉的手怼上来。
  是骆东的拇指。
  栗知本能张开嘴轻轻咬几口,然后伸出舌头舔着:“骆东,你喂我~”
  “把小鱼撕成条,捏在手里。”
  小猫教学,骆东就跟着做,最后捏着大小适中的鱼肉递过去,栗知避开指尖咬走了。
  它吃得嗷呜嗷呜的,发出愉悦的声音。
  一整条鱼没多久只剩鱼刺和骨头了。
  栗知心满意足跟着骆东回去睡觉,肚子饱饱的,梦里都是骆东抱着它,喂它吃东西的画面。
  好想吃海鲜大餐啊。
  好想吐……
  栗知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照过来,不是胃里难受,是喉咙难受。
  气管,在被压缩。
  今天工地工作量大,灰尘飘扬是最严重的一次,仿佛下了场雾霾。
  不仅如此,还有几个人围在宿舍门口抽烟,风一吹全涌进来了,然后被吸入鼻腔。
  平日和骆东住在一起的工人也会抽烟,自从有一次它被呛咳嗽后,再有人在屋里抽烟,骆东就会把那群人赶出去。
  久而久之,骆东不说他们也主动出去。
  栗知撑着爪子爬起身,有点喘不过气,它想深吸一口气缓解,却仿佛被掐住了气管,只好去张大嘴。
  它趴在床上,圆滚的肚皮一收一收的瘪。
  屋内窗户关着的,灰尘雾气全都集中在此,栗知喉咙呼呼往外出气,声音不小,有人路过就能听见。
  但今天工地噪音太大,半天没人注意。
  声音喊不出来,愈发严重的情况让栗知想起来了,它一直都有哮喘,只不过后来骆东照顾得好,不让它接触诱因,便没怎么再犯过。
  骆东把它护得宝贵,时间长了就忘了。
  骆东……
  一道应该徘徊在工地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随着头顶灯的晃动而颤抖。
  骆东甚至没来及反应,就冲进来把栗知抱出去,异常的行为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大家纷纷看过去。
  几个抽烟的人愣在那里都傻了,还是同寝的人过来说:“你们去哪里抽烟不行啊非要在这抽,骆东养的猫闻到会咳嗽!”
  “啊——灭了灭了,我不知道啊。”
  工地门口,骆东生疏地一点点抚过栗知背部,他不清楚怎么回事,附近的宠物医院又很远,现在借辆车过去也来不及。
  对生物缺乏的知识,使骆东手足无措。
  鲜活的生命在他手里,怀中小猫漂亮的绿色眼睛布满泪水,像是真正的人一样向他求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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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巧合般的,骆东伸手托住了小猫前胸,这样的动作缓解了情况。
  时间缓慢流逝。
  栗知发麻的身子逐渐恢复,胸口那只手温度愈发清晰起来,空气开始涌入,它恢复气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骆东的手。
  紧紧抱住那个温暖的、汗津津的手,依赖地祈求安抚。
  它带着哭腔,顿时把胸口蹭脏了:“骆东,我以为我要死了,你和我说句话吧,你亲亲我,骆东……”
  骆东本想抽出满是灰的手,但小猫抱得紧,又放回去了。
  工地门口围的全是工人,此刻最不可能从骆东嘴里说出的话,就这么轻飘飘传进耳中。
  “没事了,我在呢。”骆东从下往上抚了小猫脑袋,然后凑过去,鼻尖埋进了小猫的绒毛中。
  小猫也抬起脑袋,啃了下他的鼻尖。
  湿润潮湿的感觉,骆东看着小猫还没流完的眼泪,和自己满是灰尘的双手,忽然冒出自己太脏,工地太脏的想法。
  而小猫,很干净,不该属于这里。
  他有些不敢碰手心的毛绒了。
  刚刚情况太过激烈,这会缓过来后栗知浑身都没劲,赖在骆东怀里:“骆东,你带我回屋,想睡觉。”
  人群已经散了,骆东转头看眼工地,虽然没刚刚那么大的灰尘,但空气也没多好。
  员工宿舍更不用说,这会就算开窗透风,透的也全都是灰。
  相比之下,大门口的空气最好。
  骆东很安静,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被圈在怀里的栗知眼皮都打架,眨巴眨巴快要闭上了。
  脑袋猛地一点,栽在骆东手臂上睡着了。
  迷糊间,它能闻到带有皂香味的手捂在鼻尖,有点闷,但很温暖,是骆东的怀抱。
  它喜欢骆东的怀抱,很喜欢很喜欢,希望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耳边还有朦胧的对话声,栗知砸吧嘴,说:“骆东你又在训员工了,要笑才行……”
  正在办公室的骆东盖住小猫耳朵,他看了眼烤小太阳悠哉舔毛的布偶猫,面容自然迎上张哥的视线,请了假离开去附近的宠物医院,先拿药。
  这是镇上较有名的宠物医院,医生是个老头,救过不少流浪猫,也因此在这附近的流浪猫都成群结队,且十分亲人。
  骆东把小猫刚才的症状仔细描述了遍,老头从头到尾没回话,而是在看小猫毛下的皮肤。
  片刻出声,语气中满是质疑:“哮喘、猫藓、感冒,还那么瘦,你这人看着怪壮,给猫养成这样,用心了吗?”
