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爪!豪门老公等等喵!(穿越重生)——榆木灯

分类:2026

作者:榆木灯
更新:2026-05-22 08:27:13

  自那以后它更依赖骆东了,每天只想和骆东腻歪在一起,分开一秒都不行。
  后来不知道怎么,骆东越来越忙,就像现在一样早出晚归,硕大的屋子里栗知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栗知,你在想什么呢?”黑团忽然凑过来。
  栗知回神,眼睛往玻璃外看:“我在想……”
  “…骆东。”
  公交车路过沙场,雨水模糊了玻璃,就像是在工地看见骆东一样,朦胧的身影它一眼就认出来了。
  速度骤然放慢,骆东坐在个大大的东西上,四周围了一圈人。
  所有人都没打伞淋了个湿透,吕筑站在那里神色慌张,冲着骆东大喊:“东子你千万别动!”
  硕大的挖掘机重达几十吨,此刻就压在松软的碎石上微微倾斜,稍微动一下就会失去平衡。
  因为急事而让骆东代替驾驶的原驾驶员站在一旁脸都白了,不知所措。
  赵扬赶过来一脚给人踹翻,怒道:“垫板呢?为了赶工期命都不要了?!你让他上去的?怎么,谋杀啊?”
  听到这个词原驾驶员吓得不轻,着急忙慌下要去开另一台挖掘机,被赵扬臭骂:“你是傻缺吗?开个挖掘机让骆工跳上来啊?!开吊车来!!”
  那人踉踉跄跄去开吊车,剩下的工人就铺钢板。
  骆东就坐在挖掘机上,看着下面人忙忙碌碌,身下的地面正在下陷,他心里竟没什么很大的波动。
  所有人都在努力救他,和之前父母努力抛弃他的模样大相径庭。
  当时的他过得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经常饿着肚子到处跑,这样的情况下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赚钱这件事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为了防止吊车钢丝绳崩断伤人,所有人在赵扬安排下都撤走,这里只留下了骆东和上吊车的赵扬。
  路面情况不好,吊车也晃晃悠悠找了好久重心才停稳,吊臂开始往挖掘机大臂根部的吊点靠近。
  因为下着雨,视野接近于无,只能凭借脑海中的记忆盲钓。
  “咔。”
  好在赵扬熟练,没多久找到了吊点,他大喊:“骆工,我出力,你顺着往外开!”
  闻声骆东看过去,在一片灰蒙蒙的衣着中,瞧见了人群那抹红,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往这边看。
  栗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的神情都很慌张焦急,为什么那里只有骆东一个人,但就在刚刚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它知道,这是人类期待的表现。
  栗知也跟着屏住了呼吸,但它发现自己心跳很快,呼吸很难。
  钢丝绳“嘣!”地绷紧,挖掘机和吊车配合着往外出,然后在边缘忽然停住。
  “不行骆工,要塌了!”赵扬本意是想救下这台挖掘机,但现在看来若是再继续下去,挖掘机和人都得陷下去。
  最坏的情况,吊车的钢绳也有可能崩断。
  骆东平静看了眼地面,解开安全带:“我跳下去。”
  挖掘机倾斜的厉害,大门朝上,他一只手扒门踩住边缘,紧接着毫不犹豫……
  “轰隆”一声巨响,灰尘扬起,如同漫天的尘埃。
  栗知睁大眼睛,视野内找不到半点身影,它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没了。
  四周很安静,它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仿佛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攥紧、再攥紧,直到没有空隙,大脑缺氧。
  疲软传到四肢,然后是渐渐黑下去的视线。
  旁边还有黑团朦胧的声音:“栗知,栗知你怎么了?那是你主人吗?你在害怕是吗?快靠在我身上,别摔倒了!”
  “栗知你的鼻子好白,慢点呼吸!”
  “栗知,你主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栗知直直倒了下去,没有想象中的坚硬。
  梦里,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抚摸自己,是骆东的。
  可能是今天才见过卓览,它还梦见了这位爷爷。
  窗外天是黑的,月亮呢是圆的,格外亮,刺得它睁不开眼。
  它钻进被子里,呼吸耳朵都被蒙住了,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被子太过温暖,栗知很想睡觉,于是它闭上了眼。
  可耳边的铃铛总是在响,不停地响。
  吵死了,它睡不着!!
  “骆东、骆东?”它在梦中喊。
  “我在呢。”
  栗知睁开眼,看见了骆东近在咫尺的面孔,鼻尖全是血腥味,不是它的,是骆东的。
  骆东身上都是血,胳膊上、肩膀上,到处都是血。
  “骆东?骆东!你没事吧,你身上都是血!”栗知连忙爬起来,爪子上的铃铛一声脆响。
  “我没事。”
  骆东强撑着表情,他悬挂在身侧的左手断了,肩膀开了个大口,鲜血直流。
  但他却感受不到疼痛,脑海中只有医生的两句。
  “心肌病,要是人还好,能治。”
  “猫啊,绝症,救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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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知:什么绝症?看我变个小猫人!


第18章
  旁边站着的吕筑满脸无语,那会在沙地给他一连三吓。
  碎石塌了挖掘机陷下去,连带着吊车都险些歪倒,整片沙场雾蒙蒙的他吓得心脏骤停。
  转头一看小黑团子晕倒了又吓得差点晕过去。
  还没缓过神,一只血手“嗖!”地伸过来,捞起黑团子就走。
  不仅如此,东子浑身上下只有那只手是完好的,其他地方哪哪都是碎石划的伤口。
  有八个心脏也经不起那么吓啊!
  他怀疑东子这一下给脑子摔坏了,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不停和猫说话。
  咱和猫说话很正常,谁家养猫不自言自语。
  但东子貌似在回答问题,小黑团子叫一声,东子回答一句。
  吕筑没有听见医生说的话:“东子,你不疼我看着都疼,黑团子也醒了,咱先去医院成不?血哇哇的一会流干了!”
  “我不疼。”骆东的手放在栗知起伏的肚皮上。
  那会来到医院拍了X光,医生给打了一针说是能抑制,但是治不了,能活也就几个月的事了。
  当时小猫身上湿漉漉的,爪子衣服全是泥泞血水,眼睛死死闭着没有要睁开的迹象。
  明明自己都得了绝症了,现在还睁着双写满担忧的大眼睛瞧瞧他。
  这双极其像人充满情感的眼睛,能不能真的变成人呢。
  忽略残破不堪的身子,骆东面上没有表情。
  紧接着栗知眼睁睁看着那漆黑的眼睛,平静、平淡划出一滴泪珠,像是没有被眼睛察觉变化般静静落下。
  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静静坐在那里捏自己骨折的左手,无措。
  这是栗知第一次见骆东这个表情,也是第一次见骆东哭,以往哭的角色都是它。
  它鼻尖一酸嚎着扑上去,毛茸脑袋搭在颈窝:“骆东呜呜呜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不来了!我以为这辈子我要先失去你!!我不要这样,我要一辈子和你黏糊在一起。”
  “都怪我,都怪我……黑团说得对,我不该找你那么早的……”
  它不找黑团,黑团就会变成落汤猫。
  它不找骆东,骆东今天就不会受伤。
  “骆东,我没事了我很好,我就是饿晕倒了!”
  栗知不知道骆东为什么不去医院,这鲜血淋漓的样子肯定疼坏了。
  “骆东你好厉害…我都不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我从床上跳下来都要脸朝地。”
  闻言骆东抬起眼,盯着栗知看好久忽然起身问医生:“需要留下来观察吗?”
  “不需要,回家按时吃药。”医生看看他,又说,“你去医院吧,小猫放在这里有专人照顾。”
  等两人离开后,医生把栗知抱起来放进笼子里,轻轻抚摸小猫脑袋:“你主人很快就回来。”
  栗知躺倒,打滚表明:“嗯!我会乖乖的!”
  它躺在那里觉得身子格外轻松,余光瞧见爪子上悬挂的平安锁,原来刚刚是平安锁把自己叫醒的呀!
  平安平安真的能保平安。
  栗知想到骆东危险的工作,如果它也给骆东买个平安锁,是不是也能保平安呢!
  快快变人吧!
  快快变人吧。
  医生掰着骆东的骨头,吕筑在旁边龇牙咧嘴,而正在承受疼痛的人只是微微皱眉,好似掰的不是他的骨头般。
  骆东记得栗知说过它可以变成小猫人,在那之后他总是看见、梦见栗知口中描绘的模样。
  那天从沙场离开路过一家摊位上面摆着平安锁,红绳有长有短,短的能戴在手腕,长的则是挂在脖子上。
  骆东拿了条长的,有个扣可以调节长度。
  摊主就问:“小伙子,自己戴吗?保平安的,这玩意信则有不信则无,干活那么危险,给自己心里放个慰藉也是好的。”
  “给……给上大学的孩子戴。”零碎的陌生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临到嘴边骆东又转个弯。
  “哈哈哈小伙子很有福气喔,孩子都上大学了!这年头考个大学不容易,你手上那个就可以,戴脖子上,好看。”
  骆东瞧着手中的,没有犹豫拿了短的。
  短的平安锁,其实戴在小猫脖子上最合适,但他没有,他心中隐隐担心,若是小猫变成人了会不会勒到。
  这个长度打个转绕两圈挂在爪子上,正正好。
  变人后,也还能戴在手腕上。
  当然如果是纯金的,就更好了。
  骆东手中握着细细的红绳,忽然笑了下。
  猫怎么能变成人呢?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现在,此时此刻。
  骆东坐在板凳上,望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改变了主意。
  他迫切的想要栗知变成人,迫切的想要赚钱,赚好多好多钱给栗知治病,养得健健康康,养得面色红润。
  然后……
  “好了,这段时间少用左手,能休息就休息,别逞能。”
  医生的话打断思路,断掉的手已经打上石膏,后背上的伤口也已经缝针,沙场的事动静还挺大,这种危险级别的事故若真出了人命必然登上报纸。
  当时如果慢一步,那掩埋在碎石下的就不仅仅是挖掘机了。
  骆东站起来,问:“心肌病治疗,需要多少钱?”
  闻言医生看过来:“那你得去问问心内科的,正好今天卓老教授在,你去问问他。”
  “卓老师下班去学校了,心肌病那得看用什么方式治。”另一名年轻的实习医生抱着资料走进来,再一抬头顿时张大嘴,“隔壁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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