  “这猫看着还眼熟得很,要不是我见过你,我都要怀疑你是猫贩子了。”
  骆东视线落在小猫肚皮上:“捡的。”
  老头叹口气,招招手:“来,你过来看。”
  骆东凑过去,只见老头带有手套的手指着小猫背部一块类似皮癣的东西:“看清楚了吗,这是猫藓,连人都能被传染。”
  “这个还不算严重,你是不是给它洗澡了,用什么洗的?”
  骆东说:“肥皂。”
  “……”老头声音陡然拔高,“肥皂?!猫又不是人,哪能用肥皂,要用宠物沐浴露,我这有。”
  老头起身离开,拿了一堆东西摆到桌上。
  两款哮喘药,一个急救的,一个治疗的,还有感冒药猫藓药,以及一大瓶香波,和伊丽莎白圈。
  光是急救哮喘药的价格,就要了骆东两天的工资。
  这全部加在一起,共五十八块五毛。
  因为严重,还要持续治疗,租房子也是必要的。
  骆东盯着这些东西,在这样的环境下,问:“是最好的吗?”
  话音落下,老头紧绷的脸忽然笑了,把这些一一装袋:“放心,都是最好最贵的。”
  期间,老头又絮絮叨叨说好多。
  说这猫叫金渐层,肠胃娇气还容易遗传心肌病,哮喘很严重,估摸是从小落下的病根,镇上的药不一定管用,只能缓解。
  小猫看着就病殃殃的,也没打过疫苗,身上病肯定不少!有心就去大城市看看,那里设施齐全,能查更深的病,当然全套体检加上哮喘检查,没个两千下不来!
  不吃不喝干七个月,才能凑齐。
  “哮喘要少接触灰尘,给猫找个干净的地方,晓得了吗!”
  “我会带它出去住的。”骆东付了钱,正准备带小猫离开,就见老头拿起一旁的剪刀,手起刀落熟练在后背剪秃一块,把起了猫藓的皮肤露出来。
  干完这些,老头脱掉手套:“好了,走吧!”
  小猫从头到尾都在呼呼大睡,嘴砸吧砸吧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平日精心打理的毛此刻秃了一块,实在太显眼。
  幸好没醒,骆东都能想象到小猫醒来后发现,会是怎样的情景。
  “谢了。”他抱着猫,也不管老头说的会传染,手掌盖住后背那块秃的出门离开。
  骆东请了一下午假,这会可以走慢点,看看附近有没有出租房屋的。
  但比房屋先袭入视线的,是地毯上摆的简易猫衣服,各种碎料缝在一块,五花十色的。
  他蹲下去摸了摸,做工很粗糙,虽然能遮住后背,但穿在小猫身上不出半小时绝对脱线。
  “要伐小伙子,纯棉的,两块。”
  骆东放下衣服,问:“有好料子的吗?”
  摊主指向不远处:“喏,一直往前走,有家宠物店,那里料子好,但贵啊!纯棉的穿着也舒服。”
  这个年代给小猫穿衣服占极少数,况且在这种街道开宠物店,基本是没有生意的。
  人顾自己的生计都来不及,哪里抽得出钱给动物买衣服。
  也就骆东了。
  “也就你了!”吕筑对洗小猫衣服的骆东说,“那家宠物店开了得有一个月,我估计你是第一位客人。”
  “东子,我这衣服,五块!”
  “你买的衣服,十块!”
  吕筑指着盆里手工编的宠物毛衣,没有图案,纯色的。
  但很快他就知道骆东为什么买衣服了。
  在张哥办公室睡觉的栗知被吵醒了,它翘起蓬松大尾巴往这边走,全身毛发在阳光下金灿灿的。
  除了那块没毛的。
  吕筑:“……”
  吕筑:“……啊。”
  “我的天啊小黑团子,你怎么……嗷——!”吕筑忽然弹起来,缓缓蹲地,再抬眼都泪花闪闪,“东子,你踩我干嘛!”
  栗知踩着吕筑后背,跳到水池上歪过脑袋,看清盆里的东西后眼中一亮:“骆东,这是给我买的衣服嘛!”
  “骆东我爱你,我最喜欢穿漂亮衣服了!”
  各种各样的漂亮衣服、漂亮首饰是栗知的必备,上辈子它买了不知道多少,每天不重样换着戴。
  栗知看惯了昂贵闪闪发光的漂亮废物,这会一看单调的手工毛衣,眨巴眼。
  就是怎么感觉…有点……丑?
  脱离了室内风吹起来,后背异样的感觉格外清晰。
  而且从刚刚睡觉时就感觉到了,为什么会凉凉的。
  尤其是某一块的位置,非常凉。
  它费力扭头看去,余光刚刚扫到一点时,脸颊忽然附上只潮乎乎的手,硬生生把它脑袋掰了回来。
  是骆东。
  栗知脸颊顿时潮了,湿哒哒往下滴水,也不管后背不后背了,把水全部蹭到骆东身上。
  “骆东,你都不擦手就摸我,全湿了,很难干的!”
  骆东刚把洗好的衣服挂上,就听小猫打了个喷嚏。
  他忙把手在身上随便擦擦,就抱着栗知赶紧回员工宿舍,几个药按照老头说的个个上阵。
  这会晚上没有动工,宿舍里还能呆,等到白天就不行了。
  抹完猫藓药后屋外就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雨水味,过不了多久会有一场大雨。
  骆东拿出伊丽莎白圈,遭到小猫剧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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